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節
死裏趕的做法确實讓人反感。
“惦記你們家生意的是哪家的?”童婳琢磨只要不是死對頭,兩家勸和一下,劃個界限來應該不難勸。要是有恩怨的話,她就不管了,她只是給柳靜個面子。
齊秋容苦笑的說,“這家人不是京都的,是南省那邊的說以前是濱海人,現在準備在京都發展了,姓阮。”
齊家當時知道的時候很是驚訝,一個外省的人居然比他們本土的人脈還大。
“姓阮?當家人是不是叫阮峰?”童婳聽到姓阮。鳳目裏漸漸的透出幾分危險。
齊秋容沒注意童婳的表情,只是驚訝童婳居然也知道這個阮家,看來這家人是真的有能力,他們家确實比不上。
“是。”
齊秋容以為這事算是完了,他們齊家怕是真的要改行了,語氣喪喪的。
“你這事我應了。”
童婳語氣堅定的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阮峰的怒火
童婳離開飯店後沒有回家,而是坐在自己的車裏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小婳,最近怎麽樣了?叔叔這邊忙都有些忽略你了!”喬彬接童婳的電話一向是最快的。
“喬叔,我最近挺好的,我給你打電話有事和你說。”童婳因為這事比較急,直接開口說事情。
“你說,我聽着呢。”童婳語氣急躁,喬彬馬上嚴肅了語氣。
童婳就把齊秋容家被阮家搗亂的事說了,“喬叔,阮家在京都根本不可能有人脈,我想你先看看他們家搭上了誰。”
喬彬之前想收拾阮家的心不可謂不重,在濱海那邊,只要阮家有生意,他就在對面開一個和阮家一模一樣的,擠兌的阮家放棄了濱海去了省城。
後來因為童婳這邊新科技公司的原因,他因為和部隊合作,每天忙的不行,就沒時間搭理阮家,想着等這邊的事完全上軌道後再收拾阮家,結果人家自己蹦跶過來了,既然這樣他不收拾都不好意思。
“行,我馬上就去查。”喬彬一提阮家,就想起阮夏,心裏鈍痛不已,對阮家恨不能生啖其肉。
挂了喬彬的電話,童婳楞了一會兒,往濱海那邊打了幾個電話。
阮峰最近很是得意,雖然前幾年阮家在濱海的生意被打擊的幾近崩塌,還好阮家世代經商,家底還是有些的。在南省這邊走不通路子,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曾經小女兒生活的地方,京都。
在多方打聽下,他才知道他的小女兒阮夏早已經去世多年了,只留下一個女兒被寄養在沈家。
要說沈家在當年收養童婳的時候阮峰也許不屑,但是現在他卻無比高興的童婳被寄養在沈家了。無他,如今的沈海榮在京都屬于一跺腳地都能震的存在,這麽大的靠山,誰不用誰是傻子。
阮峰本來想先去找外孫女打親情牌的,結果被阮欽給攔住了。阮欽告訴外公,他們之前接觸過童婳,如今的童婳很是仇視阮家,姑姑又因為亂說話得罪了人,他到現在都懷疑阮家濱海的産業是被童婳打壓的。
阮峰信童婳仇視他,但是并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能打壓阮家幾十年的經營。
不過既然聯系外孫女不是好的選擇,幹脆的直接找沈家吧。
于是阮峰聯系了沈海榮,帶着尋找多年卻發現早已經失去女兒的悲痛的情緒,成功的打動了不知道內情的沈海榮。
沈海榮在部隊也挺忙的,接待了戰友妻子的娘家人後,也信了那套戰火流離失所丢了女兒一直在尋找的說詞。
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了許多,沈海榮不太懂經商那套,怕阮家初到京都被人為難,還特意打了幾個電話讓人好好照顧阮家人。
沈海榮地位高,一般人自然不敢怠慢,阮峰這人從不顧及親情,逼着親女兒做事就能看出是個冷血的人。這個人做生意的時候手段狠辣,完全不給人活路,因為阮家就在濱海,所以對海産這塊比較熟悉也覺得,打算先試試水,所以才有了和齊家這事。
如今齊家的事阮峰覺得差不多了,把餘下的事全部交給阮欽去做,也是在歷練這個外孫子。然後他把目光移到了夏天百貨和笙月飯店這裏,帶着些狠毒和勢在必得的目光,在濱海就是這兩家把他逼得差點破産的,如今有仇怎麽能不報?
喬彬和于彥安的電話一前一後的時間打進來,但是主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站在阮家身後的人是沈海榮。
童婳挂斷電話,嘴角噙着冷笑,阮家的事她從未說過,阮夏以前因為被家人傷的深也從來不提。所以阮家和阮夏之間的恩怨沒人清楚,如果阮峰拿這個說事,只要她不出面還真能拿住人情。
不過,她怎麽可能給阮家這個機會。
想清楚整件事後,童婳打電話給所有和她關系近的人,明确表示自己和阮家有仇。當年母親之所以只身來京都就是因為被阮家逼的,阮夏早就和阮家斷了所有的親情,誰要是和阮家有的近,就是和她過不去。
童婳父母的事,除了童婳誰也不太清楚,因為她從來不說,正是因為不說,大家怕提起傷心事刺激她,也都不敢問。如今知道童婳母親在自己家過的很是凄慘,所有人都很憤怒,更可恨的是那家人居然還敢用斷了關系女兒博同情,真是不可饒恕。
所以還沒等阮峰對李梅和喬彬的産業做什麽呢,這邊的海産生意被叫了停。
阮欽急沖沖的和阮峰彙報,阮峰不信。
“關系我都已經打點過了,你自己沒本事做事還來我這找借口?”
阮欽聽到外公不信任的語氣,心底不滿,但已經不是置氣的時候了,把自己好不容易打聽來的消息說出來,“外公,是齊家,齊家找了童婳,童婳那邊放話誰敢和阮家走的近就是和她過不去!”
“童婳?那個不孝女的小崽子?果然不孝女的崽子也是個不孝的東西!”
阮峰一聽是外孫女搞事,心裏馬上不舒服起來,原本在書房計劃着怎麽弄垮夏天百貨的他,破口大罵。
罵完後,阮峰冷靜下來,“不對,那個小崽子好大的口氣,怎麽整個京都的人還賣她面子?她算老幾?”
阮欽真的是被外公的不可一世給氣死了,怎麽就不明白人不可貌相呢。
“外公,我打聽過了,童婳現在在京都可不是一般人物。上層那個圈子,年輕一輩的,不在她面前走個過場得到認可就誰也甭想進去。”
“怎麽?她還要在這京都裏一手遮天了?好大的臉面!”
“一手遮天不至于,只是童婳在這邊經營多年,人脈和背景都不缺。尤其是和于家周家交好,如今于家的年輕一輩十分出色,沈家不說收養她的叔叔了,就是沈家的幾個小輩也不一般。就是沖着這些人,誰敢得罪她啊!”
被阮欽的一番話說的有幾分消停的阮峰沉默了會兒,越想心裏越不平靜,他的計劃還不沒開始就被這個小崽子給破壞了,果然當初就不應該留着阮夏的命。
“這事你說應該怎麽辦?”
阮欽聽到外公的問話,苦笑,“我也不知道。”
要是別的人,不管是誰,或許還有解決的辦法,可是童婳這裏,就是個死結,她自己不肯放手,他是什麽辦法都沒有。
阮峰想了想,“你帶着阮錦惜去和她拉拉關系,看看她什麽态度然後再說。”
阮欽想想,最終還是答應試試,不過,“外公,我還聽說童婳讓京都所有的醫院不許接診我們阮家的人就醫。”
“什麽?反了她了!就她,還所有的醫院,她也要有那個本事!”
阮峰一聽就怒了,他不信童婳有這個本事,但是童婳這麽放話挑釁他的尊嚴,讓他臉面無光,簡直把他的臉放在地上踩。
“聽說童婳拜了個師父叫華瑞。”
阮欽這一句話,阮峰堵在心口的那團要爆發的火氣瞬間熄滅了,華瑞啊,那是國家藥品的靈魂人物,這個賤丫頭怎麽就那麽好命!
阮欽理解外公的感受,他現在也不好受,阮家從一帆風順到處處掣肘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可見童婳的影響力了。如果,如果外公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會不會對小姑姑好一點?
哎,阮欽嘆氣,這世界上哪有如果和假設,不過就是絕境裏的懊悔罷了!
阮欽來找
華氏中醫院,專家診室裏。
“小婳,來把這個合同簽了。”華瑞把手裏的一份合同遞給正在幫她整理資料的童婳。
童婳接過合同,随意的看了眼利益分配,面色猶豫,“這,每年拿30的分紅是不是多了點?那麽多股東呢。”
華瑞瞪眼,“多什麽多,配方是你研究的,藥材是你提供的,要不是那幫臭不要臉的賴上來,我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