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兩面都不得罪
容琪心裏還是極其不甘心的,就算知道那個人是一個很冷淡的人,是一個天生就很冷清的人,可是心裏還是很不甘心,這些堂堂的丞相府二小姐,現在又是皇宮中的太妃如何配不上他呀?或許他真的太完美了吧,或許他真的就像天神一樣,所以沒有任何人能配得上他,沒有任何人能夠染指他,就連自己也不行。
但這也正是容琪所慶幸的地方,這是因為他的清高,這是因為他的不為世事所動,所以才沒有任何人可以走進他的心中吧,他還是那樣的純潔,那樣的高高在上,能夠讓容琪仰望一生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太妃娘娘,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吧,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尚書府那邊有人和我們聯系了,我要如何去打發他們呢?而且是葉老親自派人來,那老人家也是歲數大了,90多歲的高齡,如今還要操心這些事情,想來也是可憐,不知道太妃娘娘作何打算,是要我讓他們回去呢,還是怎麽着?”輕梨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來,今兒一大早,那尚書府的老人家就派人來了,像素本來就是幾代功勳,那老人家更是功不可沒,自然自己的後代有罪,可是也殃及不到自己身上的,如今也是90多歲高齡,這任誰也下不去手啊,所以還是住在尚書府中,也有許多人伺候着。
可是誰又想到這老人家知道了自己府中的動向以後,一時竟是操心不已,本來想着好好的頤養天年,只怕今年就會不久于人世了,可誰又曾想,自己兒女竟然弄出了這種事情來,如今自己的兒子成了牢獄中的囚犯,而兒媳婦呢,還有一衆孫女都在那洗衣房之中幹着勞力。兩個孫兒也是可憐,竟然在那軍中服役,想來尚書府何故落到如此地步啊?如今這樣的事情可自己卻才知道,一時也是懊惱不已。只是如今他也老了,沒什麽辦法,只得四處求人,可憐一個90多歲的老人家,還要為了自己的兒女到處跑,也是夠傷心的。
容琪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小時候也常常在尚書府中玩耍,自然也是見過那位老人家的,那時候是多麽的歡愉呀,老人家素來都是和藹的,小時候對自己也不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竟讓那個老人家一下子接受不了,唉,這又是造的什麽孽?可是如今立場不同,又如何去幫他呢?只怕連護着自己都來不及呢。
便是搖了搖頭,“你們先打發他們回去吧,就說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丞相府也會想辦法的,其他事情就不要他老人家擔心了。另外也告訴那人,回去對葉老說皇帝現在年輕,雖然不怎麽懂事,但是這心裏還是知道數的,尚書府,世代功勳,自然不會受怎樣的懲罰,這一次也只是殺雞儆猴罷了,等這件事情過後,該是什麽還是什麽,讓他們不必着急,別自亂了陣腳,到時候這樣把皇帝給弄急了,到時候才是真正的苦呢!”
輕梨領命下去了,容琪卻扶了扶額頭,這件事情确實比較棘手,最主要的事情是害怕尚書大人在讓牢獄之中受不了牢獄之災就将一切都給說了出來了,這些年,丞相府和尚書府一起籠絡了不少銀子,哪裏知道這個尚書府竟然如此高調的修了一個大院子呢,如今被逮着了吧,跑也跑不掉。就害怕把丞相府也抖了出來,那時候說是抄家呀,可是沒有從尚書府中找出一樣有用的東西,只是那賬本都在丞相府中罷了,若是來搜丞相府,只怕就倒黴了。
可是那賬本偏偏又是不能銷毀的,日後又怎麽分賬呢?好多些數目都在那上面呢,所以萬萬不可以亂動,只得藏起來。
“小豐子——”
一個小太監便連忙進的來,跪下道,“不知太妃娘娘有何要事。”
容琪只拿了一個信封出來,再拿了一塊令牌給小豐子。
“你出一趟宮,去洗衣房,瞧瞧那幾個姐姐怎麽樣了?那幾個可是尚書府的大人物啊,如今落到這種地步也是可憐,我雖與她們那些姐妹不怎麽熟,只是心裏也着實惦記,她們一家子都是不怎麽讨喜的,可偏偏與我們丞相府又是世交,也只得去看看了,不然別人可要說我們無情了。”
說罷,便拍了拍信封,“這裏面是我寫給她們的信,你們只管給她們就是了,另外,這還有一些銀子,銀票什麽的,也只管去讓那些看管的嬷嬷大人們,好好照看一下她們,畢竟是世家,萬一日後起來了,還得在一起說話聊天的呢!另外也告訴尚書夫人,就說皇宮裏的人都惦記着她們呢,叫她們不必着急,事事有我們在,反正本宮這裏有事,會盡最大的努力幫着她們的,可是若是沒了機會了,那也不是本宮的不是。只管叫她們稍安勿躁就是。”
小豐子一時冷笑了一聲,“那洗衣房的幾位,不過是階下囚罷了,何必對她們如此客氣,只怕到時候還要被她們說了句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尚書府的夫人,一直都是嚣張跋扈的,分外不好說話,到時候惹着了,到處去宣揚是太妃娘娘的不是,那可該怎麽辦?還不如不去招惹她們,免得再生其他的事端。”
容琪看了他一眼,“放肆,我做的決定,豈容你在這裏評論!罷,想來你也只是個小太監,沒經歷過什麽大事情,所以才這樣妄下定論就是了。那些人若是活着,那就是還有用處的,得好好招待着,若是招待的不好,若是日後起來了,那就是我們的不是了,到時候又要我怎麽去面對她們?還是得為自己的後路看看呀,這雪中送炭最是暖人心的,她們現在過的是凄苦的日子,自然惦記着在上舒服,你那樣豐衣足食的生活,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叫他去吃粗食糠糧,那自然是會不習慣的,可我們就是要給她們希望,讓她們不要放棄。”
“尚書府呀,是沒那麽容易倒下去的,只要那個老人家在一天,尚書府就永遠都不會倒的,這一次也不過就是襄安王的把戲罷了。可是我們既然在這中間,那就要兩面都要兼顧着,這樣兩方都不得罪,也不引人懷疑,自然是最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