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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醋意橫生的女子

可是白七夢只是淡淡一笑,“聽說先帝在世的時候,封你為琪夫人,既然有了封號,那我也不必稱呼你為妹妹了,妹妹這兩個字着實讓我有一些惡心。你也不必喚我為姐姐,你若是心中沒我,直接叫我白七夢就是了,這些門大不必在我面前裝,現在先帝去了,如今我們卻在這裏說話,還不如進去靈堂裏扣拜一會兒,看那十歲的孩子都比我們強。琪夫人,我先進去了。畢竟我這舟車勞頓,歇息都沒歇息一下就過來了,就是為了能看陛下最後一眼,我與先帝往日裏的情分比你要深一些,自然是諸多的舍不得,不比你如今到了這步田地,你那心中只怕還在記挂着占星閣的那位吧!”

容琪被說中了心事,一時間也不敢亂說話了,只是幹瞪着眼睛,白七夢竟然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這是有多可恨啊!那這個女人自己是非常出不可了,不然留在宮中也是後患無窮,她可不想用自己的這一條命做賭注!

白七夢也就這樣進去了,身穿着純白的衣衫,都說這是孝服,可是如今看來卻可笑,當初自己死時也沒見這麽大的排場吧,當初自己死的時候是那樣的凄慘,如今已死了——你,你又為何要死啊?你死也死得這麽宏大,你死也有這麽多人挂記着,雖說真心的也就那麽一兩個,可也比我那下場好過千百倍了。

齊墨啊,上一世是你負了我,可這一世你卻沒有負我,而如今你也遠去,我對你也恨不起來,可也愛不起來了,深情的話也說不出來。或許早在上一世的時候,我對你的情,對你的愛就已經消散了吧,那些都是過去那一杯毒酒啊,已經将你在我心中所有的愛與念想,都通通毀滅了,只是我傻傻的執念着。

“太子殿下,聽說你也在這裏跪了兩個時辰呢,先回去歇息着吧,明日立先帝下葬,還有許多事情要繁忙,而不久之後,你又要登基,這些日子裏實在太忙,先回去好好休息着,這裏有我,您不必擔心。”白七夢實在心疼這個孩子,不過是個十歲的男孩呀,怎能經歷這些痛苦之事呢?這容琪也是的,幹讓這個孩子在這裏跪着,跪了這麽久,只怕膝蓋都跪麻了!這可是皇後與齊默唯一的孩子,若是自己都不能護好一點的話,将來又該如何?

齊尹一看是白七夢來了,自然也認得這位女子,這是國師預言說是父皇皇後的女子,只可惜現在父皇已經去了,怎能再有一個皇後呢?但是氛圍還是要給的,必定是國師預測的事情,不能不算話呀,當初也在準備了這冊封大典。準備全了,可惜父皇卻沒了,但父皇臨終前的遺言,自己卻也還記得,父皇對這個女子确實是真心的。不管怎麽說,自己就算為了盡孝道,也要對這女子好一些。

“原來是宸夫人,今日聽聞你與國師回來了,沒想到這才一會兒,你就已經趕着過來,想來也是分外的愛着我這父皇吧,父皇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就這樣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世上,我雖才十歲,可惜也沒勢力,知道許多不如意,這或許也是人生中的一個坎,夫人不必太過擔心于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知于你。”說着便拿出了懷中的一個小盒子,那錦盒上繡着繁複的花紋,眼看着應該是一只鳳凰,“父皇只說要我将這個交予你,并未有說其他的事情了。但是我看得出來,我與父皇父子連心,自然人知道他的心思一二的,父皇心裏是最喜歡你的,就算是臨死之前也想着怎麽能讓你在這後半生過得好一些,所以父皇在這盒子裏替你給出了答案,你若能選擇,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此事千萬不能讓你我之外的人聽到,我害怕這宮中有有心之人會對你下手。”

白七夢握着自己手中的錦盒,看到身後的女人來的時候,連忙将錦盒放進了袖子之中,又說道:“太子殿下的關心,我記下了,請太子殿下先回去吧,如今這時候,太子殿下的身體可不能就此倒下了,太子殿下要保住自己的身體才是啊。”

容琪進來了,剛遇着自己的侄兒站了起來,對白七夢說道:“如此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可剛一轉身,就遇見了自己的姨媽,又是說:“姨母,如今我也要先回去一會兒了,卻不是我偷懶,只是這身子可能也有些虛了,跪了兩個時辰,站起來也是頭暈目眩的,剛才夫人又勸了我一會兒,那我就先回去了,姨母,你也要好生注意着身體,千萬不能就這樣累壞了才是。姨母,是我在宮中唯一的親人了,要千萬保重身體才是,萬萬不可像我一樣不可抑制,到時候落下了病根,也不知該怎麽辦。”

“去去去,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這話說的,要讓姨母心疼死嗎?你這到底是在詛咒姨母呢?還是在詛咒你自己啊?萬萬不可再說這樣的話了,你是未來的皇帝,那可是天之驕子,自然是會身體康健的,你先回去好好歇着吧,別累壞了,如今我也只有你一個侄兒,你若是再累壞,又讓姨母該怎麽辦啊?”容琪自然知道打圓場話,但是心裏面還是心疼這孩子的,畢竟是姐姐唯一的孩子,這個是姐姐的心肝寶貝,自己也是心疼的。

一時齊尹去了,整個靈堂裏面就只剩白七夢與容琪兩個人了。

容琪跪了一會兒,便有些不耐煩,只問道:“聽說國師與你在那山上兩個人也相處了大半個月,那可是20多天啊,你們在那山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只打着祈福的名號,可我卻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或許有些有趣的事吧,不如夫人你說與我聽聽?我也很好奇,在那荒山野嶺之中,你們兩個孤寡男女,又會發生些什麽奇事呢?”

容琪之所以這樣問,也是因為醋意橫生,那明明是自己最心愛之人,那明明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人,如今卻被這人活生生的兩個人相處的好久,這叫自己怎能不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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