第 56 章節
一條極細的金鏈子,挑了一顆比較大的珠子當墜子,拿出帶着碎鑽的花托,固定好珍珠,串在金鏈子中間位置然後固定。
看起來似乎十分簡單,但是這顆珍珠的成色極好,無論光澤度和品相都是上乘。所以整條項鏈看起來高端了不少。
“是的!”童婳的回答十分簡單。
男人看着制作好的成品,心裏一動,這條項鏈要是送給母親大人,應該就不會生他氣了吧。
男人不知道這條鏈子小姑娘會不會賣,但是想到自己的親媽那暴脾氣,還是鼓起勇氣問了。
“小妹妹,這個,你,這個鏈子賣不?”
聽到男人不好意思的問話,童婳楞了一下。
男人見童婳不說話,以為是人家的心頭好,馬上就說,“我就是一問,你要是舍不得當我沒說。”
童婳只是沒想到,練手的東西也有人要。見男人退縮不想買,馬上說,“賣啊,這條項鏈不是我特別喜歡的,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賣你。不過我先說下,手工費我可以不收,但是這鏈子別看細卻是純金的,珍珠是少有的金珍珠,價錢可不便宜呢!”
男人點頭,“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你開價。我身上帶的錢不多,你的目的地在哪?我去京都,要是錢不夠我可以下車給你取。你要不去京都,麻煩你和我去一下,車票錢可以算裏面,我出。”
“1500!”
“這,這麽貴?”男人被價錢驚了一下,脫口而出,馬上又後悔了。
這珍珠确實是難得的東西,畢竟不是普通的飾品,自己怎麽離家幾年還嫌棄我了呢。
童婳笑着點頭,“這珍珠将近9mm,我真沒多要。當然你不買也沒關系的。”
即便男人因為貴不買了,童婳也覺得正常,就是上輩子資源豐富的時候,鋼鐵直男對于首飾都沒什麽概念,何況如今資源短缺,不懂首飾實在太正常了。
男人從小也是看着好東西長大的,就算是不懂首飾這塊,也懶得去出這珍珠不錯。
“當然要了,我就是一時口誤!”男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是我。
既然人家要了,童婳就多問了一句,“你是要送人嘛?能問下送誰嘛?”
“我母親要過生日了,正月初一。”
“您母親真是好福氣,這生日也好,誰也大不過她!”
童婳誇贊了一句。
男人也覺得是這樣的,每次母親提起自己的生日就特別的驕傲和自豪,雖然他不是很懂。
童婳去摸雙肩包,假裝從包裏實則是從空間裏拿出一只方形的精致盒子和軟布。先輕輕的把金鏈子和珍珠都擦拭一遍,然後裝到盒子裏,賣了這麽貴的東西,怎麽也要配個高大上的盒子。
到到京都
童婳舉起盒子左右看了看,沒什麽問題後,交給了那個有些邋遢的男人。
男人接過盒子,入手有些分量,打開盒子,裏面的珍珠圓潤光澤,看不出絲毫的瑕疵。
果然是好東西!男人心裏滿意,從身後拿出一個旅行袋,摸呀摸的掏出了一個信封。從信封裏倒出一摞鈔票,數了150張錢遞給童婳。
童婳在男人點錢的時候就在心裏也過了一遍,男人遞過來後,她又數了一次。
“正好,我們兩清。”
男人點頭,不再說話,将首飾盒小心翼翼的收好後,又繼續睡覺去了。
坐了趟火車就有了一筆交易,富人的錢不是一般的好賺啊!
童婳琢磨,她的首飾店應該盡快的開起來了。要不,以後城市發展起來了,她還沒做出品牌就虧了。
三天後,火車到了京都。
這期間,童婳的那個包廂裏後來有來了三男一女。看起來都是富貴人家,素養很好,相處的也比較愉快。
快要到站的時候,乘務員提前過來通知京都站到了。除了童婳和那個邋遢的男人外,還有一個男的也是這站下車,幾個人開始收拾東西,檢查有沒有落下什麽。
童婳則是把上車的時候穿的黑色的棉衣收起來,換了一件短款有些收腰的,淺黃色撒滿亮晶晶的金粉的羽絨服。這件衣服,是上輩子一家專營少女系列的輕奢品牌。童婳原本是不想再拿出來的,可是突然想到嫉妒可以讓米春芳質壁分離,就拿出來穿上了。
邋遢的男人看童婳也是京都下車随口問了一句,“小姑娘你有人接嗎,沒有的話,我有車可以送你一段。”
童婳覺得這男人挺好的,買東西的時候比較豪爽,如今還會禮貌的詢問是否需要幫助,是個好男人,就是……形象差了點,那麽有錢,就不能把自己整理一下嘛!
“謝謝了,我有人來接站的。”
童婳的肯定回答,男人也不再說話,點點頭離開了。
沈逸此時站在出站臺那裏面無表情,其實內心十分的不耐煩。如果不是爸爸,誰會想接那個白眼狼回去。
想到童婳,沈逸的臉色就不太好,如果不是這個人,他媽媽也不會被爸爸罵,幾十歲的年紀了,在家裏争吵,這讓他的面子上十分過不去。
畢竟他已經開始工作了,同事裏就有一個人和他一個大院的,每次看到他就一副嘲笑的表情。真是夠了。
沈逸從未想過,人家嘲笑的是一家子人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童婳一出站,就看到沈逸一副死人臉的站在一旁。也不怕自己接不到人,估計真接不到,回家告狀說自己跑了,不願意回沈家也是可能的。
“沈逸哥。”
童婳走到沈逸面前,既然人家不找我,我主動出現好了,反正也不想住在沈家。
沈逸看着主動出現在眼前的童婳,一段時間不見倒是變聰明了,也……漂亮了不少。
童婳的長相不管是随了父親還是母親都不差。
童婳的母親阮夏,之前和阮家斷絕關系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家裏給她選的丈夫太醜。嗯,沒錯,童婳的母親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顏狗。
可以想象,被阮夏挑中的男人,顏值一定過關的。
童婳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狹長的鳳目随了阮夏。烏黑的發質,高挺的鼻梁,細長筆直的雙腿随了她的父親。
這半年,因為吃的好,又是生長期,童婳的個子竄了不少,女性的特征也明顯起來。
現在是下午,沈逸看着陽光下有些發光的少女,有點恍惚。
“走吧!”
沒有多說一句話,沈逸調頭邁步,童婳也不惱,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曾經在中二期的沈逸心裏,童婳是個白眼狼。明明吃他們家的,用他們家的,最後卻反咬了一口。不就是弟弟妹妹問她要了幾個錢嘛,就和父親告黑狀,害得母親賠了那麽多錢,家裏的存款幾乎就沒了。
現在沈逸開始工作了,被社會教育過的他,也逐漸明白了一些事情。當初童婳不是主動要來他們家的,是自己的父親,沈海榮極力争取過來的,他甚至還記得當時烏泱泱的一群人把童婳送過來,千叮咛萬囑咐的,并且還不滿的瞪着父親。
只是這些。當時他還小,不懂。即便知道童婳不是主動來的,但是當時的那種仿佛是他們家養的小動物的感覺太深,至今他依然覺得童婳是個白眼狼。
到了沈家,童婳做好了戰鬥準備,笑眯眯的邁進門口。
沈家和童婳父母家都在一個大院,這個大院門口有警衛,各家各戶都是獨立院落,基本都是二層小樓,沒有樓房一說。
換了鞋,去了客廳,果然米春芳一副太後的姿态坐在沙發上。
“嬸子,我回來了!”童婳先開的口。
米春芳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端起放在身前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後,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在一旁的沈逸,看着自己的親媽拿着架勢,開始的勢頭做的很足。
聞到了茶香後,童婳挑眉“龍井,嬸子,京都寒涼,這個季節還是喝些紅茶才好,可以暖胃。而且這個時候的龍井應該是陳茶了,沒有明前的味道好。”
童婳一副關心的模樣,成功的讓米春芳破了功,她重重的把茶杯放到茶幾上。
米春芳知道自己是農村的,能嫁給沈海榮是祖上積德了。如果不是沈家重諾,她根本不可能嫁過來。可是那又怎樣,勝利者依然是她。
童婳這張口閉口的,不就是在說自己是農村人,連茶的好壞都喝不出來?
“你一路辛苦了,回房間休息一下洗洗吧,畢竟濱海是個小城市,沾染了什麽就不好了。”
米春芳壓着自己的怒氣說。
童婳笑着拉拉自己的羽絨服,“嬸子說的是,這衣服我在濱海的時候還是新的,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就髒了,那我就上去洗洗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