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是兵哥哥呀(十五)
許是被周政委夫人的行為給刺激到了,接下來挺長的一段時間裏,葉母一直都在不知疲倦的托人給葉舒窈相看合适的對象。
對于這種愈加頻繁的相親活動,葉舒窈真的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簡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講道理,她真的沒想過要在這裏嫁人好嗎?她只想找到離開這裏的法子,早點兒回局裏去。
可惜如今她一個人在這裏,身上既沒有系統,身邊也沒有個熟悉的可以依靠的人,實在是想要早日離開都沒有法子。
真的是想想都讓人絕望。
絕望的葉舒窈一連許多日來都沒有什麽精神,曹琴見了,不由得開始為她出主意。
“既然你這麽不願意去相看對象,不如先随便找個人假裝戀愛,先瞞過葉首長一段時間再說?”
聽到這話,葉舒窈不由得眼前一亮,頓時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這話倒是有點道理。”葉舒窈想了想道:“至少這樣我媽就不能再這麽逼着我到處去相看對象了。”
“對啊。”曹琴道:“而且這樣一來,說不準你哪天就跟你的假對象看對眼了,最後真成了呢?”
“就算不能成,至少也能拖好長一段時間了。”
“實在不行,不還可以直接解除契約麽?這樣也可以避免牽扯不清。”
曹琴越說越帶勁,明明一開始只是為了替愁眉不展的葉舒窈出主意的,可是到了後來,便是她自己都想這麽幹了。
“哎呀,跟你說了這麽多,我現在才發現,我完全也可以這麽做的呀。”
“先找個人假裝談戀愛,然後帶回來給我爸媽看看,等他們放心了不催我了,我就又可以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這樣總比每次都被逼着去跟一個不認識的人相看的要好。”
曹琴說着,臉上露出了一股十分奪目的光彩,似乎恨不得立時便去實踐實踐了。
不過,在聽了曹琴的一番瞎激動以後,葉舒窈不得不提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雖然你這個主意是很棒沒有錯,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葉舒窈道:“那就是,假男朋友人選怎麽辦?你有合适的人能拉回去遛遛的嗎?”
說到人選,曹琴不由得洩氣。
這倒的确是個大問題,畢竟她認識的男同志也不多,而且這種假裝對象的忙,別人也不一定會願意幫呀。
這可如何是好?
“那你說怎麽辦啊?”曹琴有些惆悵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她注定還是不能逃脫她媽的魔爪,只能繼續相親嗎?
可是她真的是一點都不願意再這樣下去了。
相親又不能相到讓她一見傾心恨不能立馬嫁給人家為妻的人。
而且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到處都在倡導自由戀愛,偏她還得靠着相親解決終身大事。
這事兒要說出去,那得多丢她的臉啊?
要是不知道的人,怕不是真的會覺得她嫁不出去了吧。
曹琴很惆悵,她覺得自己要是真的聽她媽的話去相親,然後和相親對象将就着結婚生子,那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不舒服。
葉舒窈不知道曹琴心裏都在想些什麽,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之後,她對曹琴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知道這姑娘一心崇拜着自由戀愛,期盼着可以自己去遇見一個喜歡的人,擁有一場童話裏的愛情故事,所以對于曹琴此刻的心理,葉舒窈大概還是能猜到一些的。
不過她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其實葉舒窈倒是也不是那麽排斥相親,她只不過是不想在這個小世界裏結婚生子罷了。
她畢竟不是這裏的人,所以當然不會想要在這裏留下什麽牽挂。
人都是有感情的,如果她真的在這裏結婚了,那麽她必然就會舍不下一些東西。
而她不願意這樣,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會那麽聽話的做一個這個時代裏普普通通的姑娘。
可是形勢比人強,她要想在這樣一個女人天生就是要嫁人生子的時代裏做一個特立獨行的獨身者,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說起來,要是池淵也在這裏就好了,那樣她就算實在是逼不得已了,也可以找他湊合湊合。
反正葉母是希望她能夠早日嫁人,又沒有規定她必須要嫁給一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池淵,葉舒窈不由得便想起了自己醒來之後看到的那個人。
如果自己都能夠穿越到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身上,那麽池淵是不是也可以呢?
畢竟她們倆之前正好在一起的呀,那麽被傳送到同一個地方,還是很有可能的。
盡管她醒來後看到的那個人,一點也不像是已經被池淵奪舍了的樣子。
可是萬一呢?萬一有時間上的差異呢?她比他先來一步,也是有可能的。
這麽想着,葉舒窈的心裏有一個計劃開始漸漸地成型。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得找個機會确認一下。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池淵的話,那麽她至少可以找到一個可以互相照應的人。
而且池淵之前既然能夠在那個封閉空間裏找到她,那麽也就說明了,他可能也有能力幫着她一起離開這裏。
退一萬步說,即使他不能夠帶她離開,他身上必然也是有些什麽可以聯系局裏的法寶的。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可以通過他身上的法寶來聯系局裏請求幫助了。
不管怎麽說,這樣也比她一個人抓瞎孤立無援的要好。
再說了,她想要找到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夠有個熟悉的人陪伴,也是極好的。
而且那個人,還是她曾經動過心的人。
這種感覺其實很微妙,葉舒窈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形容。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并不排斥這樣的感覺。
或者可以這樣說,自從在那個奇怪的空間裏看到了自己的過往以後,她對池淵的心态就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
從前她以為自己對池淵是沒有什麽感情的,但是如今卻不一樣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也許不僅是從前,她如今對他也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吧。