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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對策

第四洞室,花想容仍是坐在竹榻邊上,不覺得困倦,也不覺得饑餓。

還是那副讓人看見很欠揍的樣,她一面制符,一面和狐貍聊天:“流光,流光!你有沒有感覺到聶魄回來的氣息?還有,現在是第幾天了?我看這靈氣轉換,怎麽好像和第一間的時辰不大一樣?感覺,這裏的轉換,比第三間更快了!”

“嗯哼!每三間之後,轉換的時辰會提前一半。”

“提前一半?那到了後三間,如果來不及吸收,豈不是所以靈氣都會摻雜在一起?”

花想容又畫好了一張符箓,深呼吸一下,将自己周圍“砸場”的靈氣吸盡。未待落筆,丹田處迅速飽脹起來,眨眼之時就豁然一震。

擱下符筆,花想容背對着竹榻抱膝而坐:“流光,我忽然有一點擔心。”

“擔心什麽?”

“你還記得麽?六吃貨臨終的時候,對宗主和大長老的話?”

“嗯,你在擔心要是提升到了築基的修為,會不得不坐上符箓長老的位置?”

“對呀!流光你看,我吃續命丹的時候,你都能分使藥效。那靈氣和靈力呢?你也能分去麽?”

“你不想成為符箓長老?”

問這話的時候狐貍心裏已經有了打算,關于花想容的擔心,他也早就想到了。就算花想容不,等他們出了春之處,有必要的時候,他也會那麽做的。

“流光,你我要不要多畫幾張下品的符箓,到時候作為應付劍心宗的……”

“不必。”

“為什麽?”

“你畫制的符箓,只有你自己能用。即便你畫制低品相的符箓,他們也用不了!”

“啊?騙人的吧?剛才你明明也……”

“那是你自己的手,你忘了嗎?”

聞言,花想容一時之間不出話來。是的,即便是狐貍操控了她的手,她也還是她的手,可這是什麽道理?難道她就特別都這個地步?符箓還認主人?

“我在那女人肚裏時候,曾經被一個和你情形相類的制符師追捕。他和幾個穿着一樣的人,不知道什麽原因,對她窮追不舍。那時,眼看着她就要脫身了。便是那個制符師的一張雷符,引來了天雷,擊打在她的身上,我才被迫提早出生。”

聽了這話,花想容眨了眨眼,驀然間合上眸,望見流光繭裏,狐貍居然也在抱膝而坐?

她本來是明白了狐貍為什麽對自己冷淡,要安慰他幾句的。

可是!去了!他這萌樣兒根本讓人開不了安慰的那張嘴好不好?

“你這不也挺關心你…‘那個女人’的麽?幹什麽死撐,叫一聲娘怎麽了,她又聽不見!”

“她才不是我娘!哪有一個當娘的這麽多年都不回來找自己的孩?花容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你娘’‘你娘’地,咱們倆就絕交!”

哎呦她去!絕交這個絕招他都學會了!

她花想容雖然是很有骨氣的人,但是她的硬骨頭不能用在這,她深深地明白,“居家旅行”狐貍都是必備的哆啦A夢。

“那行,我不那個字。你也了,她懷你的時候都被人追捕,興許她是還沒有脫身,或是有別的要緊事。流光我和你,天底下就沒有一個母親,會狠心不要自己的孩。真的,你看花夫人就知道,她那麽蠢…都一心對花重錦好!”

“真的?”

“真的!再不信,你看看妙舞吧!按理白花闖的禍也不吧!可她還不是讓那朵白花好好地活着?”

“的也是…不對!咱們剛才什麽來着?為什麽好端端地拐到我身上來了?”狐貍本已口風松動,但是不知怎麽又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被狐貍這麽一,花想容也才發覺他們剛才似乎不是從閑聊開始的。冥想了一下,她垂眸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制符器具,驀然記得:“咱們剛才出去以後到底要怎麽辦?”

“反正符箓長老你是肯定做不了的,不過這次不論如何,你都不能再對厚臉皮心軟了。必須要弄死她!省得她為禍蒼生!”

花想容聞言努了努嘴,這問題好像是升華了,怎麽到“為禍蒼生”上去了?

“想想吃貨,想想千秋丫頭,還有那個冷冰冰。再不濟,容容你就想想妖獸嶺那些因為‘雲樂’不幸喪生的弟們?難道他們都不是命?不是蒼生麽?”

原本,花想容是覺得狐貍有點兒悲天憫人,覺得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普度衆生!

但是,經過他方才這番話,花想容忽然覺得,是自己太自私了。一個人,如果總是給自己選擇和退路,那就永遠要被人欺負。不嘗試又怎麽知道不行,更何況,她已經給過花重錦太多次機會了!

她和花重錦之間何嘗不是如此,要是從妖獸嶺回來,她早早就做了決斷,也不至于一腳踏入花重錦為她鋪設的陷阱裏。

重新執起符筆,花想容不再和狐貍話,再一次吸收幹淨洞室裏的靈氣,寧息之間,靈氣在體內轉化成靈力。

擡手之間,手下的一張張符紙變成了一張張品相上乘的符箓。雖偶爾也有失手,但是品相最差也僅是中品靈符。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而言之,她自覺不過是個把時辰之後,花想容已經收好東西走在第四洞室前往第五洞室的路上。

在花想容穿過第五洞室禁制的一瞬,狐貍對忽然認真起來的姑娘有點好奇:“怎麽?我家容容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聞言,花想容聳了聳肩假裝打冷戰:“咦——流光萌獸!你敢不敢別惡心我?還你家的?你連人都不是,我看你是我家的還差不多!”

“你家我家無所謂,反正都是一家。你的想法!”

“這應對之策其實很簡單,既然白花已經知道我沒有失憶的事。那麽再隐瞞下去也就顯得徒勞了,失憶這回事,本來就是因為她。所以,我可以不做符箓長老,但若換成是丹藥長老,我倒是不介意。畢竟,那些對咱們無用的丹藥,已經快要把我家流光擠出來了!”

“有理!可是總有你必須動用符箓的時候,屆時,你該怎麽辦?”

“白花不是了麽?符箓是有價無市的!”

“啥意思?”

“我看她那個斂息符不錯,千兩一張?也不知我畫制的符箓是個什麽價錢?”

“額…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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