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節
,她心裏多少有點安慰,而且一路上這個人看起來像是那個叫童婳的雇傭的保镖。
如果被齊秋容知道,無論是童婳還是聶景辰都可以幫他們齊家擺平家裏的事的話,可能她就會更熱切了。
樓上的于彥平讓手下藏好後,打算把童婳也藏起來。哪知道童婳完全不用他,而是一個人默默的躲在一處黑暗處。
那裏是個絕佳的躲藏點,是一處視覺盲區,看到童婳躲藏的位置,于彥平不得不重新正視,這個曾被他一直認為是朵嬌嫩的花朵的小姑娘。
旅館的樓梯是目前通用的設計風格,兩側都是砌好的磚牆,牆不高住擋不了太多的視線,旅館也只有兩層樓。樓梯偏左側,右邊房間不多視角一目了然,所以一上樓的左側轉彎處是最好的藏身地點。
大家都知道的藏身點,暴徒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一上樓,暴徒就把人質推到了最前面完全的擋住自己。
轉彎處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躲在人質身後的暴徒很是意外,回頭和跟在身後的兩個人嘀咕的一頓後,拿着槍戳在人質身後,用生硬的語氣道,“走!”
女人質被迫走在前面,他們走的方向也是童婳躲藏的方向。于彥平雖然覺得童婳藏身的位置很好,可是那個位置很容易接觸到漸漸走近的幾個暴徒,如果有人心細一些,一定會發現躲在那裏的童婳,心下不免焦急起來。
于彥平自然不知道前面的那些人都是被童婳收拾了的,心裏焦急也是有情可原。
待人走的越來越近,于彥平決定不顧危險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童婳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短棍,猛然的砸到手裏拿着槍的那個暴徒的手腕上。
“哐當!”槍被砸落地,三個暴徒一驚,拿槍的那個人馬上反應過來低頭要去撿,卻被沖出來的于彥平迅速的踢到自己下屬那裏。
就這麽一愣神的功夫,童婳如同打地鼠般,挨個暴徒的腦袋給了一棍子,瞬間全部敲暈。
于彥平被童婳快如閃電般的身姿給驚到了,于彥平的手下則是一副,發生了什麽?我是誰?我在做什麽?的傻樣!
于彥平手下:我就是撿了個槍,一切就結束了!
沒有任何交手和激戰,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把暴徒敲暈,難怪下面的暴徒沒有任何反應。
于彥平雖然也驚訝,不過好歹經歷不少風浪了,回神也很快,只是看向童婳的目光有點複雜。
因着童婳之前的表現,後面童婳帶這些部隊過來的人去了被她敲暈的那些人的屋裏後,反而不太驚訝了,并且內心有些隐隐懼怕和佩服。
一個看起來嬌嬌怯怯的小姑娘,長的毫無攻擊之力,居然可以一個人制服九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他們這群受過特訓的都未必能做到。
女俠,失敬了!
至于那個哭嘁嘁的女人質,當時也是沒反應過來的,反應過來想要尖叫的時候,已經被童婳捂住了嘴,順便給了一針,讓她安靜的睡一會兒。
看着童婳那帶着星光的笑,于彥平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努力訓練了,不然以後怕是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了。
“于大哥,我們可以和外面的人一起配合,把剩下的人都拿下。”
于彥平也想的,下面就剩六個人了,就是不知道有幾把槍,所以大家才被動的。
童婳眼珠轉了轉,靠近于彥平嘀咕了幾句。
于彥平聞着少女的馨香,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努力的控制自己集中精神,卻又看到白嫩細膩的臉頰,他覺得有點暈。
“于大哥你看怎麽樣?”童婳感覺于彥平心不在焉的,心裏有點不高興,拉開了和于彥平的距離,有點嗔怒。
看着童婳那冷淡的目光,于彥平覺得還挺可愛的,而後又覺得不對,馬上正了神色,“就這麽辦了。”
童婳疑惑的看着他,“你剛才聽到我說什麽了?”
于彥平心裏好笑,臉上卻十分嚴肅,“自然!”
童婳雖然覺得剛才于彥平分神了,不過和她沒關系,只要聽到自己說話就好。
全部抓到
樓下的齊秋容慢慢的接近了聶景辰,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聶景辰的衣角,聶景辰警覺的看過來,發現是齊秋容後,比了個手勢,“噓!”
齊秋容微微的安了心,至少有個熟悉的人在,即便都是人質,那也覺得心裏好了不少。
上樓的三個人沒有任何動靜,暴徒頭頭罵罵咧咧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不過沒多久,樓上下來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穿着剛剛上去的那三個人其中之一的衣服,拿着槍的手頂着一個女人,後面還跟着幾個穿着民族服飾的人,身上扛着幾個人,看樣子似乎都昏迷了。
看着被槍頂着,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聶景辰瞳孔一縮,眼睛眯了起來,手裏不由得握住了拳頭。心裏有了無數個方案,他沒想到童婳被人抓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那個小姑娘,那麽的柔軟,恐怕這個樣子把她吓壞了吧。
那個暴徒頭頭也看到了這個場面,原本焦躁不耐的情緒緩和下來,看來之前雖然有意外,但是已經解決了。
放下了擔心,暴徒頭頭準備開始和外面談條件,指揮着身旁的幾個人去押個人質過來。然後還對樓上的幾個人喊了幾句,大致的意思就是快點過來,別磨蹭。
童婳慢吞吞的在前面走着,看向蹲了一地的人質,一眼就看到了聶景辰,然後就是旁邊的齊秋容。
雖然看到齊秋容有些意外,童婳也沒太在意。之前樓上因為碰到她了,餘下的住宿的人沒有被抓,她統一的給安排到一間屋子了。
等這些人都解決後,讓那些部隊的或者誰的來善後吧。
暴徒還有六個,不太好的是有槍的就有四個人,其中一個正拿着槍從人質裏押出來一個老者,準備将老者推出去和外面的人講條件。
童婳計算了下位置,覺得如果可以使用空間異能,她完全可以無損的解救所有人。可惜,目前她不能。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童婳狀似害怕,全身發抖,實際上和身後僞裝成暴徒的于彥平商量如何解決那幾個人。
于彥平聽了童婳的提議後,滿臉的不贊同。童婳繼續堅持了一會兒,于彥平還是不同意,這讓她有點生氣。
于彥平完全是出于對童婳的安全考慮,他不想她有任何纰漏,一點點都不行,他承受不了。
童婳簡直煩躁,她決定回家後,把京都裏所有和她關系不錯,但是都在部隊服役的人統統對打一遍,要不每次都被懷疑自己是個嬌氣包真是讓人抓狂。
眼看着要走完樓梯了,于彥平還是不同意,童婳幹脆直接伸手迅速的點了點,然後拿出針灸用的銀針,直接對着持槍的幾個人甩了出去。
幾乎同時有槍的人手中的槍全部落地,來不及驚訝的于彥平和身後的手下同時動了起來,飛撲到幾個剛剛掉槍的暴徒身上。
與此同時,聶景辰也動了。從剛剛童婳用手點人開始,他發現童婳點的都是那幾個暴徒,又發現童婳身後的那個暴徒頭低的厲害。曾經的戰鬥經驗讓他瞬間反應過來應該是兩面夾擊了,在童婳出手的那一刻,他也來不及多想,直接撲向離他最近的暴徒。
除了拿着槍頂着人質的那個人,其餘的暴徒全部被撲倒。手裏有人質的暴徒槍雖然也掉了,但是因為他已經快要走到旅館大門準備出去,離所有的人都比較遠,反而沒有人能夠第一時間撲過去。
那個人反應的很快,來不及撿槍,直接用手扣住人質的脖子,瘋狂的大喊,“住手!”
暴徒頭頭雖然被制住,臉上全是慌亂。但是看到手下還有一個扣住了人質,馬上又開始嚣張起來。
“放了我們,不然就讓那個去死!”
不過可惜,他話音剛落,就感覺什麽東西從臉上劃過,開始還沒什麽感覺,過了一會兒後,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是童婳的藤鞭,之前被她纏到了腰上,就怕遇到的人多不好直接從空間裏拿出來,所以提前準備好了。
被童婳細心處理過的棕褐色的藤鞭,直接纏到暴徒那扣住老者脖子的手上,用力一絞,那暴徒慘叫一聲,松開了手,一旁的于彥平手下,見機馬上去把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老者拉走。
于彥平震驚的看着童婳,剛剛他從童婳的臉上看到嗜血和戾氣,那是久經沙場的人才有感覺,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小女孩身上?
所有的暴徒都被制服,于彥平打了個手勢,一個人出去喊了一聲之後,外面的特警和部隊的增援呼呼啦啦的都進了來。
安撫受害者情緒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