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節
年齡大心髒還不好,怕是要記個大處分了,心下不由難過,處分是小,可是沒有保護好人讓他很難受。
可是……
“童婳?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沈邊有點不可置信的問。
童婳看到沈邊,穿着迷彩服,臉上灰撲撲的,鞋子上都是樹葉和花草的汁液,後面還跟着大約十幾和他同樣穿着的人。沈邊應該是在部隊的,既然出來了應該是出任務,所以他們應該是來找這老人家的!
想想這幫人來的這麽晚,要不是她老者怕是早涼了,帶着對沈家人的惡意,童婳滿臉都是“廢物”兩個字。
沈邊對童婳也算熟悉,那麽明顯的輕蔑表情他怎麽看不出?
沈邊知道童婳對自己沒好感,可是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另一邊,去檢查暈倒的瘦削老大那幾個人的沈邊下屬回來了,跟沈邊報告,“頭兒,那四個人都暫時昏迷了。”
沈邊點頭,吩咐幾句後,走到童婳身邊。再次認真的問,“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想我給我爸打電話吧?”
童婳眯眼,果然沈家人每一個好東西,大半夜的還威脅人。
“出來旅游!”
沈邊無奈又生氣,“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大半夜的出現在京都幾百公裏外的山上,你和我說你旅游,就是我信你覺得其他人能信?”
“你們信不信的和我有什麽關系?”童婳嘟囔。
“這四個人,是雇傭兵,亡命之徒。你覺得你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裏,我身後十幾雙眼睛都看到了,你說這個報告要怎麽寫?”沈邊指着四個昏迷不醒的人壓抑着心底的氣問道。
“那是你的事!”
“你……”
“頭,華老沒事!就是有點虛弱,我們要快點帶他去附近醫院治療。”
沈邊剛要對童婳訓斥,就被手下的報告打斷了。
“沒事?”沈邊怒氣沖沖的回頭去看自己的手下。
手下被沈邊沒有收回的怒氣吓的摸摸鼻子,點頭,“沒事,似乎吃過藥了。醫生那邊說情況還可以,但是太虛弱了,需要馬上送去醫院檢查。”
因為被保護人身體原因,所以他們這支隊伍裏配了兩個醫生。
“行,你留幾個人看看現場還有沒有其他遺落的痕跡,餘下的人馬上互送華老去醫院。”
“是!”
沈邊處理完事情,看着童婳那副面對沈家人的那種厭惡表情有點頭疼。
自從童婳被推受傷後,再面對沈家人,除了他爸,就都是這副油鹽不進加滿臉嫌棄的樣子。
“我現在有事要走,你如果不說我去了醫院就打電話。”
雖然沈邊知道把他爸搬出來不是上策,可是事急從權,他趕時間,只能出此下策了。
童婳一臉不情願的回答,“我們學校社會實踐,就在河西嶺外圍,我嫌外圍沒什麽藥材,就半夜偷偷出來了。”
沈邊聽到這個回答,簡直要炸了,這姑娘是什麽膽子?自己一個人敢半夜出來采藥?是不是瘋了?
不過沈邊現在執行任務,也來不及說什麽,“你現在馬上回去!不,不行,還是我送你吧,趕緊的,快走!”
沈邊拉着童婳,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還好今天是晴天,辯認了方向就要走。
童婳甩開沈邊的手,嫌棄的不行,“行了行了,收起你的假好心。再說就你這個廢物的樣子,我還嫌你是累贅呢!我自己回去!”
沈邊被甩的猝不及防,身子歪了一下,“你瘋了吧,我累贅?你大半夜的也不怕被猛獸吃了!”
“猛獸?”童婳先是疑惑後有想起來,是了,她過來的一路是會偶爾聽到大型獸類的喘息,不過她都繞開了。
沈邊被童婳那不在乎的樣子給氣笑,“你是不是還打算去碰碰猛獸?”
童婳覺得也不是不行,就點頭。
“童婳,你現在馬上跟我走!”沈邊快被氣瘋了,用力的拉着童婳不管不顧的走起來。
童婳再次甩開沈邊,揉了揉手腕,“疼死了,神經病!”
沈邊看着被童婳甩開的手有點楞,第一次可以說沒防備,第二次呢?童婳居然可以連續兩次甩開自己,即便在部隊裏,能甩開自己的都不多,那些還都是糙漢子呢,童婳只是個女孩子啊。
“沈邊,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別總拉拉扯扯的。”童婳不滿的警告。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沒用的廢物?你以為那四個男的是怎麽昏迷的?我沒點本事,能從他們手裏救下那老人家?天真!”
童婳開完嘲諷後,自己擡腳離開,走的很快,沈邊完全追不上。
童婳說的話信息量有點大,沈邊一時有點消化不了。
童婳的意思是,那四個是她打暈的?然後救了胡老?這,怎麽可能?
沈邊搖頭,自我否定的想不可能的,那就是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會打打殺殺的,看到個惡人怕是先把自己就吓哭了。要是,要是真這麽厲害,也就不會被他們沈家人給欺負這麽多年了。
不管沈邊信不信,他确實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他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不過天亮的時候它還是打了個電話給沈海榮,确定了童婳是真的學校旅游,才放心。
童婳并沒有聽沈邊的回營地,她一路繼續收集着各種她認識的藥材,直到天邊隐約開始泛光才回到帳篷裏,收起僞裝進睡袋裏睡覺。
天亮之後,跟着易浩東他們在河西嶺郊游加野餐,小日子過的不要太舒适了。
鄧建他們隊卻不太好。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們認識的品種都寫完了,還差兩種怎麽辦?”
鄧建的隊友愁眉苦臉的說。
鄧建也愁,他沒想到隊伍裏這麽多人,認識的物種居然連20個都不到,尤其是那個張愛華,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認識的都被他們說完了,真懷疑她是怎麽考上醫大的。
鄧建的懷疑真是有點委屈張愛華了,她當然是憑本事考的,不過分數不太好罷了,尤其是農科,她對圖像辨識很差,農科一直不過關,所以努力在其它科目了。
當然鄧建的責怪是沒道理的,因為醫大公認的,只有成績最差的才會被調劑到中醫科,所以都是一個班的,誰也別說誰。
“不如我們去問問其他人吧?”張愛華提議道。
鄧建苦笑,“我昨天就去問了,不是不願意告訴,就是和我們一樣,沒問出什麽來。”
張愛華眨眼,“那童婳呢,你有沒有去問?她不是和大二的那些人在一起嗎?”
聽到張愛華的主意,鄧建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麽把這個同學給忘了,大二的要求還比他們嚴呢,易浩東在學校是個常年第一的,這個時候應該收集好了吧。
鄧建原本是想讓張愛華去問的,可是張愛華支支吾吾的推脫,他就知道這女同學怕是和人家有過節,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去堵童婳。
因為第二天要返校了,易浩東他們回營地也早,所以鄧建他們堵了三個多小時的人,可算堵到了。
童婳聽到大家的來意,很是痛快的把自己的報告拿出來,大家也不講究,就在童婳帳篷門前,席地而坐的抄起來,最後一一表示感謝後,起身告辭。
回到學校也是晚上了,學校讓次日休整一天,整理這次出門的收獲,第三天交報告,童婳就直接和萬忠的五個司機走了。
五個司機把童婳送到家,然後去萬忠那裏複命。童婳不知道的是,這七天裏,五個司機得了萬忠的囑咐,輪流暗地裏24小時跟蹤她,确保她的平安。索性這個小姑娘很乖巧,白天晚上都很安穩,從不鬧事,很是乖巧,他們這任務接的也是輕松愉快。同樣的這五個人也不知道童婳大半夜裏出去采藥,大家都很安穩,沒啥大事!
李梅的煩惱
李梅最近在京都混的順風順水,她和童婳闵昊三人的服裝廠越來越具規模,原本只有童裝、輕奢、大衆化的三種銷售模式,如今又增加了皮具和飾品。
因為之前投入市場很早,設計的款式獨特,價格适合各種階層,受到廣大消費者的認可和喜歡。
随着高産棉的問世,其它的化纖産品,代替棉布的布料也漸漸占有市場,現在無論是買棉花還是買衣服,都不需要指定票據,這讓全國人民高興不已,。如今的百姓,不用等過節發的幾張可憐巴巴的票據就能随時去買自己喜歡的衣服,這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
最近李梅有點頭疼,她準備引用前世的那種搭配飾品捆綁銷售的方式去做高端服飾。高端的禮服設計師、裁縫、品牌營銷都已經準備好了,可是她如今差的是飾品這塊,她缺黃金,現在的黃金無論是進口還是出口把控的極嚴,她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