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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系統:恭喜楚雙宜團隊通關副本十六年回憶錄, 獎勵萬象戒一個,團隊內每人獲得30萬經驗。

先不說這條系統公告帶來的影響有多麽大,世界又因此而沸騰了多久, 至少它說明了這枚橙戒的來因。

而且雖然裝備只能被一個人拍到, 但是那30萬經驗也很有用啊,團裏的人差不多都升了兩級,甚至有幾個因為通關副本時得到的經驗本來就接近升級,這下直接連升三級,實在是痛快極了。

最後一個boss掉落了三個裝備,一個武器一個上衣一個腰墜,再加上系統送的橙戒, 一共是四件裝備。

裝備屬性都不差,至少能用到60級, 尤其是那枚橙戒,不但碾壓目前的50級戒指, 估計和60級裝備相比都毫不遜色。

雖說大家一直都在調侃雲圖的窮,但其實這個幫會中有錢人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和皇族斬情相比更加低調罷了。

而且這些人在搶裝備的時候可是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麽寫。

一趟副本總共出了十二件裝備, 而團隊裏有20個人,雖然不是人人都能拿到新裝備,但每個人分的工資可不少,也算是皆大歡喜。

盡管能夠找到副本并拿到首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然而楚夭對此并不是特別滿意。她是為了汪悅才來到尚書府的, 結果除了知道一個十六年前的真相其他什麽都沒做。

而這個真相他們也早就已經推斷出來了, 如今只不過證實了他們的猜測是正确的。

楚夭回到映紅閣,去找了紅衣,她因為身份特殊,如今進入裏面并不需要換上男裝了,這倒讓很多女玩家也起了心思。

她們看她輕松的進入青樓,一些心思活泛的自然能猜到她是接了任務,而更多的人則想着該怎麽辦才能混進去了。

對于這一切楚夭都不放在心上,找到紅衣她便将事情大致跟她說了一下,道:“我們去了尚書府但并沒有見到汪悅,既然你當初出言引誘,總不會什麽心思都沒有吧?”

明明一開始是紅衣話中暗藏玄機,她暗示他們要在這段時間去尚書府才能見到汪悅,但是事實上,他們只不過是經歷了一番十六年前的真相罷了,連汪悅的影子都沒見到。

紅衣卻笑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這麽急躁,汪悅如今可是禮部尚書,憑你們的實力能夠在他手下活過去麽?我不過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着想,若想正面對上汪悅,你們至少要再過段日子才行。”

她這話一說楚夭便知道,看來這段劇情需要等到他們等級再高一些才能接接下來的任務了。

但是紅衣卻沒就這樣将他們打發走,而是道:“我這個映紅閣本就是為了幫恩人探聽消息才開的,既然你們與恩人是一路,這些消息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像你們這種青年才俊若經常來找我只怕會被人覺出不對,你們可以去找瑤臺月,那丫頭是我的徒弟。”

楚夭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您和香凝露的關系更親近呢。”

紅衣笑了一下,“凝露那孩子看似多情,卻是個無情的性子,盡管她在樓裏呆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我總覺得捉摸不透她,是以那四個花魁中,我與她最疏遠。而月兒雖然表面冷情,但不過是因她本性內斂,不願與人交談,但是在劍舞一事上卻極有天賦和恒心。”

她緩緩道,“青樓中美貌女子多得是,可是真正能稱得上花魁的能有多少?能夠引來文人騷客競相推崇的,又有幾人?相貌、才華、運氣缺一不可,而月兒的實力有目共睹,她不但有天賦,而且還很努力,成為京城中的頭牌是遲早的事。”

楚夭點點頭,的确,香凝露的胡旋舞只能被人推崇一時,而瑤臺月的公孫劍舞卻會被人不斷稱贊。這不但是因為男人心中對于神女姑射的幻想,還因為傳說中“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紅衣這般說了,就說明接下來的時間,在他們還沒達到一定的實力前,是沒辦法去找她的,如果想要得到消息,他們只能去找瑤臺月。

而瑤臺月作為映紅閣的花魁,渡資費可不是個小數目。

楚夭看着她的價位,轉頭跟唐時說:“紅衣是不是故意的?”這根本就是在賺他們的錢!

唐時笑道:“其實這個價錢買消息并不算貴。”他給楚夭科普,“游戲裏不只是青樓,酒樓、客棧、茶館都有可能買到消息。除了游戲裏一些買賣消息的NPC外,很多玩家或是因為興趣,或是為了賺錢也會去當情報販子。我們隐曜堂因為接的很多任務不是暗殺就是尋找東西,所以和這些情報販子打交道比較多,他們才叫宰人不眨眼呢。”

他将手上的金子抛給小厮,看他興高采烈的去幫忙傳話,繼續說道:“我方才那二十金,若是在情報販子那裏,只能買到最低級的情報,還有可能是過時的消息。”

情報非常講究時效性,過時的消息對他們來說價值接近于零,這實際上就說明了情報販子手中情報價格的高昂。

不過這也正常,游戲裏的NPC還好說,但是玩家如果投入這個工作,所付出的心力可是極為龐大的,他需要有一個縱橫交錯的交際網,還需要時刻關注世界和論壇,并從玩家的無用言論中分析出最貼近真相的情報。

要想當好一個情報販子,智商情商缺一不可,而消息賣的貴也顯得理所當然了。

楚夭歪頭道:“看來你先前花在買消息上的錢不少嘛。”

唐時道:“我還算是好的,隐曜堂很多玩家為了做門派任務獲得貢獻根本是入不敷出。”所以他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接懸賞賺錢。

兩人正聊着,小厮已經一臉笑意的跑下來,道:“二位樓上請,瑤臺月姑娘同意你們上去了。”他的聲音不小,一時身邊的人都向他們投來了或羨慕或嫉妒或意味深長的目光。

楚夭忙拉着唐時往樓上走,這些眼神太熱烈,她實在招架不住。搞得她好像要對瑤臺月做什麽壞事一樣。

瑤臺月的房間和她的人有些相似,雖說能一眼看出是女子的閨房,但房中的色彩偏冷,看着便不親近。

她今天仍是一身素色衣裙,發髻有些松散的盤在一側,随手插了一支珍珠步搖。

楚夭想到花魁大賽那天的場景,又掃了一眼她的梳妝臺,可以确定,這位瑤臺月十分偏愛珍珠首飾。

大概是自小練劍舞的緣故,她坐在那裏腰背挺直,看起來如松如竹。她看向楚夭和唐時二人,問道:“我已經從紅姑那裏知曉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想知道什麽?”

就算得到了汪悅的消息,憑他們如今的實力也不可能打得過,何況紅衣已經明确表示要等他們等級高了再說。但是楚夭卻對這件事很上心,她想了想道:“你們知道靈玑如今在何處麽?”

青玄子和靈玑這對師徒,她更擔心靈玑。

青玄子曾是隐曜堂的天級殺手,又帶着一個孩子躲避了這麽多年的追殺,他的實力高強毋庸置疑。當親友都不在身邊,這對他來說更像是把一切的弱點都隐藏起來了,對他有利無害。

而和他相比,靈玑本身年齡就小,這又是他第一次離家,楚夭擔心他的安危是件很正常的事。

憑着紅衣對青玄子的情分,楚夭不信她不知道靈玑這個徒弟的存在,而他的離開想必紅衣也是知道的。

但是楚夭卻忘記了,雖說映紅閣是販賣情報的地方,但這些收集信息的人更多的是伶人伎女,像靈玑這種單純的孩子根本不會去這種地方,認識這種職業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被他們得到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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