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節
啦啦的進來了,手上還押着三個人質。
聶景辰趁着進來人比較亂的時候,偷偷的擡頭觀察,這一看居然發現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是被當做人質押進來的,是和他們一同坐火車過來的那對兄妹裏的妹妹齊秋容。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被這群人抓住了做人質。
齊秋容的形容十分狼狽,頭發披散着,拉扯間衣服也被拉扯的有些零碎,甚至隐隐可見裏面白嫩的肌膚。
聶景辰看着加上人質,大約有二十左右的人,把旅館前臺接待的大廳擠的滿滿的心裏感覺不妙。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手裏拿着刀的人過來,用刀比劃着問老板要所有客房的鑰匙。
老板戰戰兢兢的把鑰匙給了以後,又被指揮着蹲回去。
聶景辰慢慢的挪動身體,到了旅館老板旁邊,小聲的問,“這些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旅館老板開始被聶景辰的問話吓了一跳,然後看看擠在他們家店裏的這群人,目光裏都是恨意。
“他們說是我們的族人,是被迫害不得不反抗的人。可是我看不是這麽回事,如果真的是同一族的,為什麽還這麽對待我們,我看就是反動分子,過來煽動人心,斂財的。”
旅館老板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是比較熱情好客,但凡來的旅人,無論是什麽民族的,都熱情的不得了。
“斂財?”聶景辰不解。
“這些人早就就來了,在我們鎮上每家都收保護費,不給就拖到街上打死。”
“你都知道這群人窮兇極惡,晚上怎麽還不把門關上?”
“诶呀,別提了。”老板一臉的沮喪,“這不是因為他們太吓人了,我們這邊就去尋求公安保護去了。聽說全部被抓了,以為危險解除了,公安警告的可能還有漏網之魚也沒放心裏,這不……”
聶景辰抽了下嘴角,這裏的人是都這麽心大呢,還是就這個旅館老板這樣?
聶景辰因為之前來過這邊執行幾次任務,所以本土的語言多多少少的能聽懂一點,之前的那個人來拿鑰匙,他心裏就想怕是這群人要把這裏的住客都當人質了。
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會不會被吓到。
想起那個白白嫩嫩,說起話來有些嬌氣的童婳,他有點擔憂。
聶景辰的擔憂有點多餘,因為此刻比較害怕的人是吳燕。
李劍和賈東把門堵上後,外面的人沒有把門打開,有點惱怒,開始在外面大聲的說話。雖然聽不懂,但是也能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以後聲音沒有了,還沒等李劍他們松口氣,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裏,裏面有人嗎?你們出來吧,要是不出來,他,他們……嗚嗚……他們說,你們不出來,就,就把我們,把我們殺了!求求你們了……求求,求求你們出,出來吧!”
聽到這個又哭又喊的聲音,賈東和李劍楞了。
他們沒辦法怪外面哭喊的那個人,畢竟要是被人威脅成這個樣子,他們可能也會喊。如果屋子裏只有兩個男人,他們開門也沒什麽,畢竟人家不一定想要命的,可是屋裏還有兩個女孩子呢,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做什麽。
屋裏沒有聲音,外面的人被人用刀敲了頭,吓得哭聲更大了。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只要出來,他們不會怎麽樣的,我們就是人質,他們,他們不會殺我們的,但是,求求你們了,出來吧,出,出來吧,不然我,我現在真的,會沒命的,求求你們了……”
吳燕被這個哭喊裏帶着顫音的聲音吓得也跟着哭起來,“婳婳,怎麽辦?我,我不想死……”
童婳有點惱怒,這麽多人質,這些人想做什麽,沉了沉心,這旅館的房間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雖然這是二樓,可是外面的街上是什麽情況她也不清楚,翻窗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成為目标。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看看情況。
“你別急,我去看看街上的情況,實在不行我們翻窗出去。”
童婳這麽一說,李劍和賈東的眼睛亮了一下,這确實是個好主意。
不用童婳去看,兩個人直接去了窗戶旁邊,偷偷的看街面。
街面上,除了穿制服的人,沒有其他的人,剛剛那些暴徒們都進了旅館,這些人是前幾天被剿滅的殘黨,想着怎麽都是死就發了狠,邊跑邊劫持了幾個人質,也沒逃的太遠,被逼到這裏。
這些人其實不是當地人,也不是什麽被迫害的少數民族,他們只是一些不事生産,想要不勞而獲的人。因為他們也算是這個民族的人,被境外的人收買過來這邊煽動大家暴動的。
因為人多,還有武器。他們不止去煽動情緒,順便還收錢,不給的就打,打死了也不負責,所以被吓到的人自然會去舉報他們。
被當地的警力鏟除後,剩下這麽些人,本來想跑路的,結果不知怎麽的暴露蹤跡,被一路追着打,原本的三十幾人,如今就剩了一半了。
想罵人
“下面的那些人感覺像公安!”李劍說道。
賈東也覺得是,“我看也像。”
“看看二樓好下去嗎?”童婳問。
賈東觀察了一下,有幾處可以落腳的地方,心裏盤算了一下,擡頭看到吳燕又有些皺眉。
“我和李劍下去應該沒什麽問題,可是吳燕……”
童婳開口,“沒事,我有繩子,你和李劍先下去,然後接住吳燕就行了。”
“有繩子?夠長嗎?”賈東高興極了,這樣從二樓下去就安全多了。
“放心,我帶的登山繩。”
說要,童婳去包裏拿繩子,這繩子也确實是她提前準備的,只是覺得不一定能用上就放空間裏了。
外面的哭喊聲還在,童婳催促道,“你們快點。”
李劍和賈東也明白這時候不是發揚風格的時候,于是有力氣的賈東先下去,然後去接李劍,再然後是吳燕。
外面穿制服的不是公安,而是因為此次暴動任務調來的特警。原本都在全神貫注的盯着進了旅館的暴徒們,誰知道突然樓上的窗戶一開,緊跟着一個看着身形是男人的人身上綁着繩子跳了下來。
賈東是最先下來,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接李劍,而是去跟特警們說一下樓上的情況,然後再去接李劍。
特警這邊了解到這些暴徒想增加人質,回去和領導報告後有點擔憂,抓這麽多的人質,怕是要拿人質來提要求,也許還會槍殺幾個人質來威脅他們。
情況不太妙啊!
這邊,童婳等李劍也下去後,拿出紙筆寫了些什麽,然後塞給吳燕,安慰道,“沒事,賈東和李劍在下面,下去了這麽長時間都沒問題,下面應該很安全。”
吳燕也是這麽想的,“嗯,那婳婳,我下去後你也快點下來。”
童婳對她笑了笑,“好!”
吳燕下去後,李劍和賈東準備接童婳的時候,發現童婳把繩子拉上去後就把窗戶關了,頓時有些懵。互相看了看,一起問吳燕,“這是怎麽回事?”
吳燕也不明所以,“我不知道啊,剛才還答應我快點下來的。哦,對了,下來的時候婳婳給了我這個!”
吳燕把童婳寫的紙條拿出來,賈東拿過去看,看完之後滿臉的焦急,“真是胡鬧!”
紙條上寫着他們不能全下來,要不外面那個求救的人會有危險,所以童婳留在上面。
李劍也看了,急的不行,就是留也應該他這個大男人留在上面,怎麽能讓小姑娘面對危險呢。
賈東立即把紙條拿給特警們,拜托他們想想辦法,特警也沒想到還有小姑娘這麽勇敢,可惜有點逞能了,也不敢耽擱,馬上去請示領導。
領導們也沒辦法,他們這邊的人手不太多,申請的部隊還沒到,這些人就是盯着暴徒們都不夠用,怎麽分出人手去救人。
且不管這邊分不出人手救人,童婳那裏,她把堵門的桌椅移開,客房門被打開,外面除了一個哭的鼻涕眼淚哪都是身上還被繩子捆綁的男人,還有五個穿着民族服飾五大三粗的漢子。
看到門開了,原本拿着刀比劃的人也停止了動作,眼睛往屋裏看,發現只有童婳一個人,還是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心下懷疑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獨自出門,并且來到這個比較亂的地方,他覺得屋裏肯定還有別人,只是藏起來了想要襲擊他們。
心裏有了懷疑,就那刀戳了戳那個哭的稀裏嘩啦的男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男人馬上點頭。想來之所以選這個人來敲門,是因為這個人懂當地的語言。
“小姑娘,他們說讓你把手舉起來,走出來。”
童婳的臉上帶着笑,眼裏卻是一片冷光,“你們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