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三明
【三明支線x1】
【沒有和被被戀愛前提】
其實我對人性向來都不信任。
人可以高尚到冷酷而忘我, 也可以卑鄙到禽獸不如。
此前我看到一個新聞, 印度尼西亞當地村民在熱帶雨林中捕獲了一只母紅毛猩猩, 然後将其全身的毛發剃光當做“性奴隸”使用，給村民提供了發洩性欲。消息曝光後各界震驚，輿論要求村民釋放母紅毛猩猩, 有多人試圖闖入搶救, 但都沒有成功。後來印度尼西亞警方出動攻入村莊才順利救出。但讓人感到難過的是那只猩猩看到有人接近時還主動翻身扭動身體，已經習慣了和人類發生性行為。
再說印度, 公交車輪奸事件，将那個可憐的女孩兒內髒都當場扯出來，要不是最後輿論壓制, 一車的犯人八成會以無罪告終。而那只是特例, 幼女, 連嬰兒都不放過, 這是連畜生都做不出來的事。英國的一個禽獸父親強奸自己剛滿一歲的兒子，把過程用手機拍攝下來, 而他在法庭上公開說，自己其實希望生個女兒，這樣就可以一直強奸了……好吧, 最後這個人被判處了7年徒刑。
這樣的事情各個國家都有。
有的時候我甚至會有這樣的念頭, 人類這種種族徹底滅亡算了。此前在法律課上, 老師就着圖片和新聞給我們講解這些內容的時候，大部分同學晚上都沒有吃下飯來。
真的是太惡心了。
這些事我和三日月宗近提過，他當時沉默着沒說話, 我忍不住問他，“你震驚嗎？”
“還好。”三日月宗近說道，“我也曾親眼目睹過類似的事，只是我沒有想到這是個普遍性的情況。”
“……其實也不算普遍吧，畢竟人類太多了，偶爾出現幾個人渣……算了，他們連人都不是。”我說道。
“不，也只有人類能做出這種事來，他們就是人類。”三日月宗近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很難過。
不想去考慮那些事，想龜縮在本丸裏不出來，我覺得我現在幾乎用光了所有勇氣，所以并不想去面對再多的惡了。
小烏丸再次超脫物外了，我也不大敢給燭臺切光忠說我現在很喪的心境，所以我告訴了三日月宗近。
“對不起喔。”我說道，“還讓你承受我這些負面情緒。”
“沒關系啊，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個老爺爺了，經歷的事情也蠻多的。”三日月宗近說道。
我和三日月宗近其實算是比較親近的付喪神了，當年作為對手我被他搞得非常凄慘，再後來他離開本丸後我也沒少為他流過眼淚。時空裂縫的重逢時，兩人一起度過的日日夜夜，那些我知道我無法忘記。
而那雙曾經浸染着清冷月色的眸子看我時帶了溫柔後，我覺得我無法抵抗了。
沒人能抵抗得了三日月宗近的美麗。沒有人。
“那麽，”我低下頭小聲說道，“波之國最近交給你了，可以嗎？”
我這麽喪的原因很簡單，波之國的人和本丸，離心了。他們想要更多的權力，他們不想讓本丸繼續操控波之國了，他們自己的防禦足以對付得了一般的小國。
燭臺切光忠主張用強硬一些的手段，一貫溫和的山姥切國廣居然也贊同了，我有些猶豫，但不久後，學校就被襲擊了。
經過小夜的調查，襲擊學校的團體，明顯背後站着波之國國主卡卡特羅的影子。
我就突然間好喪啊。
“謹遵主命。”三日月宗近垂眸行禮道。
至此，我退隐幕後，三日月宗近站了出來。
他的美麗令人心馳神往，他的威嚴令人俯身跪拜，他高高站在天穹之上的時候，所有人所能走得似乎唯有臣服這一條路。
平安京時候的刀劍，隔着千百年的時光将記憶深埋于時間裏。暗堕時的骸骨泛着蒼涼的顏色，而當他嘴角噙起笑意做出風華絕代的僞裝時，又沒人能拒絕得了他。
盡管，他那笑意裏的譏诮幾乎要噴薄而出。
若看表面，三日月宗近比我更适合去當波之國的國主。溫和寬厚，但又殺伐果斷。波之國國主更替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而見到三日月宗近的人無不贊嘆，說波之國國主有天人之姿。
随着時間的推移，衆人逐漸忘掉了審神者這一稱號。
因為外出時都會帶着我，所以逐漸的，對于我的身份又有了其他傳聞。比如說，呃，三日月宗近的小妾之類……
在發覺這個傳聞愈演愈烈後，本丸緊急召開了會議。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傳聞？這樣對住上太不尊敬了！”
“是啊。”我說道。
“是的，連主上都這樣說了，那麽……”
“所以說為什麽是小妾不是正室啊？”我問道。
付喪神：“……”
加州清光：“主上您……”
一期一振：“……重點錯了吧主上。”
“不不不這就是重點，我看起來都沒有當正室的資格嗎？！”我拍了拍桌子，不滿地說道。
……
遂，付喪神們作鳥獸散。
只有三日月宗近留了下來，我茫然地看向他，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笑着說道，“哈哈哈，可能是因為一般小妾比正室要好看的多，主上你有傾亂世人之貌，所以大家認為你是小妾吧。”
“嘿嘿嘿我也這麽覺得。”我開心地閉上眼被三日月宗近摸着頭，然後說道，“你真好。”
“嗯。”
“繼續摸呀，我還要。”我說道。
三日月宗近又笑了，他的手重新放到了我的頭頂，然後說道，“看起來主上很在意我呢。”
“是啊，一直都很在意。”我說道，“要用好多好多眼淚腐蝕你，不過現在也沒有多少機會給你哭了呀。”
“喔……哭的機會還是有的。”三日月宗近說道，“比如說，在床上。”
“噗……”
好吧，今天的三日月宗近依舊污力滿滿。
但我卻能感到我的心在瘋狂跳動。
我知道付喪神能聽到人類的心跳聲，我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對三日月宗近動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是被他發現的話……幸虧他只是含笑看了我一眼，并沒有點破。
我有些慶幸，但也有些失落，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對我沒感覺？也對，畢竟他大風大浪的見過多少了，像我這種的女孩子只是稀疏平常吧。
後來小烏丸和我說，“既然喜歡三日月的話，去表白試試看？”
我聽從了他的建議，在一個月夜裏忐忑地和三日月宗近說了“喜歡他”的話。
三日月宗近微微愣了愣，然後他微笑着說道，“好啊，那就先從交往開始吧。”
幽藍色月光下，他筆直地站立着。雖是老刀，但很少有人看到他他脊背彎曲的時候，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鋒銳和優雅并存的感覺，如出鞘的劍，但劍柄上又雕刻着華美精致的紋路。清冷而危險的劍光，又讓人不至于沉迷于他的美麗而忘記他的危險。
他一直都是這麽美這麽迷人也這麽危險。
但從他的微笑中，我卻意識到了，他僅僅是沒有拒絕“審神者的要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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