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楚越到底想幹嘛?
“楚總裁,我能進來嗎?”
樓蘭站在門口,看着窗口的楚越。
楚越挑了下眉,沒有說讓她進來,只是看着她。
樓蘭被他看的有些拘束,“那個,我想要聽一下公司的意見,關于江笑以後的發展方向的事。”
楚越臉上的陰霾這才稍微肅清了一些,對着樓蘭點一下頭,“進來吧。”
楚越倒了被咖啡送到了樓蘭面前。
樓蘭被他這一舉動吓的不輕,急忙從沙發上展了起來。
作死啊,竟然讓老板給她倒咖啡,這不是折壽嗎?
而楚越卻完全的不以為意,對着樓蘭壓了下手腕,示意她繼續坐着就好。
而樓蘭卻覺得怎麽都坐不下去了。
楚越就算是在公司裏怎麽怎麽沒有把握實權,他也是公司的總裁,說到底,雖然他從拿到公司以後,一直沒有完全把公司的實權拿到手,是有人想要分割他的權利,但是,他也都沒有讓那些打着別的算盤的人有絲毫的進展。
這就說明,他絕對不是一個窩囊廢,不僅如此,因為他這個人平時的時候看起來嚴厲,所以在公司裏還是頗有一些積威的。
此時樓蘭忽然受到他這樣的禮遇,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先說說你的看法,只要合理的,就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資源方面不用擔心,公司一定會給你提供最有利的資源的。”
楚越一番話下來,讓樓蘭對他的印象分猛增,這個總裁,平常的時候看起來嚴厲的厲害,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這麽好相處的。
當下樓蘭也沒有客氣,直接把她剛才想到的,關于江笑的發展計劃稍稍跟楚越說了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說一句就萬分謹慎的看楚越一眼,但是每一次擡頭,都發現在極其專注的看着她,樓蘭臉上不自覺的紅了一大片,到後邊幹脆也不擡頭了。
她幾乎不帶停頓的說完了自己的想法,再擡起頭,楚越那灼灼的目光已經從她臉上移開,此時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慢的喝着。
樓蘭猛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知怎麽的,竟然還有些小小的失落。
而就在這時,楚越忽然間擡眼看了過來,樓蘭猛的一慌,手下差一點把咖啡杯打翻,濺出來的幾滴咖啡,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楚越手上動作極快的抽出一張紙巾來幫樓蘭擦了一下。
直到擦完,他似乎才意識到,他不應該直接動手幫她擦的。
微微有些尴尬的松開了她的手,楚越笑了一下。
“你說的關于江笑的發展方向總體還是不錯的,這樣,你今天回去以後給我做一個詳細的說明,明天到公司以後交給我,完的成嗎?”
樓蘭此時正心緒不寧,楚越往她面前一湊,她頓時忘了東南西北,就算完不成,也得完的成,急忙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着楚越鞠了一個躬,往外走的時候,腳下都有些不穩。
“對了。”就在這時,楚越又叫了一聲,“從今天起,你搬到這一層的六號辦公室吧。”
“啊?”樓蘭不明所以,這一層是只有總裁副總裁還有總裁秘書部才能上來的。
她一個經紀人,怎麽也不應該搬上來啊?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楚越說完,拿了一把鑰匙遞給了樓蘭,“這是六號辦公室的鑰匙,尤文歡在樓下,她若是知道你接手了江笑,必定會處處為難你,你搬上來會少很多事,到時候有什麽事直接來找我也方便,嗯?”
樓蘭到底年輕,楚越長的本來就很好看,剛才她被楚越那灼灼的目光撩的心緒不寧,此時聽到他又這麽無微不至,當下只覺得心跳的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對着楚越點了一下頭,她就趕緊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才剛剛關上,楚越剛還挂在臉上的溫柔的笑,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到桌前,他彎腰從紙巾盒裏抽出了一張紙巾,狠狠的在手上擦了好幾遍,而後面無表情的把那紙巾團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而後端起桌上那杯沒有動過的咖啡,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而後把杯子仔細的洗了洗,珍惜萬分的放到了他身後的陳列櫃中。
那杯子旁邊,放着的是一張楚瑜的照片。
而後,他才走到沙發邊端起他拿杯沒有喝完的咖啡,繼續站到了窗邊。
樓下,剛才程硯停車的位置,此時已經沒有了那輛車。
但是楚越的目光卻一直盯着那裏,幾乎連眨眼都不眨。
。
樓蘭腦子暈暈乎乎的回到了辦公室,直到收拾完東西出了楚氏大廈,她都還有些飄。
楚越對她那樣的态度是個什麽意思,她只要不傻就能知道。
但是…
出了楚氏大廈以後,被冷風一吹,她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但是,這也并不是她第一次見楚越了,楚越也不是第一次見她。
她這段時間以來,在楚氏的表現可圈可點,手下也有幾個很不錯的藝人,所以,也不是沒有機會跟楚越見面。
以前,從不見楚越對她這麽和顏悅色,難道是以前有人在場或者例行公事楚越根本沒有仔細看過她?
還是說,今天楚越這樣對她,是有什麽特殊原因的?
如此一想,她便覺得,楚越的态度,八成是跟江笑選了她脫不了幹系的。
楚越為了把江笑簽進公司廢了多大的力氣,這在公司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
要不是因為江笑已經結婚懷孕,甚至還是程家的兒媳婦兒,看起來跟程少帥的感情極好,那麽公司的那些七嘴八舌的,還指不定要傳成什麽樣了。
而就這,其實公司中那些人也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在心裏胡亂的YY一些不好的話來,只不過是誰都不敢在明面上說罷了。
而今天之前,楚越一直都沒有對她怎麽樣過,今天江笑一選她當經紀人,楚越馬上就改變了态度,甚至,對她做出了那麽暧昧的暗示,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樓蘭心裏開始打鼓,剛才從楚越辦公室裏出來以後那股子昏頭昏腦的勁兒早就過去了,現在只剩下了渾身冰冷。
若是好事倒罷了,若不是好事的話,那他是想幹嘛?
她其實跟大部分的小姑娘家一樣,都夢想着有一天能飛上枝頭,但是,她卻又比別的小姑娘要理智很多。
這種情況下,她能冷風一吹就恢複了清明甚至一息之間就分析清了當前的形勢,不可謂不聰明。
樓蘭抱着雙臂在寒風中猛的縮了一下脖子,看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
江笑晚上就接到了樓蘭的電話,同時,也受到了樓蘭給發來的一份具體的規劃報告。
江笑粗略的看了一眼便直接給了樓蘭回話。
“沒什麽問題,就這樣就好,辛苦你了,樓蘭。”
“這都是我分內的事,談不上辛苦。”
說完這句話,按道理說就應該挂電話了,但是,樓蘭吱吱嗚嗚的又說了幾句別的話,聽起來毫無意義,但是卻讓人覺得她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有些開不了口。
“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江笑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邊樓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要跟江笑說了,畢竟現在她連是個什麽情況都還沒有分清呢。
而且,說實話,雖然說江笑身後有程家,程家這個大腿她該抱住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其實還是有點骐骥,今天楚越忽然那樣對她全都是因為她自己,而不是因為什麽江笑之類的。
所以,猶豫了半天,她就只對江笑說一聲,“她其實在經紀人裏算是新人,讓她以後多擔待”之類的話便挂了電話。
樓蘭挂了電話,江笑就微微皺起了眉,她明明覺得樓蘭是有話要跟她說,但是最後卻只說了那麽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是錯覺?還是她其實有什麽難言之隐?
江笑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錯覺,但是她這個身份,今天才是第一次見樓蘭,她又會有什麽重要的話要跟自己講呢?
怎麽都想不明白,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就在此時,程硯從她身後抱住了她,低頭在他耳邊蹭了又蹭。
“怎麽了嗎?”
江笑側頭看着他,此時程硯下巴正放在她的肩窩,她一轉頭,唇就幾乎貼上了他的唇瓣。
程硯毫不客氣的壓住她的後頸,幾乎掠奪式把她親了一遍又一遍。
邊親吻,邊抱着她往床邊走。
眼看又是一場阻止不了的親熱,江笑微微皺起了眉。
“之前在車上沒有要夠嗎?”
她現在的身體條件,可經不起他這樣折騰。
“沒要夠,寶兒,老公想你,給我,嗯?”
語氣是帶着懇求的,但是卻并沒有等江笑回答的意思,說完把她放到床上,傾身壓了上去。
“嗯…”
一場火熱,随着江笑這聲情不自禁的低吟正式開場。
這一次,程硯要的格外溫柔,一直纏着她到了下半夜才堪堪放過了她。
精疲力盡的江笑眼皮都快擡不起來了,氣若游絲的問了一句,“程硯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我明天出個任務,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寶兒,你一個人在京都千萬小心。”
程硯蹭在她耳邊,言語中全是不安的擔心。
江笑身子僵了一下,剛才困的幾乎掙不開的眼皮瞬間又大大的睜了開來。
她轉頭看向此時正在旁邊凝視着自己的程硯。
“明天就走嗎?”
程硯點點頭,“這次任務期間可能沒辦法通電話,你在家裏有什麽事,直接找爸媽或者找瑾歌和龍九都行。”
“我都跟他們交代過了,還有,我走了以後,你可以搬到媽那裏去住,她那邊距離醫院也更近一些,你在那邊也有人照顧,至于楚氏公司還有楚越的事,你不急于一時,更加不要逞強,等我回來在你身邊的時候再…”
程硯嘀嘀咕咕的在江笑耳邊交代了一大堆,像個老媽子一般像是有交代不完的事情要跟江笑說。
江笑一樣樣的聽着,他說什麽,她便應下什麽,不管有些事能不能遂她願的再往後托,總之,先答應了程硯,總好過他往前線走的時候還心裏記挂着她。
一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江笑聽着程硯那些絮絮叨叨的話,剛開始還能好好的應答下來,但是後邊就困的有些聽不清他說什麽了。
等到實在聽不清了,江笑也幹脆摟着程硯的胳膊睡了過去。
所以,她并沒有看到,此時看着他的程硯那張并不算太好的臉色。
他這一次出的任務有些特殊,危險級別更是S級的。
雖然說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任務,但是卻從沒有過此時這樣這種不安的心情。
不知是溫柔鄉沉浸太久了還是舍不得放心不下她,總之這一次可以說是他當兵以來,出任務前覺得心裏最難的一次。
。
次日一早江笑就被程夢的聲音吵醒了。
程硯已經走了,秦詩蓉和程夢兩人一起來接江笑了。
江笑起來以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眼空無一條信息的手機,郁悶萬分的跟着兩人一起回了程家。
“小七這工作三天兩頭的到處奔波,還時時處在危險中,真是為難你了。”
秦詩蓉以為江笑是為了程硯的離開而不開心。
其實江笑卻只郁悶自己竟然沒有聽到程硯離開,該送送他的。
“媽,我嫁給他之前就知道他的工作性質,所以,談不上委屈,您不必安慰我了,我沒事,而且,作為一個軍嫂,有時候也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對吧?”
“對對。”秦詩蓉心裏酸酸的,漲漲的,她本意是想安慰江笑幾句,卻不想,這孩子竟然嬉皮笑臉的開始反過來安慰她了。
有時候也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想京城的那些豪門大戶的小姐,尤其是這樣懷孕的時候,哪裏有老公一走那麽長時間的。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忽然間又想起來點別的事。
“對了,我聽說昨天你去醫院的時候,茹靜怡也在那了?”
江笑目光閃了一下,這事她回來以後連跟程硯提都沒提,程硯估計還不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大概也是不會告訴秦詩蓉的。
畢竟程硯不是那種嚼舌根的人,有什麽事情有什麽問題,他向來喜歡自己動手簡單粗暴的解決,而不是去長輩面前說閑話。
那麽消息既然不是從她這邊傳出去的,秦詩蓉也不會去監視她的行蹤,那就只能是從茹靜怡那邊聽來的。
茹靜怡昨天應該是受了不小的委屈離開的,所以,她回去以後是去外公那裏告狀了嗎?
所以外公來找媽來興師問罪了?
秦詩蓉什麽樣的人物,一眼就看出了江笑的所思所想,趕忙解釋。
“你別誤會,是我昨天下午回了一趟秦家,當時剛好遇到靜怡從小七他外公那裏出來,她無意中提了一句去看望你母親了,但是她說你們好像鬧了點矛盾,所以,想讓我從中間說和說和。”
“其實茹靜怡這個孩子,平時的時候還算是不錯,但唯獨在小七這件事上,她執拗了點,不過說到底,也是我們對不起人家,以後多給她點時間,她自然就想通了。
你呢,也不必太把她放到心上去,更不用為了她生那些無謂的氣,小心氣壞了身子。
你放心,不管怎麽樣,媽都站在你這邊,媽就只認你這麽一個兒媳婦兒,嗯?”
江笑抿唇看着秦詩蓉沒有說話,只在片刻後,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
秦詩蓉笑了下,拍了拍她的手。
江笑唇邊挂着抹若有似無的笑,但是目光卻複雜的厲害,秦詩蓉這句話,聽起來是在維護她,但是細想,卻又能品出她是在為茹靜怡開脫。
她嘆了口氣,目光轉向了車外。
車不緊不慢的開的格外平穩,不多時,便到了程家,然而,當江笑看到程家別墅門口站着的人時,江笑眉頭就又狠狠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