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秘籍在王府?
林諾恩快步上前,一邊道:“消塵,你怎麽任由阿木在院中,不是讓你好好照顧他嗎?”
她說着說着蘊怒已經爬了上來,鼻子酸酸的,忙拉着阿木的手往裏屋去。
阿木手心微涼,這是以前從來不曾存在的,不論他是半抱着林諾恩趕往哪裏,還是教林諾恩練功,都是熱的,甚至有點灼燙的感覺,比起月琪睿溫熱的手是另外一種感覺。
可是現在是涼的,林諾恩讓他坐下,取了毛巾給他擦頭發上的雨水,當摘下那束發的發冠後,林諾恩住楞在了阿木身後好幾秒。
這才慢慢将毛巾放到了阿木的頭上,對着銅鏡,阿木看到他頭上的頭發已經快白光了,他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也不關心。
“阿木,不如我解了你的xue道,你練一練內功,如何?”
聽到練功二字,阿木連連點頭。
事實是不行,練功必須得運行全身的血脈,那斷了的手筋還是護着鮮活的,血液會從哪裏不斷噴湧出來。
“要不,阿木你試一試左手練劍?”這是林諾恩第二次提出這個要求。
在以前阿木好好的時候,林諾恩見他右手使劍太快,擋不住他的三招,就說用左手試一試,可是根本不行。
後來,林諾恩在一本古老的醫書上得到了答案,那就是阿木的右腦是有問題的,因此他才會這樣木讷,因此他的左手根本練不了劍,除非自殺,自殺都不一定能準确的戳到他的心髒。
若是阿木哭鬧傷心,那林諾恩會好受一點,可是他就是安靜的木讷的坐着,等這林諾恩的解決辦法。
這晚,月琪睿沒有來別院,可是林諾恩已經等不及了。
如果《生膚》這本武功秘籍真的在鎮南王府中,那早一天拿到也好,阿木衰老的速度太快了。
“你是誰?”鎮南王府守門的小厮打着飽嗝問道。
林諾恩報上姓名,小厮懷疑的看了一眼,進屋去了。
當小厮回來的時候,他身邊還跟着一個人,那就是林彤雲,月琪睿的側妃。
那一如既往刻薄,因為在鎮南王府中日子的不如意,越發刻薄的眼神将宣諾的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還沒有問話,林彤雲已經上前一步,沒有任何征兆的一下拉向宣諾的衣領處,林諾恩打開她的手的時候,高高的衣領已經被拉開。
露出了脖頸上明顯的淤青,這些都是昨晚月琪睿留下的痕跡。
“謀士?宣諾謀士?”林彤雲冷笑着啐了一口,“這是暖床的吧?怎麽?有了一座別院還不夠,現在想來這王府內找位置了。
聽說王爺賜了你避子湯,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林諾恩無心與她争論,不是她在意的人,說的言論是有關于她而不是家人,絲毫不能傷到她的心。
她目光平靜的看着林彤雲,伸手将衣領立起來,将上面的兩顆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上。
在這王府內,明明她的地位不比任何人低,尤其是段靜慧那個賤人,她林彤雲也是側妃,側妃,可是現在連一個妾室都算不上的暖床的女人,竟然都敢給她臉色看了。
她林彤雲過得這都是什麽日子?什麽日子?這些東西就像旋風一樣瞬間席卷過林彤雲的腦海中,眼眸中出現了相應的憤恨。
她的巴掌過來了,要躲過本來是輕輕松松的,可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諾恩的餘光看到了一個身影,她決定不躲,讓這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畢竟有時候需要男人看到她的柔弱,借用這點柔弱可以降低他的防範之心。
可是巴掌并沒有如期打在宣諾的臉上,取而代之巴掌聲的是林彤雲撞到大門上的聲音,以及她叫王爺的聲音。
是的,這個時候月琪睿剛好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林諾兒低着頭,綿綿細雨讓她的頭發微微濕潤,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只是她眼眸中不是如此,她不是白蓮花,也不屑于當白蓮花。
“你來做什麽?”月琪睿道,他的語氣很生硬,生硬到了極點到有了幾絲柔情在裏面。
“宣諾查到了一些消息”,宣諾行禮道。
“別院說”,月琪睿說完走向馬車,回身看了一眼有追上來趨勢要說什麽的林彤雲,林彤雲立刻站住了腳步,看向宣諾的眼神當真是恨不得大卸八塊。
月琪睿并沒有直接上馬車,而是等着宣諾,宣諾上馬車的時候,他十分看似随意的扶了宣諾一把,這才上了馬車。
狹窄的空間內,會讓原本不自然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尴尬。
“....還疼嗎?”
林諾恩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月琪睿問的是什麽,搖了搖頭。
然後就是沉默,月琪睿不會給她名分,側妃不可能,收了做妾室,那還不如做謀士,更重要的是,除了段靜慧和林彤雲這兩個非娶不可的側妃,他不想娶任何人。
而宣諾是不想要任何名分的,因為不能,否則幹嘛不好好的當林諾恩?
兩人各懷心事,到了別院之後,林諾恩首先将查到了當年司徒家那場戰争中的運糧官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又适時的将這個運糧官的信息說出來,接着又将一封泛黃燒了一半的信遞給月琪睿。
這算是當年有問題的一點證據,雖然只是一點,這好消息一個接着一個。
月琪睿被林彤雲破壞的心情,以及兩人之間不自然的氣氛消失殆盡。
他捏着拿半封信,道:
“宣諾,你真是沒有讓本王失望”
這些都是最近林諾恩加快調查的結果,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跟月琪睿說。
現在好了,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宣諾,想要本王賞你什麽?”
月琪睿真的問出了這句話來,就算他不問,宣諾也會引導他讓他問出來的,否則怎麽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宣諾提着裙擺,後退一步,跪了下去,道:“我想要《生膚》這本武功秘籍?”
“生膚?”月琪睿重複道,一臉的疑惑,這東西沒有聽過啊,轉念一想道:“你是不是從哪裏打聽到說本王手上又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