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被出沒
在去波之國的路上, 我們遇到個很有趣的事。大意是半路上突然跳出一夥武士來搶劫, 然後為首的那個武士說的是……
“我們是付喪神, 不想死就把身上的錢財留下!”
低仿付喪神啊。
這讓我想起最近流行的那個梗,吳亦幾,比吳亦凡差一點的男人。接着又出來個吳亦風, 比吳亦凡多一點的男人。吳亦芃, 比吳亦凡多了哥綠帽子的人。吳亦梵,比吳亦凡頭頂上多了一片森林的人。
我想了想, 根據我的習慣,又再後面加了一個。
吳奕凡,比吳亦凡下面大的人。
……
……
頂鍋蓋溜。
我楞了一下, 然後問道, “你們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付喪神嗎?”
“既然你聽過我們的名號, 那就好說多了, 我們不想殺人。”那個武士說道。
“付喪神不是都挺他們主人的話嗎?”我問道,“是你們的主人命令你們過來搶劫嗎?你們主人很窮麽?”
“我、我們的主上大人的想法, 你等凡夫俗子才不會理解!”
得,越說越離譜了。
旁邊山姥切國廣的手已經扣上了刀柄。
“你們的主上是個怎樣的人啊?”我繼續問道。
“呃,身高八尺, 儀表堂堂, 滿身肌肉……”
“聽說審神者是位女性啊。”一旁穿着便裝的大蛇丸饒有興趣地說道。
“女、女性也可以滿身肌肉的!”
好吧。
我翻了個白眼, 問旁邊的大蛇丸,“你對黑市消息那邊有了解,關于我的傳聞到底是怎樣的啊?”
大蛇丸輕笑着說道, “和他們口中的差不多,不過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你有六條手臂。”
“……為啥是六條手臂。”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審神者如果有六條手臂怎麽辦?
哦這就能給六個付喪神同時撸了。
……等等這是什麽鬼畜的腦洞趕緊住腦。
“可能因為這樣比較炫酷?”那邊的獅子王猜測道。
“我還以為會傳聞審神者是個傾國傾城的女神級別的人物……”我耿耿于懷說道。
“在忍者中,既強大又美麗的女忍不多。”大蛇丸說道,“不過那強大本身也是一種美麗了。”
“這個的确。”我也贊同。
我們在這裏聊開了,那邊被無視的強盜們當然不讓了,他們又大聲嚷嚷了一些很老土的臺詞,我也就不重複了反正他們只是炮灰而已(喂)。山姥切國廣直接拔了劍上前,我在後面喊了句“別殺人”。
接着我就看到大蛇丸眼中的輕視一閃而過。
“你這麽看我幹嘛?”我瞅了他一眼說道。
既然被我說穿,大蛇丸索性也沒掩飾,直接說道,“婦人之仁。”
我沉默了幾秒,驚悚地捂住了臉,“這麽明顯嗎?!”
“……難道不是麽?”大蛇丸反問道。
“你,你你怎麽知道我現在是婦人的!”我震驚地後退了一步說道,“其其實人家還是少女……好吧……”
大蛇丸:“……”……您的重點原來是這個啊。
付喪神們:“……”
燭臺切光忠:“啧。”
山姥切國廣:“……咳。”他拉了下鬥篷将自己的臉遮住了三分之二,然後俯沖了上去。
我們幾個面面相觑了幾秒後,我慢慢悠悠解釋道,“這幾個人看起來不是窮兇極惡之輩,他們沒打算殺人,而且看了我這麽漂亮也沒有劫色的想法,所以我覺得可以放過他們。”
大蛇丸:“…………哦。”
燭臺切光忠:“呵呵。”
被燭臺切光忠“呵呵”了一下,我內心有些波動,于是改口道,“看到亂這麽漂亮也沒劫色的想法……”
好吧,這個看起來更正确一些。
因為我的吩咐,所以山姥切沒下重手,他用刀柄把他們都敲暈了,我們原地修整了一會兒後那些人紛紛醒了。然後……抱住山姥切的腿不松手,大致是:“你打了我們就要對我們負責啊”“師傅收我們為徒吧!”“大哥你還要小弟嗎我能端茶送水還能暖床……”等等最後那個是啥?
山姥切國廣第一次面對這種場景,我能夠感覺他從神念裏傳來的不知所措。但是他表面倒是看起來挺平靜的,“我就是你們口中的付喪神。”
他本以為這樣可以吓跑這群人,但沒想到這群人愣了幾秒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狂熱了。
“付喪神大人求您收下我們吧!”“我也可以很喪的付喪神大人!”“嗷嗷嗷付喪神大人!!”“嗷嗷嗷嗷嗷我們一直很崇拜你們!”
好吧。
我想了想,對山姥切國廣說道,“那就收下吧,正巧波之國那邊也需要些人。”
山姥切國廣點頭,然後對着那群狂熱分子說道,“那你們就跟着我吧,這位就是審神者大人,我希望……不,我命令你們以後效忠于她。”
那些人看向我,都有些發愣。
“怎麽啦?”我問道。
“您的其他五條手臂呢?”有個人問道。
“……”你妹喔。
我的腦袋爆出了十字路口。
而這邊的付喪神們笑成了一片,連大蛇丸居然也笑得跟朵花似的。特麽的不是熱愛禁術的冷酷忍者麽,你人設崩了啊喂!
之後大蛇丸問我,“你剛剛放過他們的目的就是收服他們麽?”
“你覺得他們有用嗎?”我反問道。
“即使是一群土豆,聚集在一起有個強硬的領導的話……”大蛇丸說道。
“就會變成土豆泥嗎?”我問道。
大蛇丸被噎了一下,然後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您繼續說吧,我不提問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順着剛剛的思路繼續說了,“嗯……你是個草菅人命……呃,我的意思是理智果斷的人,不會把人命當做負擔,對吧?”
“是。”大蛇丸點頭。
“該怎麽說,其實我也一樣。”我擡起頭看着天空,說道,“經歷的多了,走過的地方多了,或者……活的年歲久了,逐漸就對人類這個物種愈發的難以産生認同感了。”
“認同感……有必要麽?”他問道。
“這是底線,人是需要底線的。”我說道。
“有必要麽?”大蛇丸不以為然地又說了一遍。
“你需要承認,立于最頂端的往往都是你頗為不喜,甚至是看不起的‘好人’,或者至少是有崇高追求的人。”我很直白地說道,“你挺厲害的,但你不是水門的對手,對吧?”
大蛇丸倒也沒做什麽陰暗的表情,而是很幹脆地承認了,說,“是的,我不是四代目的對手。”
“你覺得你可以為力量而不顧一切,但怎麽說,如果殺掉十萬人能增加一部分你的力量,你會如何選擇?”我問道。
大蛇丸頓了一下,“十萬人……滅國麽?”
“我面臨過相似的境地,其實我當時有過那種想法。”我說道。
“你想說什麽?說你的氣魄比我大嗎?”大蛇丸說道。
“我的目标并不崇高,我是想說擁有崇高目标的人氣魄更大,更執着,更不顧一切,而且會更有力量。因為力量不是他們本身的追求,你在追求更高力量的同時,其實有着否定你現在力量的意思……對吧?”我說道,“這種情況下,我覺得你很難爆發出更大的力量來。”
大蛇丸沒有順着我的思路說下去,他只是反問道:“你在試圖對我說教麽?觀月。”
“我就是随口一說。”我聳了聳肩,說道,“我內心深處不在意那些人,那些人是死是活與我無關。甚至說木葉,火之國,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也與我無關。”
“你可不是這麽表現的。”大蛇丸深深地看着我,說道。
“因為我的‘聖母’出于我的理智,而不是出于我的內心。”我說道。
不管我內心深處是怎麽想的,但至少表現出來的是那樣。其實還有一點,不是有刀子嘴豆腐心的說法麽?但真正善良的人怎麽會故意說那種話來傷人呢?畢竟惡語傷人六月寒。
到這裏似乎說的夠多了,我和大蛇丸不約而同地說起了其他的話。
不過想起之前所說的“劫色”之事,我就有點怏怏不樂,好歹也是個瑪麗蘇女主角啊,沒被劫色過的瑪麗蘇女主還是瑪麗蘇嗎?
山姥切國廣注意到了我的不開心,于是他問道,“怎麽了?彌生。”
“大概是因為沒被劫色所以不開心吧。”燭臺切光忠一針見血地說道。
噗……好吧。
_(:3∠)_
大約在日落的時候我們感到一個小鎮裏,燭臺切光忠安排好了旅館之類的東西。我洗漱了後回房,一推門就看到了那裏站着的山姥切國廣。
“切國?”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拔出了劍。外面是黑暗,月華傾瀉,覆蓋在瓦片上,如水般流淌了下來。而他周身也籠罩着清冷的月色。旁邊的燭火是昏暗的,映照着他的面容,他用劍指着我的咽喉,用與夜色一般清冷的聲音說道,“別亂動,劫色。”
我——要——暈——倒——啦——!!!
被被他有——————————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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