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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與生俱來的冷血

雖然,南宮瑞雪很想把佟豚攥到手心裏,甚至想逼着宋蘅親自動手,把佟豚和那十萬軍隊控制住——

南宮瑞雪相信,宋蘅有這個本事,可丹毒對于宋蘅來說,作用并沒有那麽大。

還是要想一些其他的法子……

宋蘅有什麽短板嗎?

南宮瑞雪細細思索,會不會是司北宸?

亦或者貼身侍女素錦、桂元?

可這幾位都不是善茬兒,她也猜不透幾人在宋蘅心中的分量,于是道:“這樣好了,本宮旁的也不信你了,不若讓佟豚吃下一枚丹毒,其他的事,本宮再與你談。”宋蘅簡直氣笑:“瑞雪帝姬的算盤打的可真是響亮,您想要佟豚這個新晉的大将軍受你拿捏?沒付出當年籠絡宋致遠的本事來,倒是妄想扶植第二個賣國賊?不要搞笑了!”

不過,未免語氣太差,将瑞雪帝姬擠兌毛了,宋蘅倒是願意答應她旁的條件,只要安親王府能夠辦到的。

奈何,南宮瑞雪見她不肯答應,認定佟豚更有誘惑力。

畢竟,一個将軍罷了,還能比得上安親王府的一個條件?即便比得上,想來也差的多吧?!

反正經過這一次,南宮瑞雪再不肯讓步。

“本宮警告你,丹毒的發作,完全由着本宮的心意來,你若不想再生不如死,不想發作之後氣血雙虧,直到最後慘死的下場,便老老實實答應了,不然的話……”

她的威脅之意,溢于言表。然而,宋蘅又怎麽可能拿着旁人的性命來算計呢,不管南宮瑞雪如何威脅,她總是不應就是了。

“那帝姬便早早弄死我好了,也好另請高明!”

宋蘅硬聲硬氣道,似是半點不怕那丹毒發作了。

“好個安親王妃,你倒是有骨氣的很,別忘了,當初的施家可也是硬骨頭,最後怎麽樣了?還不是如死狗一般,受人蹂躏,最後全族盡誅,便連那個施琅華,也是服毒而忘,你想學她嗎?”

宋蘅滿目怒氣,她怎麽敢,怎麽敢當着她的面,說施家的壞話。“南宮帝姬可真是威風了,您倒是不怕我現在就去宮中告發?呵,烏央的帝姬成為大幽的人質,那待遇,半點不比丹毒入骨差吧?!”

“你,你竟敢威脅本宮,好,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南宮瑞雪如是說着,話音未落,就吹響了玄鐵鍛造的一枚黑色短笛。

嗚嗚咽咽的聲音,細微如人的呼吸聲,卻如附骨之蛆,令宋蘅痛不欲生,直接從椅子上跌倒在地。

素錦聽着屋裏動靜不對,立時闖了進來,瞧南宮帝姬似是在傷害王妃,哪裏還顧得上其他,甩手朝着南宮瑞雪攻去。可南宮瑞雪身邊還有個花芥在,敢只帶着一個侍女闖來,花芥的功夫自然不會弱了。

素錦一力相扛,然而又要顧着宋蘅,生怕她出事,一個不留意,便被花芥打翻在地。

恰在花芥松口氣之際,窗外飛身而來一人,直直踢在她肋骨上。

悶響一聲,花芥軟倒在地,嘶嘶呼痛,甚至嘴角溢出鮮血來——怕是肋骨斷裂,刺破的髒器。

南宮瑞雪顧不得宋蘅,立時要逃開,被佟豚一掌扇翻,牙齒都打落了。

宋蘅迷蒙中睜開眼睛,忍住身體的痙攣,看向佟豚,“終于回來了。”

他離開的太久了,還有桂元孩子的事,宋蘅至今沒想好,要不要告訴他。

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即便不愛桂元,可對于第一個屬于他自己的骨血,定是在意的。

“對不起,我來晚了。”佟豚傷心得扶起了宋蘅,又去把素錦扶了起來。

“怎麽府裏只素錦一個護着王妃,其他人呢?”

佟豚有些生氣,不是說司北宸的西廠如何如何厲害,西廠的錦衣衛如何如何詭谲,可怎麽宋蘅身邊就沒有人保護她?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瞪向南宮瑞雪,問宋蘅道:“這個人怎麽在這裏,她要對你幹什麽?”

佟豚看向南宮瑞雪,一面看,一面心中度量着。

此女面龐美豔,又通體貴氣,雖衣着簡樸,可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身邊的丫鬟又美麗,又伸手好,根本不是尋常婦人!

他打量着南宮瑞雪,對方也在打量他。

都說佟豚在佟家不得寵,還常常被欺負。可看在南宮瑞雪眼裏,滿是狐疑。

一個人武功這樣好,偏生的這樣清秀,而從旁人口中知道的佟豚,根本就是個弱質女流般的窩囊廢,怎麽一躍而成高手了?

必定是情報哪裏出了問題。

只是,這件事,真的只有自己的情報出了問題嗎?

南宮瑞雪想起來,佟豚第一次入宮,被太後娘娘盯上,以奸污宮女的罪名,要打他板子的時候,宋蘅的婢女桂元曾争着要替佟豚被打。

理由是,佟豚體弱——桂元可是宋蘅的貼身侍女,為何這樣說?

大概,連宋蘅都被騙了?

可如今瞧着宋蘅模樣,似乎不意外他的身手?

南宮瑞雪迷惘,越來越看不透這奇奇怪怪的安親王府了。

宋蘅還沒說什麽,素錦已經巴巴把事情全告訴了佟豚。

“這是南宮帝姬,她給王妃下了丹毒,解藥也不給,借此威脅娘娘,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見她在催動丹毒,想害娘娘,也不知道在威脅什麽。”

佟豚睚眦欲裂:“你竟敢對宋蘅用毒?”

也不問什麽南宮帝姬,也不問那毒從何而來,有什麽狀況,立時朝着南宮瑞雪走去。

那目光,仿若要殺人。

花芥吐血,依舊要來攔着他,佟豚半點沒有憐香惜玉之情,擡腳踩斷她手骨。

這樣慘況,連宋蘅都蹙眉扭過頭去。

佟豚的冷血,似是天生具來。

只見他踩住南宮瑞雪手臂,陰狠道:“說,解藥在哪兒。”

南宮瑞雪只覺得手臂要斷了,卻不肯開口,只是道:“放開本宮,否則的話,本宮要宋蘅不得好死。”

“哼,這話你威脅別人便罷了,想威脅我?不說這裏是安親王府,就說以司北宸的勢力,抓你殺你,還不是極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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