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魂かとぞ
魂かとぞ
“光忠, 光忠……等一下我光忠……”
“燭臺切光忠你給我站住!”
太刀的機動性有那麽好嘛!
直到我語氣強硬起來後, 燭臺切光忠才停下了腳步。
“你跑什麽?我有那麽可怕麽?”我氣喘噓噓地追了上去, 使用了瑪麗蘇聖母必備的拉衣角大法,然後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就這麽讨厭我嗎?”
“原本沒有。”燭臺切光忠略一挑眉, 說道, “但是介于審神者你僞裝得太傻了,我……”
“對不起當我剛剛什麽表情都沒做……!”我立刻收斂起可憐兮兮的表情, 露出一雙死魚眼來,“光忠你太沒情趣了。”
“情趣?”他頗為不贊同地看向我,“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審神者, 你當真是在說如此粗鄙之語?”
“……對不起你繼續當我剛剛什麽都沒說好了。”
經過這一打岔, 他的臉色已經緩和了很多, 所以我借機發問, “髭切是怎麽一回事啊?”
“他很危險。”燭臺切光忠說道。
“比三日月殿還危險?”我都不想稱他為“殿”的……?
“他們不一樣。”燭臺切光忠說道,“三日月殿的行動其實也是可以預測的, 他是立足于三條家的。但髭切殿,他更我行我素。”
“啊,但是還有膝丸……膝丸呢?”我問道。
“我其實并不想對同僚評價太多, 但膝丸殿給我的感覺, 更像是個追逐者, 他迷信髭切殿,所以看不到很多東西……或者其實,看到了也不在意。”
“因為髭切是最重要的嗎?”
“嗯。”
是頗為簡單的對白, 但卻讓我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謝謝你,光忠……”我慢慢地說道。
“分內之事。”他說。
“诶?”我睜大眼睛握住他的衣角拽拽拽,“光忠你這是承認你是我的刀劍了嗎?”
“……我沒那麽說。”
好吧。
我露出了明顯的沮喪表情。
“居然會失落至此?”
“當然很失落啊……”我低着頭說道。
“沒有效忠的刀劍還有很多。”
我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只有最理智的人,才能做到一視同仁。我向來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燭臺切光忠說道。
媽耶還是這麽毒舌。
我頂着他毒舌的壓力,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你是不一樣的。”
他會怎麽樣?
會做出什麽回應?
他會傲嬌地別過頭去嗎會臉紅嗎會急匆匆地離開嗎還是會邪魅一笑說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嗎?
……對不起我陷入了妄想中。
事實上燭臺切光忠只是走到我身前,低下頭注視着我。
金色與更暗的顏色在他眼中清晰的分層,被他注視着時候感覺周圍都靜默了下來,心髒不不由地開始劇烈的跳動,于剎那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審神者,你是知道這一點的。那麽,除卻形式意義上的效忠,你對我還有着其他的期待嗎?”
“幹、幹嘛突然靠得那麽近。”我後退後退後退,“我只是有點沒自信,你直接這樣說出來就好了啊。”
“知道了……下次會直接一點的。”燭臺切光忠點頭。
“恩。”
“畢竟以您的大腦,即使我做的再明顯,只要不明明白白給您說出來,您是不會懂的。”燭臺切光忠說道。
“……”
非常沮喪。
“那、那個,那就效忠吧好不好嘛……”我拽着他的衣角,搖晃搖晃搖晃,“你看我們都拉拉扯扯這麽久了,你就效忠一個嘛。”
“……已經上升到死皮賴臉的程度了嗎?我的确小看您了,主上。”他一臉凝重地說道。
……噗。
“就死皮賴臉了怎麽着?!”我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成大事者需不拘小節,成功學都說了,人在社會上混得學會不要面子……”
“……您又在說什麽奇怪的話啊。”他搖了搖頭。
“會惹你生氣嗎?”我這次真的是可憐巴巴地問道。
“那倒沒有。”燭臺切光忠說道。
“那你……”
“我只是想聽到您心中所想的話語而已。”他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刀劍。”
“還不夠。”他說道。
“我挺喜歡你的?”我試探性地說道。
他又搖頭,“還不夠……算了,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您從我這裏已經得到足夠想要的東西了。”
“……啊,那我就回去找髭切他們啦?”我問道。
“恩……如果髭切殿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您去求助膝丸就好。”燭臺切光忠說道。
“喔,好、好的。”我點頭,“那我先走啦?”
“好。希望您可以理解,因為有些事必須您親自去面對才可以。”燭臺切光忠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啦!”我其實興致非常高非常高。
雖然早知道燭臺切光忠其實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但他從沒有直接承認過這一點,而且,他表示關心的方式也極其別扭,這讓我有時會對自己的判斷力産生懷疑。
畢竟我之前判斷力太糟糕了……
今天他這樣明确地說出來後,雖然還沒有宣誓效忠,但我已經非常非常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