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愛一個人就是要心無旁骛
雲九霄驕傲和憂慮兩種情緒同時湧上心頭。
敢說這話的人不多,但是,她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嗎?
“玲珑,這女子善妒,乃是七出之罪。”他無奈的提醒。
他是父親,但也是一個男人,沒遇到含煙之前,他對這些規矩也并不抵觸。
雲玲珑點頭,這世界待女子從來都不足夠友善。
兩心相依,靠的也不是制度,那是需要自律和對另一方的高度認同。
“我不是善妒,我,只是不容人。”她說得铿锵有力。
世界很大,但是她的心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
當然,這也是她對另一半的要求。
雲九霄愕然,他的女兒,何時如此強硬了?
“玲珑,至剛則折啊!”晉王輕聲嘆息。
雲玲珑笑得特別的燦爛明媚:“我是寧可枝頭抱香死啊!”
“那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意思麽?”雲九霄也猜着了這話的含義。
這丫頭很多本事都是無師自通的啊!
夜傾城巡視了一圈兒,心中對雲九霄頗為佩服。
他帶出的士兵,軍紀嚴明。城中的百姓,也是安居樂業。
晉王在此地口碑甚佳。
一行人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一對兒父女談興正濃,只是雲九霄的眼底的憂愁似乎又加重了幾分。
夜傾城并沒有在意,也許晉王的心還在思戀伊人。
“有晉王在,這城池是固若金湯的。南陵,也就只有這一處邊關是安寧的了。”夜傾城感慨了一番。
雲九霄并不居功自傲,”王爺過譽了,此非雲九霄一人之功。天璃的君主,也算的上仁愛寬厚。“
國與家是一樣的,單方面的妥協和示好都是毫無用處的。
雲玲珑看着便宜爹笑,雖然自己的決定他沒有明确的贊成,但她知道,他至少也是不那麽反對的。
“但願天璃的君主也是出手闊綽的。”雲玲珑念念不忘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夜傾城聽得雲裏霧裏的。
雲玲珑只是露出她招牌式的微笑,有一絲調皮,也有些小小的狡黠。
雲九霄頗為無奈的說道:“安王怕是不知,這丫頭竟然惦記着她做大媒的回禮。”
蕭隐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是啊,這樁婚事,我也是出了力的。“
夜傾城真是無語了,他的女人和摯友都是見錢眼開的麽?
“本王不是已經替你出了禮金嗎?”夜傾城很有些咬牙切齒了。
蕭隐哈哈的笑。
雲玲珑也掃了他一眼,合着已經有人先得了好處啊?
“我們下午就出發。”雲玲珑心急的說道。
雲九霄雖然很舍不得這麽快就跟女兒分離,但是也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所以也就不敢耽擱他們的行程了。
再出發的時候,喬宇的精神明顯好了起來,出入已經不用人攙扶了。
“郡主,淩霄閣的丹藥可還有?”趙明偉把這一切都歸功于淩霄閣了。
雲玲珑翻了翻眼睛,有,她也不準備往外拿了。
“怎麽,本郡主的方子就一點兒用都沒有了?”她怎麽那麽不服氣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趙明偉讪讪的笑。
沒有功勞有苦勞的啊!
只是這話他卻不會說出來。
喬宇已經伸了手過來。
“幹什麽?”雲玲珑不解的問。
喬宇一臉的坦然:“替我診脈啊,我覺得今日精力充沛了許多。”
雲玲珑擡眸,喬宇的臉上染了薄薄一層紅暈,先前的蒼白被很好的蓋住了,越發襯得他眉目如畫了。
唉,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雲玲珑也伸出了手指,就按在了他的腕部。
雲九霄好奇的看着,她倒是有模有樣的。
喬宇的脈息沉穩有力,而且沒有了時強時弱的跡象。
“恭喜你,喬宇。”雲玲珑撤回了自己的手指,玩味的看着他。
最近她給他的方子,不過都是滋補的藥材,只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但是這個人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
怎麽看他都不是營養不良的症狀啊!
何況這是天下第一莊的少主,只有營養過剩的可能。
“我好了呀?”喬宇的眼睛也大放異彩。
雲玲珑冷哼一聲,好不好的,你自己心裏還沒點兒哔數嗎?
她怎麽那麽不相信自己随意弄的方子能夠醫治疑難雜症啊!
這家夥兒很有可能在裝病!
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解釋了。
敢情這一群人都讓他一個人給耍了啊!
“嗯,沒有大礙了,再調養幾日就痊愈了。”雲玲珑一臉溫和的笑意。
只是,一抹奸詐似乎在她的眼裏一閃而過。
喬宇再看去時,小丫頭的眼裏一片澄明,清澈得不得了。
“想不到郡主的醫術也如此高超,簡直是妙手回春啊!”喬宇毫不吝啬的誇贊。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雲玲珑淡淡的回了一句,就走回了夜傾城的身旁。
她有點兒相信蕭墨卿說過的話了,這個喬宇,好像是真的有幾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不濫情,更不虛榮,從來也不認為蜂擁蝶繞的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
愛一個人就是要心無旁骛。
她主動挽了夜傾城的手,笑道:“出了這座城,可都是天璃的人了,你還是改乘馬車吧!”
夜傾城不明所以:“這有什麽關系?”
他哪裏有那麽嬌弱?
“你這麽好看,我不想你被別人惦記了去。”她在他耳邊輕笑。
蕭隐一個勁兒的直咧嘴,酸啊!
夜傾城微微抿了抿唇,回頭吩咐淩風準備車輛。
喬宇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雲玲珑,看到兩個人手挽手并排而立,心裏一陣刺痛,低頭就鑽進了馬車,再沒有一點兒聲息了。
難道,更好看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他嗎?
只是自己被誰惦記了去,都是與她無關的啊!
“少主,你又不舒服了嗎?”趙明偉瞧着他的臉色,很是難看啊!
喬宇只揉着眉宇間的那顆朱砂,卻是一句話都不說。
車外是雲玲珑清晰的聲音:”還備什麽車馬?我們一處就是了,還可以說說話。這長路漫漫的,你就不覺得無味嗎?“
面對着這麽直白的邀請,任何人任何事兒,可都索然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