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于房間中
說起來我的付喪神們在入住虛夜宮後給這裏增添了好多新鮮的顏色, 不然這裏基本除了無盡的黑色, 就是比無盡差那麽點的白色, 就連破面們的衣服都是毫無情趣的統一白色。在此基礎上,葛力姆喬那袒胸露乳的姿态和他的小蠻腰與他剖腹産留下的洞洞,就顯得別具一格了。
……等等, 我真的是挺喜歡他的, 我不是在黑他= =!
在虛圈安定下來後我讓三日月宗近跑了趟瀞靈庭,結果卻得到了三十年內研究出時空門的消息。對于這個消息我目瞪狗呆, 我想起了當年往宇宙的某個星球發射了一個探測器,預計要飛要幾十年才能到。于是我開始yy,如果它飛了十幾年後, 科學家們突然發現當初計算錯了幾個數字, 這導致探測器飛不過去了。
這就很坑了。
而且三十年後我會老的吧我絕對會老的吧?即使利用神力不老, 但在虛圈這種地方生活三十年, 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想象着未來我對短劍們和藹一笑,說, “來快來讓你觀月奶奶好好看看。”的殘暴畫面,接着我差點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說起來這樣我就能和三日月宗近湊一對了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麽鬼啊。我已經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嗎?
我捂住臉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翻滾之。
我要冷靜、冷靜, 會有辦法的。
說起來, 這套被子還是我拜托烏爾奇奧拉去現世給我拿的。我當時先和薩爾阿波羅說了幫我帶被子這類床上用品,他滿口答應,接着給我帶來了諸多床上用品……真的是床上用品耶你們懂的。
慘不忍睹.gif.
那天近侍是骨喰藤四郎, 所以在獲知薩爾阿波羅回來的消息後我便把他派了過去,不久後他便替薩爾阿波羅抱回了一個大箱子。骨喰将箱子放在了地上,茫然地問道:“主上,這是什麽啊?”
我開心地迎了上去說道:“哇哈哈這是可以令大家在床上睡覺……嗯……也不僅僅是睡覺啦……就是在床上更舒服的東西——!以前本丸的床好硬啊我早想吐槽了。”
我一邊說着一邊開心地打開箱子,接着……
笑容逐漸消失.gif.
骨喰歪了歪頭,問道,“……是這樣嗎?”
我光速把箱子合上,手忙腳亂地大聲說道:“不是這樣的!你剛剛什麽都沒看到也什麽都沒聽到!那個啥你先出去吧!這些東西交給我來處理!”
骨喰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離開了。
而我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兒呆後,蹑手蹑腳地探頭出去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走廊盡頭走過兩個破面去,吓得我趕緊關上了門,心跳加速。
所以說,這一箱東西該怎麽處理?
搬到外面埋了吧_(:3∠)_
如果讓付喪神搬的話會影響我在他們心中的純潔形象吧,我這樣想到。話說我在他們心中還有形象嗎……咳咳,總歸有一點是一點吧,我現在對于形象這個東西現在已經很佛系了。
讓破面處理更不可能了,萬一他們告訴薩爾阿波羅,我把他辛辛苦苦從現世帶回來的東西扔了,這就不利于雙方的友好協作了。話說他本人究竟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幹嘛的啊?!
不久後,一期一振敲了我房間的門,和我和藹地進行了一番談話。我看到他來後本來打算說清楚後讓他幫忙處理的,但是他的表情太過和藹以至于讓我的表情逐漸凝滞……
“主上。”一期一振溫和地說道,“如果您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骨喰他們畢竟只是小孩子,所以……”
“對不起我錯了!”我瀑布淚。
而後一期一振優雅地點了點頭後飄然離開。
我又發了一會兒呆,最後只好通過魂契召喚了山姥切國廣。所以還是我的被被才能靠得住啊,我心裏想到。
山姥切國廣來得很快。
“我進來了,彌生。”他敲了下門,而後說道。
話說這個臺詞仔細想一想有點意思啊,啥時候他能換個地點和我說一句“我進來了,彌生”,那就相當的幸福了……也可能是“啊啊啊彌生請不要這樣”的操作。
咳。
陷入妄想的我臉紅了。
“彌生,你……”他說了一半後突然閉上了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子,發現有點燙,當着本人的面yy他的确是很羞恥的事,我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切國,你幫我把這個箱子處理掉吧。”
他點了點頭,沉默地走向箱子,并沒有打算問前因後果,而是直接遵循了我的命令,打算将其處理掉。
這倒是很典型的山姥切國廣的風格了,而我想了想,決定和他解釋一下,“我想讓薩爾阿波羅幫我帶一些東西的,但這些并不符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就想要把它們扔掉。然後我覺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好吧這說法好書面啊其實就是我怕在別人面前丢臉,所以就讓你來了。”
“我知道了。”他說道。
随着山姥切國廣行走時帶來的風,他在經過我時白色的鬥篷劃過我的手,我下意識想抓住,然後遏止了自己的想法。老是和他黏黏糊糊不好,我這樣想到。
今天的他頗為沉默。
不過這也是他的常态了,即使有時候他會說一些很突兀很令我暖心的話,但大多數時候他還是稍微有些悶的。如果我主動貼上去倒是可以使他變臉色,但總是這樣我擔心會煩到他。
_(:3∠)_
沒辦法太在意的話就容易患得患失。
其實說到底,我對我是否和他處于“戀愛、交往”這個階段還抱有一定的懷疑。
而且現在這樣,我總覺得我應該先顧全大局,讓付喪神們都化形,解決掉時之政府的印記,然後再談兒女私情什麽的。可有時候我又覺得,我一直注重終點的話,會失去在路上的風景。
也許有時間我該和他好好談一談了……其實,我不知道他是怎樣想的,我當真有點怕他對我的一切只是出于刀劍對審神者的愛而已。
算了,又開始鑽牛角尖了。
決定了……下次再這樣鑽牛角尖,我就真去鑽山姥切的褲喵裆了。咳咳咳。
而後他抱着箱子,向我欠了欠身後便轉身離開了。
我稍微有些失落。
想要更多的身體接觸啊。
想要他只注視着我。
想要他一直在我身邊。
只可以看我。
在我每次伸手的時候都能觸碰到他。
嗯……把他關小黑屋裏囚禁起來好了_(:3∠)_
腦子裏兀得升騰起了這樣的想法。
咳咳咳容我冷靜一會兒。
……
算了冷靜不下來我去找葛力姆喬打架辣!
山姥切國廣規規矩矩地抱着箱子往外面走,然後從天而降一只鶴丸直接坐在了箱子上,沖着他嘿嘿嘿地笑。
山姥切國廣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随後右手直接扣上了刀柄。
“哇哈哈哈好暴躁啊切國!”鶴丸輕巧地從空中躍起,來了個後空翻後輕盈地落在了地上。
“叫我山姥切。”山姥切國廣說道。
“嘛~你不是喜歡切國這個稱呼嗎?”鶴丸說道。
“那是只屬于彌生的稱呼。”山姥切說道。
“挖我去!”鶴丸捂住了臉,“真的是令我好嫉妒啊……”他這樣說着,指縫間閃過冰涼的眸光,“所以……我要惡、作、劇、啦!”他忽的搶過山姥切手中的箱子,而後大聲宣布道。
……
一陣噼裏啪啦。
鶴丸落了一地白毛。
山姥切的鬥篷被撕開一些縫。
最終山姥切抱着箱子走到了虛夜宮外,而鶴丸則耷拉着腦袋嘆氣道,“真是可怕的練度和執念啊……”
而另一邊山姥切離虛夜宮挺遠的地方挖了個坑,打算把箱子埋進去。可是因為剛剛的戰鬥,箱子裂了個縫,他在放下的時候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月光下它倒影于他的眸中,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
……有一些事情,似乎是無法忘記的。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并不是很久。風吹過,白色的沙子飛揚着迷蒙了視線,他的鬥篷也随之飄動。
而後山姥切國廣俯下身,撿起那個情趣玩具,将它放入箱子中,一并埋入了地下。
和葛力姆喬打完架後身上的衣服又破破爛爛的了,我依舊穿着十一番隊的隊長羽織。這種隊長羽織是瀞靈庭那邊統一定制的,通過靈力就能修補,還有調節體表溫度等亂七八糟的功能,所以我一直舍不得扔otz。
從靈子泉水裏爬出來後将衣服穿好,我頂着毛巾往自己房間走,結果在我走廊上捕捉了一只野生的山姥切國廣!哇看前方有一只山姥切國廣我要靜悄悄地從後面接近他然後一擊必中,他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八倍……耶!從身後襲擊成功——!
我直接撲到了他的後背上,然後用手從後面環到他脖子前面直接用力摟住。如果是個人類的話估計會被我這一襲擊給掐斷脖子吧hhhh
“處理好了嗎我剛剛和葛力姆喬打架了耶,我跟你說我覺得我越來越菜了怎麽把哈哈哈哈要完蛋了哇嘎嘎嘎嘎……”我叽裏咕嚕地說着,同時手一陣亂摸……咳,似乎摸到了他的喉結,诶他的喉結怎麽在上下動?
他沒有說話,而是把我從他後背給掰了下來。接着将我拽進了房裏用腳将門勾上,我眨了眨眼純良地看向他,然後,他的手按在了我身後的牆上,藍綠色的眼眸直視着我……媽耶我、要、暈、倒、啦!而且這是壁咚吧這絕對是壁咚吧!
接着他垂下了頭,額頭搭在了我肩膀上,似乎有些疲憊的樣子。于是我一下子就有點心疼,“怎麽啦?切國。”我想了想,用手撫摸了一下他的後背,說道。
這樣親密的姿勢果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彌生,你是不一樣的吧。”他聲音過分低沉了。
“啊,這個,”我想了幾秒,然後很老實地回答,“我覺得我是個普通人來着。”
山姥切國廣換了個姿勢,原本他是用手撐着牆的,現在改用小臂了,這樣的他距離我更近了。這種感覺令我身體緊繃起來,我的呼吸忍不住顫抖起來,還帶着微喘的感覺。
“主上。”他緩慢地這樣叫道。
“怎麽突然又這麽叫我?”我感覺自己快受不了了,所以想要用手推開他。但手指觸碰到他胸膛的剎那又被反手握住用力壓在了——或者說是撞在了牆上。
“嘭。”
……好痛!
“切國!”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接着我看到了他的眼,很暗,很沉,他的呼吸也在顫抖的,但并非因為恐懼和緊張,而是因為他在壓抑着某種情感。甚至于,他的手背上已經積聚了泛起的青筋。
“觀月彌生。”
山姥切國廣叫出了我的名字。
而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的神力在飛速流失着。
這是什麽……
神隐這個詞,突兀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其後,從我身體裏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力量,緊接着燭臺切光忠的聲音就在神念裏響了起來:[山姥切你發什麽瘋?!]
山姥切國廣則沒理會燭臺切光忠,他只是直視着我的眼,問道,“主上,你願意被我神隐嗎?”
我的腦子有些混亂,“願意……”我憑借着本能這樣說道,“但現在并不合适。”
[主上說願意。]山姥切國廣平平淡淡地在神念裏說道。
[他發瘋你跟着發什麽瘋?審神者。]燭臺切光忠的聲音聽起來都帶了幾分氣急敗壞的感覺了。
[我沒發瘋啊,我是真心的。]我在神念裏說道,[只是現在并不合适,大家還沒有化形,而且還有很多遺留的問題,等這些結束後切國如果還想神隐的話,我是可以考慮的。]
我這話一出口,燭臺切光忠便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燭臺切開口了,是質問的語氣:[山姥切,主上現在已經這麽厚愛你了,給予你諸多特權,甚至還允許你随意觸碰他。這樣還不夠嗎?]
[還不夠。]山姥切國廣回答。
[……你難道想成為下一個壓切長谷部麽?]燭臺切冷冷地說道。
[不會的。]山姥切國廣說道,[因為她不是七海花散裏。]
他把這個名字說出口後身上立刻多了一部分陰郁的氣息。
我差點沒蹦起來,[喂喂喂你們別談這些啦這都不是重點!你倆小心再聊下去不小心給暗堕了啊!我可不想給你們刮骨療毒!惡心死了!]
[……這不是重點吧,彌生。]燭臺切光忠說道。
[這就是重點。]我堅持道。
然後燭臺切光忠無視了我,[所以山姥切國廣,你要利用主上的這份善良去滿足你低劣的欲望嗎?]
[主上她,說她愛我。]山姥切國廣慢慢地說道。
[主上不過是一個只活了二十來年的小孩子罷了,你身為天下名刀,連這都不懂麽?]燭臺切光忠質問道。
我似乎被完全無視了。
[那個,我……]我試圖插嘴。
[閉嘴。]燭臺切光忠說道。
我:……尼瑪。
[燭臺切,]山姥切國廣的聲音變得有些慢,也有些奇異,[你敢說,那種欲望你沒有過麽?這個本丸有誰能獨善其身?]
燭臺切光忠很久沒有說話。
而後他就在神念裏徹底消失了。
不過經他們一鬧我也反應過來了,山姥切剛剛是無法神隐我的,如果說神力總量的話,我因為連續給刀劍化形,所以神力儲備是有些低的,但我身上三日月宗近和燭臺切光忠的刀紋可是會阻止神隐的。
切國是更想看到我的态度嗎……或者說,他是在不安嗎?
他和光忠的對話稍微有些可怕了,但莫名的我卻安定了下來,最起碼我知道了他對我感情的部分實情。
“切國。”定了定神,我叫了他的名字。
“主上。”
“……叫我彌生。”
“對不起,我沒有資格這樣稱呼您。”
“你妹啊。”我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咬得很重很重發洩着我的不滿,然後他被我咬出了血,我又有點心疼地撫摸着我的牙印,說道,“……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喜歡你,我們是平等的。”
唉他咋又喪了起來。
好吧在此之前我确實也挺喪的來着。
他沒有看我,而是看向了別處。而我則嘆了口氣,也沒有再逼迫他。
“你別和三日月學啊,”我走到那邊的床上坐下,有點疲憊,“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為我好’的決定,切國,你從以前就是最懂我的那個,你說你在認真注視着我……那就這樣下去吧。”
感情蒙蔽了他的眼,也蒙蔽了我的眼。
我發覺了這一點。
他沒有說話。
“總之,你稍微再想一想吧,我也需要再好好整理一下思維。我們之後在談一下。”說到這裏我感覺我的語氣有些硬了,于是我又起身走過去從他身後把他抱住,把他整個人裹在鬥篷裏那種,“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是神隐不是我和你最好的結局,你也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你說得對,我不是她,我不會那樣對你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道,“主上,你先松手吧。”
“……好。”
“我先出去了,今天真的是失禮了。”
他這樣說完,對我行了一禮,接着轉身離開。
在他推門離開之前,我說道,“你今天情緒不太對,但其實我更喜歡你抛下一些顧及對我真誠流露的一些話,你和光忠說的很對,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他遲疑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頭。
啊……這就是戀愛嗎?
好複雜啊。
——
作者有話要說: 似乎摸到了他的喉結,诶他的喉結怎麽在上下動?
彌生剛出浴就撲到了被被的背上,然後她身材還很好……被被其實咽了下口水咳咳咳。
——
有些麻煩還是得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