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蛙飛びこむ
蛙飛びこむ
一臉抽搐了見鬼地和已經開始拿着長槍對我和藹微笑(……)的禦手杵簡單解釋了下我所要表達的意思,禦手杵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已經和您再三确認過了啊,您說你想表達的就是我想的意思。”
“對不起我有罪。”我真的面條淚來忏悔自己了。
我懷揣着複雜的心情入睡,他則扛着長槍坐在門前為我守夜。
第二天醒來後禦手杵抱着槍在門口睡着了,我試圖用手指頭戳一下他,然後在那一瞬間便天旋地轉,被他壓在了身下。我看到他的目光非常銳利,亘古血脈承襲至今的暴動沸騰的殺yu在褐色的眼眸裏燃燒着,他瞳孔深處是冰冷和警覺的晦暗之色。
而後,他的槍尖抵着我的脖子,并且刺穿了一點皮膚,血流了下來。
“啊。”我叫出聲來,“是我,禦手杵。”
然後門被推開了,我看到燭臺切光忠端着飯從容地走了進來,然後他看了我們一眼後,更加從容地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而後飄然離去。
我:………………
禦手杵:………………
禦手杵立刻恢複平時那副溫吞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把槍扔到一邊去而後從我身上起來,“對、對不起主上——我不是故意的!因為剛剛做了夢的緣故所以不小心——”
“沒事。”我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摸到了血……ORZ……“也怪我,不應該在你睡着時接近你的。”
“不,怪我。”禦手杵很自責地說道,“如果我和主上昨晚就簽訂契約的話,那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說到這裏後他直接單膝跪下,對我雙手奉上他剛剛丢到一邊(……)的本體槍,說道,“請接受我的效忠,主上。”
“我接受。”我用雙手握住他遞來的槍,心裏想着這下沒白挨。
然後門又被拉開了,燭臺切光忠端着一杯紅色的不詳液體從容走了進來,然後他看了我們一眼後,更加從容地把那杯液體放在桌子上,而後飄然離去。
我:………………
禦手杵:………………
似乎這次誤會更大了?
禦手杵也意識到了這件事,于是大聲說道,“燭臺切殿!請不要誤會!我不是因為剛剛撲倒主上才對她宣誓效忠的!”
燭臺切光忠關門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哦。”
“我是因為主上可以讓我盡情戳刺才效忠的!”禦手杵試圖解釋我和他的羁絆。
燭臺切光忠轉過身來,陽光在他金色的瞳仁裏輕慢而冰冷,這把傲慢的太刀承載了百年的榮光,隔着紛繁的日光,他和我對視。片刻後,他露出嘲諷的笑,“那麽,我是否該效仿一下禦手杵殿?”
“啊……”我現在的感想就是在地板上用指甲扣出個縫,然後徹底鑽進去不出來。
燭臺切光忠見我這幅傻X模樣,收斂起笑意,轉身離開了。
我……痛不欲生。
“禦手杵。”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怎麽了?主上。”禦手杵問道。
“既然你已經認主了,那麽,我頒布一些強權的命令也是可以的吧?”我更加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以。”禦手杵說道。
“以後,不準再提起‘戳刺’兩個字。”我無比冷酷的說道。
真的是夠了安慰!
戳刺這個梗究竟要用多少遍才結束啊啊啊!
能不能就此打住啊啊啊啊!!!
“……對不起,主上。”禦手杵深深地低下了頭,“我這就去和燭臺切殿解釋清楚。”
“……算了,他心中有數。”我說完後補充了句,“大概。”
禦手杵更加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想了想,将手中的槍還給了他,然後說道,“剛剛你誤傷我時,把自己的槍直接丢掉了吧?”
“是……”
“下次別這樣了。”我認真地說道,“別把手中的武器直接丢掉了,即使對方是我也一樣……我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握緊手中的武器。”
“我明白了,主上。”
如果這是個攻略游戲的話,想必我會聽到禦手杵忠誠度上升的消息吧嘿嘿嘿。
不過,這确實是我發自內心(再加上些許文藝)的話語。
打發禦手杵離開後,我一邊吃着早餐,一邊考慮起和三日月宗近談話的可能性來。雖然昨天相當的不想和他談話,但是一覺醒來後就理智了很多。
诶……早餐旁邊那堆紅色的液體,原來是西瓜汁嗎?
想不到燭臺切光忠居然會給我做這個0.0.
突然開心.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