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幸福
離開雨隐村後, 我讓燭臺切他們先回木葉, 而後帶着宗三左文字一起順着感應直接去找山姥切國廣了。宗三左文字的搭檔不動行光被我打發去了次郎的酒館, 次郎上次和我說他想借不動行光一段時間,他想和他一起研究一種新的酒品。
……這也算從事了專業對口的工作啊,比我們這些苦逼的大學生們強多了。等等有什麽亂入了。
說起來當年看過一個影帝梁家輝的采訪, 是這樣的。
主持人:您當年擺地攤的時候, 是不是很難過啊?
梁家輝:沒有啊,挺好的, 人生本來就是起起伏伏的。
主持人:你有沒有想過做辦公室文員之類比較輕松的工作呢?
梁家輝:那都沒有我擺地攤掙得多。
我當時看的時候笑得撒手人寰,但仔細想想也真是這個理,凡事都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的。如果大家生活只看結果以及自己內心的需求的話, 其實一切都簡單的多。只可惜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各類破事兒賊多, 他人的期望, 虛榮, 面子,諸如此類, 不一而足。
一路上和宗三左文字相伴,聊了一些各種各樣的事情。
“我已經完全染上您的味道了。您真是個可怕的人,就像那個魔王一樣。”他說道。1
“等等請別說這麽誤會的話我是不會對你負責的!”我震驚道, “我啥時候給你染我的味道了?宗三你別這樣!萬一切國誤會了我和你怎麽辦?”
“您很快就會察覺到。您想要的不是我, 而是得到了我的這個事實。”宗三左文字繼續說道。
“什麽叫做得♂到你!”我更震驚了, “我跟你說你這是碰瓷!所以說早知道這樣就不讓小酒鬼先回去了果然孤男寡女同行容易出事吧?”我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拔出了燭臺切光忠然後說了句,“出來吧皮卡丘。”
千裏之外的燭臺切被我強行拉了過來,他此時正赤果着上身, 我也不知道他剛剛在幹什麽……然後他揉着腦袋看向我,問道,“……幹嘛?”
“不幹。”我迅速說道。
燭臺切光忠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神力包裹了他的身體,下一秒他重新恢複了穿戴整齊的樣子。然後他看向了宗三左文字,問道,“她又怎麽了?”
“我只是說了極化後在心底裏說出的話而已。”宗三左文字幽幽地嘆了口氣,“果然呢,現在的主上既不心系天下,也對我并無興趣。既然連身為籠中鳥的價值都沒有了,我未來的路又該在何方。”
“……不我想我對囚禁play沒什麽興趣。”我說道。
燭臺切光忠扶額,“我就不該把你倆放在一起,就你倆這腦回路,都不知道能在哪個時空縫隙裏莫名其妙地對接上。”
我和宗三左文字同時憂郁地看向他,我能夠看到燭臺切不留聲色地後退了一步,然後他說道:“……審神者你現在應該要去找山姥切吧?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
話說這還是燭臺切第一次在我這裏認慫哦。
_(:3∠)_
我是在土之國的邊緣找到山姥切國廣和莺丸他們一行人的,他們在一個山廟裏休息,莺丸正站在外面乘涼,在看到我們後起身,說道,“主上。”
我和他打了個招呼,問了任務的情況,接着問道,“切國呢?”
“山姥切殿正在裏面休息。”莺丸說道。
我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收斂神力,蹑手蹑腳地進去。神廟裏當然很破敗,灰塵,碎木頭和碎石頭,還有歪倒的神像。山姥切國廣抱着劍坐在一處打掃過的地上,閉着眼靠在牆上,看起來睡得很熟。
我想起燭臺切的話來,切國的消耗應該非常大的。
我走到他面前,他居然還沒有醒。鬥篷遮住了他一半的面容,我挨着他坐下,這次他睜開了眼,他在看到我後很平靜。然後用手臂将我勾住拉到他的懷裏……接着他又閉上了眼,睡着了。
……咦?
我在他懷裏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他大概是以為自己還在睡夢中吧。好吧,即使在夢中也這麽熟練地把我抱在了懷裏啊。這種甜蜜感,我勒個去,居然這麽甜,甜得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因為這個角度我看不到他的臉,但他的下巴支在了我的頭上。幸虧那種動漫中的錐子臉只是漫畫家畫成那樣的,現實生活中大家都是普通的臉。不然的話錐子臉在我頭頂上鑽個洞就不好了……等等這又是什麽有毒的腦洞吧?話說鑽個洞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腦洞”吧!
結束這可怕的思緒,繼續甜美一會兒。
那邊有光從破敗的窗戶裏灑了進來,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裏旋轉着,我想伸手去碰,但手剛動了一下就被山姥切抓住了。我想要動一動看看他有沒有醒過來,但他均勻的呼吸卻告訴了我他仍在睡眠中這一事實。
好幸福啊。
我忍不住這樣想到。
如果可以想被他抱一輩子。
我在他懷裏這樣想着。只是被他這樣抱着,所有的迷惘都會消失不見。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了,等這次回去後,本丸和審神者的名聲大概會進一步傳播出去吧。然後我就帶着付喪神們去波之國進行考察和談判……接着,就可以正式重建本丸了。
和大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和切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至于孩子,也就是燭臺切說的神子。我現在對這個還沒有真實感,畢竟在一個月前我還是個少女……好吧,按照年齡已經不是少女了(陰郁臉.但山姥切的确說了,想讓我生下我們的孩子這種話。
其實如果他真的那麽想的話,我倒願意嘗試一下。
話說該怎麽懷啊?生把三花打刀出來嗎?刀鞘是自動生成還是得我生啊?我去這是什麽詭異的即視感啊喂。而且付喪神沒有成長這一說吧,一下子生個打刀靠譜嗎?是不是生短刀更靠譜一些啊……等等這不是意味着山姥切的頭上有點綠嗎?幹脆把他鬥篷染綠好了(喂。
腦子裏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知不覺我在他懷裏睡着了。
抱着被被一起睡覺,敲幸福o(* ̄▽ ̄*)o
燭臺切光忠和莺丸半天等不到審神者出來,于是燭臺切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然後……
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有眼淚跟狗糧混成一塊。2
囧rz.
——
作者有話要說: 虎視眈眈接檔文: 《審神者是魔王》,已經發了一萬字了,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一下留個言,收藏一下,那個現在在沖月榜,所以急需要留言和收藏!謝謝!
1我已經完全染上您的味道了。您真是個可怕的人,就像那個魔王一樣。
您很快就會察覺到。您想要的不是我,而是得到了我的這個事實。
- 宗三左文字 極化臺詞
2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有眼淚跟狗糧混成一塊。
化用劉德華的《冰雨》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我給你們說一個事啊,我在一個全職乙女群裏,有個人發了一篇文,然後說這是個初一的小姑娘寫的,是篇古風,大致就是女主是王爺之女喜歡上一個不得志的皇子,嫁給了他,然後那個皇子後來當了皇帝把女主打入冷宮和別人好了,女主在冷宮孤獨一生後死去,仍然無怨無悔。語言沒啥問題,挺流暢的,故事情節也就那樣。接着下面的人開始各種嘲笑各種嘲笑,我忍不住探頭說了句:
“畢竟是小孩子嘛,寬容一點。我初一寫的估計還不如她。”
實話,我初一還在寫女主是每個月零花錢100000美元大小姐那種文。接着最初的那個人說:“我以前認識一個小學六年級的姑娘,她寫文是真的厲害。而且畫畫也好。”
我:“0.0然後呢?”
她:“不過那個六年級的姑娘吃腐。”
我:“不太清楚你想表達什麽。你認識一個小孩子寫得好,所以小孩子都該寫得好,寫的不好的就該被嘲笑?”
然後她作了一番解釋……和我想說的無關我就不贅述了。這時候群裏的其他人開始說“寫的不好打一頓就好了”這類的,然後開始說自己寫文如何如何……乍看感覺我在一個大佬群裏,個個都是大文豪。
=__=相比之下我真垃圾喔。笑死。
注:那個初一的姑娘是手寫拿給她朋友看的,然後被她拍照轉發到群裏以供大家……恩……瞻仰?嘲笑?不過從我角度看那個小短篇真的沒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