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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枯木逢春

起初在流光繭裏看見這個項鏈的時候,花想容以為下面墜着的是玉珏而不是玉玦。此時拿在手裏卻發現的的确确是玉玦而非玉珏。

因為玉珏雖和玉玦同音,但是兩者又有不同。兩個東西從外形來看,都是環狀生有缺口,可只要從字面上一看,就一目了然了。

珏,意思是兩塊玉放在一起,所以應該是成對的,通常是女的耳飾較。而玦則不然,只指環形有缺口的玉,一般是男佩帶,也常常只有較大的一塊。

雖然她手裏的這塊沒有尋常見到的玉佩那麽大,但是從它的缺口來看,根本不是戴在耳朵上的那種玉珏。

她記得,玉玦在古代用途甚多、或是佩飾;或是信器,見玦就表示有關者與之斷絕關系;或是佩戴者凡事決斷有君之風;射箭時,将玦套戴在右拇指上,以作鈎弦。除卻這些含義,它還代表刑罰的标志;服刑者到達某地,見玦不許還。

記憶中搜羅了所有有關于玉玦的用途,她的腦海裏忽然出現那晚狐女抛下狐貍之前的一舉一動。照理,流光繭決計不是平白出現的。之所以在她燙傷以後出現,也可能僅僅是個巧合,才将其激發出來。

那麽,她現在雖然不知這玉玦項鏈是何用途,但至少,應該是狐女留在兒這裏的吧?

“流光,這…是不是你母親留下來的?”真正的花想容死了,可是狐貍還能支持到她的到來,這一切應該不是沒有因由的。

“我是天生天養,哪有母親?”狐貍聞言就開始發脾氣,平時,不提及他的痛腳,他是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哎呦!想不到你和孫悟空還是一家呢!”

“孫悟空又是誰?狐貍麽?”

“不!他是一只天生天養的石猴!”

狐貍無語,花想容仍舊捧着這塊暖暖的玉玦來看。玉玦的一面有密密麻麻的刻紋,也不知道是什麽象征意義。但是它的另一面,花想容看懂了,那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神龍。

難道這就是傳中的七龍珠?

她打趣自己之餘,不由得搖搖頭,七龍珠是珠,她這個是缺口的玉環又沒有星星,要怎麽召喚神龍!

仿佛真是湊巧了,不喜歡戴配飾的她,一把項鏈挂在脖上,就覺得暖磚驅不走的的微涼漸漸消散。把項鏈放進衣物的裏面,玉墜貼上皮肉的一瞬,不會覺得燙,倒是真真兒地暖和起來,如沐春風。

寒冬之中白得了一個“随身暖寶寶”,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花想容舒服地躺在地xue裏,不管怎麽,她打算好好睡一覺。

剛剛眯起雙眼,“警報器”響了:“容容!容容!厚臉皮的丫頭要闖進來了!”

忽地坐起身,花想容深吸了一口氣,狐貍得沒錯,花重錦這丫頭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聶魄攔她,居然都攔不住。

看來,她是得做點什麽了。

起身奔着地道上面跑去,到達最上面的火把位置,正聽見煉丹房門外聶千華和花重錦之間很細微的交談聲。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按機關,這已經是她再尋常不過的舉動。

“喀啦”機關開了,花想容聽不見聶魄的嗓音,唯恐兩人随時都會進來,不由得趕緊出了暗室,瞧見機關關好,才坐回桌案前面,假作伏案而眠。

“重錦師妹,方才不是已經聽見了麽?容姑娘病了,在休息。”

“大師兄,我只是想看看容姐姐怎麽樣了。你怎麽和剛才那位師兄一樣奇怪?為何骨肉至親的妹妹,不能看姐姐?”

剛才那位師兄?

聽見花重錦對聶魄的稱謂,花想容有點繃不住想笑,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流光,你這丫頭多沒眼力見,居然以為聶魄只是某師兄?噗!哈哈——真是可憐的傻妞!你咱們還要費力氣對付她麽?

“容容,你剛才……”狐貍欲言又止,話了一半就止住了,這不像他。

花想容聽着門口的聲音更了,而且應該是随着腳步聲的漸漸遠去而減的。她不由得有點好奇,好奇那樣的聶千華是怎麽服花重錦的。

該不會是,美男計吧?

想想聶千華會使用美男計的情景,花想容不由得渾身一哆嗦,依着他的性,太不可信了。一心沉浸在那樣的情景裏,她竟沒有聽見狐貍的話音。

“容容!天将降大雪了。”花想容伏案,聽着倆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自己的院外,不由得被渾身的暖意包裹,好想睡覺。

“嗯,關我什麽事。”一時間覺得身上十分暖和,仿佛置身在地xue中一般,她情不自禁地合緊雙眼,嘴裏咕哝着。

“你剛剛沒有吃迫力丹,這麽冷的房間,你也睡得着了?”此時,狐貍的聲音也有些像是曬着陽光的貓咪,懶洋洋的,而且他的話裏面,似乎是完全不相關的兩件事。

“嗯,地xue本來就很好睡……流光!你剛才什麽?”花想容的話了一半,忽地坐起身,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煉丹房裏而不是地xue裏。

兩手擡在自己的面前,時而攥拳頭,時而舒展開,最後兩手交握在一起。暖的,她的手不涼了,是暖的。

“我你……容容!你感覺到了麽?渾身都暖和起來了!也許,我們的機會來了!”

起初,狐貍還想再重複一次剛才的話,但是話只了三個字,他就曉得,其實花想容聽清了他的話。

從衣物裏取出玉墜,花想容臉上浮現出地慢慢将它貼近自己的唇邊,輕印一吻,喃喃道:“是呀,我們的機會…可能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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