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心喜(一)
皇後是真病了,整日的躺在床上不能動,吃的東西也只是稀飯,有時吃不好還吐出來,此時看到宛玉佳眼裏柔和一些道:“你這孩子怎麽過來了,我現在病着,看我過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看看就回吧!我不用你伺候”
宛玉佳聽了這話一陣感動,在那道:“不,我要好好伺候姑母,直到你好了為止”她現在說這話是真心的,畢竟姑母對她還不錯,雖說有利用的成份在裏面,但她也去是借了力的。
皇後這段時間心裏是煎熬的,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到今天的地步,兒子不思進取,還埋怨自己沒把事情做好。而皇上現已早已變了心,幾年來也不曾來這看她一眼,本來她的希望都在兒子身上,可誰曾想皇上竟然又把他另一個兒子接回來了,聽說這幾天一直對其愛護有加,還讓朝臣教其做事情,她在這面幹着急卻沒有絲毫辦法,後宮不得幹政,這是她知道的,就算她冒着被人病後的危險去提,皇上也是不會見她的。
眼瞅着二皇子在朝中站穩了腳跟,大皇子還被關着,之前做的事情還讓朝臣失了望,可想而知長此下去将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皇後不敢去想,一想就整宿的睡不着。
現在她哥哥和那幾位重臣依舊沒上朝,她每天都派人去問,得到的答案依舊還是病着,其實要說這幾人的病很是蹊跷,雖說了太醫,但都說是普通的傷宏寒,不過仍讓她滿是懷疑,那有傷寒養這麽久不好的,但不過這些廢物查不出來罷了,她現在沒什麽辦法去好好細查,只能等這幾人好了之後,她再叫人好好查查了。
她急得和什麽似的也無計可施,現在朝堂上剩下的都是些見風倒的家夥,有什麽事情比誰跑得都快,誰也不會出頭為大皇子說話的,都個個膽小如鼠,誰也不是出頭人。
所以皇後這幾天就心情郁結的把自己給思慮病了。
宛玉佳看到皇後這樣心裏一陣愧疚,她感覺是自己的錯,但卻對自己的行為沒有絲毫後悔,大皇子表哥就是個蠢的,就該讓皇上好好管教管教他,夜哥哥就是厲害的,他宮皇理所應當。
不過這話她也只能在心底衡量,在姑母這她也只能盡量拟補了。
皇後看着眼前的少女心裏多少有了一絲慰藉,這麽多天來,這孩子是第一個來這裏看她的人,忽然一見到親人,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好了許多,在那道:
“那就讓宮人好好安排你的住處吧!在這陪我幾天也好”
夏離在那高興地道:“好,多謝姑母,這幾天我定好好陪陪姑母”
皇後聽了這話臉上硬朗的線條變得柔和許多,暗道:“要是有這孩子永遠都住在宮裏陪她的話,那她的日子倒能好過一些”
宛玉佳看姑母情緒不佳再次說了幾句話就叫皇後好好休息,她一會再行過來。
皇後點了點,尋思趁這會功服正好給大皇子選幾個側妃,正妃的位子當然要給玉佳的。
皇上上一段時間就曾讓她給大皇子選妃子,她還沒着,尋思想好好選選,不過現在看來是不成了,大皇子要不選定會被二皇子選了去,所以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她得快些選幾個好的。
她叫身邊的宮人把朝中衆位大人家小姐的畫像拿過來,她再仔細瞧瞧,可這面剛要起身就感覺頭皮陣陣眩暈。
皇後暗道“看來自己是真的病了,竟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了,真是沒用。
宮人看到皇後直摸頭,在那趕忙道:“娘娘,您怎麽了,您要是難受就先別看了吧!先把您的身子養好了再看不遲啊,再說了,什麽事情也沒您的身子重要啊!”
皇後聽了這話終不再看了繼續躺了下去,她現在确實是看不了的,是該馬上把身子養好了才是正經。
想到這就讓宮人前去熬藥,她要喝藥。
宮人也不敢違背趕忙領命前去,心下暗道今日娘娘的藥是剛剛喝完,怎麽還要喝,後來猜測定是娘娘覺得自己好得慢了的,但這樣喝藥不知成不成,為了這事宮人又派人前去問了太醫,直到這位說沒事,一天兩次也成,宮人才敢把藥煎了,給皇後娘娘端過去。
皇後娘娘這次喝了藥沒像第次一樣摔這摔那,也沒大聲罵人,這次卻是喝了藥就閉上雙眼躺到床上開始睡覺了。
宮人除了心下高興以外,認為這都是宛小姐來了的功勞,一時間都人人心下高興,對宛玉佳越發的好了。
畢竟皇後娘娘的性情,決定她們生活的好壞,這樣不吵不鬧的皇後娘娘已經很久都沒有了。
宛玉佳去了自己每次來宮裏都住的那個房間,換了裏面常備的衣服,又梳洗了一翻,才要再次去皇後那裏。
可這次她剛到門前就聽宮人報說皇後睡着了,叫她沒事就在宮裏随處逛逛,等皇後醒了再派人前去尋她。
宛玉佳聽宮人話裏的意思是不讓自己去打擾姑母,一想也對,就在那點了點頭道:“那我就随處逛逛吧!等姑母醒了就派人到前面找我吧!”
宮人聽了笑着點頭,她們還真怕這位郡主不顧及其它非要進呢!到時打擾了皇後休息,到時倒黴的可還是她們。
此時天色還沒有近尚午,宛玉佳尋思會不會碰到楚夜,就心情愉悅的往宮門那面走去。
可是等她到了那裏特意向宮門的守衛打聽,問其可看到二皇子回宮了?
守門的侍衛都知道這位郡主,因這人平時就老來皇宮,又有皇後所賜的進出宮的腰牌,所以聽到這話也都給了薄面道:“郡主剛來之前,二皇子剛剛回宮”
宛玉佳聽了這話道了聲“多謝,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不過走了會她又想起自己不知夜哥哥住在那處殿裏,這可向那去找,就想再行看到人問問。
但這話她又不好随便找人尋問,守門的侍衛一般很少和宮裏人接觸的,所以她問了也不會怎麽樣,但要是随便問宮裏的下人,那這話就會傳得很快,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宛玉佳邊走邊瞧,可走了好一公也沒見到有什麽人是适合尋問的。
宮裏的老人早就不在了,現在宮裏看到的都是新面孔,她剛來宮裏兩三次,除了皇後宮裏的人是熟識的以外,其他宮的人還真不認識。
宛玉佳沒辦法只能不停地往前走,也沒注意自已走的那裏,可沒想竟順着宮門的大門一直來到了禦書房。
待她擡頭一瞧,自己已經到了禦書房門口了,暗道她和這裏還真是有緣,怎麽進宮幾次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裏,況且這次她可不是開故意要來的。
宛玉佳在擡頭就見皇上身邊的李公公正在外面站着,對着守上的幾個侍衛交待地道:“現在皇上在裏面和二皇子議事,誰來都告訴其皇上不見客,知道了吧!”
“是,公公”幾個禦前侍衛平時對這位公公的惟命是從,畢竟皇上有什麽話都是從這位嘴裏說出來的。
宛玉佳是認識這位公公的,可是說是很熟,以前她可沒少在這位面前哭,每每想哭家就會偷偷跑出去哭,多數都會碰到這位李公公。
她心裏高興地叫了聲“李公公”,雖上幾次也曾碰到過,但卻一直沒機會說什麽話,現在終算是單獨碰到了次。
李公公剛要轉身進屋,聽到叫聲回頭,就見宛玉佳笑得甜甜的在望着他。
“诶吆!雜家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郡主嗎?許久不見郡主了,真是女大十八變那,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不也是來找皇上的?”
宛玉佳看着這位搖了搖頭“我是來看姑母的,剛剛母親在休息,我是随處逛逛,許多年未來皇宮了,對這裏的路竟忘記了大半,所以不知不覺竟又走到皇上的禦書房了”
李公公呵呵笑了兩聲道:“郡主的性子依舊是那樣天真活波,以前你可是最愛哭鼻子的,現在成了大姑娘了,不會再哭了吧!”
宛玉佳在那一笑道:“公公怎麽還揭我短處了呢!我可是不常來皇宮的,您可不待這樣欺負于我”
李公公在那笑道:“我怎麽會欺負郡主呢!話說回來,您這次來是要在皇宮多住幾天嗎?”
宛玉佳點了點頭“姑母情況不太好,所以我想陪她一幾天再走”話說到這她話鋒一轉道:
“公公我聽說二皇子在裏面?”
李公公笑着點頭“是,二皇子一從宮外回來就被皇上叫到裏面議事呢!”
“哦,是嗎,那我能不能前去拜見下皇上和二皇子,畢竟是我走到這了的”
李公公在那趕忙拒絕,“這可不行,皇上吩咐了雜家,他和二皇子在裏面議事,現在誰也不能見”
宛玉佳面色一陣難過,在那道:“那公公,我能在這等等嗎?我想見見二皇子,自從在宮外時我見他一面後,他進了皇宮我還沒有見過他呢!”
李公公聽到眼前一亮“宛小姐和二皇子很熟嗎?”
☆、第三百三十八 心喜(二)
宛玉佳點了點頭“姑母情況不太好,所以我想陪她一幾天再走”話說到這她話鋒一轉道:
“公公我聽說二皇子在裏面?”
李公公笑着點頭“是,二皇子一從宮外回來就被皇上叫到裏面議事呢!”
“哦,是嗎,那我能不能前去拜見下皇上和二皇子,畢竟是我走到這了的”
李公公在那趕忙拒絕,“這可不行,皇上吩咐了雜家,他和二皇子在裏面議事,現在誰也不能見”
宛玉佳面色一陣難過,在那道:“那公公,我能在這等等嗎?我想見見二皇子,自從在宮外時我見他一面後,他進了皇宮我還沒有見過他呢!”
李公公聽到眼前一亮“宛小姐和二皇子很熟?”
宛玉佳點了點頭,“公公忘記了嗎?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以前我想家沒人玩就去找夜哥哥的,他自從進了皇宮我還沒見過他呢!不知他過得可好?”
她對李公公說這話聲音不大,知道左右附近都沒能人。
這位公公是皇上的人,他是不會到皇後姑母面前說什麽話的,所以這話她說出來很放心。
李公公滿有深意地看了看宛玉佳在那道:“那郡主就在這等等吧!二皇子可能一會就從裏面出來”
宛玉佳聽了心裏高興,她沒想到剛進宮不久就能見到夜哥哥了,在那答應了聲“好”
李公公在那笑着道:“雜家就不陪郡主在這說話了,看皇上一會找雜家有事”
“好,公公您快去忙吧!我自己在這等等就成”
李公公笑着點頭,走時還對她道:“郡主要不冷的話就在這多等會,二皇子和皇上說話也說不準會說多久”
宛玉佳雖心下奇怪,這位公公為何要叫她多等一會,但臉卻笑着點了點頭,她對這位公公的印象不壞,小時她哭時李公公就常常哄她,他該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想通事情關節,也不在胡思亂想,就在禦書房外面邊逛邊等走來。
她沒總站在一個地方等,怕皇後宮裏的人看到不好,就四處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向禦書房張望一眼,尋思楚哥哥得多久能出來呀!一會萬一姑母的人叫她回去,她就不能再這等了的。
話說她剛剛怎麽忘記問李公公了,夜哥哥現在住皇宮那裏,她沒事倒可去看他,到時就不怕誰會看到了,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問了呢!
宛玉佳暗恨自己剛剛的話怎麽就沒說全,在宮裏她除了尋問這李公公還真沒誰問去、
不過此時沒辦法,李公公已經進了禦書房,她不可能再行追進去問,再說了,皇上可是在裏面呢!除非她不要腦袋了,只能心裏盼着夜哥哥快行出來。
此時的天氣雖冷,但對于宛主佳來說卻是不冷的,以前她跟着師父長年在外,有時不管冬夏,要是行致郊外沒看到村莊,就會在外面對付一晚,雖有馬車遮擋,但對于大冬天來說根本不起什麽作用。
所以她是被凍出來的,相比于一般人都是搞凍得多。
她只瞈着姑母能多睡一會,而夜哥哥能快些出來,也不知夜哥哥一回來皇上就行叫他所為何事,她都快有一月有餘沒見到夜哥哥了。
宛玉佳直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才見禦書房的門打開,她還以為是夜哥哥從裏面出來了,可沒想到卻是李公公。
只見這位間在門口對着她道;“潇湘郡主還不快些進來,皇上聽說你來了要見你”
宛玉佳聽了心裏一驚,皇上竟要見她,她明明沒找皇上的,這位要見她做什麽?
雖說皇上在她的心目中是很熟悉的,但仍讓她神情緊了緊,拉了拉衣襟擡步進去。
進到禦書房就見皇上坐在上首,而夜哥哥正坐在一邊。
她趕忙下跪參拜“臣女宛玉佳叩見皇上,叩見二皇子”
皇上在那道“起來吧!”
“是”宛玉佳也沒敢看楚夜,低眉順目的老老實實站在那裏。
皇上接着道:“聽說你來我禦書房許久了,是找聯有事情?”
宛玉佳聽到這擡了擡頭道:“禀皇上,民女……民女找皇上無事”她想說出實事,但不知皇上何意就先沒說。
皇上看着眼前人道:“既然你找朕無事,為何要在朕的禦書房外轉悠,朕可聽說你在外面有一個時辰了”
宛玉佳不知皇上問這些要做什麽,但此時不實話實說顯然是不成了,在那道:
“皇上,臣女是在等二皇子,臣女許久沒見到二皇子了,自從他進了宮臣女就再沒見過,所以就想在這裏等等,走了又怕不知何時才能見到,所以就在外面多等了會”
坐在一邊的楚夜聽這丫頭這樣說心裏竟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出來是那裏不對,皇上怎麽對宛玉佳這樣感興趣了,難道是因為她小時候在皇宮的關系嗎?這倒也有可能,不過些時自己在這皇上就把這丫頭叫進來,怎麽都會讓人多想了。
據他所知,皇上和皇上不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而是許多看了,上幾天這二人又因為自己的回來鬧得很兇,而大皇了又被關着,皇上現在更是對他恨得不行,也不會往他身上提,皇上見這位宛玉佳難道只為了說說話嗎?他感覺不會。
皇上擡頭靜看了宛玉佳片刻功服才道;“在宮外時,你常去夜兒那裏嗎?”
宛玉佳道:“禀皇上,民女是常去的,有時因為太晚,還會住在那裏的”她故意這樣說,以前就在家裏想好了,她就要讓皇上以為她和夜哥哥的關系不一般,但卻是清清白白的不一般。
皇上聽到吃了一驚,在那“啊”了一聲。
宛玉佳趕忙解釋道:“皇上不要誤會,是夜哥哥他那還閑出一間民房來,所以有時太晚我就會住他這間民房”
楚夜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暗道這丫頭說這些做什麽,而皇上又問她這些做什麽?明明是一個有意要問,而一個是有意說的。
宛玉佳在那接着道:“皇上有所不知,玉佳小時候就常在宮裏陪着姑母,那時玉佳還小,經常想母親,而進大皇子表哥還經常欺負我,所以那時臣女無事或受了委屈就經常去找夜哥哥,所以在民女心裏,夜哥哥是曾在臣女困難時候幫助過我的人,不管夜哥哥有什麽事,臣女都會第一個沖上去的”
皇上在那聽着眼前少女的述說,其實他也只是試探一下,可沒想到眼前少女和的意思這樣明顯,想了想轉頭問着楚夜,“夜兒,宛姑娘所說一切可都是真的”
楚夜想了想道:“只前在皇宮裏,兒臣除了記得父皇和母妃以外,其他的人和事都記不大清了,宛小姐說的這些事在兒臣的記憶中都有些模糊記不清了”
皇上再次道:“那宛小姐所說在宮外的事呢!”
楚夜在那道:“在宮外那是宛小姐剛剛回京不久,她說她沒地方住,所以才……住我隔壁的,不過也就一兩晚上她就回家了”
皇上這幾天正在想要給楚夜選個什麽樣的妃子才好,以前他愧對于他,他就想給這孩子選個對他好點的,所以在那接着道:
“夜兒,你和宛小姐也算是自幼相識的,是彼此都知道為人如何?你們要相處起來該是容易的”
楚夜聽到這那能還不明白父皇的意思,在那想反駁想直接拒絕,但是這話都不好說,想了想道:“父皇,兒臣和宛小姐的事那都是過去的了,已經過去十年之久了,現在我們都大了,彼此的脾氣也都已經改變,可能心裏所想或是嘴上所說都存了差異,都說不到一起了呢!”
宛玉佳聽了這話在那道:“怎麽可能呢夜哥哥,我不記得我們有分歧,我都是聽你的啊!”
她說完雙滿是期盼的看了楚夜一眼,那眼裏濃情蜜意早已顯露無疑。
皇上聽到兩人說話在那哈哈大笑幾聲道:“宛小姐,希望你記得今天所說的話,以後不管什麽事情都要聽夜兒的,永遠都要對他好”
宛玉佳聽到這話心裏一陣激動,她知道她的願望就要成了的,在那趕忙普通一聲再次跪下道:
“臣女定謹遵皇上教會,不管在何時何地,永遠都聽夜哥哥的“
“好,好,好”皇上在那歡快的笑着,直說幾個好字,之後就在那道:“潇湘君主接旨”
宛玉佳跪地磕頭地道:“臣女在”
“朕念你自幼和楚夜相伴,與其感情深厚,青梅竹馬,特賜予你為楚夜正妃,望你賢良淑德,誠心相待,永伴夜兒左右永不負之”
宛玉佳聽到這話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她的願望怎麽這麽容易就實現了呢!在那激動愣神了好半天才知道磕頭謝恩。
不過此時的楚夜卻是心裏悲涼一片,想不到他就這樣娶了別人,還是正妃,他的正妃本該只有一人的能當得,他本想永遠要給她留着的,可沒想到皇上這麽快就下了旨,連讓他緩和的餘地都沒有。
皇上親自下了旨之後又再次轉頭問楚夜“夜兒可曾滿意?”
楚夜在那道:“一切憑父皇做主”現在旨都下了他能怎麽說,只能先行應承,之後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