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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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衆人紛紛互相看了看。風露霜凝着眉,忍不住低下了頭。的确,現在再回想一下,凝葭之獲救的過程,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尤其是那個女魔頭的心思,真是讓人完全莫不着頭腦……想到這兒,他便擡起頭,一臉疑惑地看着洛橴矜。
“你的意思是……救我們出來的人,便是那個禁鸾宮宮主?”
微微嘆了一口氣,洛橴矜看着前方,低聲說道:“她……不僅僅是禁鸾宮宮主,她,就是我們一直找不到的那個人——蘇靥容。”
“蘇靥容?”這下子,凝葭和風露霜都完全懵了。“等等等等——”連忙擺手,風露霜皺着眉,匪夷所思地睜大了雙眼,“我們要找的人,不是蘇小容,蘇公子麽?你說……那個女魔頭就是蘇公子??不對啊!蘇公子……不是男的麽?而且,他什麽時候改名叫蘇靥容了???這,完全不對勁啊!!”
聽見這話,陸飛也慢慢地擡起頭來。看了一旁的洛橴矜一眼,他知道,此時再掩瞞她的身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其實,蘇小容,就是女扮男裝的蘇靥容……而蘇靥容,就是定遠侯蘇泰之女,當今的皇後娘娘。”
“什——麽——??!!”
聞言,風露霜的眼睛睜得像核桃一般大。而凝葭更是驚訝地煞白了臉,只是瞪大眼,默默地念了一句“我的初吻竟然給了女人”,便兩眼一翻,竟直直地向後倒了去。
“凝葭!”見狀,風露霜立即扶住了她。
看着風凝葭驚魂未定的樣子,李公公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那個時候,說不定她比你還要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呢~”
房門外,歐陽溪端着手中的肉粥立于門前,側耳傾聽着衆人的對話。原來,歐陽穆海之所以不讓她接近這位“洛公子”,竟然是因為他就是當今聖上,而他要找的那位蘇公子,便是當今的皇後娘娘……這江湖上,本就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她的美色,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如今,這“洛公子”之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冷漠對待她,原來,全是因為那個皇後!
想到這兒,歐陽溪緊緊握住了手裏的瓷碗,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嘴唇。皇上?皇後?那更好!只有馴服了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力的男人,才能滿足她深不見底的**;只有将他從那最高貴的女人手裏搶過來,才能襯托出她的魅力。嘴角微微一挑,歐陽溪那一雙靈動的杏目中頓時閃過一絲陰森的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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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字天號的三十六位新手的級別,你安排好了嗎?”
“回宮主,安排好了,初始屠龍點數也已經錄入。”
“恩,任務的難度劃分呢?”
“回宮主,依照難度和獎勵金額,将任務劃分為四個等級,分別為:初級,中級,高級,以及特殊級。”
“恩,”點了點頭,琴子放下手中的筆,将剛寫好的一疊折子遞給鬼祀,說道,“這些是我根據每種級別新劃分的幹部名單,禁鸾宮只有你和女戎兩位護法肯定是不夠的……你将這名單交給女戎,讓她将這幾個人好好訓練訓練。”
“是。”接過手中的名單,鬼祀彎了彎腰,低聲應道。
“恩……”舉起雙手,琴子伸了伸懶腰,懶洋洋地說道,“哎~~呀~~工作總算做完了~~~”放下手,她眨眨眼睛,看着一旁的黑衣男子;而鬼祀也睜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半晌,她才瞪着他,不滿地說道:“你幹嘛還杵在這兒啊?”
“哦?”聞言,鬼祀卻像是沒聽懂一般,捏着手裏的折子,好奇地問道,“身為左護法,不杵在主人的身邊,那應該杵在哪裏?”
對着天花板翻了一個大白眼,琴子指了指他手中的折子,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是讓你去找女戎嗎?”
低頭看了手中的折子一眼,鬼祀笑了笑,便将它往桌上一扔,說道:“不急。”
“不急???”聽見這話,琴子一拍桌子,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大聲吼道,“那你不讓我睡覺,一大早把我揪到這裏來幹什麽??!!”可惡,她現在還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呢。
聞言,鬼祀微微一笑,側身靠在琴子坐着的石椅旁:“當然……是因為怕宮主您會‘逃跑’呀~”
聽見這話,琴子募地一震。
“哈哈~你在說什麽呀~”心虛地轉過頭,她擺擺手,幹笑着說道,“吶……身為……厄……這個禁鸾宮的宮主,我怎麽會逃走呢?哈哈哈哈……你想太多了啦,想太多了……”
“……”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鬼祀沉吟一陣,随即雙手抱臂,喃喃地說道,“但願是我想太多了。”
一時間,幽寂的石室內陷入一陣沉默。兩個人,一個坐着,一個站着,誰也沒說話。轉過頭,琴子看着鬼祀的側面,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雖然透着一股子邪氣,卻反而更加吸引人……看着他微蹙着眉,低頭思考的樣子,琴子忍不住笑了笑,輕聲說道:“喂,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有很嚴重的雙重人格。”
聞言,鬼祀擡起頭,一臉茫然地看着她:“雙重……什麽?”
“雙重人格呀~”雙手枕着頭,琴子悠哉地靠在椅背上,笑着說道,“你不知道麽?你在對待女戎,和對待我的時候,态度會差別很大。”
“有麽?”鬼祀笑笑,看着她說道。
重重地點了點頭,琴子側過頭,一雙清澈的杏目略含笑意,直直地望着他:“哎~你是不是……喜歡女戎呀?”
聽見這話,鬼祀頓時糾結地皺起雙眉。
“不然的話,”眨眨眼,琴子看着他,繼續笑道,“為什麽我覺得你面對她時就特別溫柔,面對我時就特別……兇狠無情冷漠壞心?”
一連串的詞彙脫口而出,鬼祀眨眨眼,說道:“哪有這麽誇張?”
“有的。”琴子很認真地點點頭。這個男人,不僅鞭笞過她,意圖謀殺她,現在還囚禁着她,完全不信任她……如果不是“兇狠冷漠無情壞心”,那是什麽?她看,他對待女戎的時候就體貼細心地不得了。很明顯,這就是愛嘛~
無言地笑一笑,鬼祀搖搖頭,說道:“女戎對于我來說,就像是我的親妹妹一樣……并不是你說的那樣。”
是~~嗎~~~滿臉的不信任,帶着一臉的壞笑,琴子眯着眼,不懷好意地斜眼瞥了他一眼。這孩子真是,喜歡就是喜歡嘛,幹嘛不好意思呢~~
“至于對你,”轉過臉,鬼祀看着她,繼續說道,“不過是之前,沒有對你好的必要。”
聞言,琴子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喂!!什麽叫做“沒有對你好的必要”啊??我也是女生好嗎?我也需要男生紳士對待的好嗎??像你這樣有差別地歧視女性,絕對違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婦女保護法》的第xx則xx條!
“哼,”轉過頭,琴子雙手抱臂,惡狠狠地低聲說道,“人格分裂。”于是,鬼祀同學的病情就這樣順利地上升了一級。
“……”沉吟良久,鬼祀擡起頭,看着她,開口問道:“那麽你呢?”
“什麽我呢?”琴子轉過頭來,一臉好奇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對那個皇帝動心了?”
“!”猛地轉過頭來,琴子呆呆地看着他。
“我……”
“不用說了,”轉過臉,鬼祀看向前方,“我只是想提醒你,絕對,不可以愛上他。”
皺了皺眉,琴子垂眸,喃喃地說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灰色的眼眸沉默地看着她,那微蹙的雙眉,若有所思地臉龐,無不一一映在他的眸子裏。站起身,他理了理身上的黑色紋錦袍,單膝跪于地上,額頭深深埋下,俯身在她的膝蓋上輕輕一吻。
“!!!”見狀,琴子募地坐起身子,吃驚地問道:“你幹嘛?!”
“對不起。”
緩緩擡起頭,他閉上眼,眉宇之間襯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隐痛:“母主的命令,我不得不遵守;母主的話,我也永遠不能違抗。對于我來說,母主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時,你傷害到了她的性命,我無法原諒傷害她的人,所以才會……”
暈,她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呢,原來就是為以前鞭笞她的事情而道歉啊~恩,雖然那個時候是有點疼,不過既然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他又何必再如此鄭重地向她道歉呢?
低頭看着他,她正要說話,卻被他開口打斷。睜開眼,他看着她,眼神中帶着一絲堅定和決絕:
“然而,事到如今,母主已經離去,而你成為了禁鸾宮新的主人,我便将一生服侍你,絕無二心……因此,我不希望你做出錯誤的決定,從而悔恨一生。”
聞言,琴子愣了愣,微微驚訝地看着鬼祀。
“所謂‘一着不慎,滿盤皆輸’,”垂着眸,灰暗的瞳孔中散發着隐隐的光芒,鬼祀低着頭,幽幽地說道,“……那個男人,能給你的,或許別的男人也能給,而他不能給的,或許才是你真正需要的……若是你對他動了情,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必定會導致難以挽回的結局。”
“……”皺着眉,琴子看着他,慢慢地低下了頭,“我……我又沒有喜歡他……你幹嘛這麽認真啊……”
“不……”搖搖頭,鬼祀說道,“重點不在于現在,而在于以後。”
轉過頭來,琴子立馬将鬼祀扶起,呵責地看着他,低聲嗔道:“那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我現在不會喜歡他,以後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