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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真假劫匪

可是,不是,此時此刻,阿木的利劍正插在這女子的胸口上,他一下将長劍拔了出來,冷冷的掃視四方。

林諾恩跳上囚車,厲聲道:

“已經完成王爺的任務,我們走”

說着架住阿木的一條手臂,兩人飛身上了房頂。

下面蒙面的幾人,王會英、同和、七弦、老邪、宋淩也快速的收劍,找準機會逃跑。

“站住”,當林諾恩聽到這一句話的同時,已經感覺到身後一陣疾風,那是一只利箭,她的匕首剛好轉身,阿木已經一劍斬落了這只利箭。

“竟然敢在本王的王府門口劫囚車”,飛身過來的是月景煥,他說話的同時,手中的袖箭也沒有閑着,一連十二支,絲毫不手軟,射向林諾恩和阿木。

阿木将林諾恩往後推開,幾乎将林諾恩全部護在身後,他眼中的怒火疼疼燃燒。

月景煥,曾經讓他的手筋斷了,因為不能練武,他頭發雪白。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人竟然差點讓他此生不能練武,若不是當初拼命阻攔,不能來殺月景煥,現在不知他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此時再見月景煥,阿木壓抑的怒氣爆發了出來,當當當,餘下的十一枝短箭幾乎同時掉落在地上。

而此時,阿木離月景煥只有兩丈不足了。

月景煥身邊的侍衛早早沖上來,刀刀劍劍皆是對着阿木的致命之處。

林諾恩和月景煥隔着打鬥的衆人,冷冷的相望着。

月景煥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實在是熟悉得很,可是他想不到是誰,而多年上位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女子才是真正的主子,甚至就是這場劫囚車,确切說是被打亂的劫囚車就是她主使的。

“鎮南王這可真是一步好棋,那罪女都已經招人是誣陷了,還想在最後關頭陷害本王”

月景煥大聲說道,他不知道面前這幫人是什麽人,但是猜測是月琪睿的人總歸是不錯的。

“哈哈”,林諾恩大笑,突然她眸子中陰冷閃過,一下停住所有的笑聲,冷聲道:

“月景煥,我是來毀你的,這一生,我活着就是為了讓你一步一步遠離皇位,一步一步從高出滑下來,一步一步身敗名裂。

月景煥,你就等着吧,哈哈”

此時阿木已經解決了三個侍衛,自從他用了《生膚》,他的武功招式越加的變幻莫測,越加的看不出師出何人,也與當初被月景煥挑斷他手筋時高出太多。

剩下幾個侍衛各處都有負傷,提着劍伺機上前。

林諾恩已經上前和阿木并排站立,道:

“走吧,他的命,我要留着慢慢取”

然後兩人縱身很快消失在臨安王府的屋頂,餘下幾個侍衛看自家主子沒有下達命令,追了幾步也停了下來。

月景煥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林諾恩和阿木離開的方向,即便哪裏已經什麽都看不出來了。

這還是夏天,秋天還差點,可是這本該是涼爽的風吹過來,卻讓月景煥後背的汗毛豎了起來,他感覺到一種被掌控,被不知是什麽厲害人物盯上,并且不能逃脫的恐懼。

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着恐懼之心的,何況還是今天這樣,可以同時召集這樣多的高手,可以讓他在鎮南王府埋伏的劫囚車的人覆滅。

可以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更改了這件事情。

剛才,這個女子說要毀了他,她語氣談不上多麽的咬牙切齒,聲音談不上多大,但是那話語中隐藏的恨意,聽了讓人心驚。

就像你只看到跳躍出海面的魚,但是那下面隐藏着的是波濤洶湧。

原來他,臨安王竟然有着這樣的對手!

那囚車裏面的當然不是秦素素,是一個已經自殺了五個時辰的死囚,但是用的易容術就是林諾恩現在使用的易容術,一般是不容易查出來的。

更何況這個時候,押送和監斬的人都不想出任何岔子,這可是牽扯到臨安王,這可是驚動了皇帝的案子呢,一看不過是有人先把這個‘秦素素殺死罷了’,那再拖到斬首的地方斬首就行了。

當然,這中途有人劫囚車,然後殺死秦素素的事情會上報的,但是‘秦素素已經死了,這是不争的事實’。

林諾恩和阿木一起回了小院,小院中,老邪已經走了,宋淩看着林諾恩回來,她也轉身走了,可以去給她的主子,宋三爺報告林諾恩無事額。

別院中有七弦、同和、王會英和風巧,以及剛剛救出來的秦素素。

阿木和林諾恩一起到的別院,他幾乎是沖着進入屋中的,床上就躺着他念叨了多日的素素。

這兩個月來,她早不是他一開始見到的模樣,瘦了一圈,不,是兩圈,以前那英氣的臉,現在英氣還在,但是多了一種垂死之氣。

她下巴上仿佛已經沒肉了,風巧小心的擦拭着她手上臉上新傷舊傷混合着的血塊和污漬,床邊水盆中的水已經由一開始的清澈變得渾濁髒。

阿木有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一下秦素素的手,然後就像觸電一樣的收了回來。

他的臉色仍舊是木讷的,但是眼神中的疼惜和心痛,不只是林諾恩才能看得出來了,連風巧這樣‘粗心’些的丫頭都能看出來了。

她有些訝然的看着阿木,這木頭,難道是開竅了,可是總共也沒有和這秦素素見過幾面呢?還是這秦素素身上有武功秘籍...。

她來不及多想,林諾恩打發她去換盆水,自己坐到床邊,讓其餘人都出去,開始給秦素素診治。

林諾恩看到秦素素,首先想到的是當初六成盒子裏的那個腳趾頭。

這是當時同和去牢中沒有看到秦素素,回來時說聽獄卒說已經開始施行刑法了,然後月琪睿就帶着六成到別院,就看到了那個血淋淋的腳趾頭。

她先去脫秦素素的鞋子,稍微用力,沒有脫掉,再用力,聽得昏迷中的秦素素一聲輕哼,顯然是痛苦到了極致了。

阿木差點一下跳起來,雙手捏成拳頭,林諾恩讓風巧拿來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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