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椿と落ち
椿と落ち
鶴丸國永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無條件聽從了我的命令。付喪神們有自己的想法, 但他們很少對我提出來, 即使是睿智的小烏丸殿，也只是側面說一些事而已。而在這其中，燭臺切光忠和三日月宗近則表現的和其他人不同。
所以我在意他們。
但鶴丸顯然和其他付喪神一樣, 此時此刻只是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而已。
也就是說我讓其他付喪神脫光了服侍我都是沒問題的, 唯獨咪總和三明……咳咳咳，這個即視感……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政府的行動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穿過時空隧道踏入本丸後，狐之助便直接迎了上來，它用電子音合成的聲音說道：“審神者1545號, 請你解釋一下襲擊a級人員并提前回到本丸的行為。”
鶴丸國永看了看狐之助, 又看了看我。
因為我是提前回來的, 所以本丸其他付喪神還在做自己的事, 只有離大門這裏比較近的幾個付喪神感受到神力波動才趕了過來。他們此時也用頗為驚訝的目光看向我，但沒有懷疑, 只有信任。
我罔顧了那些目光，冷靜地問道：“如果我不解釋呢？”
“本丸将會被強制銷毀，你将失去光榮退役的身份。”狐之助用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電子音說道。
聽到他這麽說我最後的顧慮被打消了, 我對它微微一笑, 然後說道, “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我的劍已經出了鞘，刀鋒在空氣中一閃而逝。我直接拔劍看向了狐之助，而此時此刻, 狐之助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人性化的表情：
“你要幹……”
它直接被我劈成了兩半，裏面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然後我腦子裏突然出現這麽個段子：
“兔兔這麽可愛你為什麽要殺兔兔？”
如果有妹子和我這麽說了，此刻的我我大概會惡狠狠一笑，然後說，“我不僅會殺兔兔，我還會吃兔兔。”
好吧跑題。
狐之助再可愛也不過是政府用來監視審神者的機器人罷了，那可愛不過是人類給它設計的外表罷了。從我從五十岚那裏聽到關于付喪神的處置後就決定了我與政府必将決裂。在這種情況下放着狐之助在身邊無疑是傻缺的行為。我是聖母，但我不是傻逼。舍身喂虎舍身飼蚊是得道之人的事，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做完這一斬殺的動作後我想潇灑地将劍插入劍鞘中，結果第一次沒對準，于是悻悻然插了第二次，這就有些尴尬了。你們別笑話我啊，不信你們試試，輕松地一次性将刀插入刀鞘中真的蠻困難的，或者得專門訓練一下= =？
而周圍的幾個付喪神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輕咳了一聲，瞪了一眼那邊的禦手杵，說道，“我沒插進去有那麽讓你們震驚嗎？這都怪山姥切國廣太粗了，如果細一點的話就好插了。”
鶴丸在我身後“噗”了一聲，然後輕快地說道，“我會把這句話轉告給山姥切的~”
我回味了一下感覺好像有點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而那邊禦手杵的臉已經成了豬肝色……另一邊的蜻蛉切解釋道：“主上，我們震驚是因為您毀了狐之助，不是因為您劍術上的失誤。”
“真的嗎？”我懷疑地問道。
“真的。”禦手杵回答。
接着膝丸大大咧咧地回答：“狐之助嘛，砍了就砍了，有啥好震驚的。比起這個主上你居然沒把劍插入劍鞘中好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付喪神都不約而同撤離了膝丸那裏，連髭切都捂住了自己的臉，喃喃地說了一句：“我愚蠢的歐豆豆哦……”說起來後來髭切和宇智波鼬的共同話題确實很多。
我沖着膝丸陰森森地笑了，“我歸劍慢，但拔劍很快，你想試一下嗎？”
膝丸終于感覺到了些許殺氣，他的內心有些波動，于是表情逐漸正經了起來，“對不起，主上，我只是按照你的命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沒救了。”——這是衆人的心理活動。
一番亂搞。
其實我也沒有真的生氣，這短短的插曲讓我緊繃的心放松了很多，而後我說道，“這件事我會和你們解釋的，現在通知下去，全體會議。”我對着身邊的鶴丸說道，然後大踏步向會議室那邊走去。
燭臺切光忠的遠征隊還沒有回來，山姥切國廣帶隊的作戰一隊也沒有回來。我站在會議室門口整理着思緒，付喪神們接連而來，紛紛對我行禮，然後才進入會議室中。小烏丸是和數珠丸恒次一起來的，我叫了一聲他“父上殿”，他停下腳步，端詳了我的神色，然後對數珠丸恒次說，“數珠丸，你先進去吧。”
數珠丸點頭，一臉淡然地同我擦肩而過。
其實我是非常不安的，那是一線生機，但只有一線。
更何況，此時山姥切國廣和燭臺切光忠都不在我身邊。
我不由自主撫上着手腕上三日月宗近的黑色刀紋，那裏正源源不斷的散發着邪惡堕落的氣息，自從那天後我必須得用神力将它包裹起來，以免得自己也被堕落的力量所污染。但我知道如果我放棄隔離暫時使用它的力量的話，我将會爆發出連付喪神也側目的力量來。
并且我的力量是不被時之政府所束縛的。
這是我的底氣之一。
而最大的底氣，大概就是我的刀劍們了，我相信他們是忠于我的，是愛我的。固執的相信。
小烏丸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但大家都能看到院子裏狐之助散落的機械零件。他在我身邊陪我站着，他存在的本身就讓我有些焦躁的心平和下來了。直到本丸裏所有付喪神都走進會議室裏。我閉上眼，調節好心情，而後帶着小烏丸和鶴丸直接走上了臺，開門見山就來了這麽一句：
“我在現世接到時之政府通知，說要銷毀所有高練度的付喪神。”
屋內立刻安靜到落針可聞的地步。
不少付喪神臉色都變了。
我看到粟田口的短刀們害怕地拽住了一期一振的衣服。
“我已經殺掉了狐之助，也關了通往現世的門，但是我沒有能力徹底封鎖那個通道，所以需要你們出一個刀派的人盡快封鎖那裏。”我盡可能冷靜地說道。
“粟田口願意執行這項任務。”一期一振說道。
“好的，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吧。”我說道。
一期一振和鳴狐交代了幾句，然後帶着一幫短刀脅差們離開了會議室，鳴狐則代表着粟田口繼續參與着會議。
“那麽目前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我問道，“你們願意和我這個普通人共生死嗎？”
——
我給你們說我一百八十個箱子出的千子，告訴我有人比我更非嗎？！
昨天和基友聊起一款指甲油，真的可好看了，我發了圖片後，她評價“想吃”，我評價“好看到智障”。
旁觀者：？？？你們寫手都這麽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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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と落ち
“那麽目前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我問道，“你們願意和我這個普通人共生死嗎？”
臺下寂靜了幾秒，随後爆發出的激烈情緒讓我感到有些意外。
“主上！你是在侮辱我們嗎！”和泉守兼定的臉上出現明顯的惱怒表情來，“您選擇為了我們而違背政府命令，而今又問我們這樣的問題！”
“主上……”
“主上！”
不少付喪神們都說了相似的話，我想起剛來本丸時被漠然對待的模樣，真的是天壤之別。我有些感慨，有些感動，一般來說在電視劇或者動漫裏，根據編劇的尿性，這時候該來一發回憶殺，接着我們互相再說一些感動的話，這樣的話兩集/兩章就可以水過去了……然而我覺得我這樣幹了最後我連收屍的機會都沒有了=__=.
所以說有些人長腦袋有啥用啊？
為了增高嗎？
所以眼下我雖然有點感動，但也就是有些，畢竟我也做了很多，更何況，我現在的冷靜都出乎我自己所料了。然後我說道，“那麽，我想到一個辦法。”頓了下，我說道，“政府那邊估計很快就會出動強制部隊，所以我們必須完成轉移，躲到一個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去。”
“主上，您是說時間的縫隙嗎？”笑面青江很敏銳地抓住了我話中的意思。
“時間縫隙并不保險，我得到兩個坐标，是另一個空間的坐标。我們可以通過【門】集體傳送到那裏。”我簡短地說道，“這是我的計劃，也是我的想法。”
我注意到一些付喪神們交流了一下眼神，接着加州清光問道，“那麽主上，您呢？”
我茫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和你們一起走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知道了。”加州清光低聲說道。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遠征隊和一隊還沒有回來。”我說道，“【門】的開啓需要我親自才能完成，所以我決定讓你們先去那裏，我留在這裏等他們。”
“太危險了，主上！”禦手杵直接說道，“我們是不會把您單獨留在這裏的！”
我轉念一想也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出了點事怎麽辦。正在這時，小狐丸開口了，“三條家願意留下來和主上一起等待沒有回來的同僚。”
我看向他們，小狐丸，石切丸，岩融還有今劍……
緊接着其他人也紛紛說了也願意留下來陪主上之類的話，會議室裏頓時嘈雜一片。
“請靜一下，聽從主上吩咐吧。”我身邊的小烏丸出聲道。
他的聲音有種奇異的、讓人平和下來的感覺。
我稍微有些感激，然後我繼續說道，“那麽，三條家留下，其他付喪神先離開。——這是命令。”
随後的行動不便贅述，付喪神和人類不同，并沒有那麽多磨磨唧唧生離死別的情話。
從會議室裏出來後笑面青江走了過來，他單獨對我說道：“主上，現在并不能确定山姥切和燭臺切他們什麽時候回來，我聽說你們締結了魂契，你可以用魂契将他們提前召回嗎？”
“不行。”我搖了搖頭，“已經隔着時空的界限了，只有狐之助有隔着時空傳遞消息的功能——等等，”我把握住了這個要點，說道，“你說，我去那邊的時空，然後直接通知他們如何？”
“可是很危險……”
“大不了一死。”我很豪爽地說道，“不過一死罷了，況且也只是可能碰到危險而已，連這樣的覺悟都沒有，談什麽拯救。”
後來三日月曾我和我談過，說我改變了很多付喪神，甚至是成就了他們。但仔細想來，他們同樣也改變了我，成就了我。
需要說明的是此時我是穿了審神者制服，而且化了妝的，比起平日裏随意的打扮更有了幾分威嚴。嗯……而且還是煙熏妝來着……咳。因為每次畫眼線我手抖得都和帕金森似的，所以好端端眼線被勾成了煙熏妝，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說了“大不了一死”後，我明确注意到笑面青江看我的目光更加尊敬了。
“我懂了……主上。”笑面青江認真說道，随後他便回到了付喪神中，和他們宣布了臨時更改的決定。
接下來的行事還是很順利的——倘若忽略掉我們所面對的一切未知前程的話。時間的緊迫感敲打着每個人的心髒，我只帶了小烏丸一起，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他們戰鬥的世界，但也容不得我有多少感慨。我通過【門】後便直接用魂契聯系了他們讓他們強制回城，不過在找山姥切國廣那裏出了點問題，我和小烏丸直接掉進了戰場裏，把山姥切國廣他們吓得魂飛魄散。有了小烏丸這一生力軍後作戰任務解決的很快，我自己還出手砍了個短刀，時間溯行軍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弱一些。
這一系列事情之花費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當天下午全員便在【門】前彙合了。
——難免有所遲疑。
我将付喪神們挨個看過去，真的有點惘然的心痛。我突然發覺我對他們深感抱歉——以一個人類的立場來說。人類利用他們來維護歷史……不，利用他們來确保政府權威，而且直接過河拆橋，毫無人性……。人性這個詞似乎是人類專用的，但那人類往往卻又是最沒人性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次我和山姥切國廣分開時他還吻了我，但這次我們并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在這時候我承擔不起這樣的感情來，我知道。……事實上，我已經快哭了。
不需要這樣。我一遍遍告訴自己。要懷揣希望，會變好的，如果連繼續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那活着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至少對自己而言。
就好像以前和大學同學想做一些事，有人會推脫算了吧，感覺不太可能做成，大家都是普通人。而我的想法是，你連承認自己不是普通人的勇氣都沒，你也注定一輩子就是個普通人了。
有些人只是活着，僅僅是維持着生存這個狀态而已。
我不想說我是個多麽偉大多麽厲害的人，如果我足夠厲害估摸着一人一刀殺上時之政府了，而不是帶着付喪神們一起逃跑。1
“主上。”一期一振開口，“我們……”
“不要說。”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很平靜地說道，“這些話留着，等我們到那個世界彙合了後再慢慢告訴我。”
“好。”一期一振點頭。
“主上……”加州清光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他最後說出來的只是一句，“很開心能遇到您。” 擅長給主上撒嬌的加州清光，此時居然說的這麽簡單。這讓我有些不安。
接着我開啓了【門】，設定坐标，付喪神們依次走入，其中歌仙兼定由小烏丸抱着。
而後下一秒，龐大的神力從契約裏湧了進來。
付喪神們迅速消失在了【門】內，我在原地站着，不一會兒渾身都是汗水。我意識到，剛剛離開的付喪神幾乎把一半力量都傳給了我。
我沉默了幾秒，在幾秒鐘我想了很多事，然後我閉上眼，調動神力封上【門】，而後在它即将關閉的剎那踏入了【門】中。
-本丸篇結束。
-死神篇正式開始。
——
我不想說我是個多麽偉大多麽厲害的人，如果我足夠厲害估摸着一人一刀殺上時之政府了，而不是帶着付喪神們一起逃跑。1
眼下有兩個坑待選，一個是齊神妹妹的坑，齊神妹妹的坑吐槽搞笑向女主食肉系最後一番波折後兄嫁了……
另一個是《最強審神者是陰陽師》的坑，女主武力max，扛着巴形薙刀打遍無敵手。男主酒吞或者巴形……不知道該開哪個，猶豫中……大家給我個建議？來來來投個票先~
我意識到，剛剛離開的付喪神幾乎把一半力量都傳給了我。2
他們這個決定是在“我注意到一些付喪神們交流了一下眼神”這裏時做的。
——
謝謝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