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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失誤,震撼人心(二更)

江笑說完就去專心做準備去了。

季晨安在原地張了張嘴,片刻後,終于笑了起來。

忽然間,心裏也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控制不了的想要對她好了。

她雖然跟他身世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她身上,卻從來沒有那種怨天尤人的壓抑感。

似乎跟她在一起,總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種積極向上的自信陽光的态度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舒服,更讓他喜歡。

季晨安笑了一下,轉身往前臺走去,他希望她能一直這樣下去,無論以後遇到什麽樣的事,他都希望她身上永遠能帶着這一份活力,他呢,就在遠處,這麽靜靜的看着她就好。

季晨安離開以後,陌詩雨晃着晃着也到了江笑身邊。

“江笑,咱們握手言和吧。”

江笑正在整理自己的樂器,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沒有必要來這些虛僞的東西,你我都知道,我們兩人是不可能言和的,就算是沒有比賽,還有程硯呢,你說是嗎?”

說完,江笑才笑了一下,“陌詩雨,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為什麽這麽針對我嗎?”

陌詩雨臉上有片刻不自然,她怒目瞪着江笑,“江笑,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江笑笑了一下,沒有理她,而是拿着自己的東西,往裏邊走去。

陌詩雨看着她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但是卻也沒有再跟上她去找她的事。

現在這裏人多,原本她跟江笑的事鬧的就有些大,有不少人在等着看他們今天晚上的碰撞,現在她若是一直對江笑窮追不舍的話,那麽到時候落下風的,就是她了。

江笑進去以後,陌詩雨便也冷哼一聲,去準備自己的去了,下巴微揚,姿态高傲。

只是,走了兩步以後她才發現,剛才竟然忘了看江笑手中拿着的樂器是什麽了。

季晨安給江笑拿來的時候,外邊是包着一層布的。

長長的,用布裹着,不像是什麽大衆型熟悉的樂器,陌詩雨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着江笑消失的方向,難道她還會什麽其他的樂器?

其實有時候她也奇怪,江笑那麽一個下賤的身份,又怎麽會那麽多高雅的樂器?而且,還每一樣都演奏的那麽好?

一直以來,她也都覺得,江笑是不如自己的,最起碼自己不會輸給江笑,所以,她演奏樂器出了些名堂,她便也演奏樂器,她就不信,江笑能一直比她好,而且,她之前一直都覺得,她就算僥幸會樂器,又僥幸在這方面有悟性的話,那頂多也就那麽一兩樣。

可是現在,她不僅一場比賽換一個樂器,還每一樣都演奏的那麽好,讓她不自覺的打心底生出一絲忌憚。

所以,從來都看不起那些在比賽中用卑劣手段的她,這一次也冒險用了,不僅用了,還在用這些手段上也輸了。

直到後來她才發現,她是在面對江笑的時候沒有了絲毫的信心,就像現在,她着急的,甚至都開始到處打聽江笑今天要用什麽樣的樂器了。

陌詩雨臉色發白,她從沒有想過,曾經那麽驕傲優秀的她,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層進她一直覺得程硯對江笑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她也早晚會引起程硯的注意,結果到現在,事情卻并不如她想象。

程硯依然待江笑好的厲害,依然不把她放在眼裏。

忽然間,她從心裏升起一陣挫敗感,但是不過瞬間,便又被她強壓了下去。

不能認輸,這個時候認輸,那就是真的輸了。

其實說什麽她是想借這一次的藝術節再讓陌家複興起來的,其實怎麽可能?

藝術節,說白了,也就是一個選秀,她就算是後邊拿了冠軍又怎樣?不過是一介藝人。

她來參加這個藝術節,從來就不是為了那個什麽冠軍,而是為了程硯。

其他人不知道程硯的身份,她卻是知道的,那麽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如果能跟得到他的青睐,那麽陌家要起來,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所以,對于程硯,不管是私心也好,還是為了陌家也好,她都是勢在必得。

比賽很快開始。

這一次,或許是主辦方為了更好的博人眼球,所以,幹脆把江笑和陌詩雨的出場順序安排到了一起。

陌詩雨是倒數第二個出場,而江笑,則是最後一個出場。

在出場順序上,或許大多數人是覺得兩人若都是樂器表演的話,先出場的,總是占優勢的,但是,對于江笑來說,卻根本不存在。

因為江笑每一場的樂器都不同,這也是激發觀衆新鮮感的一個重要的方面,就算是前邊有陌詩雨,大家對江笑的出場,也都是抱有極大的期待的。

今天,她又會用什麽樣的樂器,給大家帶來什麽樣的視聽盛宴呢?

所謂的出場先後的的優略勢,在江笑這裏,是根本不存在的好嗎?

前邊,依然是幾個歌舞表演,但是這次的表演,不管是從服裝上,還是編排上亦或者是選手們的認真程度上,那都是之前的那些比賽所不能比的了。

畢竟,這是決賽的現場了。

江笑坐在後臺安靜的看着前邊的表演,唇角帶着笑意,這些人中,有一半都已經是她華瑜的人了,此時,她竟然有種看着自己家的孩子的感覺。

這種感覺,跟當初楚氏一點點發展起來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

當初,楚氏雖然是大跨行業轉到的娛樂業,但是說到底,楚氏的底子厚,要發展起來,也并沒有多難,哪裏像現在這樣。

基本都是從零開始,一步步往前走,幾乎每一步都走的步履維艱,但是,卻每往前邁一步,她也都會有着以前所沒有的喜悅和成就感。

這種感覺在前世經營楚氏的時候,是從來沒有過的,盡管當時的楚氏,比現在的華瑜要強了不知多少倍。

江笑勾唇看着前邊,沒有注意到,後臺的門口,不知什麽時候靠着一個男人,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

男人手中夾着一根煙,時不時的抽上一口,煙霧缭繞擋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不多時,後臺的工作人員來到了他的身邊。

“對不起先生,這裏是禁止抽煙的。”

男人目光慵懶的看了眼那工作人員,把煙頭扔下,踩了一腳以後,轉身離開。

直到他走遠,那工作人員才撇了下嘴,“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素質竟然這麽差。”

說完,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煙頭,不過,起身時她卻皺起了眉,怎麽覺得那個人有些眼熟呢?

前臺一陣陣的掌聲響起,很快便輪到了陌詩雨。

陌詩雨今天演奏的,是古琴,古琴具有韻味獨特,聲音悅耳等特征,其聲音最大的特點,就是靜。

就像是高山流水。

高山之間聽流水,靜谧中演奏出一種意境。

原本,江笑見陌詩雨演奏的是古琴的時候,還微微挑了一下眉,覺得,這個陌詩雨也算是當之無愧的一個才女了。

但是,她開始彈以後,江笑的眉頭就皺了一下。

所謂高山流水覓知音,陌詩雨的這首高山流水彈的,雖然在外行人聽來,确實還算是不錯,但是,讓專業人士一聽,就聽出了問題。

古琴的靜,是通過它的音色表現出來的,但同時,也是通過演奏者本人表現出來的。

陌詩雨的彈奏,雖然說音準曲調都把握的剛剛好,但是,她整個人卻缺乏了一種靜的心境。

此時的她,不僅不靜,據江笑觀察,她還燥的很。

江笑微微勾了一下唇,對着從臺上下來的陌詩雨笑了一下,陌詩雨的臉色不算好看,應該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在狀态了,此時看到江笑的笑容她恨不得上前給她一耳光,但是,卻偏偏現在是在鏡頭底下。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陌詩雨說了一聲,往後臺走去,江笑卻淡笑應對,拿着自己的樂器,上了前臺。

“江笑同學今天要給大家演奏的樂器是什麽呢?”

她一上去,主持人就用這個噱頭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是啊,大家都很想知道,江笑今天演奏的,會是什麽呢?

江笑句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就這個。”

主持人皺眉,“這是?”

江笑沒有回答,反而是搬着一張椅子,到了舞臺中央,坐下以後,她才打開了布包。

“天吶,竟然是,二胡!江笑同學,你竟然還會二胡?”

二胡這種樂器,其實也算是一種國粹,但是,卻明顯不如古筝古琴之類的普及。

似乎在人們的印象中,拉二胡的人,要麽是老人家,要麽就是戲班子中,而今天,江笑竟然要演奏二胡?

“不要小看它哦,小身材,大能量。”

江笑說完,對着鏡頭眨了一下眼,本就勾人的容貌,讓電視機和電腦前的無數觀衆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主持人晃了一下神以後,無語的笑了笑,她總有一種感覺,就好像是江笑就該屬于這個舞臺一般,似乎她一上來,整個場上的氛圍都能被調動起來。

“那江笑同學,今天要為大家演奏的是什麽呢?”

“《萬馬奔騰》準備好了嗎?我帶大家一起熱血沸騰!”

江笑說完,主持人便會意退了下來。

舞臺上的燈光全部熄滅,只給江笑一個人留下了一個光圈。

萬籁俱寂中,忽然間傳來了一聲酷似馬嘯的聲音,而後,便是一連串的塊兒緊湊的音符從她的手下傳了出來。

時高時低,時快時慢,萬馬奔騰,山河壯麗。

江笑坐在舞臺的中央,眼睛微閉,手中拿琴,那一刻,人琴合一的感覺震撼了不管是現場還是電視機前的所有的觀衆的心靈。

人們仿佛通過她看到了祖國的大好山河間,那萬馬奔騰般的壯闊景象。

不知過了多久,江笑拿着琴弓的手猛的一樣,一曲結束,她睜開眼,站起身來,對着鏡頭淡然甜笑。

“萬馬奔騰,你們感覺到了嗎?”

她話落,大廳中才忽然間想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掌聲經久不息,就連一直關注着收視率的導演,此時此刻也都沒有再去看那些數據,忍不住跟着觀衆為江笑一起鼓起了掌。

這才是樂器演奏的極致吧?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她有樂器在手,就總是能帶着你游遍祖國的大好河山,帶你感受祖國的壯闊美好。

聽着她的音樂,總是能讓人覺得,原來生活可以這般的美好!

“好!”忽然間,評委席後邊站起了幾個人,沖着江笑揮了揮手。

江笑猛的一怔,而後,忽然笑了起來,這群人,是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她明明高興的厲害,但是卻忽然間想哭呢?

------題外話------

猜猜是誰來了?

再說兩句。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這首《萬馬奔騰》,若是沒有聽過的話,真可以去聽一聽。

玖玖在兩年前無意中點開了二胡大師高韶青在加拿大新總督就職典禮上的精彩表演,聽過一遍,到現在都忘不了。

真的希望,這種帶着中國特色的樂器,以後可以響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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