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節
不想走就別走了
童婳把李芹一家三口送到火車站,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
柳靜開着車,看着沒有任何表情的童婳,小心翼翼的勸,“別和那些人生氣,不值得。”
童婳聽到柳靜的勸說,笑着說,“我沒在意這事,不過既然敢挑釁我,我不回報過去,怕是別人都以為我好性呢!”
童婳給周起和于彥安打電話,把剛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們不是喜歡京都的繁華麽?那麽就不用回濱海了。”
吳達開是不贊成自己的老伴的那種想法的,只是考慮到老伴的病還沒好利索,不想和她吵架。
蔣英雖然在病中對吳飛的所作所為心冷,可是現在不是病好了嗎,一心為兒子的她也算是極品了,把她有病的那段時間,吳飛不顧及她身體,執意不肯來京都治病的事完全忘記了。或者說壓在心裏,只當沒發生,也不知道她這麽做有什麽好處。是想感動別人?還是感動自己,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媽,你給童婳打電話,讓她過來給我賠禮道歉,我就原諒她了!”吳飛和吳家老倆口在出租屋裏快一個星期了,童婳對這些人完全不搭理,讓他有點坐不住了。
這個女人怎麽回事?耍小脾氣還沒完了,等她來看他怎麽收拾她。
蔣英的腦子還是能用的,那天童婳來接他們家人的時候,前後三輛車,那架勢怕是他們濱海的領導都沒有,可見不是一般人。他們家這情況和人家是不能比的,但是萬一童婳要是真看上自己兒子了呢?以那姑娘的身家背景,她以後怕不是要過上老太後的日子了。
來到京都幾個月的時間蔣英就喜歡上了這片大都市,便利的交通,充足的物資,良好的醫療設施,這一切的一切讓她願意厚着臉皮留在這裏。當然她選擇性忘記了,醫療費和一些生活費用都是童婳看在李芹的面子上給的。
若說蔣英心中還有一絲幻想,吳達開是完全沒有的,不僅沒有,他最近還有了一絲惶恐和絕望。
吳達開上次因為老伴的原因沒有回濱海,車票在老大一家手裏,他也沒辦法。這幾天他準備去買火車票回家,然而他發現,售票處每次到他買票的時候,不是系統出問題了就是沒有票,他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為了回家的票鬧心呢吳達開,對于自己的老伴和兒子心裏的想法已經完全沒興趣知道和勸說了。他今天準備去買長途汽車票看看,雖然這樣需要來回換幾次車,路上比較遭罪,但總比不能回家要好。
當出去了大半天的吳達開失魂落魄的回到出租屋時,看到自己的老伴和兒子在商量怎麽樣能拿下童婳時,怒氣值達到了巅峰。
“哐當!”吳達開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水杯砸到地上。
“爸?”吳飛吓了一跳後,不滿的喊了一句。
“吓死我了,你有病啊,摔什麽杯子!”
蔣英也跟着抱怨。
吳達開完全冷靜不下來,怒吼,“吓死了?很快我們就真死了,你們還有心情算計別人,知不知道我們被人記恨了,怕是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爸,你沒事吧?說什麽呢?”吳飛被吳達開喊的莫名其妙。
吳達開捂着臉,一下子蹲在地上,嘴裏開始嗚咽,“完了,我們得罪人了,全完了,怕是要死在異鄉了。”
吳達開一邊害怕的哭。一邊把自己這些天買票的事說了一遍。火車票買不到,汽車票買不到,以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
吳飛卻不覺得怎麽樣,“不就是沒買到票嘛,趕巧了,也許明天就能買到了,爸你就是愛多想。”
蔣英也這麽覺得,哪有人能厲害到所有賣票的人不賣票?不可能的!
然而吳達開的感覺是對的,因為房東來敲門了。
“下周房子就到期了,你們記得搬走的時候不要損壞房間裏的東西,要不押金我是不退的。”
“我們續租。”
買不到票,回不去家,總不能不住房子吧,吳達開雖然身上沒有多少錢,但是房子還是要繼續交租的。
哪知房東冷笑一聲,“抱歉,不租了,下周你們必須搬出去。”
蔣英和吳飛聽到這話一愣,“為什麽不租了?”
房東冷冰冰的說“我願意,總之下周我來收房子,到時候你們要是沒搬出去的話,就直接去派出所報道吧。”
說完,房東轉身就走了。
屋裏三個人面面相觑,吳達開多日來的絕望再次浮上心頭,用盡全身力氣給了吳飛一巴掌。
“啪!”
吳飛的臉迅速的紅腫起來,整個腦袋被打的嗡嗡作響。
“你這個喪門星,那童婳是你這種下賤的人能肖想的嗎?完了,全完了,我們怕是要被困在京都了!”吳達開絕望的喊。
蔣英被老伴的一番話也吓壞了,心存僥幸加自我安慰的說,“不,不會吧,她,怎麽就會有這麽大的能力呢?”
吳達開完全不想和這兩個人說話,離開家,打算去找童婳求情。
童婳哪裏是那麽容易找的呢,每次看病都是人家主動過來,又是拿藥又是跑腿的。小姑娘多善良一個人,硬是被他們家的人無恥的給傷透了心,現在他們都不知道童婳家在哪。
別看放暑假了,童婳可是很忙的,應了幹媽的邀請去了幹媽家,正好于家大哥在家。一身剛正□□的戎裝,扣子扣到最後一顆,緊抿的唇,常年在外曬成古銅色的臉,只有寸許長的頭發,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面對着渾身散發着,我很高冷別過來的于彥平,童婳只能落座離他遠一些的沙發座椅上。
招呼還是要打的。
“大哥,你回家了,這回能住多久?”
雖然座位離得遠,但是聲音還是清晰的。
“這次可以休息七天。”
雖然于彥平的聲音沒有感情的起伏,不過這人就這樣一直沒變過。
該打的招呼打了,童婳就不再說話了。
寬敞的客廳裏,就這麽的坐着兩個無話可說的人,氣氛有幾分奇怪。當然這種氣氛沒有持續太久,于彥安出來了,大概是剛睡醒,眼睛還有幾分惺忪。
“婳婳,你來啦。”
“于二哥,幹媽呢?”
“說是去做頭發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于彥平對于這個弟弟睡到中午很是不滿,不過他沒有說什麽,弟弟年齡不小了,有什麽不對私下說才是,有第三個人在怎麽也要留些面子。
顯然童婳和于彥安更有話聊,畢竟認識那麽久了,說話也不會有太多顧及,兩個人就着學校裏的事情,實習期間和畢業後的事情聊了開來。
“你不想去醫院當醫生?”于彥安意外的問道。
童婳點頭,“我不喜歡上班,太拘束了,只想種種藥材,比較悠閑自在。”
于彥安好笑的說,“那你當初還考什麽醫學院?還拜了那麽好的老師,真是浪費!不如直接念農大了,你那個成績京都的學校不是随便挑嘛!”
童婳搖頭,“我要是去了農大,怕是畢業了人家不會讓我清閑的,這個就好,學校不強制就業。”
童婳想做什麽是她的事,哪怕在家無所事事呢,還有他和周起呢,養一個妹妹毫無壓力。更何況,童婳的腦子特別好使,還總自己琢磨高科技,就他們幾個和喬彬合作的科技公司,如今研發的産品和走向都是童婳提供的基礎資料。如今童婳手裏握有的資産,怕是他們幾個人裏最多的,估計就是躺在床上吃喝一輩子也用不完。
這些只是周起知道的,周起不知道的是,童婳和喬彬、李梅他們在濱海也有資産,而且童婳私下給李梅提供黃金和珍珠,就這一項無本的利潤就不可估量了。
去西北
韓雪豔做完頭發回來後就開飯,于家的男主人于書不在家,所以吃飯的只有于彥平和于彥安還有童婳。
韓雪豔看着大兒子一臉嚴肅,仿佛還在部隊裏那般的繃着臉快速的進食,有點牙疼。小兒子倒是挺好,和童婳有說有笑的,韓雪豔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倆也不小了吧!”
于彥安聽到老媽的問話,腦子馬上繃緊了弦,仿佛下一秒就會被老媽坑一般,十分端正嚴肅的說,“我才27,大哥比我還大呢。”
對于兒子防着她的話,韓雪豔有點不滿,但是大兒子确實不小了,端着母親的架子,“彥平,你弟弟說的對,你都29了,我的兒媳婦呢?”
剛剛韓雪豔說小兒子和童婳不小了的時候,于彥平就捏緊了筷子。但是看到弟弟似乎對童婳沒什麽想法又放松了幾分,現在面對母親的詢問,他很想去看一眼童婳的表情,卻還是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