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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大結局 ...

彩燈閃爍的辦公室內, 周深一步步逼近面前的女人, 逼得傅詩雨一路退到辦公桌跟前。

“你、你別這樣,安安還在外面呢。”

看着一到關鍵時刻就拿孩子當擋箭牌的女人, 周深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把她堵在桌沿上, 低頭小心翼翼的取出戒指。

“安安早被你哥帶走了, 現在這裏就剩下咱們倆。”

說罷, 他定定地看着傅詩雨,炙熱而專注的眼神, 看得她心跳再一次加速, 靠捏着桌沿才能保持鎮定。

“我、我說了我需要冷靜一下。”

“愛情本來就是沖動的, 為什麽要冷靜。”

話音未落,周深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欲言又止的紅唇。

在一起六年多的時間,他們睡也睡了、抱也抱過, 但是很少接吻,尤其是現在這樣動情的吻。

“唔……”

她擡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他推開,卻使不上力氣,小手軟綿綿的搭在他身上, 好像是特意攀附在那一樣。

一吻過後,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周深低着頭靠在她耳邊,呼出的氣流把她的耳朵熏成了粉色。

“這次我是認真的,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沒有欺負過你,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呢?”

“你放心,結了婚之後,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順着你。不對你擺架子,不給你甩臉子,不讓你心寒和難受。”

就像餘曼說的那樣,五六年的時間,別說是兩個大活人,就算是兩種不一樣的生物,也可能産生跨種族的特殊感情。

最初知道她懷孕後,他好長時間都沒回神,那時候因為孩子想娶她,想就此安定下來,想給她撐腰,免得她在被人欺負。

時間一晃,安安五歲多了,她變了,他也變了。

現在,他不僅是因為責任,更多的是想和她在一起,有的時候我們尋尋覓覓的人;其實就在自己身邊,苦苦尋找的結果,就在眼前。

愛情沒有人想得那麽複雜,不需要天崩地裂,也不需要心潮澎湃,就是一個人想和另一個人一直一直過下去,永遠不分開。

“嫁給我,好不好?再等下去,我都該長白頭發了。”

被他困在懷裏,聽着他沉穩溫柔的告白,傅詩雨感覺鼻子酸酸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故意冷落自己,氣得她好幾天晚上沒睡好覺,但又拉不下面子找他服軟,只能自己扛着。

“周深,如果我嫁給你,你會背叛我嗎?”

她真的什麽都不怕,就怕得到之後再失去。

聽到她問這話,他知道今晚的事是十拿九穩,但也明白她心裏還有顧慮,便松開她的腰,擡手捧着她的臉,讓她不能避開自己的眼神。

“我周深敢用性命擔保,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你,不會背叛家庭!”

“再說,你有什麽好擔心的,你還有個擅長揍人的哥哥,我是既沒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說這話,傅詩雨忍不住笑了,還沒開口他又歪頭吻了過來。

這一次她沒繼續把他往外推,而是擡手環住他的脖頸,大大方方的回應他這麽飽含愛意的吻。

辦公室的溫度瞬間飙升,已經好幾天沒解饞的男人,一手托着懷裏的女人,一手撥開她桌上的東西。

筆筒、電話、文件夾、臺歷……嘩啦一聲全被推到了地上,他抱着懷着越發柔軟的身體,把她放到了辦公桌上,撕咬着她嬌豔的紅唇,把紅色長裙推上去。

傅卿言在辦公室等了半個多小時,眼看着安安都打瞌睡了,這才壓着心裏的惱火給這兩個磨磨蹭蹭的人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邊的粗喘和呻·吟。

少爺張着嘴巴,瞬間滿頭黑線,本想順勢挂掉電話,卻聽見周深粗重的聲音。

“我兒子拜托你們先照顧幾天,過幾天我們倆再去接他。”

“……”

次奧!

少爺在心中一聲低咒,皺着眉挂掉電話,他可沒心思聽自己的妹妹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愛,太特麽變态了。

“安安,今晚去舅舅家好不好?你爸媽有悄悄話要說。”

如果是湯圓兒肯定會說不好,但是安安不一樣,格外懂事。

“好!”

“走,咱們回家,我給你舅媽打電話,讓她弄點吃的。”

本想讓等周深求婚成功後請他吃飯,誰知這厮腦袋裏淨想着那件事,不僅沒請他這個恩人吃飯,還把孩子扔給他了,太不靠譜了。

餘曼接到電話後,急忙撇下女兒去廚房,掃了眼晚上沒吃完的菜,決定再給他們爺倆加個西紅柿雞蛋湯。

“媽媽,爸爸要回來了嗎?”

“對啊,爸爸馬上要回來了,今晚安安哥哥也要來,湯圓兒開不開心?”

“開心!”

小孩子雖然喜歡爸媽,但明顯更樂意和同齡人玩,一聽說哥哥要來,激動地差點表演原地跳高。

看着興高采烈的女兒,她把準備好的食材放進碗裏,打算等他們到樓下了再動手。

“走,陪媽媽上去給安安哥哥鋪床。”

“嗯!”

她算着時間,差不多在少爺他們進電梯的時候,正好把熱騰騰的飯菜和湯都端上桌。

“你們回來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辛苦了。”

看着滿臉都寫着不高興的男人,餘曼皺了皺眉,心想: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原本已經吃過晚飯的湯圓,看見哥哥和爸爸在吃東西,便覺得自己也餓了,嚷嚷着要一起吃,順便拉上了媽媽作陪。

于是,原本只有兩個人的餐桌,瞬間就滿員了。

“今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趁兩個孩子都在乖乖吃東西,她放下湯勺好奇的看着對面的男人,誰知少爺抿着嘴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

“……”

這是什麽表情?不想和我說話嗎?

“吃完飯回屋再說。”

“哦”

吃完飯,兩個孩子在客廳看動畫片,好奇心過重的餘曼拉着身邊的男人上樓,今天要是不問清楚,她估計會失眠。

“到底怎麽回事?你從進屋到現在,一直不開心。”

聞言,傅卿言擡頭看了眼天花板,幽幽的嘆了口氣,把今晚的事說給她聽,聽到最後她笑得合不攏嘴,直接趴進了他懷裏。

“哈哈哈,你為什麽要在那個、那個時候給他們打電話?”

本來就滿肚子怨氣的男人,見她不僅不安慰自己,反而笑得花枝亂顫,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再笑一個,別怪我不客氣。”

餘曼表示她也不想笑,但實在是忍不住,如果這事兒擱她自己身上,指不定比他還尴尬。

“我、我盡量、哈哈哈……”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的少爺一把将她抱起來扔到床上,扯開領帶欺身而上。

“你別鬧,孩子還在下面。”

“沒事,他們不會上來。”

說完,便不管她的反抗,低頭含住她那張欠收拾的小嘴,輕車熟路的解開她身上的扣子。

有安安、有芸豆,湯圓兒一般想不起找爸媽。

已經算是老夫老妻的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态,哪裏還想的起來孩子的事。

結束後,餘曼爬起來找衣服,看着快被他扯壞的襯衫,忍不住剜了眼這個不知輕重的男人。

“你就不能好好脫,非要給我扯壞才罷休是吧,我的衣服差不多都是被你扯壞的。”

沒結婚之前,脫衣服這種事都是她自己來,一件某寶九塊九包郵的T恤衫,她能穿兩個夏天。

結婚之後,寬衣解帶這種事全被少爺一力承當,幾百上千的衣服,也撐不過三個月。

聽了她的吐槽,少爺不僅不會反省自己,反倒是擰着眉埋怨她。

“你就不能少買點帶扣子的衣服?解扣子的時候真是麻煩死了。”

“……”

看着理不直氣也壯的男人,餘曼的嘴角抽了抽,不服氣的怼回去。

“我買不帶扣子的,你又嫌脫得時候太麻煩,現在又嫌有扣子的麻煩,是不是我不穿衣服就最好了!”

“是!”

“……”

事實證明,在某些方面,她真的輸了,輸的特別徹底。

“懶得理你,我下去看看孩子。”

再說另一邊,傅詩雨和周深待到好晚才從公司出來,由于她身上的裙子已經歪了,不得不披着他的外套出門。

“去接孩子吧。”

“接什麽接,他在你哥哥那兒好吃好喝的,用不着咱們倆操心,這兩天你是我的。”

聽到這話,她忍不住捂着嘴笑了,手上的超大號鑽戒格外醒目。

“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請假啊,你忙了那麽久終于把項目搞完了,不該休息幾天嗎?”

遲了這麽多年才把人騙到手,再不趁機給自己謀取一點福利,實在是說不過去。

“休息,光是在家也沒意思啊,出國又太耽誤時間了。”

“誰說沒意思了?在家就咱們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聽了這話,傅詩雨扁扁嘴,心想:你心裏不就只想着那一件事嗎?裝什麽裝。

因為爸媽極度不負責任,安安在舅舅這住了五天才被接回去,當然他知道爸爸媽媽結婚後,瞬間就把那點委屈抛到腦後了。

眼看着妹妹都領證了,傅卿言就開始琢磨教餘曼學游泳的事,不然他什麽時候才能等到七五折的福利。

“周末咱們去學游泳。”

“孩子呢?一起去嗎?”

“孩子…送回傅家,反正我媽沒事做,讓她幫忙看着。”

“去你的別墅嗎?”

“什麽叫我的別墅,那是咱們的別墅。”

說完,他把餘曼的腦袋掰回來,讓她看着電腦屏幕。

學游泳的第一步,當然是選泳衣,她看着那些十分危險的衣服,忍不住去搶鼠标。

“你就不能看個保守一點的?我還沒學會游泳就穿三點式,不太好吧?”

“那有什麽不好的,快點看看喜歡什麽顏色的,今晚下單最遲後天送來,正好能趕上這周末。”

“夏天在戶外學游泳是最舒服的,泡在水裏你都不用擔心會中暑。”

在少爺的精挑細選下,她的泳衣款式終于确定了,反正就是除了某些地方,其他地方全露在外面的那種,看起來比她的內衣料子還少。

聽說爸爸媽媽要去學游泳,并且不帶上自己,小公主在家鬧了大半天,然而沒必要什麽效果,還反被爸爸威脅了。

“你再胡攪蠻纏,我就等到過年再去奶奶家接你。”

以少爺的能力,要想全方位壓制還沒長大的湯圓兒,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平時都是看她小,不和她計較。

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立馬就能和不到四歲的女兒開撕。

餘曼這個時候一般都在旁邊看戲,她幫誰都會得罪另一個人,還不如誰都不幫,讓他們父女倆鬥。

周六的早晨,傅卿言開車帶着吃的、用的和老婆一起出發,狗子和貓都被送到傅家了,他計劃在那邊住一晚,來來回回的跑太麻煩了。

餘曼坐在車裏,喝着豆漿吃着昨晚做的紫菜包飯,據說別墅那邊沒人住也沒有能吃的食物,少爺讓她提前準備了一些能直接吃的東西。

“你別吃了,再吃盒子就空了。”

聞言,她看了眼懷裏的盒子,又轉頭瞥了他一眼。

“怕什麽,後面還有面呢,中午實在不行就煮個火鍋吃,多簡單的事。”

少爺抿着嘴一言難盡的看着她,半晌後來了一句。

“給我喂一個。”

“……”

她扁扁嘴,一臉嫌棄的從盒子裏拿出一塊喂到他嘴裏,心想:你不是勸我別吃?怎麽自己也吃上了。

別墅和傅詩雨的那套很像,可以說是一個風格的建築,只是比她的那套還冷清。

車停在院子裏,他們倆不慌不忙的把東西拿進屋,看見那架三角鋼琴的時候,餘曼眼前一亮。

“你是不是會彈鋼琴?”

少爺順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自從買回來,就幾乎沒有人用過的鋼琴,輕輕地點頭。

“是,怎麽了?”

“沒什麽。”

學游泳已經很麻煩了,她就不給自己增加新負擔了,學鋼琴的事還是再等等。

少爺搖搖頭似乎是對她這副欲言又止的狀态頗為無奈。

“先把東西放進去,晚上咱們不回家,我可以教你彈鋼琴。”

說完,他先提着東西往廚房走,餘曼愣了愣,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急忙提着菜跟上去。

兩個人花了點時間把泳池打掃趕緊、蓄上水,考慮到她的旱鴨子屬性,傅卿言都沒敢裝太多水,生怕她下水後不舒服。

“來,試試。”

他站在水裏,沖她張開懷抱,餘曼捏着身上的浴袍,戰戰兢兢的站在泳池邊上不太敢下去。

“沒事,水不深,而且有我在,你怕什麽。”

在他的再三鼓勵下,她終于邁出了第一步,沿着扶梯走進去,少爺把她肩上的浴巾扯過來,卷成團扔到岸上。

“就咱們倆,你遮什麽遮,先用水把身上打濕,免得一會兒肌肉抽搐。”

餘曼點點頭,按照他說的去做,之後就被他一巴掌摁在了水裏練憋氣。

在泳池裏泡了大半天,出水的時候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虧得他及時出手把她抱住了。

“腿軟?”

“嗯。”

“正常現象,水裏有浮力,讓你感覺不到累,一出來就會覺得渾身發軟。能走嗎?不能走,我就抱你進去。”

餘曼眨眨眼,想也沒想就開口說了兩個字,“你抱!”

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少爺彎彎唇仿佛看見了湯圓兒求抱抱的樣子。

“你就這點出息,和孩子一樣。”

雖然嘴上在吐槽,但他還是一把将懷裏癱軟的人抱了起來。

“去樓上沖個澡,換身衣服準備吃飯。”

“好!”

老實說,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吃飯,只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真的太累了。

吃完飯,少爺把她拉到鋼琴凳上坐着,打算教她彈琴。

“能不能改天啊,我想去睡覺。”

“不行,明日複明日沒聽過嗎?今天的事就今天做。”

說完,幹脆把她抱起來放到腿上,抓住她的小手放到琴鍵上,手把手的教她彈琴。

在凳子上都坐不穩的女人,到了他腿上以後,簡直就像屁股長了倒刺似的,不停的在他懷裏扭動、亂蹭,生生把他的火氣給蹭出來了。

漸漸地餘曼感覺到屁股逐漸變硬的東西,吓得僵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傅卿言知道她發現了,便收回放在琴鍵上的手環住她的腰,低頭和她咬耳朵。

“咱們,是不是還沒在這種地方試過??”

“……”

聽到這話,餘曼渾身一顫,急忙掰開他的手打算離開,可少爺哪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一把将她拽回來壓在的鋼琴上。

她的手無意間壓住琴鍵,鋼琴發出一聲巨響,少爺看着懷裏驚慌失措的女人,笑着挑起她的裙擺。

“你看,這還有伴奏,多好。”

別墅裏的鋼琴曲響了好幾個小時才停下,餘曼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倒在他懷裏,困得睜不開眼。

“明天要不要在泳池裏試一下?家裏的浴缸雖然不小,但也比不上游泳池,站在水裏做·愛肯定更有滋味。”

欲哭無淚的餘曼,看着眼前那攤粘稠的液體,心想:我已經決定這輩子再也不碰鋼琴了,你是要我連水也不能下了嗎?

因為白天累得太狠,她上樓進屋後,一沾枕頭就睡着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多。

傅卿言想來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說要和她在泳池裏試試,就真把她壓在泳池邊上做了個半死不活。

這個周末,對餘曼而言,總結起來就一個字:累!

偏偏少爺在這件事上找到了新樂子,每到周末和節假日,都打着游泳的名義帶她去別墅,不分場合和姿勢的與她纏綿。

由于他這個老師不務正業,她到第二年六月份才正式畢業,餘曼覺得自己游泳的水平一般,腰倒是比以前軟了好多。

在她畢業後,少爺給她報了個潛泳課,八月的時候帶上她和孩子,約上周深他們一家三口去夏威夷。

飛機上,周深還有些納悶,想不通傅卿言怎麽突然大方了,竟然請他們全家出來度假。

“因為他們夫妻倆想自己嗨,又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待在酒店,讓咱們倆去當保姆,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對上傅詩雨那副【你是不是傻】的眼神,周深抿着嘴想打開機艙跳下去。

“你們傅家啊…沒一個單純的,你明知他的目的,幹嘛還出來?”

已經是周太太的傅詩雨,看着丈夫生氣的樣子,無奈的揚了揚眉。

“因為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玩,并且找不到人幫咱們看孩子,算一算咱們倆都好幾年沒一起出國旅游了。”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又不會讓孩子錯過那些全家人在一起游玩的時間,又不用擔心他出來搗亂。”

聽她這麽說,周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捧着她的小臉狠狠地親了一下。

“果然,你們倆兄妹倆一點都不單純,一個比一個會算計。”

“少來,我可沒算計你,是你自投羅網的。”

“對對對,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不過咱們先說好,到了那邊你不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許假裝自己還是單身人士。”

聞言,傅詩雨挑了挑眉,悻悻的把頭轉到一邊,懶得搭理他。

“诶,我說你這是什麽意思,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你吵死了,閉嘴!”

無意間聽到他們倆的聊天內容後,少爺擰着眉轉頭看向打算睡覺的餘曼。

“你聽見了吧?到了那邊不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沒我陪着,不許到處跑。”

“……”

餘曼撓撓頭,心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一個近視眼,怎麽和人眉來眼去?我能看清人家是男是女就不錯了好不好!

“你說話啊,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

見他不依不饒,大有一種她不答應,就帶她從飛機上跳下去的樣子,她這才撇撇嘴一言難盡的點頭。

“行,我記住了!保證只和你一個人眉來眼去,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睡吧,還遠着呢。”

兩家人在夏威夷玩了一個星期,平常少爺和餘曼想出去浪的時候,就把孩子扔到周深他們房間。

傅詩雨想拽着老公出門嗨的時候,就把安安送到少爺那,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坐在沙灘上喝酒、聊天、賞星星。

傅詩雨靠在周深肩頭,看着遠處的海浪,不知想到了什麽,彎着紅唇笑了。

“要是幾年前,誰能想到咱們四個會像現在這樣。當時我們都在數,我哥什麽時候甩了鳗魚,都在猜周深的下一任女朋友到底是誰。”

說到這,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能想到啊,竟然會是這種結局。鳗魚,你到底是怎麽征服我哥哥的?他除了錢和長相,也沒什麽能吸引你的了吧?”

要不是餘曼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少爺能沖過去一腳把妹妹踢進海裏清醒一下。

什麽叫除了錢和長相,再也沒有能吸引她的地方?他身上明明有很多優點的!

餘曼拽着身邊想動手的男人,擡頭看着他的時候,眼裏除了他,就只剩下愛。

“你哥哥…他人很好啊,他只是脾氣不好,脾氣好的人未必是好人,脾氣壞的人也未必是壞人。”

“你說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這有什麽不明白的?我就是喜歡他而言,情人眼裏出西施,不管他有多少缺點,在我看來,都是優點。”

看着她滿臉陶醉的說出這些肉麻的話,傅詩雨感覺雞皮疙瘩都快冒到頭頂了。

偏偏這還不算完,當她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邊的兩個人已經旁若無人的接上吻了,那香豔火熱的場景看得人頭皮發麻。

周深和她愣了一下,心想:你們倆就不能回屋親熱,這還有孩子呢!

“安安,湯圓兒,走咱們去那邊玩,那邊的月亮好像比較圓。”

兩個人撒着謊把孩子騙走,過了一會兒,纏綿的倆人才分開,海風吹過來把餘曼的頭發吹亂了,但她的一雙手正抱着少爺的脖子,只好眯着眼仰頭看着他。

“這輩子,我最不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認識你。”

傅卿言看着懷裏仿佛眼中裝滿整片星河的女人,彎了彎唇幫她把頭發撥到後面去,笑着說。

“我也是!”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了和他們說再見的時候,寫到最後,自己也很舍不得。

舍不得你們、舍不得他們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陪伴,就讓鳗魚和少爺永遠幸福的在文中相守下去吧。你們這些老朋友,想他們的時候,就打開這篇文回頭看看他們走過的路,重溫我們陪他們笑過、哭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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