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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雨隐村

就如同彌彥所說的, 他現在至少可以代表雨隐村一樣, 波風水門也可以代表木葉村, 如果各個忍者村的影都能達成一致的話,那麽初步的和平已經可以實現了。

這是一條很漫長的路。

的确是通過外交手段得來的和平,但是我們都知道那句廣為人知的話——弱國無外交。所以, 這還是得建立在自身的實力, 這樣的基礎上。

之後彌彥便去找自來也了,而我則和付喪神們彙合。

“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我說道,“厄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這是一個萬物複蘇的時節, 你們不辭辛苦奔波于工作中, 充分體現了對審神者事業的高度關心和支持。在此, 我謹代表全體審神者對你們表示由衷的感激和熱烈的……話說我究竟在說什麽啊……”

“不知道。”燭臺切光忠說道, “這大概就是傻【嘩】特有的腦回路吧。”

我:“……”

衆付喪神:“……”

而且居然還有竊笑的!

哇去你們都變了!

_(:3∠)_

和付喪神們墨跡完後,我和燭臺切光忠單獨去外面走了走。

“這裏天氣好差勁喔。”我說道。

“我記得審神者你說過自己喜歡雨。”燭臺切說道。

“雖然是喜歡雨啦, 但這種程度的未免也太過分了。”我搖了搖頭,“天氣總是陰沉着的,搞得心情也不好了。”

“會因為天氣而改變心情這一點, 無論聽了多少次都感覺不可思議。”燭臺切光忠說道, “心情是那麽善變的嗎?”

“……難道不是嗎?”我愣了一下, 反問道,“你就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嗎?”

“倒是有過。”燭臺切回答。

“是什麽時候呀?”我好奇地問道。

“在聽到你和山姥切好了以後。”他說道。

“咦?”我愣住了。

他就那樣看着我。

付喪神的相貌真的是很英俊。

說起外貌來,付喪神整體水平是非常高的, 死神的外貌水平也很高很高,忍者比死神低一些,而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外貌可能更一般了。這大概和力量有着關系吧,而且死神的确也脫離了人類範疇了的說。雖說我對自己的外貌一直都覺得一般,但客觀來說我現在去現世溜達一圈,回頭率也是挺高的。畢竟神力将我的身體改造得很徹底了,膚如凝脂啥的只是最基本的。話說我一直覺得凝脂是凝固的脂肪……厄……不過話又說回來,豬肉的确是白白嫩嫩的。

等等,這個想法就此打住吧,好可怕。

并非是造物者勾勒的英俊面容,他們本就是刀劍之靈。硬朗的五官有着堪稱恣肆的線條,金眸中似有着凜月碎影。我曾覺得那眼罩之下潛藏着以鐐铐綁縛的兇悍猛獸,他的異色瞳曾給我挺大的震撼的。

而此刻,他就這樣注視着我,告訴我我和山姥切好了後,他很不開心。

我心中一動,說道……

“你是替切國感到不值嗎?”

……

厄……

燭臺切的表情似乎更糟糕了= =?

他冷笑了聲,說道,“是啊。”

好、好吧。

“不過山姥切在短時間內給你注入了這麽多神力,他能吃得消嗎?”燭臺切說道。

我我我我……好吧,為什麽都要問這麽令人害羞的事?從另個角度來說我的身體改造和付喪神們也是息息相關的,但是就不能從我這個角度想一下問題嗎?真的超級害羞啊_(:3∠)_.雖說後來我在床上也不害羞了的說,等等我說了什麽糟糕的話嗎?!

“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我耷拉着眼皮,破罐子破摔說了這麽一句。

燭臺切光忠頓了一下,然後用看白癡的目光看向我,說道,“審神者,你還真是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呢。”

……

“我又怎麽了!”我憤然道,“不是你先說的嗎?”

“我說的是注入神力,不是交合。”燭臺切光忠說道。

“難道這不是一回事嗎?”我問道。

“這當然不是一回事,如果僅僅是交合的話,以付喪神的體質每天幾十次次也沒關系的,如果是山姥切那個級別的練度的話,每天上百次也綽綽有餘……”

“……等等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吧能不能別說這個了好囧。”這究竟是什麽毀三觀的對話啊?啊?啊???

“嗯。”燭臺切點頭,中止了剛剛的話題。

“你之前說注入神力……厄,對付喪神來說消耗很大?”我說到這裏也明白了過來,這就好像我之前拔除他們印記似的,拔一個得休息幾天,那不是說神力随便灌進去就行了,還涉及到很多其他方面的問題。

那他們為什麽不告訴我?

好吧,下一秒我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我在生病,所以他們很着急的就直接那麽做了,沒有顧山姥切的身體情況。

“的确是這樣,山姥切應該現在感覺很疲憊吧……說起來,他現在在木葉嗎?”燭臺切光忠問道。

“不,”我羞愧地說,“他被我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燭臺切光忠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注視着我,半晌,他幽幽說道,“這就是你們人類所謂的‘拔掉無情’嗎?”

我差點一頭撞死在雨隐村裏那種随處可見的柱子上。

“我我我錯了我現在就去找切國……”

燭臺切光忠注視着我,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那群家夥也真是的,什麽都不告訴你。”

他這麽說了我也感覺有點喪,“我其實也并不想被那種付出,我覺得沒有必要啊。”

“沒有必要這種話還是少說吧,會傷了他們的心的。”燭臺切光忠說道。

“對不起……”我說道,說到這裏後我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那你呢?光忠,我有傷過你的心麽?”

他看着我,沉默了幾秒,說道,“有的。”

“什麽時候?”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問道。

“在你過去一直秀着你的智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被你狠狠地傷害了。”燭臺切光忠面無表情地看着我,然後說道,“啊,我好心痛。”

我:“……”

在過去的多少年中,燭臺切一直致力于提高着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每當我以為我已經百毒不侵時,他又讓我萬毒穿心……

“光忠。”我無比悲憤地叫了一聲,“我特麽愛死你了。”

“我也愛您哦,主上。”他帶着輕快的笑意,說道。

愛你個頭。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在心疼扣掉的稅,于是在本章說不出任何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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