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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喝酒

現在不用出門,還能找到昔日的好友一起吃酒,她的心情忽然大好起來。

這是自楚夜走了這麽多天第一次感覺心情這樣好的時候。

一想起這人她的思想就會混亂,近而就會胡思亂想。

夏離不得不擯棄大腦中往那面去的想法,換了平日裏在家穿的衣服坐在桌邊靜等。

時間不長,連半柱香的功服都不到,銀子就拎着個籃子回來。

“好快,還是你去事半功倍”

夏離在那拍手叫好。

銀子放下籃子道:“天香樓還成,老顧客,他都會照顧一二”

“以後再吃飯還是你去,真是方便又省事”夏離坐在一邊道。

銀子把菜品一一從籃子裏拿出來道:“讓你請吃一頓飯多不容易,不但是自己去買還得拿回來,看吧,現在還得伺候你吃,你說說,有我這麽苦命的嗎?”

夏離以前聽這人說這話總會揶揄幾句,現在聽到卻感覺那麽的好笑,不自覺淡笑了下道:“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麽着,酒呢!買了沒,喝兩杯”

她以前是不喝酒的,現在卻很想喝幾口,只是不知現在的酒品是否和以前一起,兩杯不到就倒。

現在忽然有了興致很想嘗嘗。

銀子把酒從懷裏掏出來,邊拿邊道:“還是這裏好還溫着,一點也不涼”

夏離看着呲牙,這人還是這麽不講究的性子。

找了塊帕子把酒擦了擦,這才找了兩個茶杯把酒分別倒上。

菜也是剛抄的,放到桌上還都昌着熱氣,夏離也沒管那個,竟自拿起筷子嘗了嘗,之後點了點頭“不錯,好吃”

其實夏離沒有細看,要細看會發現這幾樣菜都是她以前愛吃的。

銀子每次要菜也都習慣了,都會挑她喜歡吃的來,現在看眼前人吃得歡心裏滿足地笑笑,暗道:

“雖說眼前人不是影子,但他把她當成影子也未嘗不可,起碼在自己枯燥的生活裏還能有一個樂趣”

他在那嘻嘻一笑道:“吃吧!好吃就多吃些,這可是特意為你買的”

夏離根本沒注意眼前人話裏的口誤,邊點頭邊吃。

二人吃得差不多了,才相繼拿着酒杯喝了口。

夏離是許久都沒喝過酒了,以前她不能喝酒,這副身子憑感覺也不怎麽會喝。

喝下去只感覺很辣,沒感覺有丁點好喝。

她吐了吐舌頭“這酒還真難喝”

銀子在那喝了一大口嬉笑道:“那是因為你不會品,怎麽能好喝”

夏離在那道:“會品就會喝嗎?我看不見得,其實我看愛喝酒的人也是瞎喝,都想喝多了好找找那個感覺”

銀子也贊成這話,在那道:“好像你有喝多過一樣,怎麽?不會人經常自己一個人偷喝吧!”

夏離在那揶揄這人道:“我可沒你那麽無聊,還有一會我喝多了就去睡了,這裏歸你打掃”

銀子裝不滿“在你這吃飯還真不容易,還得收拾東西”

“你一個男的不收拾誰收拾啊!”夏離邊吃邊道。

她沒注意以前她也喜歡說這話的,總是拿話悶銀子,讓這人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銀子聽她說完這話愣住了,想張嘴問又不敢,明明就是兩個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呢!随即拿起酒杯,猛喝了兩口。

夏離看這人喝得猛在那道:“我告訴你啊!你別喝多了,多了可沒人送你,我喝完這杯就要行睡了”

銀子笑笑道:“放心好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啊!”

“知道就好,你還得替我辦事呢!”夏離一直可沒忘記讓這人幫助辦事的事情,尋思讓銀子能有件事情做還能有個精神寄托。

銀子在那邊喝邊道:“放心好了,我記着呢!”

“行,記着就好了”夏離說到這停了下道:“對了,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吧!要不我幫你找個媳婦怎麽樣?那樣你可以每天都能吃到熱乎飯,還有人陪你說話聊天,那一想生活多美呀!”

銀子在那皺眉道:“你剛多大,就要考慮我找媳婦的事,我看你還不是考慮你嫁人的事情才是正經,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小心你們府上把你嫁個吃喝嫖賭的公子哥,看到時有你哭的時候”

夏離在那嘻嘻一笑“那還不好辦,你幫我解決他不就完了嗎?誰會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啊!那才是自找的。”

“嘻嘻說得也對,想怎麽活就怎麽活,怎麽高興怎麽活,何必拘泥于世俗呢!”

“對,說得對,來喝酒”夏離總共喝了沒幾口,但這臉上已有些潮紅,看樣子是有些微醉了。

直到她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完,就感覺頭暈暈的難受。

吃了一肚子菜也早已飽了,看了看銀子道:“我不行醉了,你自己喝,我去睡了”

銀子在那拉住她道:“剛喝多少你就醉了,再喝點,我自己在這喝太沒勁了”

夏離撫開這人的手臂道:“我躺那看着你喝,真不行了,頭暈死了”

銀子看眼前人真是有些醉了,只好松手道:“好吧!不過你可別那麽早就睡了”

夏離嘴裏答應一聲,但大腦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就迷糊了,爬到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此時她仿佛又回到了暗月宮的時候,以往她和銀子吃東西時就會這樣,她總是早睡的那個,而銀子也總是收拾殘局的那個。

和這人從長小到大早就卸了僞裝,想做什麽都會去做。

所以也沒想那麽多,就那樣的迷糊睡去。

銀子除了感嘆這人姑娘沒有戒備之心以外,別無它法。

他又自行把一小壇子酒全部喝光,靠到後面小眯了會,待酒醒過後才把剛剛吃過的殘羹生菜收拴幹淨,之後又把桌子擦了擦,剛要走又看到夏離沒蓋上被子緊裹衣服的身子,只好過去幫忙把壓在這人身上的被子拿過來給她蓋上才笑笑走了。

夏離雖眯着,但這人的一舉一動也都清楚,聽着這人遠走的腳步聲想睜眼終因困意沒有睜開。

……

第二天一早,待夏離醒來屋裏又恢複了往日的安靜。

昨晚銀子所坐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連桌上也如平常一樣幹幹淨淨,嘴角不自覺的翹了下,他還如以前一樣,是那個沒心沒肺的銀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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