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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厚臉皮一絕

白七夢掩嘴笑,“你這個小子倒是想的好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雖說年紀小,怎麽能與你住在一起呢?這傳了出去也是笑話,虧你還讀了那麽多年的書呢,連這點道理也不明白,如今也只在母後面前說說就是了,若是當在別人面前,只怕別人又說是我教的,到時候一并推在我身上,我可是吃力不讨好的。”

齊尹你這樣一說,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我也是沒辦法呀,宮中寂寞又冷,若是不能叫個人來陪,只怕越發的沒有意思的母後你也知道故宮中,與我年紀相仿的人也就那麽幾個小太監,可是日日與小太監玩耍未免也太過于無聊了些,她雖然淘氣,但好在也是個善良的,若是能一起讀書寫字,那倒是不錯。我知道母後是惦記她的名聲,若是是這樣的話,那就叫她不必住在宮中了,只每日來就是了。”

“好,改日我就和侯府夫人商量一番就是了,你也不要急,畢竟你是皇上,就算我是太後,我也是不能忤逆你的,你吩咐下來的事情,我還能不做嗎?”

“母後你又這樣挖苦我。”

容琪這時也來了,那些個丫鬟都跪了,容琪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四周一眼,便是行了禮:“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白七夢笑,“太妃娘娘多禮了,快快請起吧,咱們都是姐妹,又何必這樣多禮呢?”然後轉頭又對齊尹說道,“你姨母來了,還不前去問候,這樣傻傻坐着做什麽?”

齊尹只得說道,“太妃娘娘好。”

容琪一愣,坐下了,“原來都說這孩子久久沒見,都是要生疏的,原來真是真的,我這才多久沒有見皇上啊,皇上就這樣對我生疏了,見的人也只稱是太妃娘娘,以前可還是姨母姨母的叫着呢,如今怎麽就變了呢?難不成是對姨母有什麽意見嗎?若真的是有,那我改就是,可不要再這樣叫太妃娘娘了,叫的讓我心裏疼,你也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我自然也是疼你的,這幾日有些繁忙,身子也不大舒服,若是疏忽了你,也還要請皇上理解些才是。”

齊尹連忙道,“這是沒有的事情,只不過那天才看了關乎與禮儀的書,這也不過是些表面之禮罷了,自然是要做上去的。我知道姨母你素來身子不舒服,所以也少去打擾了一些,不過最近也聽說姨母與襄安王府的暮雨郡主往來甚為密切,郡主甚至在宮中住了許久,不知道這件事襄安王知道嗎?他是怎麽看的?一個郡主,雖說沒有什麽其他的流言蜚語,可是畢竟久住于宮中,還是不好的。”

容琪沒有想到自家侄兒會問這樣的問題,怎麽他的眼光就跑到這上面來了呢?難道這有什麽問題嗎?平日裏這也是沒問題的呀,如今卻問了,難不成其中有什麽端倪嗎?還是說這是白七夢搞的鬼,白七夢又在他面前說了些什麽?

便恨了白七夢一眼。“皇上多心了,我與暮雨郡主從小就是相識的,自然玩的來一些,我晉升太妃以後,身邊也沒有幾個知心的人,便時常叫了暮雨郡主進宮來陪我。而這件事情,襄安王自然是知道的,襄安王并沒有表态過,其實早已是默認了的,不過都是女兒家,又為何不能住在一起呢?皇上你說是不是啊?不是聽說太後娘娘還在建寧侯府弄的一個小郡主,到皇上那裏去嗎?皇上連男女有別都不怕,難道還怕兩女共住一室?”

齊尹一時心裏有些不痛快,但也只能隐了,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一幕,怎麽着都得隐着的。

氣氛不覺有些尴尬,白七夢便連忙笑道,“妹妹的風聲真是傳的快呢,這樣的消息妹妹也就早早的知道了,其實不過是件小事罷了,皇上年紀小,身邊每一個陪着讀書的那小郡主,年紀雖小,但是聰慧無比,自然是能夠與皇上一起讀書之人,便是叫了進來做陪讀罷了。妹妹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的吧,那小郡主來歷也并非不好,況且又是建寧侯府的人,怎麽也都是值得信任的。而且小郡主也與皇上見過面的,皇上對小郡主也是極為滿意的。”

“這樣我還能說什麽呢?既然皇上都滿意了,那我自然也是沒有意見的,這做事都是為了皇上而已,其他的事情,那也就不必在意了。不過我看着這裏,卻擺着這麽多盤的糕點,太後娘娘也真是大方,為了皇上可以這樣做,可是這怎麽瞧着都有點浪費呀,若是吃不完,只又要去喂那些狗了。”

白七夢知道這是容琪故意要找自己的不痛快,但也只是笑了笑:“那也是妹妹那裏富庶才能如此做的,平日這些沒動過的糕點也只是想給下人們罷了,怎麽可以喂給狗吃呢?如今全天下的子民都在提倡節儉,而今日這糕點也不過是那幾個小丫頭,一不小心拿多了罷了,妹妹怕是誤會了。”

這就是在打容琪的臉了,明着說容琪不夠節儉,鋪張浪費。

容琪自然是氣不過的,但也只得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就是我誤會了。”

“沒關系,平日裏妹妹也是不會聽這些的,自然也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妹妹出身高貴,那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出生,與我自然是不同的,我在山野裏面出生長大,從小就過着窮苦的日子,自然是要比平常人都要節儉一些。不過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罷了,哪裏談得上其他的呢,妹妹你說是不是呀?”

容琪一時恨得牙癢癢,白七夢,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怎麽說着都是在挖我的臺。

“那是自然,姐姐在商業中長大已經實屬不易了,沒想到今日還能做成太後,也不知是積了幾輩子的德,才能得到如今上天的恩賜,姐姐要珍惜才是。罷,也不說這些了,聽說今日國師也要來,怎麽還不見國師啊?”

白七夢總算明白了,原來容琪來不過就是為了見琴之罷了,看來是上一次他對着女人說的話還是不夠狠啊,不然如今怎麽還能這樣厚臉皮的趕着過來呢?也真是讓人看着笑話,如今是要厚臉皮的,人也是越發的少了,可這容琪卻是數第一的,別人都這樣拒絕她了,她還能眼巴巴的跟過來,也是這天下的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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