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背叛之夜
當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局面是比較混亂的, 大家已經戰成了一鍋粥。虛, 隊長, 破面。我看到了許久未見的三日月宗近,他今天居然也來了,不過眼下他正在暗堕狀态, 骨刺嶙峋, 觸手狂舞,看起來格外的18禁。
此時死神這邊已經占了上風了, 但三日月宗近這裏卻力抗了兩位隊長……真可怕。
“觀月隊長,你來的正好,快來纏住這個怪物, 那邊矢胴丸受傷了!”平子真子高聲說道。
而我則挺平靜地走入戰場中, 并沒有虛和破面攻擊我。我揮刀擋住三日月宗近的一擊, 接着說道, “這裏就交給我吧。”
“啊,觀月隊長, 這個家夥實力很強,你要小心。”六車拳西說道,“還是和我們一起吧。”
“我這話不是和你們說的啊, ”我轉過身去背對着三日月宗近, 面向死神們, 微笑着說道,“我是和他說的。”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震驚了。
此時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借着月光我能看到這些同僚們臉上的神色, 震驚,意外,還有惋惜。
“果然是因為那件事嗎?”浦原喜助皺着眉問道。
“你說呢?我還想活下去。”我勾了勾唇,說道,“浦原喜助,你也不該告訴我瀞靈庭想要将我舍棄了的消息的。”
“禿子你們在說什麽啊!為什麽瀞靈庭要舍棄觀月隊長?”日世裏問道。
“這其中一定有所誤會吧。”鳳橋樓十郎說道,“觀月隊長,請你冷靜點。”
“不不不,我現在很冷靜,你們也不用去探索什麽真相,因為我的确是背叛了瀞靈庭。或者不能用背叛來形容……”我收斂了微笑,面無表情地說道,“畢竟,我只忠于自己,不想忠誠于任何人,更何況是你們高高在上的靈王。”
“靈王……那是什麽?”
“你在說什麽啊……”
“你們沒看出來麽?這都是觀月劍八蓄謀已久的了。”平子真子冷淡地拔出刀直指着我說道,“她和她身後的這個怪物認識,和這種怪物勾結的話已經是喪心病狂了吧,根本不需要和這樣的人進行任何談話。——直接斬殺就可以了。”
他說的很認真,然而我聽到觀月劍八這個稱呼差點笑出聲來。
“即使是你,觀月劍八,也無法和我們這麽多人對戰吧。”鳳橋樓十郎皺着眉說道。
“太自大了,砍掉她吧。”猿柿日世裏說道。
“既然你們都叫我劍八了。”我略微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太小看我和我的刀劍啊。”
将空間袋直接打開後拔刀出鞘,“卍解,重現吧,我的本丸。”
我并不需要将刀劍們一把一把挨個進行卍解,如果真的是這種設定的話……比劍拔弩張時突然說了一堆魔法少女變身的口號還要可怕和ooc。不過說起來,隔壁的k劇組的青組貌似每個人拔劍都得說一句xx拔劍吧,還是挨個說的……突然好囧。
從天而降的光芒,伴随着櫻花瓣登場的付喪神們。
……要不要這麽風騷啊。
捂臉。我這可是在做背叛之舉啊,你們低調點成麽?
[我說你們這個操作有點騷啊。]我在神念裏默默說道。
[這是歌仙殿提議的,畢竟這是您的刀劍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亮相,所以就要風雅一點。]石切丸說道。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只石切papa。
所以總之,我的刀子精們閃亮登場了。
而我本着不裝白不裝的原則,繼續一臉冷漠地說道,“給我幹掉他們。”
“是,主上。”他們齊刷刷向我下跪。
卧槽,一堆美男一起跪在我腳下什麽的,看起來好羞恥……媽耶。
因為藍染說了不需要殺掉只需要擊傷就行了,所以我現在其實沒有多少心理壓力。
周圍的死神自然是非常震驚的,我的付喪神們到也不可能個個都是隊長級的實力了,但對付這些人已是綽綽有餘的。
刀光劍影的戰場,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我的付喪神們集體戰鬥。……額,或者說群毆?過去一直待在本丸無法看到他們的英姿,這已經是我一大憾事了,不過現在倒也得到了彌補。
我自己沒有動手,就我這實力,我怕給他們添亂。
所以,我幹脆和身邊同樣旁觀的三日月宗近交談起來了。
他向我伸出一個觸手來把我卷起後放到了他肩膀上,這樣我就不用大聲對他喊着說話了。暗堕狀态的三日月宗近體型真的是有點龐大,我想着我去我好像還有個三日月宗近的支線啊這個狀态真的是太重口了……不過想想還有點莫名的小興奮?等等我是不是上帝視角了?
那邊飄散着一塊又一塊的紅色光芒,我知道這就是浦原喜助的血霞之盾了。
“你得給我一個解釋了。”我坐在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上說道。
“什麽解釋?”他問道。
“你別裝傻,我說的是小狐丸。”我說道。
“他知道我被魂契束縛住了,所以留在我身邊,自願幫我擺脫魂契。”三日月宗近說道。
“你胡說。”我伸手拽着他腦袋上的骨刺,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胡說?小狐丸可是我三條家的人。”三日月宗近說道。
“小狐丸是三條家的人沒錯,可三條家是我的。”我說道。
“包括我?”他問道。
“包括你。”我直接給他展示了手腕上的三日月宗近的刀紋,“反正你是我的刀,拒絕一切反駁。”
我在這裏和三日月宗近交談着,山姥切國廣和燭臺切光忠原本是守在我面前,也就是三日月宗近的身邊,來近身保護我,貼身保護是沒辦法了,除非他們願意也被三日月宗近來個愛的抱抱。
這時,山姥切國廣擡起頭不爽地看了我們一眼,而後他手指扣上刀柄,直接向戰場走去。
嗚哇……好吧……
“都怪你,讓切國對我生氣了。”我戳了戳三日月宗近硬邦邦的腦袋說道,“說起來你的腦袋好硬啊!”
“哈哈哈,我的其他地方更硬。”三日月宗近說道。
“卧槽你個老不正經是什麽意思啊?!”我震驚了。
“哈哈哈彌生你立刻get到了我的點啊。”三日月宗近說道。
“卧槽你哪兒學的‘get’這個詞啊?”三日月宗近真的是神了……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只是發出了魔性的笑聲,沒有回答。
“不過說起來,你恢複記憶了啊。真好。”說這話時我是發自內心的,我對三日月宗近的在意程度是很高很高的,畢竟他當初真的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對于那時的我,死亡這個詞真的是太沉重了。其實說實話,當初我去現世立遺囑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三日月宗近orz.
“你還是和山姥切打破禁忌了啊。”三日月宗近也感慨地說道,“沒有聽我的勸告。”
“嗯。”他這麽一說我就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當初我可是擺出掏心掏肺的态度對三日月宗近的忠告的,“那個那個你當時不是說在時之政府的體系下嘛,現在這不是不在了嗎?”
“真刺激。”三日月宗近說道。
“……你說啥?”我嘴角抽了一下。
這時候不是該譴責我麽?他突然這麽一句是幹嘛?
“付喪神和審神者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太刺激了啊,好向往。”三日月宗近說道,“加上已給暗堕刀會不會更刺激點啊,彌生,我好想加入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個頭。
我嘴角一抽。
話說現在應該在認真戰鬥才對啊我和三日月宗近這突然開始談天說地是怎麽回事啊喂?
而正在這時,浦原喜助居然沖破阻擋來到了我面前,他用他的斬魄刀紅姬直指着我,說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麽?觀月。”
“我不打算為我現在的行為做絲毫辯解,我可不是那種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的人……等等我這句似乎太粗暴了哪有這麽說自己的。”我嘴角抽了下。
神念裏歌仙兼定提醒我說:[勾欄院中風雅頌,懷清臺下賦比興。]
……好吧,歌仙這個說法也忒文藝了些,我同樣有些駕馭不了。
“那既然如此,我只好與你拔刀相向了。”浦原喜助說道,“真的是太可惜了,我本以為可以挽回你的。”
我從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十一番隊的羽織随之飛揚起來。我站到他面前說道,“你太高傲了,浦原喜助。我就是我,不需要你去将我安置在什麽你以為合适的位置上——而且你也做不到,不是麽?”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
“今天這裏的人我不會殺,除了你。”我勾了下唇角,拔出了山姥切國廣(話說這句話好喜感啊),說道。
浦原喜助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而且他剛剛已經消耗掉了大部分靈力,如果我智力在線的話以我身上的靈力儲備量對付他已經該是綽綽有餘的。
而且也的确如此了。
刀柄的紋路上難免沾滿汗液,血腥彌漫的空氣其實令我有些作嘔,因為眼前的場景是我親手下令制造的。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手裏握着多麽大的權力和力量,而我也再一次确定了,我必須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這一點。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熟稔地側身避開他的攻擊,戰鬥欲望湧上來盛開成一朵花綻放在喉間,随之而來的腥甜液體令我有些雀躍,植根于五髒六腑的黑色鋸草,見證你們十一番隊長于瀞靈庭的背叛之戰吧。
最後,以靈力風暴粗狂地撕裂了他的防禦後,我靠近他輕聲說道,“為了祭奠我們那點可憐的友誼,你的心髒在左邊還是右邊?”
浦原喜助瞳孔收縮了一下,說道,“浦原家的傳人心髒世代都在右邊。”
我直接用劍捅了他的右胸,然後通過山姥切國廣給我的回饋,我嘴角扯開嘲諷的微笑,“原來是在左邊啊,真是的,直到現在還妄圖騙我。”
浦原喜助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有些複雜。
而我拔出劍來帶出一串血花,收劍,轉身走向三日月宗近,淡淡說道,“沒意思了,我們走吧。”
“觀月……”我聽到浦原喜助叫了我的名字。
但我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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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需要招五個審神者角色,戲份不一定多。
四個日本嬸,一個中華刀劍審神,有興趣的可以報個名,我盡量選貼合劇情的來。
姓名 性別 性格 穿着 發色瞳色 婚刀(可以不要) 初始刀/
下下章公布結果。
彌生為啥這樣對浦原喜助,具體下章解釋0.0
[勾欄院中風雅頌,懷清臺下賦比興。]勾欄你們都知道是啥,懷清臺是當年皇帝給貞潔烈女設的那個啥,所以這句是啥意思你們懂的。
已知前提:
我在一個基友群裏小名叫吧唧,現群名片為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菜二雞(南山岚)總叫我唧唧哥。
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 18:15:37
算了算了
昨晚喪了一晚上
一直在想自己咋這麽垃圾
菜二雞(我要完結!!!) 18:15:54
摸摸唧唧哥
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 18:15:55
……
_(:3∠)_
菜二雞(我要完結!!!) 18:16:05
_(:3ゝ∠)_你不辣雞啊
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 18:16:09
你這句話是不是可以翻譯成
摸摸唧唧 哥
這麽個斷句可以嗎
現在還好
菜二雞(我要完結!!!) 18:16:24
摸摸吧唧哥唧唧
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 18:16:30
被你摸掉了
碰瓷
來賠錢吧
菜二雞(我要完結!!!) 18:16:49
唧唧都沒了還有什麽用
再見
純情女學生激情碼字 18:16:58
……
——
這就很無情了。冷漠.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