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五十九章 動手

李紅蓮氣得竭斯底裏地吼道:“你這個死丫頭,你在那說的是什麽胡話”

夏離依舊平淡地道:“我說的是事實啊難道大伯母你沒聽明白,還有件事情我沒說,有天晚間我屋裏進了個刺客想要殺我,後來我把我的遭遇說了,他看我可憐就沒動手,大伯父你說咱們相府守衛得這麽嚴實怎麽能進刺客呢!而且誰也不殺偏要殺我,你說這件事是不是該讓禦史臺好好查一查啊!”

此時夏相爺也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在那道:“離兒別在那說氣話了,快些的回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夏離在那道:“沒什麽好說的,除非大伯母把我母親的家産還給我,要不然她就要私吞我們二房的家産還要殺人滅口,大伯父,要讓京城這員知道你娶了這麽個惡毒的婦人不知道要怎麽說,恐怕怎麽也堵不住這悠悠之口吧!”

李紅蓮實在忍不住了,雙眼瞪得渾圓,大手一揮喊道:“來人,把這個得了失心瘋的丫頭給我抓起來”

聲音過後就見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有十多個黑衣人影,向夏離轉了過來。

夏離看事情不好,在那偷偷對初寒道:“我掩護你出了大門,之後你就把我剛剛說的話向外面喊,越大聲越好,要不然你家小姐我恐怕命就沒了”她邊小聲說邊吓唬小丫道。

初寒雖害怕,但也知道此時容不得她多想,臉上鄭重的點了點頭。

夏離把後面的小厮用內力推開,就對着初寒道:“跑”

初寒想也沒想就向大門跑去,此時那幾個黑衣人也來到夏離身邊,想要把她圍住。

夏離看初寒還沒跑出去,也快速向後退去。

要比速度和武功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李紅蓮在那道:“你要現在就向我認錯的話,我就放你一馬,要不然……”

後面的話雖沒說,但衆人也都知道她要說什麽了,只見這人再次揮了揮手道:

“磨蹭什麽,還不快去把她給我抓了”

在衆人看來是黑衣人行動太慢,實則她們沒看出來是夏離退得太快了。

直到夏離和初寒一直退到大門邊上,她用內力把大門推開,就随着初寒一個飛躍出了大門外面。

初寒想也沒想扯着嗓子就喊開了,把夏離剛剛對李紅蓮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全部喊了出來。

而這面的黑衣人也相繼追到了大門外,夏相爺怕事情鬧大在那對李紅蓮道:

“你還胡鬧什麽,還不把他們叫回來,讓外人看到可怎麽是好”

李紅蓮咬牙對外面道:

“還不把這瘋丫頭抓了,還讓她鬼叫什麽”

夏離一看今日自己非打不可了,李紅蓮是鐵了心要收拾她了。

想到這她把初寒緊貼着自己,看着把她圍成一圈的黑衣人道:

“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要動手的話可能就此會身敗名裂,所以我為了你們着想,想走的話就快走吧!”

她說得悠閑自在,絲毫沒有被抓的恐懼。

黑衣人聽到這話都心思一振,剛才他們就感覺事情不對頭,原來這丫頭還真不簡單。

相互對看了眼,都心思一沉,但誰也不敢走。

李紅蓮早在那不耐煩了,在那道:“還不快些動手”

此時因為初寒的喊聲本都出來觀看的衆位相鄰,看到有黑衣人不得不再次把身子縮回去,沒敢出來。

不過初寒所喊的話倒是一字不落的傳到衆人的耳朵裏。

黑衣人挺不住了,齊齊伸手向夏離攻去,但剛開始力道都只用了七成,怕都估算錯了,眼前的小姐再承受不住,直接打死了也是個問題。

夏離看這些人伸手也不再客氣,心裏早就估算好了,她必須要速戰速決,最好在三招之內把這幾人解決了。

想到這也不再思索,快速前擋後攻左防右守,再用一個全防掃堂腿,用了八分力,就照着這些人的下盤一一踢去,瞬時間,只聞撲通撲通之聲外加嗷嗷的慘叫,只見十多個黑衣人全部趴到地上捂着腿不動了。

夏離打完這些人,狠看着李紅蓮道:“大伯母壞事做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你這些害我,你晚上睡覺可要小心了”

此時的李紅蓮早已吓得臉色發白,哆嗦着唇角在那道:“你……你……你怎麽可能”

夏離沒再看這人在那對着夏相爺道:“大伯父,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了,都是你們逼我的”

她說完這話就領着初寒走了。

她要去找到哥哥,之後再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禦史臺王大人自動上門。

其實相府的左臨右舍定也聽到了剛剛初寒的喊聲,她不信那些人不會背後議論。

等夏離來到翰林院門口詢問守門的小厮夏葉為何還沒出來。

就聽這人說夏葉有事情要做還沒出來。

她猜哥哥定是被人為了難的,要不然都這時候了不可能還不回來。

夏離直在大門外等了半柱香的功服才見到哥哥從裏面出來。

“哥,你怎麽才出來,是今日做的事情比較多嗎?”

夏葉幾乎是一天沒吃東西,寫了一天的字,手都有點擡不起來了,看着夏離奇怪地道:

“你怎麽過來了?”

夏離在那道:“大伯母要打殺了我,所以我跑出來了

“什麽?你少在那胡說”

夏葉一點也不信這事。

夏離在那道;“那你是不是忘記她上次要殺我的事情了”

“上次……上次是你犯錯”夏葉雖心裏懷疑但嘴上依舊替李紅蓮說好話。

夏離就知道這人不會相信,也不再辯解,在那道:“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嗎?那位翰林院堂院學士走了沒?”

“沒……”夏葉剛說一個字,就聽後面人道:“掌院學士走好”

夏離也聽到了,就和哥哥齊齊住了腳回頭看去。

此時就見一位年紀稍長的老者正踩着馬蹬上了車,一個小厮在車邊鞠躬相送。

夏離小聲地道:“那個就是大伯母的父親嗎?他有沒有難為你”

夏葉在那道:“是,他……還成吧!”他也不知道算不算難為,反正只要他去了就一直有活做,別人都人閑功服看看書什麽的,就他沒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