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是兵哥哥呀(十二)
和周政委夫人約好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葉母果然如約帶着葉舒窈一同前往。
因為知道葉母不會強迫自己嫁給不喜歡的人,所以葉舒窈并沒有故意想要搗亂之類的。
只不過她沒想過要搗亂破壞這場相親,不代表別人不想搞破壞。
于是等葉舒窈到了周政委家的時候,就十分意外的看到了一張熟面孔。
看到不久之前才剛剛對她說過他倆的事情到此為止,并且拍着胸脯保證了自己會去同周政委講清楚的池淵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葉舒窈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說實話,她現在有些搞不清楚眼前這個同池淵同名同姓的團長大人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不過不管他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都跟她沒有什麽關系,畢竟他又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
想到這裏,葉舒窈淡淡的收回了放在池淵身上的目光,默默的跟在葉母的身後一言不發的走着。
見到葉舒窈母女,周政委的夫人顯然很高興。
她一邊熱情的将她們往屋裏迎,一邊熱情的寒暄道:“你們來了,快快屋裏坐。”
招呼了葉舒窈母女坐下,周夫人很快将目光給放在了葉舒窈的身上。
“幾日不見,窈窈似乎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周夫人笑容滿面的誇獎道。
對于這種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客套的誇獎,葉舒窈向來是敬謝不敏的。
故作嬌羞的笑了笑,葉舒窈回道:“周伯母,您過獎了。”
回答很得體,并不會失了葉母和自己的身份,葉舒窈對自己的回應很滿意。
不僅是葉舒窈,葉母和周夫人同樣滿意。
于是周夫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只不過礙于有外人在,她的笑容還是比較含蓄的。
至于外人是誰,這個問題就很顯而易見了。
想到了幾乎是和自家侄兒一起踏進家門的池淵,周夫人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
說真的,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那個活閻王到底是來她家幹什麽的。
說是找她家老周的吧,可是今兒個老周偏偏不在家,而那個活閻王知道了,竟然也沒說要走,就那麽大喇喇的坐着,害得她都不好直接撮合她家侄兒和葉家的丫頭。
想到這裏,周夫人就忍不住氣悶,第一次覺得那個活閻王除了不通人情之外,還有點沒眼色。
可是不管怎麽說,這個活閻王和她家老周關系不錯,老周又是一直将他當成自家後輩子侄來看待的,所以她又不好給人臉色看,将人給得罪了。
心中的想法千回百轉,不過周夫人的臉上卻一直都保持着得體的笑容。
她想了想,還是道:“什麽過獎不過獎的,伯母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太謙虛了。”
周夫人笑着說完,沒有給葉舒窈反駁的機會,很快接着道:“對了窈窈,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個是我遠房的侄兒,叫王朗,今年二十七歲,也是個軍人,現在就職于M軍區,和我家老周一樣,也是個從事文職的。”
說罷,周夫人頓了頓,還是硬着頭皮将某個不受人待見的活閻王一起介紹了。
不過比起自家侄兒,她對池淵的介紹可以說是很簡略了。
“至于這位,你應該也認識,他就是咱們軍區赫赫有名的池淵池團長了。”
池淵葉舒窈當然知道了,不過由于這人不是她想找的那個,所以她和他也并沒有什麽好說的。
所以聽完周夫人的介紹之後,她也只是很平淡的點了個頭,說了句客套的“你們好”。
這是将同周夫人家侄子的招呼一起包含在裏面了。
一見葉舒窈這反應,葉母就知道自家閨女這是對周夫人的侄子沒有什麽興趣了,不由得在心裏暗暗搖了搖頭。
至于周夫人,她倒是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妥,還以為葉舒窈的冷淡都是沖着池淵去的呢。
因為這個,周夫人甚至還覺得松了口氣。
畢竟前幾日她家老周安排過池淵同葉舒窈相親的事情,周夫人是知道的。
原本那時候周夫人就是想着要先把葉舒窈介紹給自家侄子的,可是卻拗不過周政委胳膊肘往外拐。
再加上前幾日她家侄兒在忙着別的事情,時間上一時便協調不過來,所以這才讓池淵給搶了先。
好在最後兩人是沒成的,所以這才有了周夫人撮合王朗和葉舒窈這一出。
如今看到葉舒窈對池淵的态度很平淡,周夫人心裏當然是高興的。
畢竟她還是很喜歡葉舒窈的,覺得這姑娘和她家侄兒那是頂頂相配的,自然不可能希望葉舒窈會看上別人。
留着給自己做侄兒媳婦兒多好。
這麽想着,周夫人臉上的笑意便更濃了,不動聲色的朝着自家侄兒使了個眼色,周夫人正思考着應該怎麽為自家侄兒創造機會。
然而王朗接還沒有收到周夫人的提示呢,一直默默的坐着充當雕塑的池淵忍不住開口了。
不開口不行啊,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着別的豬打自家媳婦兒的主意吧?
要是真的那樣的話,池淵覺得自己可能會爆炸。
為了維護世界和平,池淵還是決定要主動出擊。
“葉舒窈同志,你這些天沒有哪裏感覺不舒服吧?”
池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但是卻意外的好聽。
至少葉舒窈這個聲控一時之間就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覺得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不像是那日醒來之後池淵同她說話的聲音……
就在葉舒窈認真思考池淵的聲音為什麽會讓她覺得耳熟的時候,葉母先忍不住問了,“池團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葉母發問,池淵也沒有覺得詫異,畢竟他方才在故意用自己原本的聲調同葉舒窈搭話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她會感到迷茫了。
所以不能及時回答他也是正常的。
所以當葉母主動接下他話茬的時候,池淵就順水推舟道:“哦,是這樣的。”
“那天在和我見面的時候,葉舒窈同志曾經毫無預兆的暈倒過一次。”
“暈倒?”葉母聽後顯得很是緊張,她不由得一把抓住了葉舒窈的手道:“窈窈,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被葉母這麽一用勁兒,葉舒窈總算回過神來。
“我沒事兒媽媽,就是……可能最近排練節目太累了,身體有點吃不消,您不用擔心。”
聽到葉舒窈這麽說,葉母總算放心了些。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将葉舒窈教訓了一番。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累了都不知道歇歇的嗎?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知道了知道了。”葉舒窈忙讨好道。
等安撫好了葉母,她忍不住有些奇怪的瞥了眼這會兒正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的池淵,心裏漸漸湧起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這人似乎和那天看到的時候有哪裏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