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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知道鳳默可以所炸了,可是楚千瓷也覺得自己很委屈,她晃着明亮亮的手铐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長官,我可是提供情報的普通百姓,你們偏偏一心認定我就是同夥,這也太野蠻了吧?”

“哼,普通百姓不可能會清楚我們的任務,我們都沒有說要找誰你怎麽可能會知道?一開始就告訴隊長說人從後門走了,不是對方的同夥又是什麽?”有人站出來一臉的不屑,他早就認定了楚千瓷就是同夥。

“你是笨蛋麽?”或許是鳳默的到來她知道鳳默不會扔下自己不管,再加上她真的被氣得不輕,好心做一個良民卻被惡意的對待,把她心底的惡意也完全的勾了起來。

“色戀酒吧裏來了什麽人我會不清楚?早在周軍來鬧事的時候我就把客人全部安全的送離酒吧,人都在外面你們不抓偏偏還沖進來,目标不就是裏面的那些人麽?而且你們一開始進來控制的就是周青跟周青的人馬,偏巧我跟周青有恩願一直盯着他,知道他跟一個戴口罩的男人在包廂裏談了很久……你們控制周青又在找人,不是那個人又是誰?”

楚千瓷美麗的雙眼滿是嘲諷的冷笑,重重的敲着桌面,單腳踩住自己坐着的椅邊,玩味的勾唇:“我早就說那個人離開了你們不信,現在去找也遲了,這個世道好人難當,可憐啊!”

“你……”隊長看着她嚣張的态度十分的生氣,指着她生氣的說:“這些全是你的狡辯,你……”

“這位隊長,如果剛剛在我說的時候你們派人追的話,你們很可能還找到得到。偏偏你就像是跟我有仇似的抓着我不放,那個叫什麽黑焰的人會逃走都是你的錯,是你的愚蠢與急功盡利迷了你的心,失了你的本心!”楚千瓷說得極為直白,她這次很失望,非常的失望。

“你閉嘴,你算什麽東西!”

“李副官!”鳳默的雙眼一直盯着她,抿唇,幽幽的說了一句:“全部都出去!”

那隊長不甘心惡狠狠的瞪着楚千瓷,最終不得不服從命令走出車外。而鳳默卻靜靜的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說:“被審訊臨危不亂,還帶着一群混混打群架,争地盤,嗯,楚千瓷,你真的很不錯!”

隔着桌子,鳳默的腳一伸,正好擦過楚千瓷的大腿內側中到她的椅邊一踢,被震得乖乖放下二朗腿的楚千瓷心一顫,總覺得剛剛那一腳好像踢到了她的心髒處。

鳳默生氣時可怕,不生氣更可怕。

就這麽靜靜的看着……

“一個小時前我說了什麽?”鳳默。

楚千瓷乖巧的坐得筆直的,眼神飄忽。

“別讓我問第二次!”鳳默雙手撐在桌面慢慢的站了起來,極近距離所帶來的壓威比千斤還重,原本漫不經心的楚千瓷因為心髒一緊,一種被快要壓碎的疼痛從天而降,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雙手抓着桌沿用力的喘息着,她的額間因為 這種無形的威壓而滲出一絲絲的汗水,鳳默單手勾起她的下巴,聲音無比的平靜:“說!”

“不準……跟以前人……有牽……連……”楚千瓷感受自己的下巴很痛很痛,好像要被硬生生的錯開似疼痛,又好像是要被捏碎般的疼痛。不敢再硬碰醒,她覺得此時鳳默一定會捏碎她所有的硬骨。

“那你是怎麽做的?女扮男裝學着人打架鬥毆,楚千瓷,你覺得違抗我的命令會怎麽樣?”鳳默十分平靜的對着她畏懼的雙眼,此時他早就氣瘋了,前一腳前說不準染上塵埃,後一腳她卻在泥水裏滾了又滾,生怕自己不夠髒似的。

不是他看不起來那些人,而是她不能被弄髒,美好珍貴的事物被弄髒之後得多可惜?

“我覺得我這樣沒有錯,我雖然不入流但也不是作惡多端,我只是安份守己的經營酒吧而己,憑什麽要被你輕賤身份?”楚千瓷不服氣,在她眼裏她不認識自己的生活有什麽不對,她喜歡這種自由散漫的感覺,再說了她從來不主動與人挑起事端,憑什麽認為她一個混場子的人是不堪的存在?

憑什麽認為這是一種堕落的生存方式?

“我要經營酒吧我幫你開,你要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也不輕賤那些混的人,但是楚千瓷,我可以允許任何人做這一行,唯獨不允許你繼續呆在這個行業!”

“為什麽?”楚千瓷不理解,為什麽別人可以,她就不行?

“沒有為什麽,我不允許!”鳳默掐着她的下巴冷漠相對,他忍着所有的怒火再一次清楚的表達他的底線,“我再一次清楚的告訴你,你想要做人才允都能答應你,唯一與黑色相關的行業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別怪我對你身邊的人下手!”

“你不能!”

“不,我能!”鳳默最張露出了十分殘忍的冷笑,血色在眼底蔓延,面對心中珍寶他也不介意用強勢的手段,因為他無法容忍那種事情發生。殘酷的笑容深印在楚千瓷的眼底,唇上大手輕撫着,鳳默輕輕的喘息着看着她誘人的紅唇,目光之中沒有任何的笑意。

只有陰鸷。

“周念,海昊,還是你的那些小弟……他們有着太多太多的黑幕可以被人利用,被人擊潰。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如果再給我混這種行業,我會讓他們永遠的消失在你的身邊!”

那些人都是生活在黑夜中的人,有着太多的弱點可以利用,如果有人利用那些人來對付她,信任他們的她又如何能逃得過那個血雨腥風的算計?

黑夜永遠是黑夜,生活在那裏面對的就是争鬥,就是背叛。

她不需那些,更不需要被人背叛。

“用他們威脅我,你簡直無恥!”楚千冷很生氣,他以為鳳默這種人是不屑那種威脅的下三濫手段的。

鳳默低頭親吻着她的唇,冰冷的目光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寵溺,包容。他的公主殿下本就是生活着陽光下的美麗生物,不需要背叛,不需要手染黑暗的狐朋狗友,不需要她再為了生存而勞累。

“不聽話的人沒有資格說我。”鳳默輕咬着她的唇,動作十分的輕柔,就好像品嘗着什麽甜美果實一樣陶醉。不再情欲的吻從唇角移到了她的耳邊,就聽到鳳默意味不明的聲音響起:“而這一次的懲罰,你說我該要怎麽罰你?”

45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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