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早起火氣這麽大!
靠!
江笑簡直是要崩潰。
“你特麽再胡說一句!”
她算是發現了,她所有的冷靜自持,在這個人面前,完全就會成為擺設。
她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一個人!親她抱她摸她也就算了,居然現在還有臉說什麽夫?誰給他臉了,居然敢說自己是夫?!
她真想罵娘!
“這可是你說的?”
程硯不管江笑現在是不是炸毛,或者,他等得就是她炸毛的這一刻。
看到她小臉漸漸氣的通紅,他忽然笑了一下,抱着她就往房間中走。
邊走,邊湊到她耳邊,低低沉沉的說了一句,“大早起不要這麽大火氣,是還沒睡夠嗎?要不要一起再睡會兒?反正我也沒睡夠。”
溫溫熱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江笑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條件反射的擡起胳膊,往他胸口頂了一下。
“混蛋!放我下來,沒睡夠滾回你家睡去,這裏是我家!”
江笑這一下撞的,原本是嫌棄他離他太近了的一個條件反射,卻不想居然剛剛好撞在了程硯的傷口上。
昨晚他洗澡的時候,沒有避開這個傷口,洗完以後也沒有叫程徹來給他換藥,而是自己随便換了一條紗布就去睡覺去了。
結果今天早晨起來,傷口竟然微微有些紅腫。
現在,這又被江笑這麽一撞,他還真有點受不住了,他身子一僵,江笑就趁機從他懷裏翻了出來。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趕緊的滾蛋,真是晦氣,大早起就見到不想見的人。”
“聽見沒有,趕緊的滾蛋!”
見程硯站在那裏不吭聲,她就又重複了一邊,說完她直接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把門就給鎖上了。
她根本就沒有去看程硯的臉色對不對,而且,就算是看出來了,就憑程硯剛才說了那樣的話,估計她也不會管他,疼死他拉倒,她還清淨了呢。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她現在還穿着睡衣呢,一個低胸的睡裙,裏邊連內衣都沒有穿,那個男人剛才就這麽抱了她半天,估計便宜早就被他占盡了,而他居然還一本正經的想進她的房間來睡覺?
他這是夢游沒睡醒呢吧!
江笑在房間中氣呼呼的換好了衣服氣憤憤的到了卧室門口準備開門出去見程硯。
其實她現在雖然排斥他,但是卻也知道,她不見他不行。
這個男人手中的權利太大,她不見他甚至是躲着他,只能是讓自己吃更多的苦,而且說不定會再一次把江梅牽連進來。
江笑深吸了兩口氣,想讓自己盡量的冷靜下來,大不了,他說什麽她都不當回事,就當他是放屁的就好。
但是,她卻發現,不管她再怎麽再心裏給自己做工作,只要她一想起那個男人調戲她的時候的樣子,她就覺得胸口有一股氣要炸開一般。
所以,算了算了,見吧!
江笑煩躁的在頭上胡亂的用手指劃拉的兩下,才猛的一下打開了門。
“你在幹嘛?”
出來以後江笑就發現了程硯的不對勁兒。
這個男人此時正一臉蒼白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起來痛苦無比,額上似乎還在往外冒着汗。
“疼!”
程硯痛苦萬分的呻吟了一聲。
江笑皺眉,第一反應是這個男人又在耍什麽花招,但是随後,她就聞到了房間中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程硯眼睛原本是緊緊閉着的,聽到他到了身邊,眼睛費力的擡了擡,在唇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而後虛弱無比的點了點頭。
“還是那個傷口,原本快好了,但是你剛才那一下,正好頂到傷口上,應該是裂開了。你幫我看看。”
程硯無力的指了指自己衣服的下擺,意思是讓江笑掀開他的衣服,幫他看一下傷口是不是真的裂開了。
江笑站在他面前抿着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上手,“你那個副官的電話是多少?”
程硯本就緊皺着的眉,在江笑說完這句話以後,皺的就更緊了,“走了,昨晚跟我打賭輸了,履行賭約去了。”
江笑:“……”能不能幹點正事了?
“什麽時候走的?給我他的電話,或者,我給肖銳打電話。”
程硯原本緊閉着的眼睛倏然睜開,“你跟肖銳很熟悉?”
“不熟。”江笑抿了抿唇,眼睛微微轉了一下,掩住了其中的些許不自然,“你管我跟肖銳熟不熟幹嘛?不給肖銳打電話我打120總行了吧!”
說完江笑就進房間拿手機,真的打120去了。
“江笑,你可真是夠狠心的,你果然還是跟那次一樣,見死不救!”
程硯咬着牙在外邊說了一句,硬撐着身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江笑在裏邊已經拿到手機,聽到程硯的聲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這叫見死不救嗎?要不是怕他以後還纏着她,她早一腳把他踹大街上了,還幫他打120?
然而她這邊電話才剛剛播出去,就聽到客廳中傳來了噗通一聲巨響。
江笑身子一頓,忙回身往外跑去,只見剛才還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此時卻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且看樣子是暈了過去。
面色蒼白無血色,臉上層層汗珠,原本英俊帥氣的一張臉,此時看起來竟然憔悴極了。
江笑皺了一下眉,挂掉了已經撥通的120,放下手機沖着程硯走了過去。
“程硯,你別給我裝蒜,趕緊的起來,我已經打了120了。”
雖然程硯現在的狀況一眼就能看出很不好來,但是江笑上前還是試探了一下,實在是這個男人這個舊傷複發的太詭異了。
之前眼看都要死了,在醫院住了一天,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了,結果現在自己那麽一撞他,他就成這樣了?
她怎麽都覺得這個男人必定是還有什麽詭計的。
穿着拖鞋的小腳在程硯的肩膀上試探性的踢了兩下,見他依然是沒有動靜,江笑才猛的皺眉,蹲下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