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朝顔に
朝顔に
鶴丸當近侍的一天真的是太驚險了, 幸虧他沒把那份驚險一直持續到晚上, 晚上我們過得很和諧, 除卻他又把那個眼熟的鞭子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我不禁想起一句廣告詞來:
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啦!孩子發燒老咳嗽,多半是裝的,打一頓就好了。小葵花媽媽專用皮鞭, 巴拉巴拉巴拉……
好吧, 這是個接近黃賭毒的低俗梗,請大家不要學習模仿。
燭臺切光忠準備的晚飯是禦燒, 我吃了好幾個那種山菜和各種蘑菇包裹的小圓餅,然後懷疑燭臺切光忠是故意做這麽好吃好把我養肥的=___=
吃完晚飯便是給歌仙兼定清理神力的時間了,這項工作我已經做得非常熟練了, 之前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現在只需二十分鐘便可搞定。鶴丸乖巧地蹲在一邊看着我忙, 燭臺切光忠過來收拾碗筷, 也沒有打擾我,而是和鶴丸低聲說了兩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于是一晚上biu的一下就過去了。
今天的近侍是次郎, 他精致的妝容讓我感覺我就是個男人,咳咳。這天我起得很早,溜到隔壁時發現鶴丸正抱着太刀靠在牆上睡覺, 他之前和我提了他不習慣躺下睡覺, 可能有什麽很黑暗的原因吧, 不過他愛咋睡咋睡,倒挂在樹上睡我也沒意見。
因為他姿勢的緣故,我可以看到他領口裏的鎖骨, 清瘦而精致,金色的吊墜細細地撫過,讓我的視線企圖轉個彎鑽進去。
咳。我不能這樣。淡定。冷靜。
我一邊這麽想着,一邊向他走去。
在我快接近他的時候他瞬間睜開了眼,金眸凜然如同覆蓋了霜雪,而他帶着黑色手套的修長手指已經扣上了劍柄。
我所見過的付喪神拔劍時都很好看,你問我最好看的?當然是我家切國啦_(:3∠)_不是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嗎?我這是情人眼裏出兄貴。……對不起請你們忘掉我剛剛的妄想吧。
然後幾個月後,我知道了付喪神不僅拔這個劍好看,拔那個劍♂也好看。——突然好污。
當然此時鶴丸拔劍帥歸帥,卻是在針對我的。
其實我已經料到我在付喪神們睡覺時接近對方會有怎樣的後果了,禦手杵就是個很典型的例子。所以在鶴丸将手伸向劍柄時,我已經拔了刀。
我拔刀當然不如他快,可也比他慢不了多少,畢竟我是腦殘,不是手殘。
……等等我剛剛說什麽了?
我一向認為山姥切國廣的長度很适合我,單手握住刀柄反手将其送出,若是在作戰中這大概算是偷襲,盡管我和鶴丸的差距是1級和99級的差距,但劍尖冰冷鋒銳的光芒已經足夠讓他清醒過來了。
“冷靜點喔,鶴丸。”我用劍指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
他金眸之中的迷蒙散去,然後他“哇哦”了一聲,“一大早就看到主上用劍指着我,感覺有點……”
“傷心?”我問道。
“興奮。”他說道。
“哦。”我覺得自己好蠢,“好吧。你可以再睡會兒,我要出去晨練,如果燭臺切來的話就讓他把飯給我直接放在桌子上就行。”
“好的。”鶴丸國永又縮回原來的角落裏坐了下來,說道,“昨天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所以我就再睡一會兒了……”
房間門被拉開,燭臺切光忠端着飯走了進來,聞言看了鶴丸一眼,說道,“要睡回你的窩睡去,別占主上的地方。”
“主上的房間很舒服啊。”鶴丸笑眯眯地說道,“而且充滿了主上的氣味。”
燭臺切光忠挑起了眉。
而我則“啊”出了聲。
“別在主上面前說這種失禮的話,鶴丸。”燭臺切光忠說道。
“喔,好吧~”
“那個,鶴丸,”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我的體味很重嗎?”說完後我特別忐忑不安,體味重簡直是太可怕了……
燭臺切光忠:“……”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輕咳了一聲,“沒有沒有,主上你就當做我從來沒說過這句話吧。”說完後他就拔腿溜了。
鶴丸溜得很快,轉眼間陽光下便看不到他的白毛了。而我則将衣服扯了扯,對燭臺切說道,“那個啥,我想以後固定晨練,所以早飯稍微遲一些吧。”
“好的,主上。”燭臺切光忠的目光描過我手中握着的山姥切國廣,然後他說,“你打算練劍嗎?”
“嗯。”我說道,“光忠你可以指點一下我嗎?”
“你打算用山姥切?”燭臺切光忠問道。
“啊,因為你的太大太長了,所以握得久了我胳膊好酸。”我解釋道,“山姥切的尺寸比較适合我。”
燭臺切光忠露出微妙的表情來,他将已經放到桌子上的早餐又端了起來,然後他說道,“……既然你打算使用山姥切的話,就讓他指點你吧。我先把早餐帶回廚房裏,你晨練完回來通過契約叫一下我就好。”
“那麽麻煩你了,光忠。”我說道。
說到這裏我覺得我應該再說些什麽,于是我說道,“那個,雖然你比較大比較長比較沉,但是我也會努力試試看的……額,就是那個啥……”
“我知道了,主上。”燭臺切光忠說完後就端着托盤直接溜了,速度甚至比鶴丸還要快。
……他這是咋了?
我不明所以。
然後我們來個首尾呼應。
燭臺切光忠離開後次郎便過來報道了,我和他說我要去晨練,有山姥切陪着,所以他不用跟來,次郎也樂得清閑,直接躺在門庭上開始喝酒。接着我用q-q群召喚了山姥切國廣,他不多時便冒了頭。
“主上,早上……”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直接過去抓住了他的鬥篷,他略微怔了一下,然後對我露出笑容,“早上好,彌生。”
那個笑容很幹淨很清爽。
讓我差點獸性大發。
“早上好切國!”我開開心心地說道,“你教我練劍好不好,我打算以後主用你的刀啦!”
山姥切國廣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件事你和燭臺切殿提過了嗎?”2
“我和他說過了,他也沒說啥,不過我告訴他我覺得你的長度和大小最适合我,使用起來應該比較順手,會很舒服。”我說道。
那邊的次郎太刀直接噴了酒,而且噴成了一道彩虹。
所以說舉頭三尺不僅有神明,還有次郎噴的酒。
——這個尴尬的梗究竟要用多少次啊喂!
山姥切國廣愣了愣,然後他伸出手來,我立刻把自己的頭湊上去,他無奈地順着我的意思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嗯……我理所應當是最适合你的,不過彌生,你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
“喔。”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走吧,去我那邊。”山姥切國廣說道。
“啊?為什麽去你那邊啊?”
“那邊空地大。”
“好的~”
次郎太刀在庭院裏喝着酒,感慨道:“套路啊套路,山姥切學壞了啊~”
——
1長度啦大小啦啥的……彌生的話從某個角度來說非常非常污,所以咪總直接溜了。= =。
2山姥切國廣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件事你和燭臺切殿提過了嗎?” 被被這樣問是為了彌生考慮,因為現在魂契的有兩個人,所以必須稍微平衡一下。
讀者lailah:(關于全場最佳槽點)我覺得是【不必說那紫紅的桑椹】...勾起了被埋在記憶深處的陰影...
我:→_→還有光滑的石井欄吧
讀者lailah:不不不不不要提了我真傻真的(><)
突然笑死.gif
[英雄聯盟]第233號英雄-“審神者”觀月彌生
q技能-切國救我 -使用該技能後從天而降一個被被用他的被被為彌生随即擋下一個技能
w技能-光忠護駕 -使用該技能後從地上冒出來個咪總一拳打在彌生的背上随即用冷嘲熱諷迫使彌生爆種,攻擊力和防禦力雙倍
e技能-三明賽高 -使用該技能後身後出現一只爺爺的虛影,慈祥地對敵人微笑,可對敵人造成迷惑眩暈效果
r技能-終極蠢遁 -終極大招,對地方進行全員降智打擊,并随機迷惑一個敵方在三秒內成為己方的隊員
d疾跑-召喚學姐的夢幻坐騎長谷部!
f治療-光忠的食療法!
b回城-選擇回到被被的被被裏療傷
這些字數下面補,老樣子。
——
朝顔に
練劍練劍練劍。
清晨進入本丸之中,每一片葉子都在陽光中舒展開來。溫暖随風,迅速的占領了整個本丸。金色的日光為山姥切國廣披上了一層燦爛的色彩,他很适合這種顏色,當他從我身後扶住我的肩膀矯正我的動作時,我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側臉,不由自主地稍微有些出神。
“彌生,折足一定要注意,這樣可以減少你身體的晃動,身體一定要正,還有你的腰。”他認真地說道,然後手按上了我的腰,我打了個冷顫,立刻回神,然後連忙按照他的說明正了起來。
畢竟是教學,難免有肢體接觸。
我稍微有些心猿意馬。
但山姥切國廣看起來專注而認真,他這種态度感染了我,我很快抛下其他的想法,開始認認真真地練劍。
自從我擔任審神者以來,神力就在不斷地改造着我的身體,尋常人在這時候練劍估計成不了什麽氣候,但在我像模像樣揮動了幾下并且讓神力纏繞在劍上以增加斬擊力度後,山姥切國廣便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個基礎動作要反複練習,另外就是彌生你需要一直鍛煉身體,提高身體的素質。”
“好。”随後我便自己練習了,山姥切國廣站在一邊安靜地注視着我,有時會出言提醒我動作不标準。過了那麽一會兒,他好久都沒說話了,我還以為他不在看我了,所以我轉過身去看他,卻正好和他視線對上了。
啊,原來他一直在注視着我啊,真是認真的老師0.0.
猝不及防的對視,他一瞬間露出有點狼狽的表情來,但随後他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問道,“怎麽了?彌生。”1
“沒啥,”我笑嘻嘻地說道,“就是看看你。”
山姥切國廣輕聲呵斥了句,“好好練習。”
但我感覺他好像有點臉紅。
嘿嘿嘿好可愛。
繼續叽裏咕嚕練劍。
看了眼太陽高度,估計着現在已經過了八點了,我在神念裏呼叫了燭臺切光忠,接着和山姥切國廣說了我要回去吃飯了的事。山姥切國廣點頭,“那我先去準備出征了。”
“嗯,那麽下午見。”我說道。今天下午輪到山姥切國廣所帶領的隊伍出征了,一般來說出征隊伍我都會前去送行的。
山姥切國廣和我行了一個禮便轉身準備離開,我突然想起早上鶴丸的話了,然後我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說道,“早上鶴丸突然說了奇怪的話……那個,切國,我身上的體味重嗎?”
山姥切國廣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他沒有露出什麽表情來,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們的距離。“切國?”我出聲問道。他俯下身将我的肩膀抱住,接着頭靠了上去。我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又放松,他的呼吸拂過了我的脖頸。
他抱住了我,用力聞了聞,然後用肯定地語氣說道,“沒有……彌生的身上,很香。”
老子的臉瞬間紅了。
——
1啊,原來他一直在注視着我啊,真是認真的老師0.0.
猝不及防的對視,他一瞬間露出有點狼狽的表情來,但随後他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問道,“怎麽了?彌生。”
這裏其實被被看彌生看走神了,就好像之前彌生看被被走神一樣。但彌生還以為被被是個合格認真不走神的好老師2333.
——
燭臺切光忠支線。
練劍,用燭臺切光忠的劍。
我後悔死了。
後悔的不僅腸子都青了,連【嘩】都要青了。
他不是個嚴厲的老師,他分明是個抖s的鬼畜老師!
我先被命令繞着本丸跑圈,跑到兩腿發抖時又被命令站直了揮劍一千下。講真,我聽到那個一千下當場就想暈過去。中間有一次我痛苦地彎下腰去,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背,溫柔地說道,“加油啊,審神者,不然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我立刻爆種把剩下五百下給揮完了。
接着吃了飯後我就直挺挺躺在床上了。
下午醒來,我的雙腿痛到無法并攏。恰好下午山姥切國廣出征,我拖着殘軀(……)去給他們送行,鶴丸國永見到我腿都合不攏的樣子很震驚,“光忠你上午對主上下手了嗎?”
我立刻震驚了,“鶴丸你別敗壞我清譽啊!”
鶴丸也很震驚:“主上原來你還有清譽這種東西嗎!”
……
很尴尬。
還是燭臺切光忠打斷了我和鶴丸的這場鬧劇,他冷哼了一聲,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冷冷地說道,“如果我真下手了,你覺得主上現在還能下床給你們送行?”
我見燭臺切光忠替我解釋了,于是我很開心地說道,“對啊對啊,所以我們沒有發生什麽嘛,如果我們真的發生什麽的話我現在都下不了……等等,燭臺切光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剛剛說了啥?”
一旁的一期一振抽搐了一下嘴角。
主上大概沒救了。
哪天會被自己蠢死吧。
拖着殘軀(……)回到自己的房後,我打算批改文件,可腰和胳膊也疼得厲害,我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感覺我就是只廢審神者了。
接着我就被燭臺切光忠拎着領子給拖起來了。
“你要對我幹什麽……”我有氣無力地說道,“給個痛快吧燭臺切老師。”
燭臺切光忠把我放在了床上,然後開始解我的外衣。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卧槽……你哪天不行非得今天……我跟你說我會死在床上的真的……嗷!好痛!”
他捏了一下我的腰,我差點痛得飛了起來。
接着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是在給我按摩。他脫下了手套,在仔細地、溫柔地給我按摩。
我突然覺得心底裏暖暖的。
暖完之後我不禁脫口而出一句“卧槽”。
我這是斯哥德爾摩綜合症了嘛。
而燭臺切光忠看了我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別急,會有那麽一天的。”
我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第二時間才明白他這句話回的是我剛剛的“卧槽”。
聯合上下文意思,我迅速的臉紅了。
他誤會了我的臉紅,或者如果這是片r文的話大概這麽描寫——
我雙頰緋紅,水眸中淚光點點,無限嬌柔什麽鬼的。
接着燭臺切便被翻紅浪一枝梨花壓海棠叽裏咕嚕噼裏啪啦□□不曾緣客掃蓬門今使為君開最後隔江猶唱後庭花……
等等這最後面太糟糕了,誰家的r文會這樣糟糕啊?一定是作者你自己的r文吧!
可惜這不是片r文。
這是片比r文更糟糕的文。
于是燭臺切邪魅一笑(……噗),而後說道:
“今天真的不行,我怕你真死在床上。”
……麻麻我要回家。
——
來周末給你們雙更!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