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崩玉

“那個藍染隊長, 我們有話好好說……”

“咳, 崩玉什麽的都乃身外之物。”

“我跟你說, 不能太依靠外物的力量，真正的力量來自于我們心間。”

“殺人是不好的。”

“……藍染隊長您給條活路成嗎？”

站在我面前的藍染從面無表情到面部抽搐到不茍言笑再到猖狂邪魅……從小說裏的冰山美男到妖界邪男再到霸道總裁……最後，他沖我露出了過分溫和的微笑, “觀月小姐, 所以說，浦原喜助的那個崩玉, 也是被你……吃掉了嗎？”

“是的。”我乖巧地點頭，說道。

“你故意的？”他問道。

“是的。”我繼續乖巧地點頭。

藍染想要将眼鏡扶起來，但是卻因為用力而捏斷了鏡腿。

“噗……”我當場咳嗽出來了, “那個啥, 你冷靜冷靜, 人生路上難免遇到一些挫折的嘛, 對吧……”

“你說的很對，我的确太過于依靠外物的力量, 以至于行事和計劃走偏了一些。”藍染摘下了眼鏡，說道。

“呵呵呵你想通就好……”我說道。

“可是我還是想宰了你啊。”藍染一邊說着，一邊把眼鏡給捏成了碎片。

媽耶_(:3∠)_

能把這個總是帶着溫和儒雅面具的大好人藍染隊長逼出這麽個表情來, 我也是死而無憾了。

“咳咳咳藍染你先等等啊, 我給你講個故事！”我連忙舉起手說道。

“……你說。”

“華國古代三國時期, 魏王曹操的小兒子曹沖是被他的嫡長子曹丕害死的。曹沖是曹操當時最喜歡的一個兒子，原本都打算讓曹沖繼承他的位置的。後來曹沖死後曹操非常痛苦，曹丕過去安慰、試探, 曹操說：‘此我之不幸,而汝曹之幸也。’曹丕聽了後心中大定，明白即使他父親知道他弟弟是他殺的，但也不會殺了他，因為他父親需要以大局為重。此時魏國只有曹丕可以繼承曹操的位置了。”

我盡可能用最簡單的語言把這個故事描述了一遍，雖然我不知道是正史還是野史，反正就是這麽個故事了……

這個時候藍染聽後虎軀一震若有所思大徹大悟醍醐灌頂……是很言情的套路了，就和女主随便bb兩句現代佛經就能把古代的得道高僧唬得雲裏霧裏一樣不靠譜。

話說我要不要改天試着和數珠丸恒次談一下“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啊？

跑題。

“……你是在暗示我你可以生出一顆崩玉來嗎？”藍染問道。

我：“……”

沉默了幾秒後，我艱難地跟上了藍染大大的思路。然後我用更艱難的聲音說道，“對不起，臣妾做不到啊。”

最後我直截了當地和藍染說了我的情況，我說我打算前往另一個世界，在屍魂界這個體系下暫時是不允許我這樣的異類出現的。

即使以後藍染可能取得無上權利，而後改革，但屍魂界的歷史……可向來都是以百年為單位的。

我等不了那麽久。

“所以，”我想了想，然後摸了摸下巴說道，“給我創造一個機會，我把山本總隊長打到像浦原喜助一樣退位如何？說起來，如果總隊長之位空缺，你能接管的概率有多大啊？”

“百分之四十左右吧。”藍染惣右介回答。

“那百分之六十呢？”我問道。

“京樂春水。”藍染說道。

“哇去。”我發出了驚嘆，“你們護廷十三隊不要形象的嘛？我覺得他的形象大大的有問題啊。”

“是的……所以我才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藍染輕咳了一聲，回答。

“不過我覺得這難不倒你，外憂內患什麽的，總之你最擅長布局了嘛……”說到這裏我有點心虛，“所以崩玉這件事我們就此放過？我給你做打手，但說好了，直接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幹。”

“呀勒呀勒，觀月隊長還真是僞善啊……”一旁的市丸銀笑着說道。

他不說話讓我和讀者都差點忘記這邊還有這麽個人了。

“最起碼也是有‘善’的，”我也沒反駁他，“就好像現世捐款一樣，管捐款人是作秀還是出于什麽心理，捐的款是實實在在的就行了。總比連款都不捐卻在鍵盤上bbbb的人好吧。”

顯然市丸銀并沒有聽懂我的話，而是繼續說道，“一直穿着十一番隊的羽織，是因為念舊情嗎？”

“這個倒不是。”我誠懇地說道，“我覺得這套羽織冬暖夏涼挺不錯的，或者藍染你可以考慮一下在虛夜宮也推廣類似的制服？”

市丸銀：“……”

這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他沒法順下去了。

那一刻，市丸銀體會到了，付喪神們曾經感受到的、支配全本丸的“雞同鴨講”式的恐怖氛圍。

崩玉這件事在我的插科打诨下總算告一段落了，而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也将付喪神們都統統化形了，不過有件很高興的事是，我能在他們化形的過程中順便拔除時之政府的印記了。

這樣大大減少了我的工作量。

不過連續工作了那麽幾個月，我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我是一條鹹魚的氣息。額，不是說味道像，而是我的靈力弱的一筆。

“藍染，要不你再造個崩玉出來？”我試探性地問道。

藍染：“呵呵。”眼鏡光芒亂飛。

我很慫得縮回了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過得很快，刀子精們都齊全了後我幾乎是樂不思蜀了。不過故鄉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可留戀之處了，至于故國，如同那句臺詞一樣，凡我的劍可以企及的地方，就是我的國土。

不過我的神力也在一天一天地恢複着。

之後在藍染的授意下我也做了幾次打手，不過都是我手底下的付喪神去做的。再後來死神和滅卻師爆發戰争，屍魂界遭受滅頂之災。

其實我第一反應是，“哇藍染你的機會到了啊！”

“雖說如此，但對方的威脅很大。”藍染倒沒有持樂觀的态度，“或許虛圈也需要出戰。”

我想了想，提議道，“或者讓我以虛圈之主的身份出現？等戰後你繼承總隊長位置，我把虛圈的管理權‘托付’給你，然後離開。”

“你想背負所有的罵名嗎？”藍染問道。

“我只是過客而已。”我說道。

瀞靈庭不想接受異類是肯定的，等得到了虛圈這邊的援助，被迫聯手後應該會放下一些過去的成見。到時候我再假裝移交一下“虛圈之主”的位置，雖然瞞不過部分人，但瞞過大多數人已經可以了。

“我對這裏沒有歸屬感，所以怎麽樣的名聲都無所謂。”我笑了笑說道。

“我對這裏有歸屬感。”藍染說道，“所以在平息所有事情後，我會為你正名。”

“……诶？隐瞞下去更好吧？”我問道。

“如果連平定那些騷動的能力都沒有，又談何改變？”他嘴角淡淡地勾起，說道。

我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還可以順便篩選一下護廷十三隊的死神？”

藍染笑了，沒有說話。

我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叫住了我：“觀月，如果你當時是魏王，你會怎麽選擇？”

我愣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我之前講的曹操的那個故事。于是我說道，“不存在這個前提……因為我不會是王。”

“是這樣啊。”藍染說道。

等離開大廳後，我卻感覺到脊背發冷。

作者有話要說： ——

1飛了個蝴蝶，将後面的劇情提速了100倍。

2曹操的那個故事來源于野史，但也挺符合曹操的性格了，話說我當年粉過曹操啊。三國裏比較粉的就是他了_(:3∠)_

3“觀月，如果你當時是魏王，你會怎麽選擇？”

藍染這個時候開始忌憚彌生了w 因為彌生其實還挺聰明的說。 結果彌生的回答隐藏的意思是，她沒有成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