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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那男人有問題!

華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開始女人被送來的時候,是躺在血泊裏的,并看不出什麽異樣。等手術之後,護士小姐将那女人清幹淨之後,才發現那女人渾身多處淤青還有些地方已經紅的發紫,紫的發黑。華商若有所思的為女子蓋上被子,就回去了。

在路上,華商問無厘:“今天我接手了一個很嚴重的病人,你知道嗎?”

“你說的是馮小麗女士?”

“對,就是她,我在醫院誇了她丈夫一天,真是個愛妻子的好人。”

“你應該不是想說這個吧。”無厘看出華商眉眼間有些疑惑,所以斷定華商有話說。

“對啊,我一開始是覺得他是個絕好的男人,可是剛剛檢查了馮小麗病情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多處淤青,我懷疑”

無厘想了想說:“我今天在醫院好像碰到你說的那個男人了,一直徘徊在手術室門口,很焦急的樣子?”

“對,就是他。”

“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他有問題,但就是說不上來,現在還是想不通問題在哪,你還是離他遠點好。”

“你說,他的問題是不是家暴?”華商猶豫地問道,華商不敢相信,這麽關心妻子的人怎麽會家暴,而且那男的一看就是很溫柔的類型。但是那女子身上的傷,的确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應該不止這麽簡單。”無厘回憶了一下今天看見那男子的情形。

華商一聽無厘說不止這麽簡單的時候,不禁冒了一陣冷汗,華商想到了徐大力說他的男人直覺,就問無厘:“徐大力今天說,那個男人的好是裝的,對嗎?徐大力不是很看好那男人。”

無厘想了想說:“也不完全是,真愛還是有的,但問題出在哪呢?”無厘平時看人是很準的,但這次卻有些混亂,難道真的誤會那人了?無厘也說不準,只是再三告誡華商,離那男人遠點。

第二天上班,華商查完房就去看了看那那女人,女人渾身插滿各種管子,雖然沒有恢複意識,但是滿臉的愁苦還是很明顯的。華商檢查完後,還算正常,就輕聲說道:“可憐的女人,但願我的猜想是錯的。”說完,華商就離開了。

不一會,華商就被羅主任找去了,羅主任把一份遺囑交給華商,華商滿臉驚奇的接過來。

“華商啊,劉奶奶走之前,我也算是她非常信任的人,她就把這個交給我去辦了,這些是你應得的。”

華商看了看,是一份房産遺囑,老人家沒有什麽留下來的,就這麽一份房産,為了感謝華商,就把房産留給華商了。

華商急忙拒絕說:“不不,這個我不能收。”

羅主任笑笑道:“劉奶奶說的果真不錯,你是絕不會收下的,但是你是法定繼承人啊,要怎麽拒絕?”

華商猶豫的說道:“那我也不能這樣啊。”

羅主任笑着說:“好啦,回去吧,你不是借你媽媽的錢為劉奶奶手術的嗎?現在可以還了。”

“不是,我借的錢,我來還,劉奶奶這裏少說幾十萬啊?這我怎麽受得起?”

“回去,回去,都說是你該得的,拿着回去吧。”羅主任佯裝生氣的樣子,趕走了華商。

華商回辦公室的路上,正巧看到徐大力和小曼在說笑着,就上前問道:“問你們個事啊?”

徐大力笑着說:“還久沒看到你這副表情了,怎麽,不知道中午吃什麽了?”

華商打了徐大力一下說道:“什麽嘛,我是想說關于劉奶奶的事。”

“劉奶奶?她老人家托夢給你了?”徐大力不正經的問着。

當然,這次華商沒打徐大力,而是上去就是一腳,在徐大力嗷嗷聲中,華商說了關于劉奶奶留給自己房産的事。

徐大力停止了號叫,震驚的看着華商說:“這有什麽問題嗎?當初可是你為人家老人家交了十五萬的醫療費用哎,人家臨終前沒把你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就不錯了。”

小曼接過話說道:“你看不出來嗎?華醫生不想要這筆錢的。”

“嗯嗯,不想要,可我也還不了啊。”華商憂愁的說。

“真搞不懂你們有錢人的世界,你不是還在外租房嗎?幹嘛放着現成的不要,在外租房。”徐大力不解的看着華商,“再說了,你那錢不還是找你媽借來的嗎?”

華商看了徐大力一眼說道:“什麽事都不能和你商量,真是的。”說完,華商就走開了。

徐大力疑惑的站着,問小曼道:“我又怎麽了?”

華商上午做了一個小手術,到正午十二點才結束,一結束,那男子就急急忙忙的跑來找華商:“華醫生,你看看我愛人吧,她怎麽還不醒過來?”

“放心好啦,等她搬出高危病房,就能看見你妻子了,只是她傷的太嚴重了,所以要醒來,還要後期觀察。”

那男子哭啞着嗓音說:“要是沒有她,我可怎麽活啊。她一定可以醒過來,對吧。”

華商想了想,又想到無厘的話說:“我們外科只負責血管修複和外傷,至于具體,以後你還是找一起手術的神經外科吧。他們才是關鍵。”

那男子想了想說了聲“好。”就離開了。

華商看着那男子離開的身影,怎麽看怎麽覺得那人不像壞人。就問旁邊徐大力說:“你看他像壞人嗎?”

徐大力看了一眼華商,回答到:“不是說,什麽事都不能和我商量嗎?再說了,壞人又不會把“我是壞人“寫在臉上。”

華商看出徐大力的不高興,就厚着臉皮湊過來說:“咱什麽關系啊,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啊。”

徐大力“哼!”了一聲,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華商瞅了瞅徐大力,硬拉着徐大力出來:“走,帶你看個東西。”

“什麽啊?”徐大力沒辦法,只能跟着華商。

華商來到病房拐角對徐大力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耳語到:“帶你看看那個馮小麗。”

“那不是你的患者嗎?帶我看幹嘛?”

華商輕輕拍着徐大力:“小聲點,別讓門口丈夫看見咱們。”

“你是主治醫師哎,怎麽偷偷摸摸的?”徐大力不解的問道。

“待會和你解釋。”這時,路過一個查房的護士,華商拉過護士小姐,對那護士說:“去,叫馮小麗女士的家屬去一趟財務室。”

那護士答道:“好的,華醫生。”

等華商見門口那男子走後,就帶着徐大力來到病房。

華商揭開那女子的被子,問道:“你怎麽看?”

徐大力震驚道:“這些傷是家暴吧。”

“我也這麽想,但是她丈夫看起來不像這樣人啊?先出去吧,再商量。”說完,華商就和徐大力回辦公室了。

來到辦公室,徐大力問華商說:“她是做什麽的?”

華商想了想說:“個體戶,不知道具體做什麽。”

“除非是練武術之類的工作,其他的實在解釋不通啊。”徐大力繼續說着:“我們是不是該聯系警察了?我都懷疑她是怎麽傷的了。”

華商冷靜的想想說:“據他丈夫解釋,是摔傷,摔倒啤酒瓶上,又撞到了頭部。所以如此嚴重。”

“摔得?啤酒瓶?”徐大力感覺她丈夫有瞞着實情,就對華商說;“要不把她丈夫叫過來問問?”

“你這智商是負的吧?你覺得他會說而且,無厘叫我離她遠點。”

“那怎麽辦啊,絕對不能這麽放着啊?”徐大力憂愁的說道。

“到時候我探探去。”

華商晚上回到家,想着早上發生的事,很是憂愁。

無厘見狀就問到:“還是馮小麗的事?”

華商點點頭說道:“是的,但是不止這件事。”

“不止?你還有什麽事?”

“劉奶奶把她的遺産留給我了,我不想收,該怎麽辦呢?”

無厘看了華商一眼說道:“那就捐出去啊?有什麽要考慮的。”

華商頓然開朗:“我怎麽沒想到,就這麽辦了,太好了。”

無厘笑了笑說:“你傻呗。”

華商做了個鬼臉,心裏想到:“簡直是上天派來幫我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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