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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終章

三皇子在烏央皇庭蟄伏多年,手下能人異士收攏不少,派去盯梢的人,很快便露出的馬腳。

司北宸倒是一點不訝異于這個三皇子的狡猾。

只是,不待常青幾人想出個對策來,南宮瑞雪便帶來了三皇子的消息。

太子未倒之前,南宮瑞雪撒謊,說自己聽令于太子。

奈何太子倒臺太快,她也無所遁形。

再見宋蘅,南宮瑞雪也顧不得尴尬,趕緊将三皇子的指令交代一番——要想換藥,當用烏央秘寶,龍脈圖來換。

宋蘅一愕,還是素錦知機,湊到她耳邊,如是幾句。

所謂龍脈圖,實則是烏央皇室歷代墓葬之地。

宋蘅凝眉,素錦低語道:“傳聞,烏央幾代皇族寶藏,便埋于此地……”

宋蘅卻是想不通,南宮瑞雪為何尋到她頭上。

南宮瑞雪硬着頭皮,道:“若司北宸未歸烏央,或許……”

若無司北宸,三皇子自有信心,以一招借刀殺人,将太子與二皇子皆斬于馬下。

可司北宸又是嫡,又是長,三皇子已無耐心再等下去。

恰好,無心插柳柳成蔭,宋蘅早已中了蠱毒,又求解藥,三皇子便不再費心機與他們周旋了。

“既早已布局多年,自己尋去便是。”宋蘅眉頭依舊不展,對于南宮瑞雪,或者說是她背後的三皇子,忌憚很深。

“皇族墓室依龍脈而建,又是皇陵墓葬群,龐雜而隐秘,機關更是不知凡幾。”

三皇子或許有許多能人巧匠,可若在不驚動旁人的前提下,潛入墓室,簡直是癡人說夢。

宋蘅遲疑。

她自不是心疼什麽寶藏不寶藏的,事關身家性命,便是先将地圖給了又何妨。

可是,皇室墓葬,又是關系到司北宸的祖先,難道要她答應,拿司北宸的利益做人情?

她做不到。

許是瞧出了她的左右為難,南宮瑞雪也不久留,只讓她想清楚。

三皇子耐心告罄,便是這邊不點頭,那裏也有其他計劃,豈會留待旁人的優柔寡斷。

宋蘅要與司北宸商議,素錦便送了瑞雪帝姬出去。

到底還是心存疑慮的,素錦便試探問道:“二皇子畢竟是帝姬的哥哥,若是三皇子威脅您,您大可以報給陛下知曉,為何……”

瑞雪帝姬略顯慌亂得一低頭,臉頰卻有可疑紅暈:“本宮又有什麽辦法呢,二哥是哥哥,三哥也是哥哥啊。”

她說的毫無勉強,素錦心中卻有什麽一閃而逝,待送別帝姬,回來卻見鄧衛被幾人圍着,起哄他愛慕瑞雪帝姬。

素錦吃了一吓:“什麽,鄧衛你不是吧?!”

喜歡上南宮瑞雪?

有那麽一瞬,素錦以為鄧衛瘋掉了。

常青還在旁邊哈哈大笑,調戲鄧衛,後者漲紅着臉,急道:“可別亂說,我、我就是想想,想帝姬是什麽時候……”

他話還未說完,幾人卻是裝咳嗽,各自找借口跑走了。

素錦更好奇了,捉着鄧衛,問道:“怎麽回事?”

鄧衛磕磕巴巴,将自己出來後,不過盯了帝姬幾眼,便叫他們鬧了一通,還非說自己心慕帝姬……

鄧衛嘟囔道:“我只是瞧瑞雪帝姬已非完璧,似乎近日小産過,就在想帝姬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不過,也沒聽說宮中賜婚啊。”

素錦大駭,已然沒心思取笑她,嚴肅問道:“這話可不敢往外說的,帝姬可還是未嫁之身……那、那個什麽完璧,你怎麽看出來的?”

她尚存疑慮。

“骨骼……就是面相,望聞問切,我學醫多年,你不過要笑話我連這都看不出吧?”鄧衛還當素錦不相信,梗着脖子道,“我知道說出來,連你也要笑話我,可我學醫術的,若望聞問切都不會,都督瞎了才……”

司北宸卻是剛與宋蘅一道過來,正聽着了,“在說什麽?”

說他瞎了?!

二人趕緊噤聲,宋蘅覺得好笑,又問了一遍,素錦這才把事情說了。

宋蘅到底是女子,心思細一些,問素錦道:“你是懷疑她與……這不可能吧?”

“奴婢是覺得,三皇子的生母……有些問題,至于帝姬和三皇子是不是……誰又知道。”

司北宸了然,道:“是與不是,去查實便知。”

宋蘅輕籲口氣,感慨道:“真是亂的可以。”

方珏與龔青的婚事如期舉行,方家雖不滿龔青,倒也沒不管不顧,還是派了家中幾位管事來宋府幫忙。

淑妃針對司北宸與宋蘅,因為沒有得手,老皇帝也并未給予什麽懲罰。

即便有鳳璇帝姬在,也未曾為她挽回一點點局勢。更何況,鳳璇帝姬已經擇好夫婿,大婚之期都已定了。

淑妃一計不成,再生毒計。

每年的秋季圍獵上,安排弓箭手潛入護衛隊,險些置司北宸于死地。

司北宸過去十多年,都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又豈會陰溝裏翻船。

宋蘅攻其不備,正好引老皇帝偷聽到淑妃與弓箭手的對談,将她對司北宸的歹意聽了個正着。

老皇帝可以容忍淑妃殺死宋蘅,卻絕不會允許她傷害好不容易尋回的嫡子。

不待回宮,淑妃便被幽禁了。

至于她背後的孔家,樹大根深,做的惡事也不勝枚舉,既後宮有了風波,前朝也不會放過這樣好的扳倒孔家的機會。

很快,禦史大夫們紛紛上表彈劾。

孔家風雨飄搖,已然不成威脅。

真正對司北宸有威脅的,反而是一直未曾有過大動作的木昭儀以及木家。

能與太子争鬥不落下風,二皇子又豈會是好惹的人物。

不過,三皇子曾想借二皇子的手,鏟除太子,更願意禍水東引,栽贓二皇子。

這計謀因為司北宸被冊立為新晉太子,舊太子“自盡”為落下帷幕。

如今卻被司北宸用來對付他了。

解藥,他要。

三皇子的性命,他也要。

他怎會容許一個人在傷害了他所愛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更甚者,便連宋蘅自己,也絕不會饒恕了三皇子——這個人,分明就是害死施家,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是三皇子給楚元韶遞了一把殺人的刀!

新的戰場,将将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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