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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溫沐溪早早起來炖排骨。

她以前做過一些簡單的菜, 本來想自己動手,誰知道溫媽打着哈欠, 起了床,站在一旁指導她。

排骨煮第一遍, 漂去浮末後,第二遍下鍋,放玉米和醬料、姜鹽等。

然後就是小火在鍋裏慢慢焖。

溫媽催着她再去睡會,溫沐溪卻跟着她一起準備起了早餐。

八點的時候, 溫沐溪吃完早飯, 拎着保溫桶出了家門,前往醫院。

路上她給齊星雨打了個電話,詢問塗商的情況。

“塗商啊……”一大早就被趕回家的齊星雨幽幽道,“不知道怎麽發燒了,現在還在床上睡着呢。”

“那你趕緊帶他去看病呀。”溫沐溪急了起來。

“他不去, 我能怎麽辦。”

“你先去給她買點藥, 我馬上就來。”溫沐溪道。

齊星雨挂了電話,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來。

塗商住的是個單身公寓, 就他睡的那一間卧室鋪了被子, 自然地, 齊星雨就跟他睡在了一塊。

反正床大。

誰知道他早上一睜眼,就看到塗商兩手摟着他, 頭抵在他脖子上。

吓得他錘了塗商一拳把他錘醒了。

被錘醒的塗商看見自己抱着的人竟然是齊星雨,吓得一腳把他踹到的床下。

然後一大早的把他掃地出門。

即使遭到了這樣的對待,我也還是積極為他創造機會, 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基友了。

齊星雨感慨道。

出租車已經停了一會了,溫沐溪付了錢,拎着保溫桶來到宋倦病房前。

宋倦坐在床上看書,宋婉趴在床邊睡覺。

聽到聲響,宋婉立馬起來了。

“溪溪,你來了啊……帶了什麽早飯?”

為了防止他們吃過了,溫沐溪提前說了自己今早來送早餐。

“玉米排骨湯,還有我媽做的煎餅。”溫沐溪打開保溫桶,把煎餅端出來。

宋倦敏銳地捕捉到她說的“我媽做的煎餅”。

所以,湯是她煲的嗎?

宋婉去拿勺子和碗。

她嘗了一口湯,誇道:“你媽的手藝真好,雖然感覺比以前味道有點不一樣,但是還是很好喝。”

“那就好。”溫沐溪頗有些開心道。

宋倦也稱贊:“好喝。”

“抱歉,我今天有點事……不能再跟你一塊複習了。”溫沐溪有些不好意思,“等一下我給遲康打電話,讓她過來。”

“沒事沒事!誰來都一樣!”宋倦擺手道,“你趕快去處理自己的事吧。”

宋倦也溫和道:“趕緊去吧。”

溫沐溪又說了聲抱歉,方才急匆匆地往外趕。

宋倦一低頭,眼底的失落流露出來。

溫沐溪一離開醫院,就急忙往塗商家裏趕。

她急促地敲着門。

剛住了手,門就開了。

塗商穿着睡衣和拖鞋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

“還發燒嗎?齊星雨給你吃藥了嗎?”溫沐溪踮起腳去摸他的額頭。

好像似乎有點熱。

塗商瞬間明白過來,低垂着眼不說話。

“我去給你買藥。”溫沐溪轉過身要出去。

“屋裏有藥。”塗商把她拉進屋裏,關了門。

“在哪呢?”溫沐溪一進房間,換了鞋後,視線就開始搜尋,客廳沒有,她又進了卧室,也沒有。

塗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笑道:“你不就是藥嗎?”

溫沐溪:“……所以你沒生病嗎?”

“你剛才不是摸過了嗎?”塗商道,“發燒了,想你想的。”

溫沐溪:“……”

“頭疼嗎?為什麽不多睡會。”溫沐溪轉過身問他。

“頭疼。”塗商委屈道。

溫沐溪:“……”

“那繼續睡會吧。”她摸摸他的被窩,還是溫熱的,很顯然她剛才吵醒他了。

“我想……跟你一起睡。”塗商輕輕摟住她,把她壓倒在了床上,聲音頗有些誘惑道。

“不行啊,我爸會把你送監獄裏的。”溫沐溪掙紮道。

塗商笑:“你想哪去了。”

溫沐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踢掉溫沐溪的拖鞋,然後把溫沐溪往裏拱了拱,把被子拉在身上。

溫沐溪縮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你怎麽這麽愛臉紅啊?”塗商去摸她的臉。

“我才不愛臉紅呢。”溫沐溪道。

“可是你總是臉紅。”

“因為你總讓我臉紅啊……”溫沐溪小聲道。

塗商笑了,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重新看她:“臉更紅了。”

溫沐溪生氣地去錘他的肩膀。

塗商攥住她的手,塞進被窩裏,然後拍了拍她的背,閉上眼睛:“睡吧~”

溫沐溪也閉上了眼睛。

窗簾被拉開了窄窄的縫隙,一丢丢日光從外面擠進來。

溫沐溪昨天晚上睡得也少,躺在他身邊也異常安心,這一睡睡到了快中午。

她睜開眼,就看到塗商在靜靜看着她。

兩個人不說話,就靜靜看着對方。

溫沐溪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眼睫毛。

他的睫毛很長,就顯得眼睛不是那麽大,跟狐貍頗有些神似。

溫沐溪的手,伸進毛衣領子裏,把項間的項鏈解了下來。

塗商看見裏面的兔子,忍不住笑。

“不許笑。”溫沐溪道。

“嗯,不笑。”他說。

“你知不知道,我總喜歡把你叫做小狐貍……我覺得你長得很好看,跟狐貍一樣。”

“帥的像狐貍精嗎?”塗商笑。

“不是,就是……神似啊。”溫沐溪找不出來合适的說法,最後道,“反正我就這麽叫的。”

“好,那我就叫小狐貍,你叫小白兔。”他接過她手裏的項鏈說道。

“我們換換吧。”溫沐溪道,“我戴你的,你戴我的。”

塗商搖頭。

溫沐溪看他。

“你給我換我才戴。”塗商撒嬌道。

溫沐溪:“……”

她兩只手穿過他的脖子去給他解。

塗商順勢吻住了她,她的手漸漸滑落,落到塗商背上。

兩人吻得忘情。

溫沐溪身上穿的是件寬松的毛衣,不知何時滑落了一遍,露出半個肩頭來。

塗商的吻向下,就在快吻上她的鎖骨時,剎住了閘,松了手,下了床。

紅着臉給她道歉:“對不起。”

溫沐溪拉好毛衣,裹着被子坐起來。

果然,憑她這麽長時間寫小言的經驗,兩個人是沒辦法啥都不幹安然睡在一起的。

***

溫沐溪回到家時,已經開飯了,她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溫明鵬,坐到到自己的位置上。

“H市的案子,現在有點眉目了。”溫景鵬道。

“幕後主使有點背景,比較難辦,但是你放心,爸爸一定會争取的。”

“謝謝爸。”溫沐溪道。

對溫景鵬,溫沐溪是一百二十個放心的。

一晃時間過得飛快,宋倦終于可以出院了。

塗商去醫院找溫沐溪,只看到宋倦坐在床邊,宋婉在一旁收拾東西。

“溪溪剛才出去了。”宋婉道,“具體去哪了,她沒說。”

“讓開,讓開!”遲康在塗商後面吼道。

塗商連忙讓出身來,遲康走進屋,把手裏的兩個空包放在地上,撸了撸袖子:“剩下的我一趟就能拎完了!”

她今天穿了上次挑的衣服,腳底還踩了一雙三厘米松糕底兒的帆布鞋,停住的時候差點崴了腳。

塗商眯起眼:“遲康,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呢……”

遲康一記眼刀飛過來:“那裏不一樣了,我明明跟以前一模一樣,你自己看錯了吧?”

塗商:“……”

病房的門被敲了幾下,緊接着,蘇芸從外面探出頭來,露出胸前抱着的鮮花。

“我能進來嗎?”她輕聲道。

“你是我哥的同學吧?”宋婉連忙招呼,“有什麽不能進的,快點,外面冷。”

塗商微微皺了皺眉,待蘇芸進來後,出了病房,給溫沐溪打電話。

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塗商又打了兩遍,還是無人接聽。

蘇芸那邊已經聊好出來了,一出門,便縮了縮肩膀,抱緊了胳膊。

現在已經是要穿毛衣外套的季節了,她卻只穿了單衣,半邊袖子還濕了。

“塗商……”她開口,“外面下雨了,我沒帶傘……”

塗商将手機收進兜裏,看她。

“你帶傘了嗎,能不能……送送我?”蘇芸小聲道。

塗商了然一笑,從門口拿起傘。

“當然可以,走吧。”

蘇芸連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這一送,送到了蘇芸家裏。

“家裏已經停了一天的電了,黑的好吓人。”

“我看網上說把電閘扳上去就行了,可是我不敢,總害怕被電到……”

“……”

“我前幾天十八歲生日,爸爸媽媽沒一個記着的……”

蘇芸楚楚可憐地敘述着。

路過物業辦公室的時候,值班的人看了他們一眼,蘇芸身子一抖,攥緊了塗商的袖子,連忙往前走。

“怎麽,你怕他?”塗商笑道。

蘇芸咬了咬唇:“我聽鄰居說,那個物業……我聽說人品不好,而且……每次經過時都看的我毛毛的。”

她一邊低聲說着,一邊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裏一片漆黑。蘇芸開了茶幾上的臺燈,燈光是暖黃色的,不是很亮。

“你先坐。”蘇芸指了指沙發,轉過身去,“我去給你倒杯果汁。”

塗商依言坐下。

蘇芸捧了兩杯果汁過來,一杯放在桌子上,一杯遞給塗商。

塗商接過玻璃杯,拇指摩挲着杯壁細微的顆粒,将杯子放到茶幾上。

他轉過頭,四下看了看:“電閘在哪裏,我們先把燈開了。”

蘇芸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下,然後道:“不急,等會兒再開。”公*衆*號:早*侒*推*文

塗商把兩杯果汁拿起來,然後塞了一杯在蘇芸手裏,眼睛彎彎:“你也喝呀。”

蘇芸受寵若驚一般,接過果汁。

塗商一飲而盡,她也喝了大半杯。

“我……有件東西想給你看……你能不能等一下……”蘇芸嬌聲道。

“當然可以。”塗商滿是笑意地看他。

蘇芸回了房間,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換上了那件準備好的,只到大腿根的吊帶裙。

莫名的,她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鎮定。”她自言自語了一聲,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可能更的會晚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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