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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得到的一切。

那塊破石頭要給她,必要的時候,甚至連她的命也都要一起給葉舒窈。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至于葉舒窈……後面還會有更加精彩的游戲在等着她呢。

女配助攻計劃(二十六)

因為和葉舒語達成了合作協議,葉舒窈很有誠意的将自己同蕭齊之間的合作也同她說了,并且叮囑她從現在開始支持蕭齊。

對于葉舒窈的安排,葉舒語其實是疑惑的,因為在她上一世的記憶中,蕭齊此人不過是一個她不曾看在眼裏的炮灰罷了。

她不明白葉舒窈為什麽要讓她去支持一個炮灰。

想不通,葉舒語就很不客氣的問了:“為什麽是他?我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他都沒有打到帝都,就已經被莫桑給滅了。”

“你讓我支持蕭齊,還不如讓我支持莫桑來得靠譜。”

聞言,葉舒窈似笑非笑的看了葉舒語一眼,道:“那我要是讓你去支持莫桑,幫他一統天下,你會願意嗎?”

願意嗎?葉舒語當然不願意。

她可還沒有忘記,莫桑那個禽獸,上一世都是怎麽折磨她的,去幫他,她除非腦子被門夾了還差不多。

除此之外,蠻族衆人大多還未開化,就算僥幸統一了天下,也不可能會國祚綿長。

如果他們沒有辦法國祚綿長,她便是真的成了救世主,又如何讓世人記住,将她的功績世代相傳?

若是不能讓世人記住她,歌頌她,千秋萬代,那她做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要找一個有底蘊且有潛力的人來輔助,以便自己青史留名。

如果這麽想來,葉舒窈的提議倒也并不是完全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了。

這麽一想,葉舒語忍不住問道:“你真的确定,那個蕭齊可以一統山河,建立萬世基業?”

“就算他不能建立萬世基業,至少也能将江山傳上好幾十代。”

幾十代啊?那也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了,足夠後人記住她、傳頌她了。

葉舒語這呢想着,一顆心漸漸放回了肚子裏。

她想了想,道:“如此,我就信你一次。”

“你明天就讓威遠将軍去和那個蕭齊接洽,和他商量一同打回大昭帝都的事情。”

說到這裏,葉舒語不由得瞥了葉舒窈一眼,問她:“等我們拿下了帝都之後,你希望我怎麽處置衛氏一族?”

聞言,葉舒窈沒什麽表情的反問道:“我希望你怎麽做,你就會照做嗎?”

“這倒是不會。”葉舒語笑了笑,語氣有些惡劣:“我不過就是想要知道,你這個身上流着衛氏血脈的人,會怎麽對待你那些族人罷了。”

無聊。

葉舒窈這麽想着,很漫不經心道:“你想怎麽樣便怎麽樣吧,我沒有任何意見。”

反正蕭齊已經答應過要放衛氏一馬,仍給他們錦衣玉食的生活。

至于葉舒語?她的意願其實并不重要。畢竟,真到了那個時候,大局已定,即便她仍是此方天道的寵兒,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來了。

所以葉舒窈一點都不擔心到了帝都之後,葉舒語會将衛氏一族趕盡殺絕。

對于葉舒窈的“冷漠”,葉舒語表示很滿意。

她就知道,葉舒窈和她是一樣的人,不管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她,還是如今這個已經換了芯子的她。

總而言之,她們都是冷漠無情的人。

——

“流光,阿窈如今拿到琉璃石了嗎?”池淵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眼窗外怒放的海棠,淡淡問道。

流光戟聞言掃了眼黑城那邊的劇情轉接,道:“似乎還沒有。”

“神女大人才剛剛和葉舒語确定合作關系,如今她們正計劃着一同去中州找蕭齊。”

蕭齊?這很明顯是個男人的名字了。他家窈窈為什麽要去找他?

池淵這麽一想,忍不住酸溜溜道:“這個姓蕭的什麽來頭?窈窈為什麽要和葉舒語一起去找她?”

流光戟正沉迷于劇情進展,一時間沒能聽出自家神帝大人語氣中滿滿的幽怨,還以為他是真的對蕭齊此人好奇。

因而流光戟誠實道:“蕭齊此人,上一世因為天道bug的原因,很早就被炮灰了,所以主人您可能沒有注意。”

“不過這一世由于神女大人的介入,他現在已經開始漸漸被天道所青睐。”

“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替代葉舒語成為此方天道唯一的寵兒了。”

“根據劇情發展來看,這個蕭齊很有可能會成為此方世界的天命帝王,平定亂世,開創盛世。”

說到這裏,流光戟忽然停了下來,目光複雜的看了池淵一眼,猶豫道道:“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主人您。”

流光戟這話說的很奇怪,池淵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心中湧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流光戟接下來的話不會是他想聽的。

“沒想好應不應該說,那你就不要說了。”池淵如是道。

“可是……”流光戟還是很糾結,“可是那是跟神女大人有關的事情啊,主人您真的不想聽嗎?”

池淵:“……”他怎麽覺得這個臭流光在故意耍他呢?

“那你說吧。”

聞言,流光戟忍不住偷笑,就知道一提神女大人,他家主人就毫無辦法。

嘿嘿,真希望神女大人可以好好虐一虐它家壞主人啊。

流光戟心思不純的想着,面上卻仍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這個蕭齊是神女大人親自選中并且重點扶持的人,神女大人很看重他。”

這個倒算不得什麽,畢竟窈窈要想和他作對,想要重新修訂此方的天道規則,遠一兩個有潛力的人培養,并且将此方世界的未來托付給他們并不算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池淵如此想着,倒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然而流光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沒法淡定了。

“當然這一點主人您可能覺得沒什麽,但是我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

“您知道的,神女大人又聰慧又美麗又大方又有氣質,是讓人看了一眼就能記住的人。”

“所以蕭齊将一個幫助過他的美麗聰慧的女子記在心裏,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對吧?”

“哦,對了,還忘了告訴您,這個蕭齊他其實不是一個普通人,至少不是這個小世界裏普通的原住民。”

“我剛剛通過數據認真查了一下,發現咱們局裏的資料庫竟然沒有這個蕭齊的相關資料。”

“所以主人,我懷疑,這次您遇到勁敵了!”流光戟一字一頓道,語氣裏隐隐有着一股子看好戲和幸災樂禍的意味。

池淵聽了之後,心情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看來,他要想個辦法盡快把窈窈拐回神界了!

池淵這麽想着,神情突然變得深沉起來……

女配助攻計劃(二十七)

中州歷來是最難啃的一塊兒硬骨頭,在這片土地上,幾乎所有的改朝換代都自中州起。

也就是說,在大部分情況下,只要拿下了中州,就差不多算是拿下了半壁江山,因而,率先占據了中州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被看作了未來的天下之主。

正因為中州乃兵家必争之地,故而要拿下這個地方就顯得格外的艱難。

此時此刻,中州,中軍帳裏。

“軍師,如今寧親王和蠻族合作,打着光複大昭的旗幟四處和我軍作對,咱們的處境實在是不容樂觀。”威遠将軍憂心忡忡道。

“遠不僅如此呢。”另一将領接着道:“眼下咱們盤踞中州,早已經成為了各路起義軍首領的眼中釘肉中刺,如今簡直可以說是腹背受敵了。”

“軍師,這樣的情況于咱們而言,實在是不利啊。”

“照這樣下去,屬下擔心,咱們還沒能打到帝都,就已經先被各路起義軍給團滅了。”

“您得趕緊想個辦法解決此僵局啊。”

聞言,高坐于幾案前的葉舒語微微挑了挑眉,臉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寡淡。

只見她雙手微曲,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着,沉吟半晌之後,她緩緩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幫幫寧親王好了。”

“他不是擁護正統嗎?那咱們就把大昭的正統皇帝送給他們。”

“來人,傳令下去,将惠帝送去寧親王的駐地。”

——

“公子,咱們難道真的就這樣放任軍師在軍中的威望日盛嗎?”

“再這樣下去,屬下擔心,軍隊裏的将士們,會連自己效忠的主子是誰都給忘了。”營地裏最大的那頂帳篷裏,問墨一臉不甘心道。

跟問墨的不甘恰恰相反,蕭齊仿若一點也不在乎這樣的事情,仍舊一臉無所謂道:“無妨,軍師有才,便由得她去指揮去吧。”

“可是,這樣一來,等咱們真的拿下了帝都,就說不清楚了。”

問墨依然很不甘心。

在他看來,這中州本來就是他家公子先來的,這軍隊也是他家公子的。

雖說後來那位姑娘和軍師來的時候也帶了人馬過來,可她們畢竟只是來投奔輔助他家公子的。

既然是來投奔人的,自然應該有寄人籬下的覺悟,事事以公子為重。

可是你看看現在,那個勞什子的軍師,她到底有沒有自己只是個手下的覺悟?她這明顯已經是把整個中州都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了,這簡直就是喧賓奪主!

問墨越想越覺得生氣,便又忍不住抱怨道:“依我看啊,公子您就是中了那位姑娘的毒,她說什麽您都相信。”

“她告訴您還下山起事了,您二話不說就集合軍隊打下山來。”

“她帶着軍師前來,告訴您軍師能幫您贏了天下,您便真的就如此放心的将軍中大事全盤托付。”

“您有沒有想過,萬一葉姑娘是騙您的呢?萬一她如此就是想要害您呢?您便真的就半點也不做防備的嗎?”

看到問墨這麽生氣,蕭齊竟然忍不住想發笑,于是他也真的就笑了。

她騙他?呵呵。

蕭齊忍不住想,他倒是寧願被她騙呢,只可惜,她怕是連騙都不屑于騙他吧?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過去還是現在,她的眼睛裏,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

如此一想,蕭齊的神情不由得染上了幾分落寞沮喪。

然而他很快便整理好情緒,淡淡卻堅定道:“你放心吧,她不會的。”

說罷,他又再次将目光放回了手中的軍事布防圖上,沒有再理一旁就快要急的上火的問墨。

作為和蕭齊一起長大的貼身侍衛,問墨自然明白自家這是不想再多說的意思,于是他不由得更加憋悶了。

都說紅顏禍水,女子誤國,如今看來,當真是不假。

問墨如此想着,眼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狠戾。

既然如此,葉姑娘,你可怪不得我問墨忘恩負義了……

——

“咦?”葉舒窈有些驚奇的望着自己的手腕,那裏戴着零零五化形成的手镯,此時手镯正閃着瑩瑩幽光。

“這是,有人想殺我?”葉舒窈覺得驚詫極了,像她這麽一個事事不掐尖兒要強,又不愛出風頭的人,竟然也會礙了別人的眼?這實在可以說是很神奇了。

葉舒窈如此一想,忍不住便問道:“零零五,你說,這到底是誰想要殺我來着?”

語氣聽起來竟然還隐隐帶着些興奮。

聞言,零零五簡直覺得無話可說。

被人惦記着想要除之而後快是很光榮的一件事情嗎?為什麽它家宿主大人竟然一副撿到錢的表情?

到底是這個世界太玄幻,還是它太out?

按理說,作為一個博古通今的高級系統,它就算是性能不穩定,并且許多功能都還有待開發,應該也不至于太落伍吧?

零零五這麽一想,已然是認定了葉舒窈腦子不正常了。

于是它有些鄙夷道:“宿主,你這種驚喜又期待的語氣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還有受虐傾向啊?被人列入了待宰黑名單居然還這麽高興。”

說完,零零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你這麽智障,我作為你的系統是很丢臉的一件事情?”

葉舒窈:“……”別攔着她,她真的想要把這個破系統拆掉!

“你說什麽呢?剛剛風太大,我沒有聽清,你有膽子給我再說一遍呢。”葉舒窈咬牙切齒道,那猙獰的神情,看的零零五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于是它立馬就改口了:“我剛剛是說啊,我家宿主大人美麗可愛善良大方,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人會對您産生這種不好的想法呢?”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絕對不能忍!”

“小葉子你放心,我馬上就幫你查,到底是誰那麽喪心病狂,竟然想要殺你。”

說罷,零零五真的效率很高的行動起來。

然後,它的臉色就變得很有些精彩了。

“小葉子,我是不是差錯了?為什麽對你滿懷惡意的人會是蕭齊的手下?”

“你不是正全心全意的在幫蕭齊的忙嗎?為此你都把葉舒語這個天道私生女送給他了。”

“所以小葉子,你這是遭遇恩将仇報了嗎?”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要不要繼續幫這個姓蕭的啊?”

說到最後,零零五的語氣裏隐隐染上了一抹看好戲的意味,搞得葉舒窈頗有些哭笑不得。

女配助攻計劃(二十八)

“近來,你的辦事效率越發的差了。”昏暗的軍帳裏,突然響起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聲幽嘆低沉如鬼魅,聽在耳朵裏不免讓人心中發寒。

原本正熟睡着的葉舒語忍不住豁的睜開雙眼,眼底深處閃爍着深深的畏懼。

她使勁捏了捏手底下的錦被,用一種盡量自然的語氣道:“你何必這麽着急呢?飯總要一口一口的吃,不是嗎?”

“葉舒窈我自然會送走,你就放心吧。”

“呵,送她走?”如同鬼魅般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看你怕是快要舍不得對她動手了吧?”

“怎麽?突然覺得葉舒窈像是另一個你,所以舍不得讓她離開了對嗎?”

“我可告訴你,葉舒語,你這條命是我給的,你這一世的輪回也是我給的,不按照我說的話做事,你就要有承擔我怒火的準備。”

“我勸你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有沒有承受我怒火的能力!”那聲音陰測測的說道,每一個字裏都是威脅。

葉舒語心底的寒意不禁更盛。

她知道,這人就是個魔鬼,她的話,必然會說到做到。

可是盡管如此,她還是狠不下心真的去對付葉舒窈,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她和葉舒窈的關系改善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自己徹底淪為眼前這個魔鬼的爪牙。

是的,這人就是魔鬼,那個來歷成謎的,在骊山一步一步将她誘入陷阱,又一次一次入了她的夢,影響了她的心智的,真正的魔鬼。

葉舒語如此想着,自然不可能再同這人作對,因為她知道,這人若是要弄死她,簡直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你想太多了。”葉舒語輕笑道:“葉舒窈可是我前世今生最大的敵人,是我最痛恨的人,我怎麽可能會對她于心不忍?”

“如今不行動,不過是因為時機還不成熟罷了。”

“你知道的,如今的這個葉舒窈,她的奇遇可比我多多了,我若是貿然行動,怕是讨不了好的。”

“正因如此,我才會遲遲不肯動手。”

“而你既然這麽急着讓葉舒窈離開,那我接下來自然會着手安排了。”葉舒語淡淡道。

聲音的主人仿佛對葉舒語的回答滿意了,于是也不再繼續威脅,只冷哼道:“你知道怎麽該怎麽做就好。”

“我當然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葉舒語道:“只是,我卻不大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急着讓葉舒窈離開這裏?又為什麽要急着給她拿走她想要的東西?”

“莫不是,你其實是想要幫她的吧。”

聽見葉舒語這麽說,聲音的主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般,忍不住嗤笑道:“我幫她?”

她會幫葉舒窈?做夢呢吧?她不想着怎麽弄死葉舒窈就已經很不錯了,會想要幫她?

至于什麽送給葉舒窈她想要的東西……呵。

要不是現在她的神魂受到了重創,而創世神那個老賤人又在後面窮追不舍,讓她尋不到半點喘息的機會,她怎麽可能會讓葉舒窈這麽快如意?

她的“好心”,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暗神幽幽的想着,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

創世神獨女?光明神女?呵,那咱們,就走着瞧好了。

——

自從葉舒語将惠帝送去了寧親王的軍營裏之後,寧親王及其麾下一衆将領們就十分的頭疼。

為什麽頭疼呢?自然是因為,惠帝這個名義上的領袖一來,寧親王這個事實上的領袖地位就變得很是尴尬,以至于軍中衆人實在很難對寧親王的存在做出準确的定位。

如果說讓寧親王繼續當一把手領導隊伍吧,而惠帝這個原本的帝王又還在;要說讓惠帝繼續做最高領導人吧,可惠帝又着實沒有什麽能力,也實在無法讓人信服。

如此一來,寧親王這一支原本還算有前途的軍隊,就這麽生生的被惠帝的歸來給攪得沒有了任何打回帝都的希望。

“聖上是我大昭的聖上,是名正言順的天下之主,我等既要光複我大昭江山,自然應當繼續以聖上為主。”中軍帳內,一位将領如是說道。

然而她話音才剛落,就遭到了同伴的反駁。

“老趙你放屁!”一五大三粗的漢子怒道:“照你這麽說,聖上繼續做咱們的領頭人,那王爺怎麽辦?”

“我老周不管這江山天下原本信什麽,反正我就只認王爺一個主子。”

“我只知道,咱們之所以能打到中州邊境上,都是因為王爺謀略過人,每每都能做出最正确的決斷來。”

“如今就因為一個丢了江上的狗屁皇帝,就要咱們王爺屈居人下嗎?這點老周我可就不服氣了。”

老周氣呼呼的說完,又沖着周圍人道:“老周我且問你們一句,你們是願意跟着王爺繼續打江山,還是為惠帝那個孬種賣命?”

“你們可想好了,如果真的讓惠帝做了主子,咱們還有沒有希望回到帝都,可就難說了!”

老周這話一說完,衆人不由得都陷入了沉默,就連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尊舊君的老趙,一時之間都無話可說。

誠然,惠帝做了這麽多年的皇帝,大昭的臣民們都已經很清楚他的秉性了。

深知他就是個貪圖享樂的窩囊廢罷了,跟着這樣的主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前途。

更何況,大昭江山就是敗在了惠帝手裏的,對于這樣一個有着前科的帝王,将領們即便是憂心打回帝都之後,惠帝又會再一次被人灰溜溜的趕下龍椅,也實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因而,在聽完老周的話後,他們俱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與掙紮之中。

到底要不要繼續忠于一個窩囊的主子,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關乎着他們從此以後的前途命運。

老趙等一群将領思考問題思考的很辛苦,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從惠帝歸來的那一刻起,他們其實就已經沒有了思考與選擇的權利。

因為,葉舒語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他們真的在寧親王與惠帝之間選出一個可以效忠的主子。

從這些人開始為了領袖而争執的那一刻起,他們的隊伍就已經開始土崩瓦解,再也沒有與蕭齊的軍隊一戰的能力了……

這天下,終究是不可能再姓葉的了。

女配助攻計劃(二十九)

自從零零五示警過葉舒窈問墨想要殺掉她之後,她就一直以一種很期待的心情靜靜的等着這一場刺殺的到來。

然而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問墨竟然遲遲都沒有行動,這不僅讓葉舒窈有些焦急。

殺人什麽的,你倒是趕快啊!這麽磨磨蹭蹭的,不怕她會得到消息跑掉或者先下手為強哦?

葉舒窈心裏如此吐槽着,卻到底沒有做什麽。

逃跑這麽o的事情,她當然不可能會幹,至于先下手為強殺掉問墨,她又覺得沒什麽意思,所以也只好日日期盼着問墨能夠早日出手。

可能是此方天道聽到了葉舒窈的呼喚,再又過了幾天以後,她終于迎來了來自問墨的深夜刺殺,然而——

葉舒窈看着擋在自己身前,手臂已經被利刃劃破,正汩汩流着鮮血的葉舒語,心情略微有那麽一丢丢複雜。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葉舒語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她的房間裏,而且還在她準備出手拿下問墨那個沒良心的臭小子的時候,突然沖出去替她擋刀?

這是個什麽情況?是葉舒語腦抽了還是她拿錯劇本了?這種相親相愛到為彼此擋刀的劇情,真的是屬于她和葉舒語的嗎?

葉舒窈很疑惑,也很郁悶,但是最後她到底什麽都沒說,只在心底長長的嘆了口氣,眼睜睜看着問墨在這一打岔之下逃之夭夭。

得,她又少了個樂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找樂子倒是次要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她得盡快把葉舒語給安排好,不能“忘恩負義”不是?畢竟人家才剛替她擋了刀呢。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扶着倒在她身上的葉舒語,道:“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吧。”

說罷,也不管葉舒語樂意不樂意,徑直将她扶進了內室,然後吩咐伺候的人打來了水,又拿來了紗布和金瘡藥等,便安安靜靜的給葉舒語包紮起傷口來。

葉舒語看着眼前神情認真的葉舒窈,心中簡直五味雜陳。

她其實也沒有想到,在看到葉舒窈遇到危險的那一刻,自己竟然會想也不想的沖上去。

明明她還是那麽讨厭葉舒窈,就算她真的信守承諾讓自己得到了世人的交口稱贊,可是她心裏依然覺得很別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葉舒窈産生如此複雜的情緒,就好似她到現在也搞不明白,那個夢中的神秘人,到底為什麽要讓她盡快将葉舒窈送走。

是的,送走。

那人跟她說過,葉舒窈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來自別的地方,而她之所以來到這裏,其中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找東西。

葉舒語并不懷疑那人話裏的可信度,因為這是葉舒窈自己也承認過的。

想到這裏,葉舒語不禁低垂了眉眼,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臂悄悄摸進了自己的衣袖裏。

那裏藏着她從骊山帶回來的琉璃石。

那個人說,這個石頭就是葉舒窈正在找的東西,她只要想辦法把這塊兒石頭送到葉舒窈手裏,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而她和那個人的交易,也就正式結束了。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受到那人的威脅,不僅如此,等葉舒窈一走,在這片土地上,她葉舒語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贏家,她所有的願望都将實現。

按理說,這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她只需要照着那人說的話做就行。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葉舒語卻并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因為她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樣做也許會害了葉舒窈,而她不願意害她。

就在葉舒語陷正左右為難的時候,葉舒窈已經娴熟的為她包紮好了傷口。

“喂,你想什麽呢?”葉舒窈伸手在葉舒語眼前晃了晃,半開玩笑道:“怎麽?這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該不是在後悔剛剛為我擋刀的事吧?”

葉舒語被葉舒窈這一番話拉回神來,臉色不由得有些微紅,被氣的。

“是啊,我後悔死了,早知道這個時候出門會這麽倒黴被你連累的挨一刀,我才不出來呢!”

葉舒語道:“還有啊,什麽叫為你擋刀?你怕不是想太多了吧?我這純屬池魚之災,才不是特意替你擋刀呢!”

“鬼才關心你會不會被人砍死呢。”

葉舒語口不對心的說完,葉舒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她為什麽覺得,葉舒語好像越來越可愛了呢?

葉舒窈這麽想着,忍不住便想多逗逗她。

“是啊,你才不是特意為我擋刀呢,你不過是故意不想讓我受傷罷了,對吧?”

“我知道的。”葉舒窈一本正經道,樣子看起來嚴肅認真極了。

但是她這個樣子,在葉舒語看來,卻只覺得葉舒窈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在調侃她的意思。

葉舒語不由得又羞又氣,簡直不想再跟葉舒窈多說半句話,于是她虎着臉一甩袖袍,“豁”的一聲站起來。

“我懶得跟你說話。”葉舒語不高興道:“手臂疼得很,我回去睡覺了。誰知道在你這兒多待一會兒,我會不會連小命都給交代在這兒了。”

說罷,她又一臉嫌棄的睨了葉舒窈一眼,意味深長道:“還有,我勸你以後好好做人,別有事沒事就得罪別人了,否則哪天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這話,葉舒語便真的毫無留戀的走了。

看着葉舒語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葉舒窈忍不住搖頭失笑,真是個別扭的小姑娘。

只不過,她怎麽老覺得葉舒語最後那句話好似在暗示什麽呢?是她想多了嗎?應該是吧。

這麽一想,葉舒窈不由得又搖了搖頭,暗笑自己多心。

待葉舒語已經走的沒影了,她終于自門口收回了目光,準備上床睡覺。

今晚白折騰了這麽久,她其實也蠻累的。

如此一想,葉舒窈便一邊揉着有些酸疼的脖頸,一邊慢騰騰的朝着內室走去。

然而,還未走到一半的路程,她卻忽然被什麽東西給絆了腳,害的她差點一個趔趄摔個狗吃屎。

葉舒窈簡直快要被氣死了。

她忍不住惡狠狠的朝着某個差點害的自己摔跤的地方看去……

這一看,她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

琉璃石!那個能夠讓她夢到過去的琉璃石!這實在是太棒了!

葉舒窈幾乎是欣喜若狂的蹲下身去撿起了那塊兒突然出現的琉璃石。

因為太過興奮,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就在自己雙手剛剛觸到琉璃石的那一刻,那一抹突然出現又極快隐沒于她身體裏的暗色光芒。

“沒想到,這裏竟然真的有這個東西。”葉舒窈溫柔的摩挲着手裏的琉璃石喃喃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時,外面的夜漸漸深了,月漸西沉,繁星也悄悄隐去了身影,窗外只剩下一片濃到極致的黑,像巨人緩緩張開的巨嘴,不知道想要吞噬些什麽。

又像風雨來臨前的黑暗,正在醞釀着某種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靜待着給誰以沉重一擊。

女配助攻計劃(三十)

得到了琉璃石固然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但是在最初的欣喜過後,葉舒窈就開始疑惑了。

為什麽那天晚上葉舒語會突然跑來找她?還留下了這麽塊兒琉璃石,并且過了這麽多天以後,也不見她過來找?

不要說葉舒語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掉了東西,更不要說她是不好意思來找她要東西或者說這塊兒琉璃石根本不是她的。

畢竟這個世上沒有那麽多的巧合,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只能證明它是被人精心設計好的。

想到這件事情有可能是被葉舒語故意設計出來的,葉舒窈的心情就忍不住沉重起來。

說實話,她不太願意以惡意來揣測葉舒語,哪怕在她的任務指南裏,葉舒語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在葉舒窈看來,好人和壞人并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壞人有時候也會做好事,而好人也有可能會黑化報複社會。

一個人的好壞,不過是外人根據自己的主觀臆斷給人貼上的标簽兒,是因人而異的。

所以在葉舒窈的眼裏,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葉舒語有多壞,至少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葉舒語并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天怒人怨的壞事。

但是她還沒有做壞事,卻不代表她沒有別有用心,沒有打算做壞事。

葉舒語作為一個被系統重點标注了的危險人物,葉舒窈哪怕真的對她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親近,卻也一直都不敢掉以輕心。

因而,此時此刻,在發現了葉舒語行為的反常以後,葉舒窈不得不多想一些。

是不是葉舒語知道了什麽,所以故意拿了這塊琉璃石來試探她?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又是從哪裏得知她想要琉璃石的?

葉舒窈相信,這事兒不會是池淵告訴葉舒語的,因為姓池的很清楚葉舒語黑化以後的破壞力,不可能會冒險将這種機密告訴她。

盡管現在的葉舒語還沒有開始黑化,并且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黑化的趨向。

可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會怎樣發展呢?

只是這樣一來,問題就又變得撲朔迷離了。

不是姓池的,那會是誰呢?難道,這個小世界裏,還有別的入侵者?并且這個入侵者的能力看起來還不弱……

——

小世界裏侵入了除時空管理局以外的外來者,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來人目的不明,想要做什麽也沒人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一向無法無天不管不顧的葉舒窈也不敢掉以輕心。

因此,葉舒窈準備找個機會去試探葉舒語,以便自己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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