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這麽仔細這麽認真地看清楚這裏。 (1)
沈婠說:「別看啦。」
裴明澤擡眼,「好,現在開始。」
「開始什麽?」話音未落,裴明澤已是埋頭在沈婠的兩腿間,溫熱的舌尖纏了進去,沈婠倒吸了一口冷氣!「恒……恒之……」
裴明澤口齒不清地問:「舒服麽?」
沈婠久久沒有出聲。
裴明澤又加大了力度,靈活的唇舌在甬道間橫沖直撞,異樣的觸感讓沈婠嬌喘連連,她喘息不止,腦袋只覺一片空蕩蕩的。
倏然,裴明澤縮回舌頭,輕輕地由下而上一舔而過,停留在凸起之處時,他減緩了速度,舌尖慢慢地,在沈婠猝不及防時,張嘴含住,用力地吸吮着!
沈婠的身子抖了起來,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恒之的頭。
被褥早已是濕了一大片。
沈婠的雙眼迷離,兩頰嫣紅。
裴明澤看着沈婠這般模樣,心裏很是滿足,他重新擡起頭來,隔着肚兜捏住沈婠胸前的柔軟,他含笑問:「郡主,如何?」
沈婠道:「極……好……」
裴明澤說:「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解開亵褲,對準位置,用力地沖撞進去。裏邊早已是濕潤,他進入得十分順利。溫熱的緊致包裹住自己的昂揚之處時,裴明澤只覺渾身的毛孔都舒散開來,讓他想要待得更久!
啪啪啪的聲音響徹不停。
沈婠還未從方才的痙攣回過神來,下一輪又再次開始了。
她的眼睛濕潤得能泛出淚水來。
「恒……恒之……」
「嗯,我在。」裴明澤又是用力的一撞,深深地頂入!沈婠「啊」了一聲,「恒之,我受不了了。」
裴明澤壞笑道:「是誰說今晚任由我折騰的?」
沈婠睜開朦胧迷離的雙眼,小聲地道:「……今晚讓我歇一會,明晚繼續?」
裴明澤抱起沈婠,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同時他的兩腿間又是繼續頂入,沈婠連叫了幾聲,「恒之!」
裴明澤說道:「不行,說了今晚就是今晚。」他才不會上她的當,前些日子婠婠在床榻之上也是這麽說,結果第二日她淚水汪汪地看着自己,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投降了。
難得今夜她如此奔放,他不要錯過。
不過裴明澤心裏想是這麽想,可一看到沈婠又是淚眼迷蒙地看着自己,他就忍不住心軟。他最後再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頂入,釋放了所有欲、望。
他咬上她的唇,「小壞蛋!」
明知他看不得她的眼淚,還要這麽擺出一副這樣的模樣!
沈婠笑嘻嘻地道:「夫君今晚表現很好,婠婠決定要養王爺一輩子。」裴明澤的鼻子蹭了下沈婠的臉頰,「好吧,這次饒了你。」
沈婠打了哈欠。
裴明澤道:「你睡吧,我抱你去洗洗身子。」
沈婠輕啄了下裴明澤的唇,說了聲「好」。平日裏也是如此,通常兩人歡愛後,沈婠便半睡半醒地被裴明澤抱着去洗身子,之後的事情她也記不起多少來,總之次日醒來她渾身十分幹爽,身上也穿好了裏衣,安安穩穩地睡在恒之的臂彎上。
今夜裴明澤也一如往常地抱了沈婠去洗淨身子,将沈婠抱回榻上後,沈婠已是沉沉地睡下。
他看着沈婠的睡顏,心裏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又吻了吻她的唇瓣。
聽到沈婠呓語了一聲「恒之」時,裴明澤眼裏有了笑意。
他替沈婠蓋上薄被,然後輕輕地行到沈婠的妝匣前,他仔細地尋找着上回的那個錦盒。好一會他才在角落裏看到魏子骞送給沈婠的白玉镯,他掀開錦緞一看,确認無誤後,他将錦盒拿了出來。
他重新瞅了眼沈婠,之後悄悄地走了出去。
裴明澤喚來覽古。
「王爺?這麽晚了……」
裴明澤拿出錦盒,放到覽古的手中,他淡淡地道:「賞你的。」
魏子骞與沈菱到達江北後,沒有直接去找沈婠。
兩夫妻投宿了間客棧。
魏子骞與沈菱成親已有兩年,兩夫妻相敬如賓,過得倒也是和和美美的。李氏也疼愛沈菱,在魏府裏待她也是極好的。
新帝登基後,威遠将軍便解甲歸田。新帝心胸寬廣,對威遠将軍也沒有猜忌,魏平要解甲歸田一事,新帝挽留了好幾回,不過魏平十分堅持,最後新帝也不曾勉強,但對于魏平的四個兒子,新帝也予以了重用。
長子魏子昌如今已是官拜三品的郎将,二子魏子骞也是進入了兵部,年方二十五,就已是擔任兵部侍郎一職,三子四子也相應地朝中擔當大任。
一時間,魏家的風頭依然是無人能及。
沈菱嫁給魏子骞後,難免還是有些擔心的。
當初魏子骞與沈婠第一次相見,沈菱也在他們身邊。雖然她常常沉默不語的,但是該知道的她都知道一清二楚的。從小方氏就教導沈菱,在沈府的後宅裏,少說話才是正事,要用眼睛去觀察,有些東西自己知道便好,莫要說出來。
沈菱是喜歡魏子骞的。
她第一次見到魏子骞時,剛好是夏遠帆命人捉了小青蛇來吓唬沈婠。魏子骞挺身而出,義正言辭地欺負回了夏遠帆。她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裏對魏子骞也有了不少的好感。
不過當時她看得很清楚,大姐姐冷靜沉着的模樣讓魏子骞的眼裏有了異樣的神色。
沈菱當時回了明蘭園後,就拉着方氏的衣袖,她說道:「母親,大姐姐從舟城回來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和她記憶中的大姐姐有所出入,膽子變大了,遇事也不慌。明明是那麽可怕的青蛇,把她都吓了一大跳,可大姐姐卻一點也不慌,甚至還能與魏子骞談笑自如。
方氏聽了,也只是笑了笑,說道:「舟城是磨人心性的地方,苦日子過多了,便想着要過好日子了。為了好日子,以大姑娘現在的處境,她必須要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沈菱似懂非懂地聽着,腦子裏卻是浮起沈婠與魏子骞談話的場景。
後來沈菱再見到魏子骞,也多留了幾分心思。很快的,沈菱就注意到魏子骞總是悄悄地看着大姐姐,一旦與大姐姐的目光有所接觸,耳根子便會紅通通的。
沈菱心思玲珑,馬上便知魏子骞喜歡沈婠。
番外篇五
這事,沈菱沒有告訴方氏,只是悄悄地埋在心底,然後靜靜地觀察着他們兩個人。她心裏雖然有一點點黯然,但是也不會太過失落。
她就覺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自己搶來也沒有用。
若是屬于自己的,即便自己不去争取,上天也會将它送到自己的面前。
不過想歸想,當老天爺當真将魏子骞送到自己的面前時,沈菱還是十分出乎意料的。她也注意到了沈婠的表情。
沈菱頭一回感到慌張,覺得自己像是搶奪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似的。
她的心情很矛盾。
一方面她希望大姐姐會想出辦法來讓皇上收回聖旨,可另一方面她卻又有些不舍。魏家是個好去處,魏夫人李氏十分和藹可親,且魏子骞又是自己有好感的,能嫁這樣的夫家,可以說是她之幸。
方氏與她說:「只能聽天由命。」
沈菱也只好點點頭。
老天爺仿佛是想要成全自己的心願,此事最後竟是不了了之。大姐姐沒有再提起這樁婚事。沈菱一直覺得愧對于沈婠,因此也少了與沈婠的來往。
直到後來沈婠與裴明澤定親後,沈菱才漸漸安心。
尤其是看到大姐姐面上遮掩不住的喜色時,她心底的愧疚感才完全消散。
她成親的前一日,母親與自己說:「夫君待你好才是真的好,不管他心裏有沒有人,你嫁過去就是正妻,只要生了兒子,誰也撼動不了你的地位。情愛之事,有固然好,沒有也無妨,再深再厚的情意,夫妻幾十年後也只會所剩無幾,把握好自己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沈菱明白方氏的意思。
她哪來會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的夫婿有道影子,且那道影子還是自己的大姐姐。
沈菱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沒想到洞房花燭夜,魏子骞待自己十分溫柔,他說:「你是我的娘子,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待你好的。」
魏子骞不提沈婠,沈菱也不提。
偶爾半夜時分,沈菱醒來,看着魏子骞的睡顏,她忽然有些心酸。母親說情愛之事,有固然好,沒有也無妨。可是子骞這麽好,她怎麽可能會不去喜歡他,不去愛他?
一旦真正愛上一個人,沈菱發現自己有些無法忍受子骞心裏的那道揮之不去的人影。
母親勸過自己幾回,可是沈菱還是一意孤行。
她決定要問清楚魏子骞。
于是有了這一趟江北之行。
寫信前,沈菱還試探地與魏子骞說:「子骞,我很久沒有見過大姐姐了,你能陪我去一趟江北麽?」她盯着魏子骞的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生怕會錯過什麽神色。
魏子骞愣了下,然後說道:「好呀。」
一路上,魏子骞表現得與平常沒有差別。可沈菱看在眼底,卻總覺得有一絲絲的不一樣。
沈菱滿懷心事,魏子骞也看在眼底。
他問:「菱兒,你這幾日是怎麽了?」
沈菱勉強地笑了笑,「沒什麽。」
次日,沈菱與魏子骞去拜訪了沈婠與裴明澤。
時隔兩年,沈菱再見到沈婠,心中的高興還是占了大多數的。一聲「大姐姐」喊出口,沈菱便覺得格外親切。
沈婠親親熱熱地拉了沈菱到一邊說話。
裴明澤瞅了眼魏子骞。
魏子骞只覺背脊骨寒意森森,他咧開唇角,笑道:「王爺,很久不見了。」
裴明澤道:「是呀,聽說你現在已是升到兵部侍郎一職了?」
「多得皇上賞識。」魏子骞說着話時,也不忘往沈菱那邊看幾眼。裴明澤見狀,忽然覺得之前婠婠說的話對極了。都是陳年往事了,年少時的事情至今哪裏能記得這麽多。
裴明澤的眼裏多了幾分真誠的笑意。
他道:「算起來,你成親也有兩年了,怎麽四妹妹的肚子還沒有消息?」
魏子骞笑道:「菱兒年紀還小,我打算再等一兩年。且現在兵部事忙。」裴明澤也是這麽認為,他多看魏子骞幾眼,頓時也覺得魏子骞變得順眼起來。
「我有幾幅字畫,且來與一同觀賞?」
「好。」
裴明澤與魏子骞離去後,廳堂裏便只剩下沈菱與沈婠兩人。
沈婠輕咳一聲,說道:「四妹妹,你可是有心事?」
沈菱一怔。
沈婠笑道:「我看人可是很準的,你若真有心事,不妨與我一說。你這回來江北,定是有其他事情吧?」
沈菱聽罷,見到沈婠溫婉的神色,一咬牙,與沈婠說了。
沈婠沒想到四妹妹的心結竟會與自己有關。
半晌,沈婠忽然笑出聲來。
沈菱問:「姐姐因何而笑?」
沈婠拍拍沈菱的手背,「傻妹妹呀,我與義兄的事都不知是多少年以前的呀。你不提起我也都快記不得了,想來義兄也是如此。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你莫非沒有發現義兄心底也是有你的麽?打從你進屋以來,他的目光隔一會便要注意一下你,仿佛我會吃你了你似的。」
沈菱遲疑地問:「真的麽?」
沈婠說:「夫妻間坦誠一些沒有什麽不好的。你若不信,今晚你可以試一試他。」
是夜。
魏子骞寬衣躺下,剛打了個哈欠時,手臂上忽然傳來一道柔軟。
沈菱輕輕地握住了魏子骞的手臂。
「菱兒?」
沈菱說:「子骞,你還喜歡大姐姐麽?」
魏子骞愣了下,他說道:「菱兒,你在想什麽?」沈菱神色黯然地道:「若不是聖旨來得太過突然,現在子骞娶的人是大姐姐吧。」
魏子骞失笑道:「菱兒,這幾日你總是心不在焉的,便是在想這事?」
他坐起來了,一臉認真地道:「我與你成親時便對你說過,你是我的娘子,我會待你好的。我之前是喜歡過義妹,但現在在我心裏的人是你。陪伴我下輩子的人也只有是你。」
有他這一句話,沈菱覺得現在讓自己去死也甘願了。
她紅了眼眶。
魏子骞揉揉她的腦袋,「以後有事要和我說,不許藏在心裏頭,知道麽?」
沈菱點點頭。
沈菱與魏子骞在江北住了半月便回京城了。
裴明澤與沈婠送了他們兩人出城後,沈婠瞧着日頭正好,又不會太曬便笑着與裴明澤道:「恒之,我們走回去吧。」
裴明澤自是沒有異議。
江北有一家糖水鋪子,他們煮的綠豆糖水格外好喝,沈婠愛吃甜的東西,第一回在江北喝到這一家的綠豆糖水時,只覺驚為天人,之後便念念不忘,連着幾個月幾乎天天都讓人買糖水回去。
裴明澤見狀,親自過來糖水鋪子這裏,開出極好的條件想把廚娘挖到王府裏。不料廚娘死活都不願只給沈婠一人煮糖水,裴明澤也只好作罷。
正好今日經過糖水鋪子,裴明澤便問:「婠婠,想喝綠豆糖水麽?」
本來裴明澤不提,沈婠也沒有多大感覺。自從去年連續幾個月都在喝之後,她似乎好久沒有想過要喝綠豆糖水了。
沈婠想了想,說:「也好。」
兩人進了糖水鋪子裏。
小二很快就端來兩碗綠豆糖水。
裴明澤喝了一口,便放了大碗。他實在不愛喝甜的,平日裏看着婠婠吃得津津有味的,他才會偶爾也吃上點甜的吃食。
裴明澤含笑望向沈婠,問:「一碗夠麽?不夠的話再叫多一碗來。」
話音未落,裴明澤就見到沈婠的臉色一變。
喝進嘴裏的綠豆糖水也吐了出來。
沈婠連着咳了好幾聲,把裴明澤吓得面色也有些發白。他連忙拍着沈婠的背部,另一只手遞上帕子,「婠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沈婠接過帕子,擦了擦嘴。
她深吸一口氣,手按了按胸口,才緩緩地道:「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吐。」目光不經意瞥向身前的一大碗綠豆糖水,沈婠又幹嘔了一聲,連忙捂住眼睛。
「快點拿開。」
番外篇六
裴明澤喚了小二過來,讓小二迅速收拾了方桌上兩碗綠豆糖水。
瞅着沈婠微微發白的臉色,裴明澤不禁有幾分緊張,他說:「已經讓人拿走了。」沈婠這才放下手來,裴明澤擔心地問道:「可是綠豆糖水有什麽問題?還是身子哪裏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
沈婠搖搖頭。
她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十分喜歡這兒的綠豆糖水的,一天不喝渾身都覺得不對勁。現在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想作嘔。
不過沈婠也沒有往深一步想,她對裴明澤道:「恒之,我們回府吧。」
裴明澤說:「還是別走回去了。」
裴明澤吩咐道:「玉禾,去叫輛馬車來。」
玉禾應了聲。
沈婠揉揉太陽xue,輕聲嘆道:「興許是有那麽一點中暑了。不過是出來了一會就成這樣,看來過陣子得讓先生開些方子調理下身體。」
裴明澤道:「嗯,過幾日我便讓覽古去尋容銘。容銘前幾日還在信中說他去了林城,想來現在也不會離得太遠。若是他還在的話便讓他過來。」
沈婠的眼裏有了絲笑意,道:「先生都三十了,還四處行醫,也不知先生打算何時定下來。」
裴明澤說:「容銘是不打算成家了,他年少時便與我說過,此生只願與醫為伍,娶醫為妻。本來因為我之前的怪癖,我也不曾想過要娶妻的,當時是打算待容銘老後,一起為伴。」
沈婠笑道:「現在也無妨,若是先生一生未娶,待先生老後也能與我們兩夫妻結伴。」
說話間,玉禾已是叫了馬車過來。
裴明澤扶了沈婠上馬車,沈婠在馬車裏又繼續說道:「先生待我們都有大恩。」沈婠彎眉一笑,「若無先生,怕是我也認識不了恒之。」
裴明澤道:「的确是。」
沈婠又道:「只不過容先生也未必會一生不娶,興許現在只是緣分未到吧。又或許是……」話音猛地一頓,沈婠透過半開的車窗看到外面攤檔裏擺了好幾碗的酸梅湯。
她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眼睛發亮。
「停車!」
裴明澤順着沈婠的視線一望,含笑道:「想喝酸梅湯了?」
沈婠點頭。
玉禾很快便買了碗過來。
不過須臾,一碗酸梅湯就全部入了沈婠的肚裏。沈婠感慨地道:「以前也不覺得酸梅湯有這麽好喝……」裴明澤笑道:「不許多喝,喝多了你又鬧肚子疼。」
沈婠心癢癢的,「回去讓廚娘煮一鍋酸梅湯,我再喝多半碗便好。」
裴明澤說:「你今日倒是有些奇怪,平日裏都不見你喝酸梅湯,且今日一喝綠豆糖水便想吐。」說着,裴明澤又擔心地嘆道:「回去後還是先找個大夫來看看為妙。」
沈婠聽了裴明澤的話,怔楞了好久。
倏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她又忐忑又緊張地說道:「恒……恒之,我這月的葵水是不是還沒有來?」
「的确還沒有來。」裴明澤想了想。
沈婠捏緊裴明澤的手腕,「恒之,我好……好像有了。」
裴明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什麽?」
話音未落,裴明澤又明白過來,他驚喜地道:「懷上了?」他猛地站起,冷不丁地撞上車頂,只是他也顧不上疼了,連忙吩咐道:「車夫,走慢點。」
說罷,他又吩咐玉禾。
「馬上去找容銘過來。」
他又對覽古道:「覽古,你去把江北最好的大夫叫來。」
沈婠哭笑不得地道:「還沒有确定呢,要是不是的話,可丢大發了。」
裴明澤傻兮兮地笑道:「沒事,丢大發也沒人敢笑你。」
回了王府後,唐氏就急急地迎上來。
「真有了?」
沈婠笑道:「還不确定,不過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沈婠與唐氏說了這幾日來的反常,唐氏一聽葵水久久沒來,也喜上眉梢。
哎呀,那送子神水真有效!
等懷了這一胎,下一胎繼續求去。
大夫來後,剛搭上沈婠的脈搏,裴明澤便緊張得渾身都繃緊起來。大夫一松開手,素來從容淡定的裴明澤也忍不住問道:「大夫,如何了?」
大夫笑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已有兩個月身孕了。」
唐氏一聽,笑不攏嘴的。
沈婠也是笑意連連,滿臉的喜色擋也擋不住。
裴明澤亦是如此。
不過一想到這大半月以來婠婠天天陪着魏子骞和沈菱在江北東走走西走走的,裴明澤就不禁皺了皺眉頭。
也不知前陣子忙成這樣,有沒有傷到了肚裏的胎兒。
沈婠想到的卻是與裴明澤完全不一樣,她高興地道:「四妹妹與義兄來得真巧,就像是專門來送子一樣。他們一走,我立馬就懷上了。」
裴明澤連忙問大夫相關事宜。
大夫也一一解答,裴明澤聽得格外認真。
因為是第一胎的關系,打從沈婠懷上後,裴明澤便開始緊張得不得了,生怕沈婠會摔着了或是碰着了,見到沈婠拿起象牙梳,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所幸沈婠肚裏的娃娃也沒有怎麽折騰沈婠,沈婠也不像尋常婦人那般吃不下睡不着的,反而是吃得十分香。懷孕前沈婠食量很小,懷孕後沈婠每日都要吃上以前幾日的份量。
裴明澤晚上也不敢與沈婠同房了,雖然大夫說前三個月一過只要小心一些,房事還是可以有的,但是面對如此可口的婠婠,裴明澤不覺得自己能有那份耐力。
遂裴明澤只好在床邊搭了張小塌,也以防沈婠萬一夜裏有什麽狀況。
到了八個月的時候,沈婠的行動愈發不方便。
半夜時分腳總愛抽筋。
沈婠只要輕喚一聲,裴明澤便立馬醒來,他頭一句就問:「腳抽筋了?」
沈婠點頭。
裴明澤熟練地揉着沈婠的腳板。
沈婠瞅着裴明澤日益消瘦的模樣,也知這八個月來恒之忍得十分辛苦,讓她看得十分心疼。沈婠忽然說道:「恒之,先生都說了,八個月的時候只要沒有意外行房是不成問題的……」
裴明澤一怔,挑眉道:「你……想要?」
沈婠輕咳了一聲,剛想說什麽,裴明澤的手倏然探入她的亵褲裏,他揉捏了一會,沈婠便覺得兩腿間的濕潤愈發厲害。
她的兩頰微微有些紅。
「恒之!」
裴明澤輕笑道:「婠婠無需害羞,容銘也與我說了,你懷孕七八個月時難免會有些興奮。容銘還與我說要好好地照顧你的‘興奮’。婠婠可想要?若是……」頓了下,裴明澤又改口道:「想來答案呼之欲出了。」
她兩腿間濕得一塌糊塗便是最好的證明。
裴明澤的手輕輕地插了進去,他挑逗沈婠的動作是愈發娴熟,也能準确無比地尋找出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裴明澤仔細地觀察沈婠的表情,生怕她會有一丁點的不适。不過片刻,沈婠就已是嬌喘不停,他的掌心裏盛滿了晶瑩的液體。
裴明澤收回手,看着沈婠眼神迷離的模樣,心裏很是滿足。
忽然,沈婠拉住他的手。
「恒之,我……」
裴明澤笑道:「不急,還有兩個月,等孩子出生後,我會讓你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現在你安心養胎,我們的日子還長着。」
他俯身親了沈婠的額頭一口。
「睡吧,我出去一會。」
沈婠曉得裴明澤定是出去灌冷水了,只不過恒之如此堅持,她也只好順着他的意思。她點點頭,心想待孩子生下來後定要好好地補償恒之。
兩個月後,孩子平安誕生。
是一個男娃,長得皺巴巴的,不過裴明澤越看心裏越是歡喜,疼惜的不得了。沈婠見到孩子平安出生,心裏也高興。
裴明澤抱着孩子,愛不釋手的,瞧着他柔軟的身子,他的心裏都快要化開來了。
容銘也松了口氣。
番外篇七
這幾個月來,他被裴明澤折騰得也瘦了不少。明明不是他生娃,偏偏他比生娃的還要緊張,他看婠婠也沒有這般緊張兮兮的。幸好孩子平安生下來了,要不然……裴明澤定要跟他拼命了。
不過想到能一睹裴明澤這幾個月來的各種前所未有的神色,容銘倒也覺得值了。
誰能想到以前總是一副溫文儒雅滿腹心思的王爺能有這樣的神情?
容銘問:「想好取什麽名字了麽?」
沈婠笑着說道:「我們之前便說好了,若是男娃便由恒之來取,若是女娃的話便有我來取。」容銘聽罷,看向裴明澤。
裴明澤抱着孩子,一臉沉溺的模樣。
直到沈婠喚了他幾聲,他方回過神來。
「……名字呀,不急,先取個小名,大的要慢慢想。」他也不避諱容銘,重重地親了沈婠的額頭一口,「辛苦你了。」
容銘見狀,也知自己不便多留。
他笑了笑,便悄悄離去。
裴明澤原本是十分疼愛這個孩子的,可漸漸的,裴明澤就覺得不對勁了。這男娃整日愛黏着沈婠,時時刻刻都要黏着沈婠。
他本來在沈婠懷孕十個月時就忍得相當辛苦。
難得孩子生下來了,他摩拳擦掌地準備要好好地來一回汗水淋漓的魚水之歡!不料兒子日日夜夜隔在兩人中間,一離開沈婠便哭得不行。而婠婠也心軟,聽見兒子哭了,也顧不上他了。
連着幾日下來,裴明澤不禁有種受了冷落的感覺。
裴明澤瞅着尚在襁褓中的兒子,眼睛眯起,他道:「給你起個小名叫纏纏如何?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成親纏着你娘親,知道否?今夜再纏着你娘親,爹以後就叫你纏纏。」
剛好走進來的沈婠聽到這句話,頓時笑出聲來。
「恒之呀,哪有人對兒子說這樣的話。」
裴明澤道:「左右也只是小名,不礙事。纏纏聽着也朗朗上口的。」
沈婠失笑道:「兒子,別聽你爹的,娘親絕對不會讓你爹給你取個這樣的小名,以後讓你娘子聽着了,省不得要笑話你一番。」
男娃眨巴着眼睛,嘴裏吐着泡泡。
忽然裴明澤道:「他似乎要睡着了。」
沈婠一瞧,連忙壓低聲音,「噓,小聲些。」她湊到裴明澤耳邊,「雖說白日宣淫不對,但是……我們這種情況也是可以原諒的,對麽?」
裴明澤眼神一深。
他摸上沈婠的腰肢,輕輕地捏了一把。
「現在?」
沈婠眨眨眼,「不好?」
裴明澤道:「自然是大好。」
沈婠含笑道:「那我出去吩咐下奶娘和玉禾,你先在房裏等我。」裴明澤自是沒有異議。待沈婠吩咐完後,回到房裏時,見到裴明澤手裏多了本書冊。
沈婠笑道:「不會又是什麽二十四春、宮花圖吧?」
裴明澤的面色有些古怪。
沈婠走了過去,她定睛一看,道:「咦?這是什麽書?」上面寫着兩個她看不懂的文字,一個像是扭曲的小蛇,另外一個像是兩扇小門。
裴明澤道:「前幾天不是在收拾東西麽?我剛好在你的一個箱籠裏發現這本書。」
「什麽箱籠?」
裴明澤道:「應該是之前長公主賞賜你的箱籠。估摸這本書是不小心夾帶一起過來的。且上邊的字跡也像是長公主的。」
「什麽書?」
沈婠好奇地探頭一看。
這一看,沈婠的臉就紅了個透!她道:「長公主竟然還畫這樣的東西!」
裴明澤說:「長公主有好幾個西洋先生,西洋人總有許多奇奇怪怪不可思議的東西,長公主會這樣的也不奇怪。且……看着似乎也挺不錯。」
沈婠多瞅了幾眼。
她連忙搖頭,「你可別想把我捆綁起來。」沈婠又再次看了看,驀地,她的腦子裏有了一幅畫面,若是畫裏被捆綁的人變成了恒之……
她咽了咽唾沫,看向裴明澤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兩人夫妻多年,裴明澤哪裏能不知沈婠眼神裏的含義,他親了親沈婠發燙的臉頰,「我們輪着來如何?這一次先由你綁我?下回便換成我綁你。」
說着,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捏上沈婠胸前的柔軟之處。
沈婠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沈婠找來麻繩,她依然有些遲疑,「……真的要将你綁起來?」
裴明澤低笑一聲,「我綁你也成。」
沈婠一聽,也不遲疑了,她先用麻繩捆了裴明澤的手腳,她使勁地打了個結,然後她尋來一塊帕子,彎腰湊在裴明澤的眼前,她盯着他,說道:「恒之,我要蒙住你的雙眼了。」
裴明澤溫和一笑。
「來吧。」
眼前頓時一黑,裴明澤也不慌,嘴角噙着抹笑容,「婠婠,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沈婠看着一動也不動的裴明澤,不禁有些懊惱。她捏了裴明澤一把,「恒之!原來你在打這個主意!」被捆綁住了,壓根就不需要動了!
兩人成親這麽久,房事上主動的人一直都是裴明澤。
可如今恒之被捆綁住了,能動的人只剩下她自己了。
見他面上有得逞之色,沈婠驀然有了一計。
她捂嘴偷偷地笑了下。
讓恒之現在得逞,等會他就要向自己求饒了!
沈婠開口道:「恒之,我開始了。」
裴明澤正要說一聲「好」,唇就被沈婠堵住了。溫香軟玉一貼上來,無需片刻,他渾身就熱得發燙,尤其是懷裏的人還是自己想了朝朝暮暮的妻子。
在裴明澤意猶未盡時,沈婠的唇倏然離開了。
裴明澤只覺心裏好一陣失落。
「婠婠,再來一回。」
沈婠瞅了眼恒之兩腿間的昂揚與興奮,她說:「現在你不能動,你得聽我的。」話音未落,裴明澤就倒吸一口冷氣。
婠婠的手竟是握在了自己的那一處。
「你……」
沈婠解開了裴明澤的亵褲。
她又湊前去親了裴明澤的唇一口,之後又迅速松開。之後她埋頭含住了恒之的灼熱。
裴明澤眼前一片黑暗,身子的感覺更為敏感。
沈婠的嘴一碰上,裴明澤渾身就是一抖,抖得十分厲害,嘴裏溢出了一道重重的喘息。沈婠從未見過恒之有這樣的表情。
她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裴明澤又是重重一喘。
沈婠加大了力度,裴明澤的聲音也變了,「婠婠,你……」沈婠張大嘴吞入他的亢奮之處,吞吞吐吐的,讓裴明澤欲罷不能。
倏地,沈婠急速離開。
裴明澤頓時像是從雲端之處掉了下來一樣,沈婠笑吟吟地道:「舒服麽?」
裴明澤點頭。
沈婠說道:「我累了,不來了。你自己解決吧。」
裴明澤面色一變。
沈婠笑嘻嘻地道:「……恒之,現在是不是自食苦果了?讓你……」沈婠面色也跟着一變,放才還是綁得穩穩的麻繩竟是被裴明澤掙脫了開來!
沈婠驚呼出聲。
裴明澤已是揭開眼睛上的帕子。
「嗯?現在是誰自食苦果了?」他勾唇一笑。
沈婠吓得連忙跳下床榻,未料還沒有走幾步,裴明澤就是一把撈住她的腰肢,将她扔在厚厚的被褥之上,緊接着整個人覆上,又啃又咬的,不過瞬間就已是将沈婠身上所有的衣裳甩到了地上。
他伸手探進她的幽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