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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這世上有一個賈元春就夠讓人崩潰了, 您現在還想要批量生産?您對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的仇, 要您這麽想不開?

婆婆,你怕是病的不輕。

太子妃自幼受到的教養讓她做不出抱着婆婆肩膀猛搖的舉動,但她雖然沒有做出來, 可她的表情卻充分說明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十二也有一瞬間的懵逼,想到自家親嫂子作天作地的性子, 再看一眼媳婦,十二覺得如果自家媳婦也成了嫂子那樣性子的人,他怕會步上他哥的後塵。

若不是知道自家哥哥那毛病是天生的,十二都懷疑自家哥哥就是因為遇見了嫂子,這才得了這麽個沒處說理的毛病。

想到今天是他哥成親的日子, 十二便覺得母妃真是高興壞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太子妃明顯的抗拒, 一屋子宮人見了鬼的神情轉瞬間讓皇貴妃意識到她說了一句多麽驚悚的話。

皇貴妃對自己的小兒子是有着莫大的期待的。這份期待在成為皇貴妃的時候就猛增了幾十倍。

皇貴妃相當于副後,雖不及皇後, 卻也是攝六宮事的女主人。若她的兒子不能成為下一任皇帝, 他們母子這一脈便沒了活路。

好不容易夢想成真, 皇貴妃看着成為太子的小兒子, 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對于小兒子媳婦,皇貴妃也有了更多的要求。

要有配得上太子妃的身份規矩, 要有将來成為皇後的胸襟氣度。要時刻提醒小兒媳婦別以為當了皇後就忘記為人.妻子的本份。

十二還沒有嫡子, 至今連個庶子都沒有。若是心存嫉妒,不顧大全的扼殺庶長子出生的可能,自己第一個饒不了她。

而且十二若是兒子少了, 又拿什麽過繼給老七呢。

她本意是想要敲打小兒媳婦,但若是小兒媳婦真的學了大兒媳婦的不着調,皇貴妃覺得她得瘋。

清了清喉嚨,皇貴妃對着太子妃又說道,“十二家的,老七家的還是有頗多可取之處。留其精華,去其糟粕。否則你父皇也不會如此重視于她。”

她相信她嫁的那個男人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她更相信她嫁的那個男人不是因為賈元春會作才那麽寵着她的。

她相信當今一定是慧眼獨炬,發現了常人沒有發現的優點。

“母妃說的是,兒媳記下了。”不管皇貴妃是怎麽想的,太子妃都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就是了。不過這并不妨礙太子妃順着皇貴妃說些好聽的話給她聽,“明日七哥就會帶着嫂子進宮請安,母妃看媳妃還需要準備些什麽?”

自從陳氏封了皇貴妃,太子妃便時常在皇貴妃處理宮務的時候搭把手。幾日前十二封了太子,太子妃幫着皇貴妃處理宮務就更加的名正言順了。

一說起這個,皇貴妃到是轉移了話題,開始跟小兒媳婦商量起明日在她自己宮裏開個小家宴的事。

也不請旁人,只她帶着兩個兒子和兒媳婦一道。

想到大兒子終于成親了,皇貴妃心裏就有一份輕松。

“......母妃這輩子別無所求,只盼着你們個個都好。你們兄弟和睦,妻賢子孝。”

十二與自家媳婦對視一眼,各自心中都明白母妃這話裏是什麽意思。

自家親兄弟,茍富貴,勿相忘嘛。

于是順着皇貴妃的心思,十二和太子妃對着皇貴妃一陣保證,這才讓皇貴妃滿意的笑了出來。

天色不早了,陪着皇貴妃吃了些點心,又喝了碗甜湯,十二才帶着自己的胖媳婦回了寝宮。

是夜,當今按慣例來到皇貴妃宮裏,與皇貴妃一道回憶了他們的老七從小到大的每一件他們能記起來的事。可惜當今兒子不少,能回憶起來的也沒幾件。

而那幾件裏,不是司徒砍恐高,就是司徒砍畏女。說着說着,天就被聊死了。

對于司徒砍和元姐兒,當今和皇貴妃多的要求沒有,就是希望他們倆能和睦的相處,別再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不過當今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不太可能。

他兒子許是個老實,孝順,端正知禮的,但他那兒媳婦......

看一眼身側的皇貴妃,當今擔心皇貴妃對着元姐兒容忍度太低,再造成什麽無法挽回的後果。猶豫了又猶豫,這才小聲的将元姐兒是天上登記造冊的仙子身份說了。

皇貴妃聞言猛的轉頭看向當今。

此時此刻皇貴妃的表情就跟那會兒子太子妃聽到皇貴妃的話一樣。

驚悚得不要不要的。

皇貴妃眼中的不可置信實在太明顯了,當今想要視而不見都不可能。

沉重的點頭,再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

皇貴妃:......

再三的确定了當今天話中的真實性,皇貴妃都有些幻滅了。

與聰明人說話,都不用說透。當今的話一說完,皇貴妃也就明白了當今的意思。

現在皇貴妃算是明白當今為什麽那麽寵着大兒媳婦了。

她的男人比她想的還要膚淺。

╮(╯▽╰)╭

笠日天還未亮,因着睡得早,純親王府的兩位主人倒是都醒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再抓着不放那就真的太小家子氣。我看還是今天去吧,左不過不用上朝,咱們晚點起就是了。”

躺在舒服的被窩裏,看一眼蒙蒙亮的天,倆人又靠頭依偎着。說起天亮後進宮的事,元姐兒知道只有進宮請過安,回過門,這場婚事才算是完成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早去早了呢。

從沒擔心過婆媳問題的元姐兒此時想的也是等回過門,關上府門過自己的日子。以後宮裏每隔幾天去一次,娘家那頭,就算是一年到頭都不回,也不會有人管這些閑事。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就聽人說過,這種去公婆家的事,一開始就不要去得太勤,否則以後去的少了,就都是你的不是。

一定要保持個規律,比如說一個星期去一次。逢年過節時,将雙方父母都接到自己家中一道過。

從最開始就養成這種習慣,何曾不是在給公婆們立規矩?

元姐兒之前就好想了,她是四月二十六成的親,那麽就是二十七進宮請安,二十八回門。之後就到了五月。

五月初五端午節,宮裏有宮宴,各皇子妃和皇家宗室都要參加。

那她以後就每個月逢五逢十的日子進宮請安去。

端午帶五,中秋帶五,除夕帶十......

剛嫁人,就想着怎麽給公婆養習慣的元姐兒,絲毫沒覺得自己這思想有多麽不合這個時代的規矩。

不過好在她的那對公婆對她的要求真心不高。

天亮後,倆口子起床。等掀開床帳的時候,元姐兒突然一下子就将準備下床的司徒砍抱住了。

“怎麽了?”

“答應我,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自暴自棄。”

司徒砍愣了一上,不知道元姐兒這話從何而來。

元姐兒一臉心疼的撫摸司徒砍的臉,心中直罵自己是禽獸。

之前他們倆說話的時候,還提起現在的朝局,不能讓當今看出什麽端疑來。那會兒元姐兒還想着一會兒見了公婆,若是問起洞房的事。她是照實說呢,還是照實說呢。

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元姐兒可不認為旁人看不出來她的變化。若真的看不出來,就以司徒小七這兩年的狼性,哼哼~,怕是早就對柔弱她的做些什麽了。

現在趴在司徒砍懷裏,仰頭看向司徒砍,小模樣乖乖的,聲音也軟軟的,“司徒小七,昨夜的事要怎麽說?”

“這有什麽為難的,就說我喝多了酒,稀裏糊塗成了好事。”

司徒砍将元姐兒攬在懷裏,摸着她圓潤的肩膀,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若不是為了這個理由,他昨日也不會猛灌涼水了。

元姐兒聽了,搖了搖頭,“不行,這個理由不妥。”回頭要是都慣他喝酒怎麽辦?若真的來了個酒後亂性,她找回說理去?

男人的貞節也不能這麽不當回事呀。

好半晌元姐兒看看司徒砍的臉,又看看床背板的窟窿,鄭重說道,“就說...我用強了吧。”

司徒砍:......

他就不要面子的?

“王爺,王妃,可是要起了?”

就在司徒砍糾結要怎麽跟元姐兒探讨這個說法多麽不威武霸氣的時候,樓葉和金魚帶着王府侍女守在門外,小聲的朝屋內詢問。

看了一眼天色,司徒砍便準備先起床洗漱,等收拾妥當了再提這事。

于是司徒砍就揚聲朝門的方向喊了一句‘進來侍候’,就穿鞋下地了。

坐在床上,元姐兒看着司徒砍的背影,一點點的将自己縮回被子裏。

“啊~”

“呃。”

侍女們低頭進來,準備侍候司徒砍,可普一擡頭就受到了驚吓。

司徒砍見侍女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自己,面上還帶着驚訝,皺眉掃過幾人,便轉頭走到放在內室的大窗衣鏡前。

當看到鏡中的自己時,司徒砍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整張臉,在左右臉頰處,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青紫牙印。

想到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司徒砍猛的朝大床走去。

看着将自己都縮在被子裏,只有一只白嫩的小腳丫露在外面的元姐兒,司徒砍都被她氣笑了。

頂着這麽一張臉,什麽都不用說,人家都能想到他這是被強了......

司徒砍盯着床上的被蛹運了半天氣,悶在被子裏的元姐兒則是悄悄地打開了一個小縫。看到司徒砍青成一片的臉,元姐兒讨好的朝司徒砍笑笑,伸出自己的左腳在司徒砍眼前晃了晃。

打個商量,好不好?

司徒砍:不商量。

(→_→)

作者有話要說: 柔弱:????

感謝游手好閑妞,謝謝~

早起鍵盤不好使了,作者有個小型折疊的,用的不是太順手。一會兒出門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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