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傅詩雨X周深 ...
周深在醫院待了兩天, 就會周家養傷去了, 大概是心裏還有氣吧,傅詩雨打電話他不接, 上門探望,他也愛答不理。
“你是認真的?”
“什麽認真不認真, 我知道你工作忙, 以後就別來了, 讓我自生自滅吧。”
他坐在床上打游戲,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傅詩雨捏着包的手又緊了緊。
她也想像餘曼說的那樣, 抽個時間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可是最近周深一直用這種态度對她,這讓她怎麽開口。
“好吧,我先回去,等周末的時候帶安安來看你。”
說完, 給了他十多秒的時間,奈何他還是那副網瘾少年的樣子,連頭都懶得擡一起,傅詩雨跺跺腳提着包出去了。
等她出門後, 周深把手柄扔到一邊,一臉惆悵的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發呆。
果然,她還是半點都不在意自己,第一是工作, 第二是孩子……第N才輪得到他周深。
過了一會兒,母親走進來,看他一臉喪氣,就想拿東西敲他的腦袋。
“我說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趁着這個機會賣點慘,讓小雨留下來陪陪你不好嗎?”
萬萬沒想到,母親竟然說得出這種話,周深的眼皮子跳了跳。
“媽,我和她的事,用不着您操心。”
“你以為我樂意操心啊?還不是怪你不争氣,到現在了還沒娶上媳婦。”
早知道兒子這麽不中用,她當初就該強勢點,讓他們倆直接結婚,也不必等到現在了。
“我的天吶,您轉來轉去都是這句話,累不累啊,放心吧,媳婦兒跑不掉的,孩子都生了,她能跑哪兒去。”
“你少說大話,都幾年了也我也沒等到小雨叫我一聲媽,再過幾年安安都能上大學了。”
“……”
周深抿着嘴,感覺一腦門的黑線,孩子不才上幼兒園嗎?大學?還早呢。
“媽,您就別在家裏制造恐慌了好不好?我想辦法在今年內把她騙回來,您放心吧。”
娶是不能娶的,搶也有些困難,思來想去只能用騙的了。
周媽媽皺了皺眉,順手抓起櫃子上的書給他砸了過去,氣呼呼的出去了。
周深起來把門反鎖上,又一臉沉思的躺回老位置。
那天傅卿言讓他等機會,可都過去這麽些天了,也沒告訴他機會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出現。
“這個混蛋不會又是騙我的吧?艹!”
再說這邊,傅詩雨從周家出來,開車去餘曼那裏接孩子,手裏的大項目終于落實了,她也有時間陪孩子了。
姑嫂倆見面,少不得要說說男人,餘曼只是随便的吐槽了幾句少爺的脾氣,沒成想對面的人怨氣比自己還大,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當着孩子的面,數落了周深半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等她說累了,暫時休息的時候,餘曼急忙把孩子支開。
“安安,你和妹妹去找狗狗、貓貓玩,我和你媽媽單獨聊聊。”
“好!”
等兩個孩子手拉手一起走開,她趕忙站起來走到傅詩雨身邊,挨着她坐下。
“你們倆到底怎麽了?第一次聽你這麽瘋狂的吐槽一個人。”
心氣不順的傅詩雨擡手扇了扇風,端起面前的被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果汁兒,把心裏的怒氣壓回去。
“被他氣的,我好不容易忙完手裏的工作,連孩子都顧不上,從公司直接開車去周家,想看看他怎麽樣了。”
說到這,她的火氣明顯又上來了,白眼翻的那叫一個誇張。
“結果你知道在他幹什麽嗎?他坐在床上打游戲,頭都不擡一下,好像是我欠他的一樣。”
聞言,餘曼摸了摸鼻子,悄悄在心裏說:你确實欠他一個名分,人家都等了好幾年了。
“最後他還說什麽?說我工作忙,別去看他了,我艹,他以為我很想去看他是不是?我真是給他面子給多了,讓他忘了自己姓什麽。”
第一次見到這麽怒不可遏的傅詩雨,餘曼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生怕自己不小心成了她的出氣筒。
“他還說什麽了?”
“沒了,我氣不過就到你這來了,原本還想好好和他談談那件事,結果他跟我這耍橫,行啊,我就看看到底誰更橫。”
“額,我、我再去給你榨杯果汁吧,順便加塊冰進去。”
再不讓她冷靜一下,餘曼擔心她一會兒要掀房頂了。
氣頭上的傅詩雨沒懂她的潛臺詞,抓起湯圓兒的小扇子,拼命扇了幾下,卻越扇越熱,心裏的火都冒到頭頂了。
過了一會兒,餘曼端着加了冰塊的橙汁過來,看着一臉暴躁相的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你還是在意他的吧。”
“嗯?”
“我說,你還是在意他的,不然根本不會生這麽大的氣。別急着反駁我,如果你真不喜歡他,那他不接電話,也不見你,對你來說難道不該是一件好事嗎?”
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覺得自己比傅詩雨這個當局者看得清楚。
“你、你在胡說什麽?”
她端着杯子,借着喝水的契機,掩飾心裏的慌亂,可那閃躲、心虛的眼神是騙不了旁人的。
“我有沒有胡說,你回去對着鏡子問問自己就知道了。說句不好聽的吧,你們倆朝夕相處五年,別說是兩個人,我估計就算是跨種族的生物,也能發展出不一樣的感情。”
有個詞叫一見鐘情,還有一個叫日久生情。
長時間的共同生活,會把兩個人融入到彼此的世界中去,就像春雨一樣,潤物細無聲,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分不開了。
最後,傅詩雨果汁沒喝完,就慌亂的牽着兒子跑了,門合上後,母女倆站在玄關處發呆,湯圓兒茫然到底撓撓頭問媽媽。
“姑姑怎麽走了,不是說要一起吃飯嗎?”
“額,這個嘛,媽媽也不知道。”
不過正好,我還能少做兩個人的飯,伺候你們父女倆已經夠我忙的,再加倆蹭飯的,簡直能累死人。
回家後,傅詩雨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想的越多新越亂,就像有一團永遠理不清的線擺在自己面前,不管她怎麽努力,都是越弄越亂。
“媽媽,你沒事吧?”
看着兒子和那個人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臉,她心累的長呼出一口氣。
“安安,媽媽問你,你喜歡周…爸爸嗎?”
本來想說周叔叔,誰知稱呼到了嘴邊,她偏偏說出口了。
媽媽第一次問這種問題,讓安安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怕媽媽是在套話,又怕是自己多心,如果說錯答案,可能會搞出大亂子。
見兒子表情凝重的看着自己,傅詩雨有些心疼也有些無奈,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瓜,認真的對他說。
“你和媽媽說實話就行,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只想聽實話。”
安安低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媽媽,我喜歡爸爸。”
孩子跳過【周叔叔】這個稱呼,直接喊出了【爸爸】,傅詩雨面上一怔,心中那團線好像突然斷開了。
“如果,将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你會快樂嗎?”
“媽媽快樂,安安就快樂。”
聞言,她鼻子一酸,淚水開始在眼眶裏打轉,傅詩雨一把抱住孩子,輕輕地摸着他的腦袋,把眼角的淚水憋回去。
“好,媽媽明白了,媽媽明白了。”
安安不知道媽媽明白了什麽,但他感覺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之後的幾天,她沒聯系周深,項目落成後有個慶功宴,她作為直接負責人要把這件事做完,才能功成身退。
周深在家躺了好幾天,身上都快長青苔了,終于等到了她的電話。
“你過來一趟。”
“幹嘛?”
男人一邊慌慌張張的找衣服,一邊故作高冷的和她聊天,好像自己對這通電話,一點都不期待似的。
“我晚上有個活動,你來幫忙看孩子。”
“行,等着。”
說完這三個字,周深利落的挂了電話,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弄好發型,拿上鑰匙往下跑。
“你幹嘛去?”
周媽媽被兒子這活蹦亂跳的狀态吓得不輕,有種看見下課鈴響學生奔向食堂搶飯吃的感覺。
“我去那邊一趟,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老人家一聽【那邊】,瞬間什麽都明白了,心想:你不是能忍嗎?有本事你別過去啊。
周深不知道也不好奇媽媽在想什麽,頭也不回的跑到車庫去,剛坐上車的時候,電話又來了。
“機會到了。”
聽到傅卿言的話,他的眉毛抖了抖,“今晚?”
“對,把戒指帶上來我們公司。”
“可、可你妹妹讓我去看孩子啊。”
要不要這樣,兩件事擠到一起,這不是存心為難人嗎?
“這樣啊,那你先過去,晚一點帶安安過來,記得帶上鮮花和戒指,明白了麽?”
雖然不清楚這厮在謀劃什麽,但他覺得傅卿言不至于坑自己。
“好,我記住了。”
于是,兩分鐘後,剛坐穩的周媽媽,又看見兒子風一樣的從外面跑進來,連招呼都沒和她打,就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戒指是安安出生前就準備好的,一直放在他卧室的床頭櫃裏,找到戒指後,他又急急忙忙的往外跑,看得母親是一頭霧水。
“這孩子今天怎麽回事?吃錯藥了嗎?”
去那邊的路上,周深激動的差點闖紅燈,雙手握着方向盤,渾身都在發抖。
如果傅詩雨看見他這樣,肯定會問一句:你是不是羊角風犯了。
就算這樣,他也沒忘記半路上先去買捧玫瑰花,到她那兒的時候,傅詩雨還沒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