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零章好奇心
“将軍——”副将被卷起半空,而後急速落下。 一道混雜着四色光暈的身影迅速閃到他下方,起先傳來“啪”地細微聲響,緊接着“沙沙”的聲音便自副将身下傳來。 “嚎什麽嚎?你不是…額…鳳麟表哥…在除妖…有我…額…你死不了……” 花想容站在樹下,晃晃蕩蕩地伸手向樹冠上指着,毫不知覺遠處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看,也不知覺有一個奇怪的家夥正在靠近她。 “嘤——”“嚓——” “容表妹心——” 嘈雜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覺得身畔出現一個有些黏糊糊的東西。左手摸上去,果然是滑不溜秋、還有些粘稠東西在上面的。 “什麽東西?額…嗯?咦——真惡心!”“呼——” 萬俟鳳麟發覺有東西湊近花想容身邊時候,長劍已經出竅,可就在鳳麟劍到達她身邊的前一瞬,她身邊卻亮起了一片火光。火光通明地映照出她周圍的景象,只見她晃晃蕩蕩地要避開那“火堆”,而她身後映出一棵大樹。 長劍直接插入火光,裏面發出一聲動物的哀嚎,他到達花想容身邊時候,剛好将人接個滿懷。 萬俟鳳麟的目光在火光裏探視,只見鳳麟劍随着那在地上移動的“篝火”晃動着。直待那東西不再動了,鳳麟劍吸入全部的大火,才重新返回到他的劍鞘裏。 “将…将軍,我…我在這!”副将瞧見萬俟鳳麟在無聲找他,驚魂普定地從樹冠上滑下來,顫顫巍巍地來到他們身邊。 “這是。”望着面前看不太清楚的大樹,萬俟鳳麟疑惑道。 “剛才我被那妖怪掀上半空,我以為自己這下再也不能追随你了,你知道麽?身下就憑空出現了這棵大樹。将軍的不錯,這姑娘可能真的是仙。” “呵,不是妖怪了?”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妖怪害人還來不及,怎麽會救人呢?将軍,你到底認不認識這個姑娘,我怎麽好像看她一副認識你的樣?” “嗯。” “啊?認識?原來将軍認識仙,哎呀!将軍怎麽不早呢?将軍……” 副将喋喋不休的問話中,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這茫茫的夜中,去向軍營大帳。 翌日清晨。 花想容從蒙蒙的亮光和軍隊操練的噪音中醒來。 揉揉自己發疼的太陽xue,未及睜開眼,就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幾摻喝了酒,才會被這古代的酒給弄醉了? 想到醉與不醉的問題,她豁然間睜開眼睛,因為想到了她本意是要灌醉萬俟鳳麟的。 環顧着電視劇中常見的主将大帳,除了她以外,都沒有人。再看看自己身上蓋着的獸皮“被”,難道她這是又“鸠占鵲巢”來着?糟了糟了!她該不會是酒後亂性,對人家萬俟鳳麟幹了什麽吧? “不對呀,那萬俟鳳麟到底醉了沒有?”她低低叨念着,起身打算出帳去看看。 “姑娘醒了?這是洗臉的熱水,姑娘真會笑,我們将軍是不會醉的。”近帳來的人是副将,他端着一盆洗臉水,而且是和顏悅色中了邪一樣地和她話。 難不成她印象中副将對她針鋒相對的都是幻覺?還是現在才是在做夢? “副将,不覺得我是妖了?” “姑娘別笑了,什麽妖?姑娘是活神仙!那姑娘先洗着,我出去了。” 聽了副将的話,花想容更蒙了。方才問話的時候,她已經在獸皮下掐了自己一把,因為用力大了一點兒,很疼很疼的!所以不是她在做夢,難道記憶中的真是錯覺? 洗漱完畢,她五指掀開将軍大帳看向帳外。 井然有序,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樣。在帳外活動了一下筋骨,睜開眼睛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正在接受了衆将士的目光洗禮。 不好意思地側目,花想容驀然地睜大雙眼捂住嘴:“我去!我太陽怎麽打北邊出來了?哎呀花想容,你喝醉了以後,到底都幹什麽了?” 一棵常青的大樹矗立在遠處的地上,而顯然,這裏是岸灘附近,遍地砂石,完全不适合這種大樹生長。所以,副将為何這麽崇拜她,已經有理可循。 她悔的腸都青了,扯住自己的衣袖,一遍遍回憶自己昨天晚上來大營的路上到底做了什麽。 可是她昨天好像真的喝得太醉了,她記憶裏面的景象都是模模糊糊的。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剎,她好像嗅到了什麽烏七八糟的味道,還是滑不溜秋看不清的那種,然後她就放了一把火。 再往後、往前的,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容表妹睡醒了?”覺得金甲的光晃到了眼睛,聞言側目時候,萬俟鳳麟已經站在她身邊。 “呵呵,鳳麟表哥,我昨天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她尴尬地單手撫着後頸,實在是覺得記憶已經斷片了。 都是那萬惡的自負害得,她還以為自己可以灌醉萬俟鳳麟,然後順理成章地住進大營。現在雖她也順利地住進了大營,但這程序好像不大對勁。 “出格的事?搶了表哥的威風,先滅掉一只妖,算不算?”瞧着花想容不好意思、十分擔心的樣,萬俟鳳麟不由善解人意地避過了昨夜入帳以後發生的事。 “啊?我?太不應該了,打打殺殺都是你們男該幹的事,我怎麽喝醉了以後什麽事都搶着幹?”花想容對萬俟鳳麟的話信以為真,只要她沒敢更出格的事就好。 鳳麟單手指引着花想容去向營地吃飯的地方,走在她的身側,他卻出了神。 還記得昨夜入帳後。 “昭白骨?不,現在是晚上,你應該是流光?哎?你上哪兒去?不是好了一輩都不分開的麽?你們就會騙人,真以為我傻麽?切,給我坐這兒,就這兒!坐歪了,要挨揍。” 丫頭拉住他的手臂不放,嘴裏着的卻是別人的名字,而且好像還不止一個。她的性好像不似妹妹了解的那樣溫順,相反的,他覺得她比妹妹更乖張。 那兩個人的名字,似乎是男,他們…到底是她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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