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被擺了一道
夜傾城點點頭,有南宮玉軒在,确實不用太擔心。
“唉,”雲玲珑長長的嘆息一聲。
“怎麽了?”夜傾城趕忙問。
“以往都是我去安王府探病,如今卻是你來了。這風水也是輪流轉的嗎?”雲玲珑扁了扁嘴兒。
夜傾城一滞,是啊,除了探病,他們兩個少有交集呢!
“我,那個病是假的。日後,我常來幾次就是。”夜傾城有些歉然的看着她。
說起來,兩個人的相處中,雲玲珑才是很主動的那一個啊!
雲玲珑咬着下唇,偷偷的笑:“嗯,你那個病是假的,我這也不是真的呢!”
“傾城,她們要把我發配別院呢!是鄉下,很遠的,我想見你一面都不容易了。我,我好想看看你的臉,可能好久好久都見不到了。”
她軟軟糯糯的的說。
聲音裏有不滿也有撒嬌的味道。
“為什麽要移居別院?”夜傾城也非常不滿。
他想探病都辦不到了啊!
“表哥和這裏的大夫都說,這病會過給人的。”雲玲珑眨巴着烏黑的大眼睛說道。
夜傾城伸手摘下了面具,一張俊顏就湊到雲玲珑的眼前。
雲玲珑不錯眼珠兒的盯着他看,滿足的一笑:“看到你,我感覺自己很快就會恢複的呢!”
夜傾城進入晉王府之後,第一次露出了笑意。
這丫頭哄死人不償命啊!
尼瑪,雲玲珑自己都覺得肉麻了。
唉,自己在以色誘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不對,她現在一副病容,哪裏還有姿色呦?
她就是單純的想打動他啊,是憑實力的,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去安王府吧!”夜傾城想也不想的說。
雲玲珑卻一口回絕了:“才不要,你那個師妹會吵死。我哪裏還能養病,每日裏看她在你身邊晃來晃去,氣也氣死了。”
夜傾城一扶額,這還真是個麻煩。
“那怎麽辦呢?”夜傾城雙眉緊鎖。
“我想去自己的院子,可是母親和依依都不答應,還說于禮不合。南宮玉軒是我表哥啊,這有什麽好猜疑的?真是自己心裏龌龊,看着誰都跟她們一樣的髒。“雲玲珑憤憤的控訴。
夜傾城默然,似乎真的于禮不合啊!
可是,這話聽着不大對勁兒啊!
“她們說請你決定,你跟她們不一樣的,對不對啊?”雲玲珑似乎哪裏不舒服了,不由自主的低聲呻吟着。
“不舒服了嗎?”夜傾城緊張的問。
雲玲珑點點頭:嗯,表哥是用銀針壓制着病情的發展,想來是到了時辰了。癢,特別的癢,可是不能抓啊!“她的眉頭緊蹙,似乎勉強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夜傾城哪裏還顧得什麽禮儀啊,匆忙抓了面具戴好,急忙揚聲喊道:“南宮少主,麻煩你進來看看。”
南宮玉軒就在門外守候,聽了這一聲,閃身就進來了。
“玲珑又開始不舒服了。”夜傾城手足無措的說道。
南宮玉軒也不多話,取出了銀針,就在各個xue位上紮了下去。
“王爺,送她去別院吧!沒看到這府裏的人都躲得遠遠的嗎?鄉下人,也許會淳樸一些。“南宮玉軒一邊施針一邊說道。
雲玲珑暗地一挑大拇指,心裏為他點了無數個贊。
嗯,這一招以退為進玩兒得很6啊!
夜傾城斜睨着南宮玉軒,你要是也贊同這個主意,晉王府是吃飽了撐的請本王前來嗎?
唉,自己若是同意了,那不就跟雲玲珑說的“她們”一樣龌龊了嗎?
他終于知道哪裏不對勁兒了。
這丫頭哪裏需要他真正的為她撐腰做主啊,她自己心裏早就做好了打算,他不過是一塊上好的擋箭牌。
夜傾城不動聲色的問道:“少主也覺得別院很好?”
南宮玉軒微一皺眉,很直爽的說道:“不好,非常的不好。可是,不是沒有更好的去處了嗎?晉王府的人很絕情,表妹總不能賴在這裏不走。若是連累了他人,她會寝食難安的。”
她?寝食難安?
這話聽得雲玲珑自己都不敢置信啊!
她什麽時候這麽愛心泛濫了?
說這話的人不信,聽這話的人也質疑,但是大家都能夠坦然的做到心照不宣。
夜傾城徹底被搞糊塗了,這南宮玉軒是想讓自己求着他帶走雲玲珑嗎?
說好的争端呢?說好的由他來決斷呢?
起碼你們兩家也要吵上一吵的啊!
南宮玉軒很聰明,他不買晉王府的賬,是因為覺得如今這府裏沒有他值得自己低頭的人。
但是他不會主動跟夜傾城過不去。
窮不與富鬥,民不與官鬥,這道理他明白。
何況對方的身份太特殊了,而且日後是實打實要做親戚的,自然想着要友好相處。
然後,想象中的争吵沒有出現,反倒是兩個男人都出奇的安靜。
敵不動我不動,雖然他們不是敵人,但是都有超乎常人的耐力。
雲玲珑可忍不住了。
哦,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啊,敢情他們兩個不難受。
病是假的,不舒服是真的。
“夜傾城,你回去就給我準備一副棺材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雲玲珑說得十分悲壯。
夜傾城愣了,這渾身的力氣都在咬他的時候耗光了嗎?
雖然病得不輕,但是還不至于丢了性命。
“胡說什麽?”兩個男人這個時候倒是異口同聲了。
“哼,我去了別院還不是等死?”雲玲珑氣哼哼的。
夜傾城看着南宮玉軒,南宮玉軒卻垂首低眸,手裏拈着銀針,一副若有所思的狀态。
南宮玉軒知道,這個時候誰沉住氣誰就贏了。
他希望是自己贏了,那證明眼前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他是把玲珑放在心上的。
良久,夜傾城還是開口了。
“去什麽別院?本王想見你一面都難了。”夜傾城到底還是看不得雲玲珑眼底的幽怨。
他在想,這千金一笑,是男人的錯還是女人的錯呢?
“南宮少主,玲珑就勞煩你照顧些時日了,一應花銷,都算在安王府頭上。”夜傾城很有些咬牙切齒。
他似乎,被擺了一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