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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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帶着些許冰涼,緩緩地滑過她細膩的臉頰,鬼祀俯下身子,側頭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着熱氣。
“既然你沒有辦法不愛他,那我就只好毀了你的面容,讓他不再愛你,讓你永遠無法得到他。”
琴子的暗器就是跟鬼祀學的,因此,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鬼祀的厲害。不用看,她也知道那細長的手指後藏着的是一柄鋒利無比的銀镖,只需要他稍一用力,便會劃破她柔軟的皮膚。然而即便如此,琴子卻依舊是靜靜地坐着,閉着眼,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其實,不躲閃并不是因為她不怕,只是現在她覺得好累,實在是太累了。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被人背叛,是一件這麽累人的事情。她只想靜靜地閉着眼,去逃避眼前這一切令她心痛不已的事實。
身前,這張她曾經十分熟悉的面孔,英俊、冷酷、帶着逼迫人心的邪氣,然而卻意外的眼神很是溫柔……閉着眼,腦海中回想起他教她擲飛镖、教她練輕功的情景,回想起她與他、女戎一起吓退武林那群敗類的畫面,還猶如就近在昨日一般。只是不知從何時起,她印象中的那個“雙面人”,那個鬼祀,卻早已走得很遠,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竟不知是為何人。她閉着眼,只是不想知道那個熟悉面孔下、已不再是故人的那個人罷了。
鬼祀低着頭,慢慢地湊近她的臉龐。幽暗的灰眸中一瞬間閃過一絲刺痛,卻又很快隐去,轉化為一陣陣邪魅的笑意。手指輕拂過她的臉頰,他亦低下頭去,覆上了她的嘴唇。琴子緊閉着眼,不閃也不躲,默默地忍受着一切,只感覺臉上的一陣冰涼的刺痛,與唇上的淡淡溫度同時襲來,讓她無所适從。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對你好的……”
“……你若是毀了容貌,我願為你自掘雙目……”
“……你若是折了雙翼,我願為你化作翅膀……”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所以,忘了他吧……”
魅惑的聲音、甜膩的語言,如魔音一般幽幽地缭繞在耳畔,琴子卻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裏,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沒有一絲反應。漸漸地,鬼祀移開了自己的雙唇,笑着看着她,卻見她緩緩地睜開了眼,一滴殷紅的鮮血自她的眼角滑下,劃出一道血紅色的月牙。
張開嘴,她雙眼空洞地望向遠方,淡淡地說道:
“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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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找到嗎?!”
猛地轉過身,洛橴矜看着眼前的人一臉怒意地說道。
“回皇上,微臣已經派人四處去尋過了……”一旁,陸飛皺着眉頭,一臉焦慮地說道,“……只是,還沒有任何消息……”
“混賬!”猛地一拍桌,洛橴矜看着陸飛,以及他身後的一幹士兵,紛紛垂着腦袋,随即轉過身,不滿地罵道,“這山谷能有多大?你們竟然連個人也找不到,朕養着你們還有什麽用!”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姬文琛滿臉愁容的走進來,看見屋裏的陣勢,不由得頓了一頓,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出事了……”
聞言,洛橴矜立馬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司馬亮他……在獄中自殺了……”
“什麽?!”聽見這話,洛橴矜愣了一愣,随即又一臉疲憊地閉上了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他還想借司馬亮來勸皇叔收手,這下子,即便就要扳倒安頤王也沒有證據了。
“皇上……”見狀,陸飛不由得擡起頭,一臉擔憂地說道,“……保重龍體……”
擺了擺手,洛橴矜睜開眼,對着陸飛以及他身後的一幹士兵命令道:“陸飛,你先去派人将李公公和大師兄接過來,再派人進京通知左一帆,讓他安排禦林軍來此接駕,”
說着,他又轉過身,對着姬文琛說道:“文琛,你帶朕去牢裏,朕去看看。”
點了點頭,姬文琛轉身為他打開了門,而陸飛與屋內的其餘士兵們則更是畢恭畢敬地低着頭彎着腰。洛橴矜轉過身,起步向房門外走去,行至門前,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至于皇後的行蹤……”說着,他臉色一沉,漆黑的雙眼中頓時射出寒烈刺骨的光芒,“……要是你們再找不到,就不用回來見朕了。”
“……是!”聞言,在場的士兵們紛紛不由的一抖,而陸飛則更是蹙緊了雙眉,低頭堅定地答道。
說完,洛橴矜甩了甩袖,便向門外走去。屋外,如霜見狀,便匆忙向屋子後躲去,看着那幾個急匆匆遠去的背影,不由得垂下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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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為什麽不殺了那個女人?!”
還未推開門,就聽見房內傳來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如霜頓了頓,随即伸出手,推開了房門。
這間院子,本是山上獵戶所建,也就建立的相當隐蔽。她沒想到安頤王一聽見她有了皇後的消息,就臨時将這買了下來,用來關押那個女人。
此時的房內,安頤王正坐在桌旁皺着眉頭喝着茶,而站在他身旁,一臉氣急敗壞模樣的,卻是歐陽溪。
“住嘴!”終于受不了這女子的聒噪,安頤王低罵一聲,憤怒地說道,“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還有用,當然殺不得!”
“王爺!”聞言,歐陽溪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說道,“可是,我已經答應了王爺,去代替那個女人來迷惑皇上!如果不除掉那個女人,我又怎麽能接近皇上呢?至于肚子裏的孩子,待我坐上了皇後的位置,王爺你想要幾個不都可以嘛~”
不耐煩地嘆了口氣,安頤王轉過頭,卻剛好看見正走進門的如霜。見狀,如霜屈了屈膝,便低着頭恭恭敬敬地說道:“如霜……見過王爺。”
給讀者的話:
那啥……不是血淚……那啥……是毀容了……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