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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族長

棠亦聽着她這麽說自己,也苦笑“我本來也沒有什麽出息,不過只是一直等着你回來而已!”

這話本來說的也沒有什麽奇怪的,但是偏偏就只是這麽一句簡單的話,蘇籽在聽到以後卻是揮手,那之前還那麽嚣張的白衣男子不過随着蘇籽一個動作,便已經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俊美的臉上泛起一片紅腫,但是卻還是擡着頭看着蘇籽。

“你什麽時候乖乖等過我,我這一身的傷痛,還有所有的一切,難道不是出自你的手?”蘇籽狠狠的盯着棠亦。

棠亦沉默了“如果不這樣,你又怎麽肯回來!”

聽着他這麽說,蘇籽突然笑了“所以呢,你以為我回來了,就會按照你們想要我做得來嗎?”

“族長承擔着棠麗族的興衰,你不要任性了,好嗎?”即使被蘇籽這麽諷刺甚至是打罵,棠亦的臉上也沒有什麽憤怒,似乎是認可蘇籽對他所做的一切。

結果聽着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蘇籽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古往今來湮滅的部族多了,怎麽就不能是棠麗族,說的好聽,不過是僞君子的借口!”

那些族人也見到蘇籽如此發怒,又見到她打棠亦,跪着求情“族長,尊上他是……”

“尊上,他也配!”蘇籽不理會這些人的求情,倒是抓住這個稱呼而語氣諷刺。

韓清宴眼睛放光的看着蘇籽,他從前就知道的,他心目中心愛的這個女子是那麽的不同尋常,前世因為許多經歷而被掩埋的高貴風華這一次終于再也不能蒙塵,徹徹底底的釋放出來。

便是這麽的讓人頂禮膜拜,棠亦聽着蘇籽這麽說,也是乖乖的跪在地上,深深的把他之前從來高貴的頭顱貼在地上“我是配不上!”

“都給我滾!”蘇籽一看他這逆來順受的樣子,就更不耐煩,而且她這突然醒來,身體還有一些不适,所以更沒有耐煩說什麽。

見到蘇籽對他們族人如此的不客氣,甚至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模樣,有一個年歲大一點的族人憤怒的站起來“族長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我們……”

“閉嘴!”不等他說完,棠亦就阻止了他。

倒是蘇籽聽着這個人說話,一臉的諷刺“棠亦,你既然喜歡這樣子,怎麽不自己做族長,尊上,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給我滾回去面壁,你應該知道應該怎麽做吧!”

“是!”棠亦的臉上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是這麽說道,就站起來。

蘇籽下手是真的沒有一點點的松懈,棠亦站起來的時候還差點又倒下,一邊的人過來扶着他。

棠亦拒絕,看着蘇籽已經回頭要進門了,他才又跪下來求蘇籽“我知道你委屈憤怒,這些事情都是我做得,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但是請你對他們多一點憐憫,棠麗族需要你!”

說完之後又是深深的跪下磕頭,而一直進門的蘇籽的背影在聽着他這麽說之後,到底還是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這一次棠亦也沒有再說什麽了,掙紮着被人扶起來,離開了這裏,張明安在一邊看着所有事情的發展,有點明白,但是又有一點糊塗。

看了一眼蘇籽和韓清宴并排的背影,到底嘆息一聲,帶着人去把今日的事情禀告張清去了。

看着張明安離開,黎詩讓人從裏面把門關上,這幾日其實事情不少的,唯一的好事就是蘇籽這個主人總算是醒來了,以後的事情才方便呢。

随着大門關上,棋墨和梁起過來扶着韓清宴,韓清宴不理會其他,對秋痕和秋韻說道“你們去扶着姑娘!”

黎詩正好就看着自己兒子這如此照顧蘇籽的樣子,想說明顯看着也是他自己更嚴重一些,蘇籽剛才可是大發神威了的,怎麽還要人扶着。

結果她很快就被打臉了,因為随着秋痕和秋韻的動作,蘇籽整個一下子腿軟了,原來她之前都是強撐着,但是只有韓清宴看了出來。

“扶着我到屋裏坐下!”蘇籽說了一聲。

秋痕和秋韻也急忙扶着她進門,即使蘇籽表現的多麽厲害一般的,她也是躺了一個多月的人了,人一直這麽躺着,身體的肌肉自然會随着有變化,她今日突然醒來,起來都很困難。

只是知道棠亦在鬧事,她知道棠亦的本事的,哪裏敢讓韓清宴一個人與他硬碰硬,何況這些人的确也是她的族人,她也有自己必須要做得事情的。

所以蘇籽醒來以後是吃了藥劑撐着出去的,現在藥劑的效果過了,她自然就不行了,韓清宴一向對蘇籽是最關注的,所以才能看出來她的不妥。

韓清宴和蘇籽兩個傷員一起被扶着進了房間,蘇籽讓秋痕和秋韻扶着自己坐下,也顧不得其他,便盤腿坐下,手指卻是捏了一個手印放在膝蓋上,閉着眼睛打坐。

一邊的韓清宴見到蘇籽這樣,也讓人都出去,自己留下來,蘇籽給他吃的丹藥的确是好用的,他現在覺得之前被棠亦打的有些不通暢的呼吸都已經好了許多,現在看蘇籽應該也是在調息。

雖然韓清宴不記得蘇籽是會功夫的,可是今日看蘇籽表現出來的能力,顯然和之前她遇到的事情有什麽關系的,他只能等着蘇籽好了以後再問清楚了。

黎詩本來擔心自己兒子的,只是看着韓清宴吃了蘇籽給的丹藥之後面色好了許多,也就出去了,梁起和棋墨這些下人就更不用說了,韓清宴說讓他們出去,他們就不會有別的話說。

随着他們從外面把門關上,房間裏只剩下蘇籽和韓清宴兩個人,而韓清宴則是看到蘇籽本來幹淨光潔的額頭上,慢慢的浮現一個盛放的海棠花的花紋。

這圖騰韓清宴不陌生,之前蘇籽被淹沒在一片光中的時候,她的額頭就出現了這樣的花紋,顯然這個東西與之前蘇籽身上的那個琉璃海棠有關系,也和蘇籽棠麗族的身份相關。

蘇籽這麽開始打坐,就整整過去了接近一個時辰,韓清宴也是有耐性的很,就在一邊坐着看,也不說一句話,終于等着蘇籽再次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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