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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我是裝睡的

雖然心有不滿,可是事到如此,也只能先出去了,繼續再這裏也只會被別人看笑話罷了,等回去再做打算吧,便是和着容琪還有其他人一起從後門出去了。

白七夢松了口氣,心裏卻有些不大舒服。“總感覺我好像是便宜他們了,他們這些人仗着自己為高權重就敢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像是容琪吧,容琪這會做的事,我一定會讓容琪付出一定的代價的,這只是一個開頭罷了,明将軍,你放心,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就算是為了賢德太妃,我也要把這個仇給報了。本來我是答應過她的,要給她一個真相,可是到最後呢,我卻還是食言了,沒有想到容琪竟然趁着我失蹤的這段時間下此毒手,來日方長,日後我自然有辦法對付她,只是無論如何,明清瀾都回不來了。”想着想着,白七夢不禁有一些傷感起來,自己曾答應過的事情,到最後卻也沒有實現。不知道到底是蒼天不公,還是自己能力不足,又或是自己的對手實在太過于狡猾狠毒。

明清玉嘆了一口氣,“太後娘娘,別想這麽多了,想這麽多,也只是為了自己平添煩惱罷了,我知道你對舍妹很傷心,我也不會怪誰,這可能都是命吧,但是妹妹的仇我一定會報的。我沒有想到皇宮這個地方竟然如此的兇險,本來以為只是會有些心計罷了,但沒有想到我妹妹真的會葬身于那個地方,有些時候我自己也想不動,當初為何又要讓妹妹進宮去了,如今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究竟又是誰在作祟?是人心還是這個該死的局勢?太後娘娘,以後無論你需要什麽,你都可以吩咐下來,太後娘娘對我們的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裏,定當會湧泉相報,只是現在妹妹的仇還沒有報我現在的思緒也亂的不得了。”

“明将軍,不要說這樣生疏的話,将軍的心意我都懂的,還是要等老将軍和老夫人回來以後再做打算,不知道老将軍和老夫人又是怎麽想的呢?這畢竟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如今都已經被害死在那皇宮之中,他們定然咽不下這一口氣,老将軍雖說沉穩,可是聽說老夫人卻是個性情中人啊,若真是一不小心沖進皇宮之中,惹了事情,那倒是不好。”

明清玉卻只是輕輕一笑:“其實說起性情中人,這世間上的哪個人誰又不是性情中人呢,只不過有些人會忍耐,有些人不會忍耐罷了,雖然母親素來都沒有父親那樣的沉穩果斷,可是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會顧全大局的,不然這兩人又怎會在一起呢?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母親最近身體不太好,聽了這個消息會不會就壓垮了自己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畢竟人老了呀,總是會想起一些傷心事,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了,現在也只能祈禱上天吧,不要讓護國府再經歷傷心事了。”

“你的考慮也不無道理,老夫人究竟是得的什麽病啊?我要是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必然會幫的,你們有什麽需要的就盡管開口就是我雖說在朝廷之中沒什麽話語權,甚至在皇宮之中,這兩個太妃都能對我頤指氣使,但是好歹也是有些權力的,送幾個太醫過來,自然是沒有問題,你們有什麽困難還是要說我能盡力的都将盡力而為。”白七夢道,一聽到老夫人的身體不好,自己心裏面就有一些不舒服了,自己已經沒有照顧好明清瀾,也沒有為她洗刷冤屈,如今再讓這明清瀾的母親出了什麽問題?那自己就真的是愧疚難當的。

“太後娘娘實在有心,只是母親身旁常有大夫,這些年也吃了許多藥了,可能是人老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哪裏又想到,就算是這樣的母親,也終究還是落了一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結果。也不知這世間到底是怎麽了?偏偏要這活着的人經受如此大的打擊與痛苦。”

“你說的并無道理,可是人總要向前看。白發人送黑發人固然可悲,可嘆,還很可憐,可是咱們也要撐過去才是在原地流淚,水只會被自己的敵人嘲笑的,你放心,只要咱們齊心協力,必然能沖破一切難關,到時候就什麽事情都是我們做主了。”白七夢道,“又擡頭看了看天,這天色不早了,本宮也要回去了,若是晚回去一些,宮裏的那些人必然又要擔心什麽的。”

明清玉自然恭送,只是恭送完畢之後,回頭再看着自己妹妹的棺材總是覺得有一些很是微妙的茫然感,并不是一種不知所措,而是壓根就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形成的一種呆板罷了。那樣一個水靈靈的人物,那樣一個乖巧懂事的姑娘如今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仿佛時間從來都沒有給你過任何考慮和選擇的餘地,在一刻之間,便可以斷定你下一刻究竟是生還是死。清瀾,哥哥一定會為你報了這個仇的,就算是千刀萬剮,我要把她殺了,給你洩恨。

白七夢這邊還沒有走到宮門口,可是容琪那邊就已經到了丞相府了,丞相府自然是沒有人恭候着的,可是容琪只要一到丞相府,就馬上醒了過來,一下子甩開自己身旁兩側的仆人,“你們幹什麽呢?本小姐還沒有死呢,就被人這樣談着,成何體統,難不成是希望本小姐死了嗎?你真是好笑的很。”

那仆人馬上就慌了,“我并沒有這個意思啊,只是太妃娘娘一直昏迷着,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罷了,現在太妃娘娘總算是回來了,太妃娘娘,你……”

“你以為剛才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吧,我清楚的很,我只是一直裝睡罷了,在那種情況下,我只能裝成昏迷的樣子你知道嗎?一點也不明白麽,不明白也就不明白了,那我也沒興趣講。父親在等我吧,那我就先進去了,難道請我回來一次,我自然要好好和衆人都談談話,自然也包括你這兩個丫鬟。”容琪知道,現在自己的父親肯定好,房屋之間等着他一想到自己要進去,心裏面就是說不出來的忐忑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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